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DG雪湖唯品会做基石,背靠爱奇艺年入7亿,影视迎来开年第一股_详细解读_最新资讯_热点事件

编者按: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东四十条资本”(ID:DsstCapital),作者:曹玮钰,36氪经授权发布。

有观点认为,从影视市场及融资环境来看,影视公司IPO的难度都比前几年要大,稻草熊作为港股影视板块的开年第一股,于行业而言也是个“破冰”信号。

影视行业迎来2021年开年第一股。

1月15日,著名影星吴奇隆创办的稻草熊娱乐集团(下称稻草熊娱乐)在港交所主板挂牌上市,联席保荐人为招商证券国际、中信建投国际。

此次IPO,稻草熊娱乐拟发行1.65亿股,每股发行价5.88港元,位于招股区间的中高端。当日开盘价7港元,相比定价大涨近20%,开盘市值约在46亿港元左右。

在此前披露的稻草熊娱乐的基石投资人名单里,雪湖资本、IDG资本以及唯品会均在其列,其中,唯品会首次作为IPO基石投资人。根据协议,三者投资合共5000万美元,雪湖资本认购3500万美元,IDG认购1000万美元,唯品会认购500万美元。

影视行业“苦寒冬久矣”,包括稻草熊在内的一众影视公司,近几年发展颇为曲折。有观点认为,从影视市场及融资环境来看,影视公司IPO的难度都比前几年要大,稻草熊作为港股影视板块的开年第一股,于行业而言也是个“破冰”信号。

明星办公司,一年进账7.6亿

稻草熊娱乐,又一个明星布局影视的成功样本。

2003年,著名影星吴奇隆将事业重心转向内地,并开始影视行业布局,成为第一批试水明星影视公司的人之一。吴奇隆陆续创办多家“稻草熊”系公司,此次上市的稻草熊娱乐正是其中之一。

2014年,稻草熊正式成立。作为一家剧集制片商和发行商,其业务涵盖了电视剧及网剧的投资、开发、制作及发行。自2014年成立以来,制作、发行了32部电视剧/网剧,推出了包括《蜀山战纪》《国宝奇旅》、《局中人》、《繁星四月》等多部热播剧目。

根据招股书,稻草熊娱乐的营收主要来自三块业务。一是向电视台、网络视频平台或第三方发行商许可自制剧集播映权,该业务为稻草熊娱乐的最大营收来源。根据招股书,2018年、2019年及2020年一季度末,该板块的营收占比分别高达65.6%、74.7%和71.3%。其余两板块占比相对较低,分别为买断剧集播映权以及定制剧集承制服务等。

根据招股书援引弗若斯特沙利文数据,2019年,按首轮播映电视剧数目计,稻草熊娱乐排名第四,市场份额约为6%;按剧集收入计,稻草熊娱乐则排名第六,市场份额约为1.7%。

值得一提的是,稻草熊娱乐在经营方面颇具创新态度。

稻草熊曾在业内率先推出了自制剧集“先网后台”的播映模式。2015年,其自制剧《蜀山战纪之剑侠传奇》首先于爱奇艺上映,之后卫视。此外,稻草熊先后在《新白发魔女传》和《蜀山战纪》尝试“影游联动”模式,圈粉不少,影视IP价值也得到更大释放。

近年来,稻草熊营业的收入水平呈现稳定增长的态势。根据招股书,2017年至2019年,稻草熊娱乐的营收分别为5.43亿元、6.79亿元和7.65亿元,经调整净利润略有波动,分别为8560万元、7495万元和6539.6万元。

2020年上半年,尽管受到新冠疫情影响,稻草熊娱乐依然实现收入5.8亿元,净利润为5413万元,同比增长43%。

紧抱爱奇艺“大腿”,支撑7成营收

稻草熊在业务层面对爱奇艺依赖颇深。

这一依赖,从财务数据层非常直观。招股说明书显示,2017年至2019年,稻草熊娱乐来自爱奇艺的收入分别为1.16亿元、2.45亿元、2.09亿元,分别占同期总收入的22.4%、36.0%、27.2%。2020年上半年,上述数字继续走高,分别为营收4.01亿元,占比69.2%。

二者的深度绑定可以追溯到2018年。

这一年,稻草熊娱乐获得爱奇艺全资子公司Taurus Holding的4000万美元A-1轮融资。同年,爱奇艺成为稻草熊娱乐的第一大客户。2020年5年,稻草熊再获爱奇艺1513.88万美元A-2轮投资投资。目前,爱奇艺是稻草熊第二大股东,并已指派两名董事加入董事会。

“影视制作公司的客户范围较小,收入存在不稳定性,与平台深度绑定已经成为趋势”,一位文娱领域投资人向投中网分析,“稻草熊娱乐与爱奇艺深度绑定,每年可以获得稳定的采购量,但高度的单一客户依赖,也会影响稻草熊的业务独立性,未来存在一定不确定性”。

稻草熊娱乐在招股书中也坦言:“倘我们无法与爱奇艺维持业务关系,或倘爱奇艺失去其领军市场地位或不再受欢迎,则我们的业务、财务状况及经营业绩可能受到重大不利影响。”

视频平台与影视公司的绑定越发常见,除了稻草熊与爱奇艺,欢喜传媒也高调牵手B站。某种程度,对某一平台的过度依赖,容易导致影视公司议价能力降低,摊薄公司利润。2017至2019年,稻草熊娱乐毛利率持续走低,分别为28%、30.9%、14.1%,2020年上半年,毛率水平小幅回落23.4%。

