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森公开官方岛屿 Ninten岛 对动森宣传团体发布公告

动森官推公开官方岛屿 Ninten岛(任天岛为任天堂日语谐音) ,梦境门牌号:DA-6382-1459-4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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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任天堂认识到近来有很多企业或团体的代表者使用《》进行与其业务有关的行为。任天堂默认的服务对象为个人用户,所以为了保护动森玩家群体,针对使用《动森》进行企业宣传的团体,任天堂发布了以下要求。

认可的行为:
提供分享自己的设计图案,开放梦境岛
招待其他用户来自己的小岛
以上述为目的,在正当渠道分享游戏截图和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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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认可的行为:
含有不适宜儿童,不适宜全年龄向的内容
含有骚扰用户,暴力,歧视等中伤用户的内容,含有政治主张的内容
刻意使人误解游戏的内容,违背事实的内容(包括谎称获得了任天堂个别许可的行为)
使用本游戏进行营销,引导用户在游戏外行动的内容(引导用户至商品购买页面,发放优惠券或奖品,发布开奖活动,要求用户关注社交账户,获取用户信息等等其他诱导性质的行为)
使用本游戏获取金钱利益的行为(买卖设计图案,有偿登载广告等等)
根据任天堂的规定,违背上述原则的用户将有可能在今后无法继续使用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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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种大头菜,《动森》还能竞选总统?_详细解读_最新资讯_热点事件

编者按: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竞核”(ID:Coreesports),作者:桂志伟,36氪经授权发布。

拜登在《动物森友会》中拉选票

近日,美国总统候选人拜登竞选团队通过直播展示《动物森友会》(简称:动森)中的官方“拜登岛”,引发关注。

由于2020 年初持续至今的 COVID-19 全球疫情,已经让许多人意识到了保持社交距离的重要性。这在一定程度上推动了Zoom等云视频会议、《动森》等社交游戏的爆发式增长。

2020年3月,任天堂推出模拟经营游戏《动森》,该作不仅有着高自由度的玩法,同时也是一款适合全年龄段的重社交属性产品。游戏发售10天销量突破1177万套,引爆了整个游戏行业。

想必,拜登团队入驻《动森》,也旨在吸引此前容易被忽略的这部分选民,以及为接下来的大选打造影响力。

得益于《动森》的高自由度玩法和重社交属性,在特殊时期《动森》早已成为各种社交活动、品牌营销的独特平台,例如毕业典礼、约会、婚礼、品牌带货等等。

或许眼下还没有《头号玩家》那种超越现实的虚拟产品,但这并没有限制玩家们在《动森》中探寻“绿洲”的想象力。

拉票拉到游戏圈

参观“拜登岛”,还能听到拜登的竞选“金句”:别胡扯了!(NoMalarkey)。

美国游戏网站Gamespot评论说,为拜登“建岛”的应该是一位资深玩家。从“拜登岛”的设计细节也可以看出,拜登团队对在《动森》中拉选票颇为重视。

拜登的《动森》岛屿被命名为“拜登总部”(Biden HQ)。

登岛之后,感兴趣的选民可以下载其提供的四款标志,包括正式版的 Biden-Harris、Team Joe、“Joe”Pride、以及红白蓝三色设计的太阳镜徽标。

从整体布局来看,“拜登岛“主要有办公楼和投票点两个区域。

其中办公楼由两间办公室构成,一间是拜登的,另一间是副总统候选人卡玛拉·哈里斯的。这里有拜登年轻时候的海报,甚至还有哈里斯的母校–霍华德大学的标志。

从场景设置来看,“拜登岛”的办公室也可说是应有尽有了。

当玩家进入投票点时,标志着美国民主党全国委会网站的巨大广告——“I Will Vote”显得格外醒目。区域内,不仅提供了选举日清单,还会指导玩家选择邮寄或亲自投票的方式参与大选。

此外,在岛上街道和十字路口也散落着竞选传单。整个岛屿就像一个以拜登为主题的虚拟游乐园,有冰淇淋摊位、火车模型和游戏中的独家竞选商品。

而这一设计主题突出的岛屿,显然成为了拜登团队宣传阵营。

有趣的是,尝试在游戏中与选民进行互动,拜登团队并不是第一家。

今年9月,日本民主党前干事长石破茂的竞选团队就曾宣布,将利用《动森》为石破茂宣传竞选。然而仅仅开设了不到一天就被紧急关闭,原因在于任天堂对于《动森》利用规约的日美区别。

那为什么美国总统、日本首相竞选都扎营《动森》呢?

