“毒药”在林奇与游族网络体内“停留”了十天|华夏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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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chinatimes.net.cn)记者林坚陈锋 北京报道

公元前399年,苏格拉底被雅典法庭以侮辱雅典神、引进新神论和腐蚀雅典青年思想之罪名判处死刑。尽管他有充裕的时间与机会出逃,但是他还是选择了饮毒就刑,因为他认为逃亡只会进一步破坏雅典法律的权威。

2020年12月25日晚间,游族网络(002174.SZ)发布公告称,公司董事长暨总经理、实际控制人、控股股东林奇“因病救治无效”逝世。

不过,林奇被人投毒致死才是目前外界的主流看法。

流言才是毒药?

《华夏时报》记者看到的内部资料显示,12月25日晚八点许,有人使用林奇的社交账号,在公司的员工群内发表了一段在外界看来类似“遗言”的文字。文字写着:“我愿意把我所有的科技,去换取和苏格拉底相处的一个下午。少年们,再见。”

图为本报记者获得的该公司全员群的讯息截图图为本报记者获得的该公司全员群的讯息截图

尽管这句话主要部分出自“苹果之父”史蒂夫·乔布斯的名言“ I would trade all of my technology for an afternoon with Socrates”,但“少年们”却是游族网络自己使用的称谓。当晚八点左右,游族网络在其官方微信公众号上,发布了名为“再见少年”的文章,以简洁凝练的语言“告别”掌舵人。

至此,苏格拉底的午后又多了一位少年。但与以身殉道,甘愿服毒自尽的苏格拉底不同,林奇面对的是被“投毒谋杀”的死劫,是活了39岁就与世长辞的不甘。

从12月16日到25日,生命的衰竭、陨落和告别的炙热、深情形成鲜明的反差,在这背后,林奇究竟遭遇了什么?在这传言四飞的风波里,游族网络又经历了什么?如若按照游族网络联席总裁陈芳辟谣时所说的“流言才是毒药”,那么,在事态发酵的这九天里,“毒药”很可能既在林奇身体里,也在游族网络的身体里。

《华夏时报》记者采访了多位游戏业内人士,他们均表示对此事很错愕,只是听过传闻,但没想到人会去世。

此外,接受《华夏时报》记者采访的游族网络职员表示,公司多数员工都不知情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是知道董事长被投毒了,在抢救,逝世的消息很突然。

信息披露是否违规成关注点

被悲痛与疑云覆盖的游族网络是A股2014年6月上市的游戏公司,主营产品包括《少年三国志》、《权利的游戏》、《狂野乱斗》等游戏。近期,游族网络是否存在信披违规的问题备受关注。

《华夏时报》记者梳理发现,确实有几点疑虑需要关注。林奇12月16日晚在返回家的途中出现急性不适症状,随即自行赶赴医院,到了次日17时,上海警方接到报警称,某医院在诊疗时发现病患林某疑似中毒,林某的同事许某有重大作案嫌疑。报警的时间是下午17时左右,也就是说,过了一天,医方才报警确认林某中毒。那时股市已经收盘,可当日成交量较16日放大了近5倍,据此推测,二级市场似乎早有人获知实情。

12月18日,有投资者在互动平台询问公司游戏《少年三国志零》近期表现以及公司是否正常运营时,游族网络回应称:“《少年三国志:零》上线后表现符合公司预期。近期有关于公司实控人林奇身体状况谣言不属实,公司经营正常。”

一直到23日网友爆料之前,林奇被投毒的消息并未开始大面积流传。当天,游族网络坚称消息系谣言,公司联席总裁陈芳还在朋友圈发文称,“没内斗,人都在。流言才是毒药”。

但好像因为吃瓜群众还没有吃够瓜,事情立马有了反转,上海警民直通车在23号晚上发布消息称,林某同事许某有重大投毒作案嫌疑,于是游族网络不得不在其公众号平台间接承认董事长被投毒:“据警方通报,本案嫌疑人许弄就职于某个人投资的影视公司”。

公司在当天还发布了“林奇目前正在住院恢复治疗,各项体征稳定”的消息,并在当晚八点左右在官方公众号发表了题为《三个放心和一点希望》的文章。

在12月16日至12月23日之间,游族网络股价由15.52元/股跌至14.07元/股,跌幅约9.34%。

有法律人士向媒体表示,公司是否涉嫌信息披露违规,关键在于公司是否在16日或17日即知悉林奇遭遇他人投毒且有生命危险的信息。如果公司已在16日或17日知悉相关信息,那么23日公告时已超过两个交易日,不符合信息披露的及时性要求,这种情形下公司已涉嫌构成信息披露违规。