势均力敌才是强强联手的基石。能否持续推出优秀作品,是接下来稻草熊娱乐需要重视的。2020年是国产自制网剧的爆发年,爱奇艺的迷雾剧场最为突,爱奇艺接连与多家影视公司合作推出《沉默的真相》、《隐秘的角落》等热剧,而稻草熊均已缺席。

曾与暴风“擦肩而过”,爱奇艺或回报翻倍

翻看稻草熊的股东名单,堪称星光熠熠

稻草熊的第一大股东为刘小枫,持股比例为58.41%,并拥有80.43%的投票权,爱奇艺持股19.57%,为第二大股东。此外,吴奇隆的妻子、演员刘诗诗持股14.8%为第三大股东,演员赵丽颖持股0.79%。吴奇隆并没有出现在股东名单。

基石投资人包括雪湖资本、IDG资本和唯品会。据报道,这是唯品会的首个作为基石投资人投资的IPO项目。

对于资本圈而言,稻草熊也不是陌生名字。

2016年,为了实现影游联动的业务布局,风头正盛的暴风科技CEO冯鑫曾宣布三笔投资,其中就包括对稻草熊的收购。当时,暴风科技计划以超过15倍的溢价收购稻草熊60%股权,交易对价约为10.8亿元。这意味着,稻草熊的估值高达18亿元。

适逢吴奇隆和刘诗诗大婚,这笔收购被戏称为吴奇隆給刘诗诗的“聘礼”。据报道,刘诗诗持曾在2015年以200万对价持有稻草熊20%股份,按上述估值计算,刘诗诗持有价值超过2亿元。

相比之下,稻草熊娱乐的业务表现却显得不那么“风光”。当时稻草熊娱乐仅投资拍摄了《剑侠传奇》和《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两部剧集,2015年的净利润仅为约2852万元。

最终,这笔令人瞩目的交易被证监会以“稻草熊娱乐的盈利能力具有较大不确定性”叫停。

与暴风“联姻”折戟的同年,稻草熊娱乐再获得阿里影业的青睐。2016年,阿里影业投资稻草熊娱乐,持有公司约15%的股份。但好景不长,仅2年后,阿里影业便退出了稻草熊的股东名单。

历史总是相似。同一年,稻草熊再次抱上“大树”爱奇艺,而爱奇艺也通过该笔投资收获颇丰。按照开盘价计算,爱奇艺持有股份价值约9亿港元左右,回报或翻倍。

众人津津乐道的刘诗诗迟到5年“聘礼”也终将兑现。按照开盘市值,刘诗诗的持股价值高达6.8亿港元。

唯品会回应“涉不正当竞争”:将积极配合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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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4日,针对“唯品会涉嫌实施不正当竞争”一事,唯品会回应称,将积极配合监管部门调查。

以下为回应全文:

公告

今日,唯品会接到国家市场监管总局通知,对唯品会涉嫌不正当竞争行为立案调查。唯品会将积极配合监管部门调查。

唯品会(中国)有限公司

2021年1月14日

海投剧集和综艺,唯品会这招好使吗?_详细解读_最新资讯_热点事件

编者按: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营销新引擎”(ID:gh_7a9f2789980c),作者:吕玥,36氪经授权发布。

无论是追剧还是看综艺,唯品会“都是好牌子,天天有三折”的广告总能见缝插针地出现在你眼前。

作为一个称不上是“巨头”的电商平台,唯品会的广告投放力度似乎比几个巨头投放的广告还要多。同时仔细回想后你还会发现,唯品会对影视剧和综艺的“偏爱”颇为久远,最近几年几乎所有头部剧集和综艺唯品会似乎都不曾缺席。

这很难不产生一系列的疑惑:电商平台中,为什么感觉只有唯品会在超长期、大规模的投放长视频内容?冠名植入价格不菲,唯品会到底赚了多少钱才能支持这样大规模的营销投放?持续多年不变的营销策略,又给唯品会带来多少用户和生意?

特卖模式,持续盈利

“一家专门做特卖的网站”是目前唯品会给自身的明确定位。

事实上,唯品会成立之初对标的是一家法国奢侈品闪购平台,其主要模式是打折奢饰品的限时抢购。但在2008年时奢侈品对国内绝大多数人来说是低频次、高价且非必需的商品,同时大众也还没有形成对电商平台的绝对信任。于是,唯品会选择了“更接地气”的方式:保留限时抢购打折商品的“特卖”玩法,但将商品品类从奢侈品降至知名品牌商品。

唯品会官网

此后,唯品会恰好赶上了2011年前后服装行业的“库存危机”。国内一众品牌急需解决库存高企、存货周转率过低的问题,而唯品会的特卖模式正好是既为上游的品牌商处理了尾货、加快了库存周转,同时也为下游的消费者提供了低价的品牌商品。

大受欢迎的特卖模式,让唯品会获得了迅猛发展的机会,并因此被认为是淘宝、京东之外的“电商第三极”。借着这一“东风”,成立四年时间的唯品会于2012年3月在美国纽交所上市,上市同年的第三季度就实现了首次盈利。上市后,唯品会在2012、2013年的净营收分别同比增长204.7%、145.1%。

为持续保持赛道领先地位,唯品会开始拓展商品品类,例如在2014年唯品会收购乐蜂网,补齐美妆品类;同时宣布战略规划为“电商+物流+金融”的三驾马车架构,意图走上与京东相似的综合电商平台发展模式。

但这一步走得并不顺利。

2015年后唯品会营收增速逐年放缓,为及时止损2018年唯品会退回特卖领域,放弃三驾马车中的物流和金融,走小而美路线。此后,唯品会唯一的新布局是在去年7月收购收购杉杉奥特莱斯,试图通过打通线上线下特卖生态体系来推动收入的增长。