关注游戏行业的朋友应该有所了解,自三月份推出以来,《动森》已经吸引了数百上千万的玩家。

另一方面,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很多线下活动被迫取消。为了提高影响力,政客团队需要扩展更多的宣传方式,《动森》这类高人气游戏具有匹配性。

这对于拜登团队来说,是一个不错的动态且多样化的平台,不仅迎合了“游戏玩家”这部分选民,同时也是结识选民和支持者颇具创造力的新方式。

值得提出的是,在《动森》搞营销做宣传的,并不只有政客,普通玩家也在尝试“虚实结合”的玩法。

在动森里直播带货

作为一部现象级作品,围绕着《动森》,一个高度完整的虚拟社会正在诞生。这其中除开动森本身玩法的自由多样,玩家创作亦是功不可没。

此前,游戏产业媒体游戏研究社报道称,一位美国《动森》玩家仿照知名购物网站Amazon,建起了一家“动森版亚马逊”——Nookazon,一个基于《动森》的在线零售平台。

在Nookazon中,买卖双方都是注册用户,卖家挂出物品后用铃钱机票等标价,而买家也同样可以通过铃钱机票报价和竞价。

只不过,Nookazon的商品交易不涉及现金,仅限于游戏内物品。

值得提出的是,除了在《动森》内开辟游戏商城外,现实中也有不少品牌通过《动森》进行跨界营销。

疫情期间,意大利服装品牌华伦天奴(Valentino)在各国的实体门店陆续被关闭。虽然公司也有自己的电商业务,但主要还是以线下实体店为主。

为了尽可能将顾客的目光从线下拉到线上,华伦天奴以官方身份与「动森时尚档案馆」的设计师合作,将其品牌下的 2020 春夏系列服装复制到《动森》的世界里。

得益于这一创意策略打法,华伦天奴在社交媒体上获得了不错宣传效果。

而早在华伦天奴之前,由前电竞选手创立、既是电竞战队也是时尚运动服饰品牌的 100 Thieves,则很早就发现了《动森》这股东风。

100 Thieves 的高级市场经理 Julia Wu 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动森》刚发售的时候,就有员工在游戏里复刻自己品牌的衣服,当时团队马上意识到,这会是一个能够拉近品牌和粉丝之间距离、形式又有趣,甚至有机会拓展新用户的好机会。

今年 4 月,100 Thieves 就把自家创立 3 年来的全部服饰都在《动森》里复刻了一遍,还按照年份分开上传到谷歌云盘里,供各位玩家自由下载。

值得提出的是,除了品牌带货外,“云博物馆”“云旅游”等在《动森》中也不断涌现。

例如位于洛杉矶的保罗·盖蒂博物馆就退出来【动森导入工具】,能让玩家们将馆藏艺术品导入到《动森》中;利用《动森》高自由度的岛屿设计功能,SDC 把圣淘沙的标志性景点复刻到虚拟世界里等等。

从营销层面来讲,虽然玩家无法真正喝上鸡尾酒、泡上温泉,也玩不到斜坡滑车,但至少,它对游戏玩家而言确实是个挺讨喜的广告

如果能在宣传层面达到可观效果,对于企业来说也是个不错的营销新尝试。

虽然不知道这种宣传方式能为品牌带来多少实质利益,但这种形式确实跟「时尚」本身一样给人一种很「潮」的印象。

高自由度是这类游戏的核心

“这里是‘绿洲’世界,在这里唯一限制你的是你自己的想象力。”这是电影《头号玩家》中的经典台词。

虽然《动森》还未形成《头号玩家》那种超越现实的虚拟世界,但充满了生活气息,甚至成为很多玩家生活的一部分。

而《动森》之所以能够架起现实世界与虚拟世界之间桥梁,主要在于“高自由度”,这也是《我的世界》《迷你世界》等沙盒游戏的核心属性。

竞核曾在【《我的世界》复刻中传、哥大校园实景,云毕业成新宠》】一文中提到,中国传媒大学、哥伦比亚大学等在《我的世界》中的“复刻版”校园里举办了“云毕业典礼”。

得益于高自由度玩法,玩家在《我的世界》的虚拟校园中,可随心所欲的漫步于自己所构建的校园场景中。

甚至只要玩家想,还可以用飞行道具在教学楼之间翱翔穿梭。

从最开始单纯的娱乐工具,到如今的现实投影媒介,游戏给予了人类绵延无尽的想象力。

或许正如斯皮尔伯格在《头号玩家》中展现的“绿洲”一样,现实与虚拟的深度融合,超乎常人想象。

未来,总统又能否是一位“绿洲”玩家?

不要停止你的想象。

除了种大头菜,《动森》还能竞选总统?_详细解读_最新资讯_热点事件

编者按: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竞核”(ID:Coreesports),作者:桂志伟,36氪经授权发布。

拜登在《动物森友会》中拉选票

近日,美国总统候选人拜登竞选团队通过直播展示《动物森友会》(简称:动森)中的官方“拜登岛”,引发关注。

由于2020 年初持续至今的 COVID-19 全球疫情,已经让许多人意识到了保持社交距离的重要性。这在一定程度上推动了Zoom等云视频会议、《动森》等社交游戏的爆发式增长。

2020年3月,任天堂推出模拟经营游戏《动森》,该作不仅有着高自由度的玩法,同时也是一款适合全年龄段的重社交属性产品。游戏发售10天销量突破1177万套,引爆了整个游戏行业。