此外,记者注意到,在游族网络的公开公告里,公司始终没有提到“投毒”这个字眼,总是用“身体不适”或相关词语来代替。就此,《华夏时报》记者采访了金牌董秘余惠芳,她称:“公司公告自始至终没有说明董事长住院是否因为中毒,并且公告还表示’持续好转’,这与结果大相径庭。这样看来,公司此前公告如果无法判断病情走势,至少应该提示下风险。公告有问题,会影响到很多投资者的投资判断。”

在她看来,除了强制性信息披露内容外,由于是董事长,法定代表人的事情,尽管没有下毒人的结论,但是刑侦已经介入,所以相关信息应该是公司来说明,而不是社会人士在网络上发布。公司应该公事公办。

林奇是游族网络的核心。回顾林奇的人生,也算十分得精彩。历经两段创业失败的经历后,林奇旗下公司借壳梅花伞将游族网络推上A股,自己一跃成为百亿身家的财富新贵,成为首位跻身胡润百富榜的80后温商。

目前林奇直接持有公司219,702,005股,占公司总股本23.99%,按照目前的股价计算,持有市值超过30亿元。根据游族网络公告,林奇持有的公司股份将按法律、法规办理继承手续。“公司将依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要求履行后续相关事宜的信息披露义务。”

根据2020年三季报显示,游族网络2020年前三季度共营收37.24亿元,较上年同期增加40.95%,归母净利润5.6亿元,较上年同期减少20.56%,扣非后净利润3.53亿元,较上年同期减少42.87%。

坊间流言千奇百怪

除了信披问题,投毒人,投毒方式,投毒理由等疑惑也受到外界关注,可以说是吃瓜群众的“精神食粮”。

投毒人方面,据警方通报,本案嫌疑人许某,就职于某个人投资的影视公司。

天眼查App显示,林奇任董事长的三体宇宙(上海)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下称“三体宇宙”)中,有一名董事姓许,名为许垚。据公开资料显示,林奇与许垚都出生于1981年,今年同为39岁,这与上海公安局官方微博中通报的情况高度相似。但接受本报记者采访的业界人士表示,也并不能完全确定是许垚,还是以警方的通报为准。

投毒方式方面,最早网传的“投毒”方式为陈年普洱,后来有媒体报道称,是通过药物,嫌疑人从国外购入一共100多份慢性毒药。除此之外,记者还听到不同版本的药物投毒方式,多达数种。关于投毒方式的具体情况,本报记者并未从采访对象口中得到有价值的答案。

投毒理由方面,目前网络上主要有两种说法。一是称因为嫌疑人许某与林奇因职位调整产生了不满,林奇顾及同事旧情并未立即裁员,而是先减薪让其另谋出路,此举伤害到了许某。

二是林奇拿走了下属的成果。根据天眼查APP显示,林奇与许垚同在三体宇宙,后者是一家专注于幻想类IP开发和运营的文化传媒公司。林奇任董事长,许垚任董事。

一位接受记者采访的业界人士表示,《三体》系列电影计划是许的工作结晶与理想所在,但多年的苦心经营打了水漂。

记者发现,近期在一篇名为“《三体》后传:中国最伟大科幻IP十年商业流浪”的公众号文章中,导演张番番、游族网络林奇均出现在了文本里头,但对许垚只字不提。

根据游族网络公告显示,目前,该公司董事会、监事会及高级管理团队成员正常履职,公司经营业务正常开展。公司全体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及员工将继续致力于公司的持续稳定发展。根据《公司章程》的规定,公司董事会由9名董事组成。林奇去世后,公司董事会成员数减少至8人,未低于《公司法》规定的董事会最低人数。公司将根据《公司章程》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尽快推举合适的董事长及总经理人选,并召开董事会和股东大会完成相关补选工作。

“你,看透不美好仍相信美好,见过不善良却依旧善良。我们,会在一起,继续善良,继续相信美好,继续和一切不善良战斗。”25日夜晚,游族网络在其官方微信文章《再见少年》中如此写道。

时间再倒回公元399年,当死神的脚步越来越近的时候,囚禁着苏格拉底的地方聚集了不少人,这时,他的挚友问苏格拉底:“你还有没有别的事情要作交待?如关于你的家人或其他别的事,我们都是愿意尽力去做这些事的。”

苏格拉底回答道:“没有什么事情。我只是希望你们能按照我往常所说的那样去做,要好好照顾自己。你们若是能好好照顾自己,就等于是帮助我和我的子孙后代。要是你们不好好地照顾你们自己,不遵从我方才及以往说过的道理,不管你们现在如何郑重地答应我所要做的许多事,那都是没有什么用的。”

游族网络在公告中指出,林奇作为公司的创始人,自公司创立以来为公司的经营倾注心力,为公司的长远发展奠定坚实的基础并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林奇在担任公司董事长、总经理期间,勤勉尽责,恪尽职守,忠实诚信地履行了董事长和总经理的职责和义务。