虽然发展过程并非一帆风顺,但特别的是唯品会已经连续八年始终保持了盈利状态,这在电商平台中并不常见。

财报中,唯品会一直在强调对各项成本的严格控制,2018、2019年唯品会的总运营支出分别为154亿元和166亿元,同时这两年的营销费用差距也不大,分别为32.2亿和33.2亿。与京东、拼多多等电商平台相比,唯品会的总运营支出和营销费用其实都不算多。

当然,唯品会要面对的问题也依然存在,其中最明显的就是活跃买家数量增长缓慢。2019年唯品会全年活跃买家数达到6900万,与2018年相比增长850万,尽管这已经远高于18年对17年的增长幅度,但相比较其他几家电商巨头来说增长仍然算不上快速。

因此,唯品会的一大任务就在于拉新获客。

今年二、三季度,唯品会的营销费用分别为10亿和11亿,与一季度的4.12亿对比来看有明显提升,同时这也是自2018年以来首次连续两季破10亿。唯品会CEO沈亚在第二季度业绩会上也透露,接下来唯品会一方面会做精准营销,另一方面则会大量投综艺节目和电视剧,这样做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拉新效果很好。

为什么要投剧集综艺

投放剧集综艺在电商领域并不少见。唯品会开始在2015年的热播剧《武媚娘传奇》《欢乐颂》中做中插、植入和冠名时,天猫、楚楚街、美丽说、聚美优品等一众电商平台也都在做同样的事。

美丽说3.38亿拿下《奔跑吧兄弟》冠名

电商对剧集综艺特别看重的原因,也不难理解。

首先,目标用户决定了一切:消费剧集综艺这些内容的主要群体是女性,而包括唯品会、楚楚街、美丽说在内一众电商平台的目标用户也是女性。显然,双方主要受众群体的重合决定了投放剧集综艺,就是电商平台最合适不过的营销方式。

其次,彼时4G刚刚普及,用户普遍使用网络的场景是WIFI场景。广告主们认为WiFi最密集的地方一是家里的客厅、二是学校的宿舍,而在这两大场景中电视、笔记本、平板电脑是一定存在的设备,如果要尽可能覆盖绝大多数人,投放影视作品就会是必选项。

与此同时,2015年前后正是网络视频平台逐步崛起、但电视媒体地位尚未被动摇的阶段。不少头部大剧和综艺均是台网联播,因此这些电商平台投放剧集综艺,一方面是看上了电视媒体,另一方面则是看到了网络长视频内容巨大的发展潜力。

在一众电商平台中,唯品会最早的投放可以追溯至2013年的《我是歌手》第二季。

据媒体报道,唯品会以千万级投入抢下乐视网《我是歌手》第二季网络独家冠名,与乐视网展开了包括PC端、移动端、TV端在内的“五屏立体联动”推广战略合作,同时唯品会还在《我是歌手》第二季播出时推出一档网络购物活动《我是买手》,意图让观众边娱乐边购物。

在这之后,唯品会也持续对湖南、东方、浙江等几大卫视以及几大网络平台的剧集和综艺进行投入。但与以3.38亿元天价抢下《跑男3》冠名的美丽说相比,唯品会相对来说更加“理智”,也更看重内容覆盖面的广度而非绝对追求某一个头部内容。这种广泛、长线但相对谨慎的“撒网”方式,使得唯品会的营销方式得以持续,同时也保证成本费用的稳定以及盈利。

而就目前来看,尽管短视频、网红/KOL带货已经成为了广告主的新宠,唯品会对剧集综艺的营销效果也依然非常认可。据腾讯广告数据,今年唯品会采取多部联投的方式,与腾讯合作投放剧集多达九部,这些剧集的总播放量也达到了277亿。

当然,除“一以贯之”的剧集综艺投放之外,唯品会也在明星身上花不少钱,与综艺、剧集打配合战。

2016年,唯品会宣布周杰伦成为“首席惊喜官”,随后又找来昆凌做代言人。与此同时,唯品会还引入了高圆圆、庾澄庆、郑恺、孙坚等明星和张驰、李薇等设计师的原创品牌,并上线了“原创视频+导购直播”的原创视频节目《唯品美美搭》,造势声量颇大。特别的是,即便是已有周杰伦坐镇,唯品会也依然不忘拉上大热网综《奇葩说》中的热门选手与之互动。

这一营销活动也确实在短期内带来了明显效果。

据唯品会财报数据,在周杰伦成为“首席惊喜官”的当季,唯品会新客数较去年同期增长820万,并且新增用户中有超过45%为90后。在财报发布后的分析师问答环节,唯品会董事长兼CEO沈亚也表示:“邀请周杰伦出任首席惊喜官,是唤醒了庞大的粉丝群体消费能力。”

此后,唯品会与明星的合作也相当频繁,合作形式则更加多样,例如在社交媒体平台上造话题、发互动内容,在购物节时联合多位明星拍短视频、做直播等等。今年唯品会还在微博上发起了一场“大型唯品会会员相认现场”,杨超越、李诞 、戚薇、辣目洋子等明星均参与到了话题讨论之中。

按理说,在长期覆盖头部剧集综艺、且时不时与明星花式互动的营销策略下,唯品会的用户量肯定会像周杰伦代言时那般大增,但现实却并非如此。长期来看,围绕着唯品会的讨论话题一直是活跃用户增长缓慢、留存用户贡献收入难提升,从而导致收入增长缓慢的问题。