想必,拜登团队入驻《动森》,也旨在吸引此前容易被忽略的这部分选民,以及为接下来的大选打造影响力。

得益于《动森》的高自由度玩法和重社交属性,在特殊时期《动森》早已成为各种社交活动、品牌营销的独特平台,例如毕业典礼、约会、婚礼、品牌带货等等。

或许眼下还没有《头号玩家》那种超越现实的虚拟产品,但这并没有限制玩家们在《动森》中探寻“绿洲”的想象力。

拉票拉到游戏圈

参观“拜登岛”,还能听到拜登的竞选“金句”:别胡扯了!(NoMalarkey)。

美国游戏网站Gamespot评论说,为拜登“建岛”的应该是一位资深玩家。从“拜登岛”的设计细节也可以看出,拜登团队对在《动森》中拉选票颇为重视。

拜登的《动森》岛屿被命名为“拜登总部”(Biden HQ)。

登岛之后,感兴趣的选民可以下载其提供的四款标志,包括正式版的 Biden-Harris、Team Joe、“Joe”Pride、以及红白蓝三色设计的太阳镜徽标。

从整体布局来看,“拜登岛“主要有办公楼和投票点两个区域。

其中办公楼由两间办公室构成,一间是拜登的,另一间是副总统候选人卡玛拉·哈里斯的。这里有拜登年轻时候的海报,甚至还有哈里斯的母校–霍华德大学的标志。

从场景设置来看,“拜登岛”的办公室也可说是应有尽有了。

当玩家进入投票点时,标志着美国民主党全国委会网站的巨大广告——“I Will Vote”显得格外醒目。区域内,不仅提供了选举日清单,还会指导玩家选择邮寄或亲自投票的方式参与大选。

此外,在岛上街道和十字路口也散落着竞选传单。整个岛屿就像一个以拜登为主题的虚拟游乐园,有冰淇淋摊位、火车模型和游戏中的独家竞选商品。

而这一设计主题突出的岛屿,显然成为了拜登团队宣传阵营。

有趣的是,尝试在游戏中与选民进行互动,拜登团队并不是第一家。

今年9月,日本民主党前干事长石破茂的竞选团队就曾宣布,将利用《动森》为石破茂宣传竞选。然而仅仅开设了不到一天就被紧急关闭,原因在于任天堂对于《动森》利用规约的日美区别。

那为什么美国总统、日本首相竞选都扎营《动森》呢?

关注游戏行业的朋友应该有所了解,自三月份推出以来,《动森》已经吸引了数百上千万的玩家。

另一方面,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很多线下活动被迫取消。为了提高影响力,政客团队需要扩展更多的宣传方式,《动森》这类高人气游戏具有匹配性。

这对于拜登团队来说,是一个不错的动态且多样化的平台,不仅迎合了“游戏玩家”这部分选民,同时也是结识选民和支持者颇具创造力的新方式。

值得提出的是,在《动森》搞营销做宣传的,并不只有政客,普通玩家也在尝试“虚实结合”的玩法。

在动森里直播带货

作为一部现象级作品,围绕着《动森》,一个高度完整的虚拟社会正在诞生。这其中除开动森本身玩法的自由多样,玩家创作亦是功不可没。

此前,游戏产业媒体游戏研究社报道称,一位美国《动森》玩家仿照知名购物网站Amazon,建起了一家“动森版亚马逊”——Nookazon,一个基于《动森》的在线零售平台。

在Nookazon中,买卖双方都是注册用户,卖家挂出物品后用铃钱机票等标价,而买家也同样可以通过铃钱机票报价和竞价。

只不过,Nookazon的商品交易不涉及现金,仅限于游戏内物品。

值得提出的是,除了在《动森》内开辟游戏商城外,现实中也有不少品牌通过《动森》进行跨界营销。

疫情期间,意大利服装品牌华伦天奴(Valentino)在各国的实体门店陆续被关闭。虽然公司也有自己的电商业务,但主要还是以线下实体店为主。

为了尽可能将顾客的目光从线下拉到线上,华伦天奴以官方身份与「动森时尚档案馆」的设计师合作,将其品牌下的 2020 春夏系列服装复制到《动森》的世界里。

得益于这一创意策略打法,华伦天奴在社交媒体上获得了不错宣传效果。

而早在华伦天奴之前,由前电竞选手创立、既是电竞战队也是时尚运动服饰品牌的 100 Thieves,则很早就发现了《动森》这股东风。

100 Thieves 的高级市场经理 Julia Wu 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动森》刚发售的时候,就有员工在游戏里复刻自己品牌的衣服,当时团队马上意识到,这会是一个能够拉近品牌和粉丝之间距离、形式又有趣,甚至有机会拓展新用户的好机会。

今年 4 月,100 Thieves 就把自家创立 3 年来的全部服饰都在《动森》里复刻了一遍,还按照年份分开上传到谷歌云盘里,供各位玩家自由下载。

值得提出的是,除了品牌带货外,“云博物馆”“云旅游”等在《动森》中也不断涌现。

例如位于洛杉矶的保罗·盖蒂博物馆就退出来【动森导入工具】,能让玩家们将馆藏艺术品导入到《动森》中;利用《动森》高自由度的岛屿设计功能,SDC 把圣淘沙的标志性景点复刻到虚拟世界里等等。