12月25日,林奇与苏格拉底不知是否能在午后相逢,但唯一确定的是,他们都希望“你们”能照顾好自己。

责任编辑:麻晓超 主编:夏申茶

信从牛津来

力奋的英伦范儿,绝不停留于他对软呢帽、背带裤和细格围巾的喜爱,也不停留于他已经内化得相当不错的英式幽默和自黑。书中对英国社会多有细致入微的描摹,主要关于三个层面:英国人的国民性格、英式制度传统,以及英国传媒业。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经济观察网(ID:eeojjgcw),作者:王昉

读力奋发来的《牛津笔记》初稿时,我戴着口罩,捧着电脑,坐在望京的一家咖啡馆里。彼时,北京突发第二波疫情。残存的侥幸被扑灭。世界已经翻篇儿,我们已身处“疫后”新纪元。那两天里,我流连于书中的牛津校园不愿脱身,那里有如茵的草坪,高耸的尖塔,有唱诗班的晚祷,还有年轻学霸骑着自行车,后座搭着女伴,在古老的巷间呼啸而过。此刻读来,那就像是一个古典的“疫前世界”的吉光片羽。

这本书是力奋三年前在牛津客座数月间的游历笔记。以牛津为圆点,他纵横于历史与现实、东方与西方、个体与时代之间。读完,我意犹未尽,给他发了条短信:“就好像赴了一场满是有趣的人、回忆、故事、书、展览、珍玩、美食、建筑和音乐的盛宴。我读到了一部个人史、一部家庭史、一部牛津史、半部英国传媒史和半部保守主义思想史!”

我们在生命中,大约总会遇见几个人,旁观他们的人生,你会慨叹自己的日子太过平淡甚至贫乏。作为我的师兄兼老友兼前boss,力奋就是这样一个人,好像不怎么用力,就活得充盈多彩、浑身都是故事。在阅读的过程中,我意识到,这种丰富,首先就源自他对一切美好事物的博雅趣味,和并不随年岁而消减的好奇心。

力奋曾在英伦生活逾二十年,拿到博士学位,服务顶级媒体,怎么说也是位资深知英派,但年过半百回到牛津,还是好奇心爆棚,洋溢纸面。不出几天,他开始像个真正的牛津人一样踩着自行车穿街走巷、到各个学院蹭饭、和舍友们一起泡吧、四处探访那些古老建筑里的隐秘角落。他的兴趣点庞杂又出人意料。在书里,你不会读到浮光掠影的“打卡”游记,也不会收获这所英国名校的升学攻略;反之,你能读到牛津各个学院的建院历史、风流或凄婉的校友轶事、考试条例、古怪礼仪、建筑风格、花花草草、银行账户趴着多少盈余、酒窖里还剩多少陈酿。这本书,就好比一本关于牛津的色声味俱全的百科全书。

这也是一本关于人的书。书中提到了七百多个人物,多数是牛津历史上的师生校友,还有媒体人群像,有新朋,更有故交。书是日记体,通常以当日新闻或牛津见闻开头,闪回之间,作者开始在脑海中打捞这些人物的片段往事。

力奋在前言中说,所谓宏大叙事,只是日常生活的记忆之墓,他选择记录真实而零碎的生命记忆。这让我想起最近听过的一个讲座的题目:再不回忆就忘了。力奋写人是高手,尤其是那些曾在某些时刻影响和塑造过他的人,文字是静水深流不动声色,但暗潮汹涌能震出人眼泪。

在所有这些人物中,给我留下最深印象的,是一位戴瑞克。他是典型的英国单身汉,博学、阴郁、严厉。长达四年的时间里,他在自家客厅中辅导力奋英语,会一遍遍喝令“Stop!Stop!Lifen,Sayita-gain!”我不知道已经故去的戴瑞克是否曾经意识到,他怎样影响了这位初到英伦的中国学子,不仅是因为他把雅思考试垫底的力奋调教出一口地道的伦敦音,更因为在维多利亚街上的那个客厅里,他向他第一次细述古希腊、苏格拉底和罗马斗兽场,将一个成长于禁书焚书的残酷年代、自觉“心智畸形”的年轻人,迎入一个不曾中断、正常审美、气象万千的智识世界。

如果说趣味与好奇心可以后天养成,那么在营建有趣的人生这件事上,力奋有一个无法模仿的先天优势——他是个八十年代人。这既指他实际的求学年代,更指他的精神气质。没错,这代人的青少年岁月在饥饿和贫瘠中度过,如力奋所说,仿佛总是“在革命的废墟上喘息”。但我无比羡慕他们。我总觉得,只有体验过废墟的人,才会有“广求知识于寰宇”的急切,也才会倍加珍视人类知识之庄严、教化之斯文、习俗之精巧、文化之多元。相比于我们这些成长于富足年代的晚生后辈,是最初的贫瘠让他们变得丰富,是跌宕成就了他们的有趣。