这一问题并非仅靠营销就能解决。

从行业整体来看,随着用户规模的增大,垂直电商必然得面对比综合电商更明显的获客成本高、获客难等问题。同时,在近几年几家大型综合电商均不同程度向尾单市场加大投入时,唯品会反而还得想尽办法防止老用户向其他大平台流失。而从唯品会自身来看,这也在表明虽然平台在持续拉新,但公司并没有太好的运营手段来提升原有用户的消费水平。

靠广告拉来的用户,后续如缺少运营手段来承接用户,激励用户消费,营销的目的在某一角度上来看就没有达成。这其实也是当下广告主和营销行业都极其强调“品效合一”的原因所在。

诱人但难啃 唯品会重资产分奥莱蛋糕|唯品会

来源:北京商报

在奥莱巨头加快布局下沉市场的同时,电商企业也看上了奥莱行业的前景,试图分得一杯羹。12月24日,唯品会(合肥)城市奥莱正式开业,这是唯品会布局线下的首个城市奥莱项目。北京商报记者看到,该项目拥有超80%的自营品牌,同时商场布局上更加接近购物中心,重奢比例却低于传统奥莱。有分析指出,较高的自营比重,会导致唯品会的城市奥莱项目运营成本过重,此举会增加运营风险,“一旦行差踏错会满盘皆输”。而作为奥莱业态中的新人,唯品会想要在奥莱行业脱颖而出仍有困难。

自营或导致开销剧增

唯品会的奥莱梦终于成真。北京商报记者从现场看到,唯品会(合肥)城市奥莱覆盖地面8层,地下3层。其中,地下1层为生活配套;1层为国际品牌、珠宝;2层、4层、5层多为国内品牌服饰;3层主要为儿童业态;6层及以上楼层主打体验业态,包括餐饮、影院及健身等业态。从品牌上来看,大约有30%的品牌为合肥首店,如maje、Sandro、pinko等时尚品牌奥莱店。从唯品会(合肥)城市奥莱楼层布局上来看,该项目更像是购物中心业态,而非城市奥莱。

首创钜大副总裁袁泽路曾在接受北京商报记者采访时介绍,奥特莱斯模式主要分为传统奥特莱斯、城市奥特莱斯、旅游奥特莱斯和电商奥特莱斯。其中,城市奥莱面临着品牌层级低、装修环境一般等问题。但从唯品会(合肥)城市奥莱这一项目来看,城市奥莱的通病已被改善。

值得关注的是,在目前入驻的唯品会(合肥)城市奥莱200多家品牌中,超过80%的品牌属于自营品牌。该项目还引进了唯品会与杉杉奥莱共同打造的苏皖地区首家名品买手店PLANET33,PLANET33主要销售一线重奢品牌商品。同时,唯品会全国首家自营美妆新零售门店VIPME也将在该项目开业。

对于自营模式,唯品会相关人员向北京商报记者表示,城市奥莱自营的方式跟唯品会电商平台自营方式是一样的。同时,线下自营商品也是与线上自营商品打通,全部由唯品会采购好商品放在仓内,发货或调货会选择就近的仓储。

一位专做品牌拓展的业内人士向北京商报记者透露,唯品会城市奥莱的经营模式以自营为主,这样无论是导购还是货品库存都会存在巨大开销,这对于中国购物中心而言存在巨大风险,一旦亏损便是整个商场整体的亏损。

遗留问题难解

自营模式做奥莱,对于唯品会来讲,或许是一件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

有分析指出,唯品会城市奥莱自营比例过重的原因可能与项目招商难度大有关。据了解,唯品会(合肥)城市奥莱前身是号称安徽省内最高端、合肥首个地区型购物中心的安粮国贸购物中心,不过,安粮国贸开业后因诸多因素成为当地的烂尾商业。2018年底,唯品会拿下安粮国贸购物中心经营权,2019年5月开始正式筹备改造。

一位在合肥工作时间较久的商业人士透露,原商场在经历过多次商业接手后都没有盘活,周边消费者和品牌商对项目经营已经失去了信心,零售品牌商家基本不愿意进驻该项目。基于此,唯品会将奥莱中八成品牌做成自营模式,也与项目前身的历史情况有关。

此外,上述人士透露,该项目位置位于高架和快速路交汇处,行车和行人过马路都非常不方便,一定程度上会影响开业之后的客流量。不过,对于交通区位的质疑,唯品会相关人士指出,在安粮国贸时代,唯品会(合肥)城市奥莱项目所在地三面都是高架,导致到达难、停车难。

如今,合肥城市奥莱项目打开乌江路北出入口和西路口,并直接将维持数年之久的乌江路路面停车位取消。困扰该址多年的高架问题,在畅通二环工程的优化后,将有望得到根治,合肥消费者到唯品会奥莱购物也将更加便利。

周遭对手虎视眈眈

想要在奥莱业态上大展拳脚的唯品会,每迈出一步都要经历难以想象的困难。袁泽路指出,购物中心更多的是提供服务,在招商上多一些餐饮、影院、娱乐等业态,形成生活配套为主导的购物场所,主要依靠人气带动项目效益。而奥特莱斯多为联营模式,品牌的销售业绩关联着一个奥特莱斯的业绩好坏。但从唯品会(合肥)城市奥莱看来,想要维持良好的经营,既要加强体验互动,防止被周边竞品项目分流的风险,还要承担奥莱提升业绩的压力以及自营模式的库存压力。

不过,唯品会(合肥)城市奥莱只是唯品会真正触及奥莱行业的第一步。2019年7月10日,唯品会宣布用29亿元买下了杉杉商业集团有限公司100%股份,并将奥特莱斯项目收入囊中。当时,唯品会相关人员表示,通过唯品会布局线下奥莱业务,并积极探索线上线下融合的特卖模式,实现线上线下一体化的全渠道特卖零售布局。唯品会公司将通过大数据分析、线上线下用户会员体系打通等新零售赋能举措,尝试在一些奥特莱斯试点线上线下融合,实现线上线下一体化的全渠道特卖零售布局。