从营销层面来讲,虽然玩家无法真正喝上鸡尾酒、泡上温泉,也玩不到斜坡滑车,但至少,它对游戏玩家而言确实是个挺讨喜的广告

如果能在宣传层面达到可观效果,对于企业来说也是个不错的营销新尝试。

虽然不知道这种宣传方式能为品牌带来多少实质利益,但这种形式确实跟「时尚」本身一样给人一种很「潮」的印象。

高自由度是这类游戏的核心

“这里是‘绿洲’世界,在这里唯一限制你的是你自己的想象力。”这是电影《头号玩家》中的经典台词。

虽然《动森》还未形成《头号玩家》那种超越现实的虚拟世界,但充满了生活气息,甚至成为很多玩家生活的一部分。

而《动森》之所以能够架起现实世界与虚拟世界之间桥梁,主要在于“高自由度”,这也是《我的世界》《迷你世界》等沙盒游戏的核心属性。

竞核曾在【《我的世界》复刻中传、哥大校园实景,云毕业成新宠》】一文中提到,中国传媒大学、哥伦比亚大学等在《我的世界》中的“复刻版”校园里举办了“云毕业典礼”。

得益于高自由度玩法,玩家在《我的世界》的虚拟校园中,可随心所欲的漫步于自己所构建的校园场景中。

甚至只要玩家想,还可以用飞行道具在教学楼之间翱翔穿梭。

从最开始单纯的娱乐工具,到如今的现实投影媒介,游戏给予了人类绵延无尽的想象力。

或许正如斯皮尔伯格在《头号玩家》中展现的“绿洲”一样,现实与虚拟的深度融合,超乎常人想象。

未来,总统又能否是一位“绿洲”玩家?

不要停止你的想象。

有被萌到!刘亦菲分享《动森》画面:女神称赞小狐狸

随着影院开始复工,不少新片也宣布了档期。这意味着,除了经典老片,还有不少新片即将到来!像钟楚曦、马思纯主演的剧情片《荞麦疯长》;小罗伯特·唐尼对动物对话的《多力特的奇幻冒险》,李现首部担当男主的《抵达之谜》;范·迪塞尔背水一战的《喋血战士》等等都将在暑期上映。除此之外,还有《1917》《纽约的一个雨天》等已确认引进,但尚未定档的进口片,也在摩拳擦掌了。今天,我们就来看看,这些新片都是谁。

NS每日新闻 动森手游实装中文 重装机兵预告宣传收费

《动物森友会 口袋露营广场》今日进行了4小时服务器维护,同时更新了中文语言。(动森手游和主机版相比系统和画面更简单,但手游也有其丰富且经常更新的装扮内容)

此外该游戏与日本布料公司SOU‧SOU合作的「SOU‧SOU浴衣收藏」活动也已从今日开始,截止到9月7日前,玩家可以在游戏中获取相关主题浴衣、纸伞、木屐等装饰品。


重装机兵直播

《重装机兵Xeno 重生》此前已经确定于9月10日推出(日版从7月延期到了9月,而原计夏季推出的中文版还没有进一步消息),开发组宣布将于8月10日开展一个超长的直播活动用以介绍游戏。

该活动分为日间和夜间,日间5小时会展示游玩内容,而夜间则是开发人员的对话,可以提前看看这款复刻游戏新增内容如何。

值得一提的是,这次活动的夜间部分属于收费直播,价格高达2000日元!一个宣传游戏的节目采用收费播出实在是迷惑行为。


东方泡泡龙发行中文

今日发行商ARC宣布,此前先行在日本地区推出的东方主题泡泡龙游戏《东方咒术泡泡》将于今年秋季发行中文版。

根据后续发行商官网信息,这款游戏的中文为港服独占,此前的日版不会更新中文。


7月国行独苗

今日新闻出版署公布了7月下半月的国产游戏版号过审名单,57款过审游戏仍然以手游为主,下半月没有国行Switch游戏过审,7月国行Switch游戏只有上半月过审的一款《恶果之地》。

(国产游戏版号一个月公布两次,一次月中一次月末,近来每月都有1-2款Switch国行游戏过审,进口游戏版号则还处于停审状态)

如果高中就玩了“动森”,高考我是不是能上北大?

《动物森友会》教会了你什么?低买高卖、学会等待。

这款风靡全球的游戏里,除了漂亮的岛屿、可爱的动物,还处处蕴含了经济学知识。我们总结了一些游戏里的经济学现象,发现与高中政治课本里的知识都对上了,从此书本的理论有了直观认识。

如果高中时就玩了动森,高考我是不是能上北大?

玩动森复习高中知识,课本里的政治经济学,都在游戏里了。

NS每日新闻 动森上半年最后活动 科乐美成为发行商

随着6月到来,动森迎来了上半年的最后一个节日,整个6月都是结婚的季节,玩家可以搭飞机前往 巴猎 的岛上,通过帮助羊驼夫妇拍婚照可以获得各种婚礼主题家具。

上榜理由:此前预告和更新的内容消化完毕,接下来任天堂该公布下半年的更新计划了。

Top.7 英雄不再3画面首秀

日前《英雄不再3》制作人须田刚一在个人推特晒出了游戏的首个屏摄画面。画面中人物占比约为屏幕高度的三分之一,按这个比例来看人物的阴影、模型锯齿情况在Switch游戏里表现都还算不错,不过游戏的背景画面的建筑效果不是太好,游戏整体效果还得看近期可能到来的新预告。