在我认识的人中,力奋绝对是“anglophile(亲英派)”头一位。他的英伦范儿,绝不停留于他对软呢帽、背带裤和细格围巾的喜爱,也不停留于他已经内化得相当不错的英式幽默和自黑。书中对英国社会多有细致入微的描摹,主要关于三个层面:英国人的国民性格、英式制度传统,以及英国传媒业。

对英国人的性格,力奋有多段精妙得令人哑笑的观察,比如:“英国人热衷谈论的日常话题有三类:天气、做菜、还有狗。对天气和做菜,他们是宿命论者,深知毫无能力掌控,索性就停留在谈论的美学层面,至少没什么严重后果。对狗,英人有真实的生命体验,所以我只向他们请教关于狗的问题。”再比如,他回忆起FT老同事布里坦爵士,在82岁退休时的告别演讲上,如何通篇是典型的英式自黑:“他说他从小就不喜欢体育(sports),其实他对任何以‘s’打头的运动都不在行。他在自嘲自己一生未婚的性冷淡。”

对英国人最擅长的制定游戏规则这件事,力奋有时抱着一种被 amused(逗乐)的心态,比如在他观察牛津校园里那些古老而傲娇的礼制时。而对那些奠定了现代文明基石的英式制度发明,他是诚挚的学习者。他例数英国人发明的各种现代制度和组织,比如伦敦皇家学会,劳埃德保险、大英图书馆、大英博物馆、童工法、托马斯库克旅行社、国家信托、牛津赈济会、BBC、工会合法化、女性投票权、英国全民医保。他推崇贯穿了英国五百年历史的治国理念——相信社会的自发力量、小政府大市场、对私产与隐私的保护、政府与公民以及社会各阶层之间的契约精神。几年前他就曾撰文呼吁中国从英国保守主义思想中汲取智慧。

对于英国媒体,力奋多年来有精深研究。他是BBC国内部聘用的第一位来自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先后服务BBC和FT这两家老牌媒体二十余载,对人对史都如数家珍。书中有许多英国“名记”“名编”们的趣闻轶事,让同是媒体人的我读得津津有味。

着墨最多的是他最敬重的专栏作家雨果 · 杨(Hugo Young)。这支英国当代新闻史上最出名的笔杆子,写了近四十年政治专栏,广结政要显贵,却又“永远与权力保持距离”。读到这一段时,我想起了几年前力奋与我的一次对话。我们共事十二年,他对我的提点自是无数,但那次让我印象最深。

那晚加班到夜深,三里屯一条背街的小巷里,我们走出一家刚打烊的餐厅。晚餐时他兴致颇浓,提及他记者生涯中游走于多国政商学界的采访往事。我羡慕他总能采到一些最难搞定的官员。他放慢脚步,用英语说了一句,“Always keep adistance-from the regime.(永远与权力保持距离)”我一怔,指着脚下追问了一句,“This one?Or any one?(这一个,还是任何一个?)”他答:“Any one!”

专业新闻媒体上,新闻和言论是界限分明的两种文体,新闻关乎事实,言论关乎价值。力奋大约很开心能在这本书里打破这一壁垒,在大段细节白描中传递情绪与判断。看得出,他情绪最为复杂的时刻,总是事关他的身份认同时。比如他说,在中国和第二故乡英国之间,他总似“在两个世界的边缘,亦内亦外,身份错乱,多有苦恼”。面对来自故土的同胞,包括牛津校园里雀跃喧嚣的中国游客、仍然满口长城故宫四大发明的到访官员,当然还有条件优渥、不带任何历史包袱的新世代中国留学生,他也总有一种爱恨交织的无措感。最打动我的,是他对2008年8月8日的一段记忆。那天是北京奥运开幕日,下午,力奋在天安门广场停留两小时,没做采访,只是静观与感受。

“那里有来自全国各地的同胞,口音不同,陌路相逢首都。我注意到,他们彼此都异乎寻常地客气,喜悦写在了脸上。家有喜事,每个人都希望自己能体面、礼貌,做最好的自己。”

此刻遥想那日情景,我再一次涌上隔世之感和对那个“疫前世界”的哀惋。这场疫病就像一个巨大的隐喻。我们还找得回当日那种真诚的友爱、谦逊的喜悦、彼此相连的热切吗?但是,回想这本书中那几百人的故事,它们无一不在展示人性中光亮的部分。这种光亮让牛津得以延续千年生命,也让本书的作者得以走出少年时代的荒蛮,徜徉于人类智识的圣殿。所以,也许越是在这样如晦的时刻,越是要继续做最好的自己,保持那份光亮。正如英国人最喜欢说的那句话:Keep calm and move on(保持冷静,继续前进)

(作者为FT中文网资深编辑)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经济观察网(ID:eeojjgcw),作者:王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