也有奥莱行业高管指出,自唯品会收购杉杉奥莱之后,这种线上线下一体化的全渠道电商奥莱未来会对传统购物中心奥莱造成巨大冲击。但该高管也表示,因为目前电商奥莱还没完全改造出来,究竟对行业能够有多大的冲击还看不出来。

对于唯品会线上线下打通,多渠道销路的考虑,上文提及的专做品牌拓展的业内人士表示,“这种想法的出发点是比较美好,但是想要实现线上线下一体化很难”。唯品会线上渠道导流能力一般,而线下周边又拥有多个竞品,例如周边4公里内有万达广场、万象城、五彩城等等,长期保持客流增长最为关键。

中购联购物中心发展委员会主任郭增利表示,品牌依旧是奥莱业态强化核心竞争力的主要因素。因为奥莱这一业态的根本就是国际名品折扣,但随着中国奥莱行业入局者越来越多,渐渐从国际名品的打折促销转变为国内品牌的打折促销,所以从目前的发展来看,仍然是具有强大的奢侈品资源的奥特莱斯才能在这一行业中胜出。北京商报记者 赵述评 刘卓澜

唯品会的去库存生意,还能玩多久?_详细解读_最新资讯_热点事件

编者按: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商业数据派”(ID:business-data),36氪经授权发布。

文|王言可

在三大电商平台的疯狂补贴,以及C2M 模式日渐深入的情况下,留给唯品会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唯品会在11月13日公布公司业绩,这是公司CFO杨东皓在唯品会做的最后一个季度业绩报告,财报显示,唯品会第三季营收232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18.2%;净利润为12亿元,同比增长42.1%。按非美国通用会计准则(Non-GAAP)计算,净利润为人民币14亿元,同比增长15.2%。

由于业绩略好于市场预期,唯品会股价轻微上涨3.97%,以23.03美元收盘。

尽管唯品会已经连续32个季度实现盈利,但由于毛利率原本就不高,唯品会透过降低各种支出,将费用率常年控制在很低的水平,这样虽然保证了公司的财务健康,但也让唯品会在除了特卖领域以外,很难有发挥空间。

原本计划由“物流、金融、电商”三驾马车并驾齐驱,但由于成本过高,最终唯品会放弃了自营物流公司品骏快递和其他业务拓展的机会,最终还是回到了特卖场的业务中。但随着C2M的兴起,以及服装、母婴等领域通过数字化进一步改善品牌商的库存水平,加上爱库存搅局、三大综合电商不断加码补贴,将会从根本上未来将会给致力于“去库存”的唯品会带来致命的打击。

另外,高管团队在近两年频发动荡,CFO杨东皓、CTO黄彦林相继辞职,也让唯品会的前景不甚明朗。

连续32个季度盈利,稳定但薄利

从服装品类开始,逐渐拓展到母婴、生活用品的去库存,唯品会一直在成本和费用率上控制的比较好,从唯品会第三季业绩来看,唯品会已经连续32个季度保持在盈利水平。

从财务数据上来说,唯品会的营收和盈利情况一直都保持在很稳定的水平,除了今年第一季受新冠疫情影响,唯品会在今年第一季业绩表现差强人意以外,其他季度都保持了一个比较强劲的增长。

而唯品会的盈利情况一直维持在薄利但稳定的局面。毛利率一直在20%上下,便是在第一季新冠疫情的影响下,公司仍然实现了9.86亿元的净利润(Non-GAAP),毛利达到36亿元,毛利率可以维持在19.1%的水平;而在非美国通用会计准则(Non-GAAP)计算,净利率则保持在5%~6%之间。

唯品会盈利的秘诀,主要来自于唯品会对其成本的控制,唯品会的运营费用占营收的比重,长期都处在16%左右,而且营销费用占营收的比重,更常年低于5%的水平。

根据拼多多最新公布第三季业绩,公司透过“百亿补贴”,让其营销费用占营收比重达到了70.88%,而完美日记第三季营销费用占营收比重也达到62.16%。

但实际上,唯品会的危机已经开始慢慢出现:第三季度,唯品会的营收虽然实现同比增长,但仍旧环比已经下跌3.7%,为232亿元。本质上唯品会的消费者都是追求高性价比的用户,但近两年综合电商平台都在疯狂补贴——淘宝、拼多多、京东都号称百亿补贴,争做“全网最低价”,唯品会的价格吸引力已经开始逐步下降。

尽管从唯品会的反应来看,已经开始意识到光靠成本控制,而不去扩大用户规模的方法已经不能奏效,也考虑适当通过增加费用率来吸引用户。第三季度唯品会通过VIP大牌日、疯抢及快抢等深度折扣频道,推出各种各样的促销活动来吸引流量,今年第三季,唯品会的活跃用户同比增长36%,至4340万。

同一时间,唯品会的运营费用及营销费用占营收比重已经开始悄然上升,运营费用占营收比重环比增长了1.04个百分点,营销费用占营收比重也环比增长了0.6个百分点。更糟糕的是,唯品会的经验现金流出现了急剧下降,由第二季的50.89亿元,下滑76.36%至12.03亿元。

(整理 :商业数据派,来源:唯品会财报)

另一方面,从平均订单金额(GMV除以总订单量)来看,唯品会平均订单金额已经开始出现下滑,从2019年第三季的247.66元下滑到了221.39元,虽然活跃买家在不断增长,但在电商巨头的挤压之下,唯品会显得力不从心。