上榜理由:突然发布实机画面,总不是为了庆祝《瑞克和莫蒂》第四季动画完结吧

Top.6 天外世界气球吹破

《天外世界》自从宣布将登陆Switch后,官方就对于游戏移植质量进行了大肆鼓吹,上海维塔士副总裁Elijah Freeman曾在采访中介绍说他们的目标是压榨Switch机能极限,让Switch版画面接近其他平台,他们的移植小组为此在……

而今随着游戏正式发售,虽然画面分辨率在最好的情况下可以达到1080P/720P,但多数时候分辨率是动态较低,更糟糕的是游戏贴图质量极差。

上榜理由:维塔士在Switch推出近几年移植了一些大作,让人对于这家外包专业户有着较高期望,但其近期的《天外世界》、《Xcom2》移植接连翻车,让其口碑有所蒙灰。

(上面两个被维塔士自吹过的游戏接连出问题,反倒近期同样是维塔士移植的,没怎么被宣传的《生化奇兵合集》的移植效果不错。)

Top.5 科乐美加入发行商行列

本周科乐美光速发行了一款独立游戏《Skelattack》,之所以说是 光速 ,这款游戏头天才被媒体曝出通过欧洲游戏分级,第二天就开卖了。

后续科乐美表示未来将更多的投入游戏发行工作中,发掘、发行优秀的独立游戏作品。

上榜理由:科乐美作为一个同时在日本和欧洲有所耕耘的厂商,对于中小开发者有着不错吸引力,不知道科乐美是否会由此为起点,带来更多IP的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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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潜入博物馆,用游戏外设“偷走”了古埃及文物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游戏时光VGtime(ID:VGTIME2015),作者:MagicarpFJ,题图来自:eurogamer

早些时候,“动森”更新了一个“国际博物馆日”活动,我才第一次知道这个国际纪念日。为了找找看有什么能做的选题而查资料的过程中,我无意间发现了一个国内媒体没怎么报道过的故事。

也许你已经在“动森”里见过这个胸像了

这个故事围绕着拥有超过 3000 年历史的文物“纳芙蒂蒂胸像”展开,涉及知识共享、文物归属等议题。有趣的是,这个艺术文化领域的事件里不但出现了 Kinect 的名字,而且 Kinect 还在其中扮演了一个非常关键的角色。

没错,就是那款微软开发、配套 Xbox 游戏主机使用、在 2017 年停产的体感外设。一款游戏外设,怎么就在艺术文化领域的大事件里成为讨论焦点了呢?这可让我十分好奇。

还有这种操作?

混乱通讯大会(Chaos Communication Congress)是欧洲最大的黑客技术交流大会,每年 12 月底,全球各地关注数字安全、加密、隐私等技术和政策议题的人都会聚集在一起交流。

一般来说,在大会上进行分享的多数是黑客技术的专家,但 2015 年这届不一般,两位对技术细节一无所知的德国艺术家成为了大会上的分享嘉宾。

在大会上进行分享的诺拉(左)和尼可莱(右)

这两位艺术家分别是诺拉(Nora al-Badri)和尼可莱(Jan Nikolai Nelles),他们在大会上声称,自己在 2015 年 10 月的一个星期天,在巡逻的警卫和众多游客的眼皮底下,从柏林新博物馆(Neues Museum)“偷走”了拥有超过 3000 年历史的纳芙蒂蒂胸像。

之所以加引号,是因为艺术家们偷走的并不是胸像本身,而是胸像的高精度 3D 扫描模型。补充一句:纳芙蒂蒂胸像所在展厅是禁止游客进行任何形式的拍摄的。

纳芙蒂蒂胸像被设置在一个单独的展厅 | 来源:Google 艺术与文化

两人不但在大会现场向参会黑客们、观看直播的观众们展示了他们“偷”到的纳芙蒂蒂胸像 3D 模型,还把作案手法给介绍了一遍。这相当于是当众承认了“罪行”,还把直接证据都摊出来了,但两人似乎根本不在乎这会产生怎样的法律后果。

虽然偷窃的过程不像《碟中谍》里从天花板吊下来那么刺激,但大家还是对艺术家们的作案手法感到惊讶。因为艺术家们声称,自己使用的扫描工具竟然是一款游戏外设 —— 微软推出的 Xbox 体感外设 Kinect。

Xbox 360 配套体感外设 Kinect

据艺术家们透露,这是他们名为“另一个纳芙蒂蒂”的合作项目,两人花了一年半筹划行动。一方面,他们从专业黑客的手中得到了一台经过改装的 Kinect 作为扫描工具,另一方面,他们摸清了纳芙蒂蒂胸像所在展厅安保人员的巡逻路线。

挑选周日下手,是因为那是柏林新博物馆一周里游客最多的时候。诺拉把 Kinect 挂在胸前,用一条蓝色羊绒围巾遮挡;尼可莱则在挎包里放了一个摄影机进行隐蔽拍摄,把诺拉扫描胸像的过程断断续续地拍摄了下来。