(整理 :商业数据派,来源:唯品会财报)

 遭C2M等零售新模式疯狂挤压

过去,唯品会主打“品牌折扣+限时特卖”,以去库存的特卖著称,这种商业模式一直可以帮助品牌厂商解决库存情况。而今年受新冠疫情影响,各个零售行业出现了巨大的库存。唯品会联合创始人兼CEO沈亚曾表示,疫情之后,整个行业的库存加大,供应商也愿意给出更好的货品和更低的折扣,这个红利最起码延续到今年年底。

但唯品会并不是这条赛道上唯一的选手,爱库存就是其中之一,爱库存定位去中心化的品牌特卖平台,通过S2B2C模式,建立去中心化的小B私域流量,上游打通品牌方的库存API、为品牌方优化库存管理,下游服务分销,以这种新电商模式杀入了“清库存“这一赛道。

2018年8月,唯品会推出了代购批发平台——唯品仓,旨在为广大代购、批发群体服务,并借助微信的社交平台为品牌方清库存,剑指爱库存。

两者的竞争在今年出现白热化升级,甚至出现了让商家”二选一“的状况。

唯品会在今年9月7日,将其Slogan从”全球精选,正品特卖“调整为”品牌特卖,就是超值“,凸显其”去库存“的战略重心。虽然爱库存走的路线是社交电商的路,但核心都是品牌商家的库存尾货,唯品会只能通过拉拢商家来保住这一战场。同期,爱库存在其官方微博公开表示,向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等四家机构提交实名举报唯品会。

这场”去库存之争“孰是孰非,难以判断。而爱库存这样的社交电商平台,实际上也存在很多问题,尽管处理库存看似效率高一些,但也会衍生出不少问题,如不少消费者投诉其假货泛滥、管理混乱等问题。

实际上更值得关注的是,“去库存”这样的商业模式,或许在逐渐终结。当你还在纠结究竟如何让马车跑的最快时,蒸汽机、汽车的出现彻底改变了整个游戏的格局。

近年来,电商兴起的一股C2M风,以及越来越深入的零售行业数字化管理,将会从根本上挤压唯品会的生存空间。

C2M(Customer-to-Manufacuturer,客对厂)的商业模式,通过互联网大数据整合消费者的商品定制需求,然后向制造商发送生产订单,中间去掉了品牌商、代理商和商场等中间渠道环节,使产品几乎以批发价出售给消费者。这种商业模式汇总了消费需求,并且以整体、规律的形式将需求给制造商,可以大幅提高工厂的生产效率,并更好地管理存货水平。

那么问题来了,C2M模式采用“先销后产”的商业模式,客户可以先在平台上根据需要定制产品,再由平台统一向制造商发送订单生产,这一模式势必将大幅改善品牌的库存水平,如果这样,那意味着唯品会和爱库存等未来就拿不到大量尾单,品牌厂商的特卖模式也就不存在了,这对于以特卖为生的商家将会是很大的打击。

而且,C2M模式已经成型,并在逐渐深化,这一点从各大电商平台的布局已经可以看出来,阿里通过淘宝特价版APP、超级工厂计划和百亿产区计划,战略布局了C2M,并在今年推出犀牛制造,通过销售预测和柔性制造,实现定制服装批量化生产;拼多多通过启动“新品牌联盟”采用C2M打造爆款产品;京东在2019年上线了京喜平台;苏宁也在2019年正式发布苏宁C2M生态。

C2M模式的成功,本质上是整个零售行业的数字化管理上到一定程度上的必然。

除此之外,近年来短视频直播、网红带货等模式,也开始侵蚀唯品会仅剩的市场份额。很巨大流量的抖音、快手都在积极构建电商体系,以实现商业内的生态闭环,不论哪一种商业形态,都将抢占止步不前的唯品会的市场份额。

加码B端生意,新班子能否扭转乾坤?

雪上加霜的是,今年以来,唯品会的高管持续动荡,今年8月,在唯品会工作超过9年的CFO杨东皓宣布将于11月离职,当即引发唯品会股价大跌;今年11月,唯品会任命欢聚集团前CTO鲁鹏俊为新任CTO;而唯品会原副总裁黄红英也离开了唯品会。

沈亚称,在完成唯品会第三季度的电话会议后,杨东皓将正式退任CFO一职。对于资本市场而言,杨东皓的退出确实是很悲观的,一家上市公司中,CFO的角色是非常关键的,CFO一职肩负了与重要投资人沟通的职责。

8月14日,高瓴资本在美国证监会网站发布的公司2020年第二季度的美国持仓情况显示,其减持了持有的唯品会股份股票,合计156.77万股,高瓴资本向来具有“风口挖掘机”的称号,而在电商领域,高瓴资本增持了阿里和拼多多,减持了唯品会。

杨东皓在2011年唯品会上市前加入,经历了公司上市、与京东腾讯联盟、收购杉杉集团等重要时刻,是一个非常关键的领军人物。在杨东皓任职期间,他的贡献也很大,引入京东、腾讯投资、接入微信九宫格,在京东开设旗舰店,为唯品会寻找流量增长点;近两年与快手合作,开拓下沉市场;提出物流、金融、电商三驾马车,后又回归特卖。

在11月13日的电话会议后,杨东皓正式退任唯品会CFO一职,而杨东皓的新东家,正是另一家即将在美国上市的公司,完美日记的母公司逸仙电商。在逸仙电商在11月13日更新的招股书中,已经可以找到杨东皓作为公司高管的资料,招股书中还显示,逸仙电商给了杨东皓约7843.5万股的公司股票期权。