尼可莱通过隐蔽拍摄记录下来的影像

作案过程简直就像在玩一款潜入类游戏。纳芙蒂蒂胸像所在展厅 4 名警卫的巡逻路线早就被两位艺术家画成了图示熟记于心,每当巡逻路线出现空档的时候,诺拉就会掀开胸前的围巾,用 Kinect 的摄像头对准纳芙蒂蒂胸像进行扫描。

两人在大会上展示他们绘制的展厅警卫巡逻路线图

胸像周围密集的游客为诺拉的扫描带来了不少麻烦,她为了躲避游客的视线,不得不经常打断扫描、拉上围巾掩盖 Kinect。但另一方面,密集的游客也成为了遮挡警卫视线的人墙,变相给诺拉打了掩护,就像《刺客信条》系列里的“社交潜行”系统一样。

尼可莱通过隐蔽拍摄记录下来的影像

经过周日一天分两次合计 6 小时的扫描后,两位艺术家将扫描得到的数据交给了为他们提供改装 Kinect 的黑客。之后两人在大会上公开的 3D 模型,已经是经过专业黑客处理过后的模型了。该模型后来被艺术家们上传到网上,大家都对模型的精细程度感到惊讶。

原来 Kinect 这么厉害的吗?

真的是 Kinect 扫描的吗?

对于这件事,一般人的关注点大多是“他们为什么这么做”以及“他们为什么那么有恃无恐”。而许多 3D 扫描行业相关的专家,却都在怀疑两位艺术家说法的真实性。因为在专家们看来,诺拉和尼古莱提供的模型精度实在太高了,这真的是用 Kinect 扫描出来的吗?

艺术家们扫描的模型渲染图,可以看见细节非常丰富


多切蒂(Paul Docherty)是最早对艺术家们提出质疑的专家之一,他在 3D 图形领域拥有超过 30 年商业和学术经验的,专注于用 3D 图形复原文物。根据诺拉和尼古莱提供的视频资料,多切蒂撰文从 Kinect 硬件参数、扫描条件、可操作性等方面对两人的说法进行了质疑。

首先,要使用 Kinect 进行扫描的话,需要外接笔记本电脑,通过 3D 扫描软件获取扫描数据;Kinect 本身还需要外部供电,持续几个小时的扫描需要体积不小的电池组,得在身上背一个大背包才可以把电池、线缆都藏起来,但两人公开的视频里并没有看到明显的背包或其它载体。

虽然受玻璃影响画面不太清晰,但基本可以确定诺拉身上没有明显的大背包

其次,视频显示两人是隔着玻璃罩扫描胸像的,而玻璃会令光线产生折射和反射,扫描到的影像会出现重影。如果必须隔着玻璃扫描,通常情况下要加装偏振镜来消除反射,也要在每个不同的扫描角度进行单独的参数调整,视频里显然没有这些操作。

这个画面可以清楚看到,Kinect 镜头上并未附加任何配件


第三,激光扫描仪可以在几秒内捕获一个物体的 3D 模型,但这要使用商用设备并在良好的扫描环境下才能做到。两人使用的是消费级的 Kinect,而且从公开的视频来看,扫描过程断断续续,镜头也很不稳定,很难想象这样能扫出高质量的模型。

第四,要获得整个胸像的完整扫描,就必须从胸像的每个角度进行扫描,包括胸像的顶部和底部。像视频里一样仅仅绕着胸像走一圈,是扫描不到胸像顶部的。但事实上,两人公开的 3D 模型除了底部之外,其余部分都拥有丰富的细节。

多切蒂通过示意图说明诺拉的扫描方式

更重要的是,两位艺术家使用的 Kinect 摄像头分辨率仅有 640×480。多切蒂认为,很难想象两人能够用这样一台消费级设备,在游客来回走动、经常被迫中断扫描、而且还隔着玻璃罩的情况下扫描出如此高精度的模型。

还有其他专业人士也都表达了对两位艺术家的质疑。艺术家卡尔(Fred Kahl)使用 Kinect 进行过上万次 3D 扫描,但他透露自己很少能扫描出超过 50 万个三角面的模型,而两位德国艺术家公开的模型拥有超过 200 万个三角面。

卡尔自己使用 Kinect 扫描的模型,在 30 秒的持续扫描下,是这个质量

卡尔说:“纳芙蒂蒂这个扫描模型的分辨率比任何 Kinect 设置下所能捕获的都要高,对 Kinect 来说,这个解决方案是不可能实现的。”

  

可是,两位艺术家拿出来的模型已经上传到网上,所有人都能自由下载,谁都能亲眼看到这个实打实的高精度模型。这又是怎么回事?