沈亚在11月13日的电话会议中,介绍了新上任的CFO崔大伟,10月19日,唯品会宣布任命崔大伟为公司新任CFO,资料显示,2017年至2020年9月,崔大伟曾担任华米科技CFO。

沈亚也在电话会议中介绍了唯品会新入职的CTO鲁鹏俊,称鲁鹏俊在大数据和互联网个性化拥有丰富的经验,将持续优化不同客户的个性化体验,并同时帮助供应商管理好库存水平。

看来唯品会也看上了面向服装产业的产业化之路。

这样的新团队能否带领唯品会更上一层楼,还需要更多的业绩来检验,但目前留给唯品会去磨合其商业模式、管理方式等问题的时间并不多了。

唯品会的去库存生意,还能玩多久?_详细解读_最新资讯_热点事件

编者按: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商业数据派”(ID:business-data),36氪经授权发布。

文|王言可

在三大电商平台的疯狂补贴,以及C2M 模式日渐深入的情况下,留给唯品会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唯品会在11月13日公布公司业绩,这是公司CFO杨东皓在唯品会做的最后一个季度业绩报告,财报显示,唯品会第三季营收232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18.2%;净利润为12亿元,同比增长42.1%。按非美国通用会计准则(Non-GAAP)计算,净利润为人民币14亿元,同比增长15.2%。

由于业绩略好于市场预期,唯品会股价轻微上涨3.97%,以23.03美元收盘。

尽管唯品会已经连续32个季度实现盈利,但由于毛利率原本就不高,唯品会透过降低各种支出,将费用率常年控制在很低的水平,这样虽然保证了公司的财务健康,但也让唯品会在除了特卖领域以外,很难有发挥空间。

原本计划由“物流、金融、电商”三驾马车并驾齐驱,但由于成本过高,最终唯品会放弃了自营物流公司品骏快递和其他业务拓展的机会,最终还是回到了特卖场的业务中。但随着C2M的兴起,以及服装、母婴等领域通过数字化进一步改善品牌商的库存水平,加上爱库存搅局、三大综合电商不断加码补贴,将会从根本上未来将会给致力于“去库存”的唯品会带来致命的打击。

另外,高管团队在近两年频发动荡,CFO杨东皓、CTO黄彦林相继辞职,也让唯品会的前景不甚明朗。

连续32个季度盈利,稳定但薄利

从服装品类开始,逐渐拓展到母婴、生活用品的去库存,唯品会一直在成本和费用率上控制的比较好,从唯品会第三季业绩来看,唯品会已经连续32个季度保持在盈利水平。

从财务数据上来说,唯品会的营收和盈利情况一直都保持在很稳定的水平,除了今年第一季受新冠疫情影响,唯品会在今年第一季业绩表现差强人意以外,其他季度都保持了一个比较强劲的增长。

而唯品会的盈利情况一直维持在薄利但稳定的局面。毛利率一直在20%上下,便是在第一季新冠疫情的影响下,公司仍然实现了9.86亿元的净利润(Non-GAAP),毛利达到36亿元,毛利率可以维持在19.1%的水平;而在非美国通用会计准则(Non-GAAP)计算,净利率则保持在5%~6%之间。

唯品会盈利的秘诀,主要来自于唯品会对其成本的控制,唯品会的运营费用占营收的比重,长期都处在16%左右,而且营销费用占营收的比重,更常年低于5%的水平。

根据拼多多最新公布第三季业绩,公司透过“百亿补贴”,让其营销费用占营收比重达到了70.88%,而完美日记第三季营销费用占营收比重也达到62.16%。

但实际上,唯品会的危机已经开始慢慢出现:第三季度,唯品会的营收虽然实现同比增长,但仍旧环比已经下跌3.7%,为232亿元。本质上唯品会的消费者都是追求高性价比的用户,但近两年综合电商平台都在疯狂补贴——淘宝、拼多多、京东都号称百亿补贴,争做“全网最低价”,唯品会的价格吸引力已经开始逐步下降。

尽管从唯品会的反应来看,已经开始意识到光靠成本控制,而不去扩大用户规模的方法已经不能奏效,也考虑适当通过增加费用率来吸引用户。第三季度唯品会通过VIP大牌日、疯抢及快抢等深度折扣频道,推出各种各样的促销活动来吸引流量,今年第三季,唯品会的活跃用户同比增长36%,至4340万。

同一时间,唯品会的运营费用及营销费用占营收比重已经开始悄然上升,运营费用占营收比重环比增长了1.04个百分点,营销费用占营收比重也环比增长了0.6个百分点。更糟糕的是,唯品会的经验现金流出现了急剧下降,由第二季的50.89亿元,下滑76.36%至12.03亿元。

(整理 :商业数据派,来源:唯品会财报)

另一方面,从平均订单金额(GMV除以总订单量)来看,唯品会平均订单金额已经开始出现下滑,从2019年第三季的247.66元下滑到了221.39元,虽然活跃买家在不断增长,但在电商巨头的挤压之下,唯品会显得力不从心。

(整理 :商业数据派,来源:唯品会财报)

 遭C2M等零售新模式疯狂挤压

过去,唯品会主打“品牌折扣+限时特卖”,以去库存的特卖著称,这种商业模式一直可以帮助品牌厂商解决库存情况。而今年受新冠疫情影响,各个零售行业出现了巨大的库存。唯品会联合创始人兼CEO沈亚曾表示,疫情之后,整个行业的库存加大,供应商也愿意给出更好的货品和更低的折扣,这个红利最起码延续到今年年底。