是说谎的味道

面对种种质疑,诺拉和尼可莱在接受多个不同采访时都有过回应,但总给人一种难以令人信服的感觉。  

2016 年 3 月的采访里,两人对许多质疑进行了回应:诺拉声称自己的衣服下确实藏着笔记本电脑和为 Kinect 供电的电池,“只不过视频里看不出来”;她也声称确实有把 Kinect 举到胸像的顶部进行扫描,且没有引起任何警卫的注意。不过,两人拒绝进行更具体的说明。

要把设备举高扫描胸像顶部,感觉是个非常惹人注意的动作

图为丹麦女王玛格丽特二世参观胸像时的照片

虽然两人坚称自己“确实用 Kinect 扫描了柏林新博物馆里的纳芙蒂蒂胸像”,但他们无法断言后来拿到的模型确实就来自当初自己交给黑客团队的数据。

同时,两人表示无法透露数据处理的过程、也不能透露黑客的身份。他们把黑客团队描述为“一些朋友、IT 专家”,并声称在黑客们处理数据的期间,两人正在开罗筹备一个展览,因此对数据的处理过程一无所知。

这种不透明不公开的态度,在研究 3D 扫描的人士看来是无法理解的:假如真的能够用廉价的 Kinect 扫描出具有如此精确度的模型,任何一个研究人士都必定会喜出望外奔走相告,到处分享自己的技术心得。

为了给真实存在的这“另一个纳芙蒂蒂”给出一个合理解释,3D 扫描技术爱好者和专家们都进入了推理模式。

有一种理论认为,就算是 Kinect 扫描的模型,只要辅以足够多不同角度的高清照片,通过软件分析图像的共同点,也能生成出高质量 3D 模型。

多切蒂用网络上的纳芙蒂蒂胸像图片,通过软件处理后生成的模型

对此,两位艺术家在 2016 年的采访中坚称模型确实是完全靠 Kinect 扫描出来的,不过在 2018 年又改口说“Kinect 扫描只是获取数据过程的一部分”,实际上还使用了“联合的技术”,将“其它方法获得的数据”结合起来,才得到了高分辨率高多边形的模型。

另一种观点认为,两位艺术家拿出来的模型,实际上就是柏林新博物馆自己馆藏的 3D 扫描模型。

艺术家兼 3D 扫描专家温曼(Cosmo Wenman)在调查过程中发现了端倪。德国扫描公司 TrigonArt 曾在 2008 年受柏林新博物馆委托,为纳芙蒂蒂胸像扫描了一个高质量的 3D 模型,该模型还作为公司成功案例在官网上展示。现在模型原件应该还保存在博物馆的服务器里。

TrigonArt 当年为新博物馆扫描胸像时的照片 | 来源:TrigonArt 官网

不过,单靠这一点就断定两人盗取了博物馆馆藏模型的原件是有漏洞的。最明显的一点就是,商业扫描仪扫描出来的模型原始文件体积是以 GB 计算的,但两位艺术家上传的模型体积不到 100 MB。

于是另一个推测就产生了:艺术家们的模型,是对柏林新博物馆扫描模型的再扫描。两位艺术家从“某种途径”获得了博物馆委托商业公司扫描的模型,通过二次扫描的方式得到了目前公开的模型。

温曼曾对比过两位艺术家的模型和 TrigonArt 官网展示的模型预览,虽然分辨率有较大差异,但两者的相似度非常高。专业人士表示,两次独立的扫描,能扫描出如此吻合的两个模型几乎是不可能的,这也为这个推测增添了不少可信度。

温曼制作的馆藏模型(左)与艺术家模型(右)对比图

那 Kinect 呢?虽然有点令人失望,但假如该推测属实,Kinect 恐怕只是为了给黑客行为打掩护的作秀。根据现行的德国法律,通过黑客手段非法获取无形资产将面临高额罚款和监禁。而用 Kinect 进行“盗摄”,那罪可轻多了。

理论上,只要比对两个模型的数据,就能揭开谜底。

温曼尝试就此事咨询 TrigonArt 的代表。对方虽然态度很友好,似乎真的对事情的真相感兴趣,但同时也解释说,本着对客户负责的态度,不便以乙方的立场主动参与此事。而柏林新博物馆,也拒绝了比对两个文件的请求。这么一来,就只有两位德国艺术家自己能够解释模型的来源了。

另一边厢,某次采访提到两人提供的模型与博物馆馆藏模型的相似度时,诺拉说了一句让专家们哑然失笑的话:“同样东西的扫描看起来相似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虽然两人的说法充满了疑点,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两位艺术家确实对技术细节一无所知。

为何这么有恃无恐?

两位德国艺术家不但毫不畏惧盗摄带来的法律后果,似乎也并不担心自己会被怀疑参与了黑客行为。在回应各种指控时,两人没有直接否认指控,而是给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回答:

可能是骇入服务器复制了扫描,可能是有内鬼帮忙偷到了数据,可能是一场骗局,也许全都有可能,也许还有别的可能,但我们不会透露细节。我们还是坚持那个说法,我们确实扫描了胸像,但与此同时,我们不想忽略其它的可能性。

  

艺术家们这种有点有恃无恐的态度,跟他们本身干这件事的动机,以及所选择的“下手对象”有很大关系。

纳芙蒂蒂胸像本身就是一件长期被争议环绕的文物。胸像于 1912 年由德国考古队在埃及发现,之后被收藏于德国多个不同的地点。德国在 1924 年正式向世界揭露胸像的存在,自那之后,埃及官方一直在要求德国将国宝归还。

纳芙蒂蒂胸像由德国考古学家博尔查特(右三)和他的考古队发现

但至今,纳芙蒂蒂胸像依然是德国柏林的一个文化象征,每年都为柏林的旅游业带来巨大的经济效益。而柏林新博物馆作为收藏着胸像的机构,在官网贩卖着胸像的仿制品,最贵的售价 1290 欧元。据温曼调查,“官方纳芙蒂蒂周边”产生的收入并未用于文物数字化上。

博物馆官网商城出售的纳芙蒂蒂胸像仿品(现已下架,但互联网是有记忆的)

据“另一个纳芙蒂蒂”项目官网的介绍,未经博物馆授权而公开文物 3D 模型,是为了激发人们对文物所有权进行反思,促使人们摒弃德国殖民主义式的占有观念,并呼吁应当将包括文物扫描模型在内的所有公共领域的资料进行共享,而不是封闭起来供博物馆盈利。

在此基础上,两位艺术家甚至认为胸像非但不属于德国,而且也不属于埃及政府,而是属于埃及这片土地和全体埃及人民。因此,两人拒绝把胸像的 3D 打印件送给埃及文化部,而是将其埋在了开罗城外的沙漠里。而另一个经过上色的打印件,则被赠予了开罗美国大学。

这个未上色的模型,现在被埋在了开罗城外的沙漠里

艺术家们早就雇好了律师,这件事一旦闹起来,就不会停留在追究他们两人法律责任的层面,而是会上升到政治层面和道德层面,所以他们才那么有恃无恐,所以才要选择纳芙蒂蒂胸像下手。

也许一切都在两位艺术家的计算之中。3D 扫描专家们一顿分析猛如虎,最终也没能找出能指控两位艺术家的直接证据,那神秘的幕后黑客团队,也一直没有浮出水面。

但话说回来,3D 扫描专家们那么积极地批判“Kinect 扫描方案”,也并不是对两位艺术家有什么仇什么怨,仅仅是对自己的专业领域进行严谨的研究而已。相反,不少专家都非常认可两位艺术家的项目初衷,甚至还有专家帮起了忙。

还记得之前提过的那位 3D 扫描专家温曼吗?他在尝试证明艺术家们的模型并非来自 Kinect 扫描的同时,也在用自己的方法促成两位艺术家所追求的“知识共享”。

温曼自己也一直在为实现“知识共享”而到处宣讲。图为他的一次讲座

温曼在律师的帮助下,引用德国的《信息自由法》,敦促包括柏林新博物馆在内的多家国资机构将文物的扫描件开放给公众取用。

经过长达三年的“死缠烂打”和一系列波折,博物馆的上级管理组织 —— 普鲁士文化遗产基金会(SPK)为了不再受到温曼的纠缠,终于将馆藏的纳芙蒂蒂胸像高清 3D 模型通过一个 U 盘提供给温曼。

令人遗憾的是,SPK 到最后都没有对温曼的初衷“知识共享”表示过任何一丝诚意与尊重。温曼在一篇记录了他跟 SPK 斗智斗勇过程的文章最后写道:

就是这样,SPK 看起来已经几乎完全失去了它应有的机能。我之所以说“几乎”,是因为最终他们还是愿意让我把纳芙蒂蒂的扫描放到网上,让更多人可以看到。

但他们应该感到尴尬。我没有策展人,没有行政人员,也没有法务部门,而 SPK 拿着国家资助,有着广大的网络渠道和 3.9 亿欧元的年度预算,理应为公众服务。

照理说,SPK 完全可以花半小时做一个网页,把扫描上传到网上给每一个人访问。但他们没有,所以我替他们做了。

  

最终,温曼将官方提供的模型上传到网上,越来越多人用 3D 打印机做起了属于自己的纳芙蒂蒂胸像。而柏林新博物馆的礼品店,也悄悄将售价将近 1300 欧元的仿制品下了架。

Kinect 最后的波纹  

看完专家们的分析,结合两位艺术家暧昧的回应,大概已经不会有谁还相信那个模型是用 Kinect 扫描出来的了。但时至今日,“是不是用 Kinect 扫的”显然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现在全球各地的 3D 打印爱好者,都可以自由地对上传到网上的纳芙蒂蒂胸像模型进行研究、复制,制作摆件、饰品,或者进行二次创作。

网友用被上传到网上的模型做着自己的创作 | 来源

对于诺拉和尼可莱两位艺术家来说,这是一次胜利,但对所有为公共领域文化遗产努力争取知识共享的人来说,依然任重道远。还有大量的博物馆选择将文物的扫描件锁在加密服务器里,而不是开放给学者、艺术家和数字化艺术研究者们自由取用。

想想看,后来人回顾这个历程的时候,就会发现一款名叫 Kinect 的游戏外设,在正式退役之前为这个事业发挥了相当重要的作用。在游戏玩家们看来,这还挺有意思的。

参考资料:

EuroGamer:The great Kinect art heist

Reason:A German Museum Tried To Hide This Stunning 3D Scan of an Iconic Egyptian Artifact. Today You Can See It for the First Time

Hyperallergic:Could the Nefertiti Scan Be a Hoax — and Does that Matter?

The Verge:The impossibility of stealing a 3,000-year-old head with a video game controller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游戏时光VGtime(ID:VGTIME2015),作者:MagicarpF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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