但唯品会并不是这条赛道上唯一的选手,爱库存就是其中之一,爱库存定位去中心化的品牌特卖平台,通过S2B2C模式,建立去中心化的小B私域流量,上游打通品牌方的库存API、为品牌方优化库存管理,下游服务分销,以这种新电商模式杀入了“清库存“这一赛道。

2018年8月,唯品会推出了代购批发平台——唯品仓,旨在为广大代购、批发群体服务,并借助微信的社交平台为品牌方清库存,剑指爱库存。

两者的竞争在今年出现白热化升级,甚至出现了让商家”二选一“的状况。

唯品会在今年9月7日,将其Slogan从”全球精选,正品特卖“调整为”品牌特卖,就是超值“,凸显其”去库存“的战略重心。虽然爱库存走的路线是社交电商的路,但核心都是品牌商家的库存尾货,唯品会只能通过拉拢商家来保住这一战场。同期,爱库存在其官方微博公开表示,向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等四家机构提交实名举报唯品会。

这场”去库存之争“孰是孰非,难以判断。而爱库存这样的社交电商平台,实际上也存在很多问题,尽管处理库存看似效率高一些,但也会衍生出不少问题,如不少消费者投诉其假货泛滥、管理混乱等问题。

实际上更值得关注的是,“去库存”这样的商业模式,或许在逐渐终结。当你还在纠结究竟如何让马车跑的最快时,蒸汽机、汽车的出现彻底改变了整个游戏的格局。

近年来,电商兴起的一股C2M风,以及越来越深入的零售行业数字化管理,将会从根本上挤压唯品会的生存空间。

C2M(Customer-to-Manufacuturer,客对厂)的商业模式,通过互联网大数据整合消费者的商品定制需求,然后向制造商发送生产订单,中间去掉了品牌商、代理商和商场等中间渠道环节,使产品几乎以批发价出售给消费者。这种商业模式汇总了消费需求,并且以整体、规律的形式将需求给制造商,可以大幅提高工厂的生产效率,并更好地管理存货水平。

那么问题来了,C2M模式采用“先销后产”的商业模式,客户可以先在平台上根据需要定制产品,再由平台统一向制造商发送订单生产,这一模式势必将大幅改善品牌的库存水平,如果这样,那意味着唯品会和爱库存等未来就拿不到大量尾单,品牌厂商的特卖模式也就不存在了,这对于以特卖为生的商家将会是很大的打击。

而且,C2M模式已经成型,并在逐渐深化,这一点从各大电商平台的布局已经可以看出来,阿里通过淘宝特价版APP、超级工厂计划和百亿产区计划,战略布局了C2M,并在今年推出犀牛制造,通过销售预测和柔性制造,实现定制服装批量化生产;拼多多通过启动“新品牌联盟”采用C2M打造爆款产品;京东在2019年上线了京喜平台;苏宁也在2019年正式发布苏宁C2M生态。

C2M模式的成功,本质上是整个零售行业的数字化管理上到一定程度上的必然。

除此之外,近年来短视频直播、网红带货等模式,也开始侵蚀唯品会仅剩的市场份额。很巨大流量的抖音、快手都在积极构建电商体系,以实现商业内的生态闭环,不论哪一种商业形态,都将抢占止步不前的唯品会的市场份额。

加码B端生意,新班子能否扭转乾坤?

雪上加霜的是,今年以来,唯品会的高管持续动荡,今年8月,在唯品会工作超过9年的CFO杨东皓宣布将于11月离职,当即引发唯品会股价大跌;今年11月,唯品会任命欢聚集团前CTO鲁鹏俊为新任CTO;而唯品会原副总裁黄红英也离开了唯品会。

沈亚称,在完成唯品会第三季度的电话会议后,杨东皓将正式退任CFO一职。对于资本市场而言,杨东皓的退出确实是很悲观的,一家上市公司中,CFO的角色是非常关键的,CFO一职肩负了与重要投资人沟通的职责。

8月14日,高瓴资本在美国证监会网站发布的公司2020年第二季度的美国持仓情况显示,其减持了持有的唯品会股份股票,合计156.77万股,高瓴资本向来具有“风口挖掘机”的称号,而在电商领域,高瓴资本增持了阿里和拼多多,减持了唯品会。

杨东皓在2011年唯品会上市前加入,经历了公司上市、与京东腾讯联盟、收购杉杉集团等重要时刻,是一个非常关键的领军人物。在杨东皓任职期间,他的贡献也很大,引入京东、腾讯投资、接入微信九宫格,在京东开设旗舰店,为唯品会寻找流量增长点;近两年与快手合作,开拓下沉市场;提出物流、金融、电商三驾马车,后又回归特卖。

在11月13日的电话会议后,杨东皓正式退任唯品会CFO一职,而杨东皓的新东家,正是另一家即将在美国上市的公司,完美日记的母公司逸仙电商。在逸仙电商在11月13日更新的招股书中,已经可以找到杨东皓作为公司高管的资料,招股书中还显示,逸仙电商给了杨东皓约7843.5万股的公司股票期权。

沈亚在11月13日的电话会议中,介绍了新上任的CFO崔大伟,10月19日,唯品会宣布任命崔大伟为公司新任CFO,资料显示,2017年至2020年9月,崔大伟曾担任华米科技CFO。

沈亚也在电话会议中介绍了唯品会新入职的CTO鲁鹏俊,称鲁鹏俊在大数据和互联网个性化拥有丰富的经验,将持续优化不同客户的个性化体验,并同时帮助供应商管理好库存水平。

看来唯品会也看上了面向服装产业的产业化之路。

这样的新团队能否带领唯品会更上一层楼,还需要更多的业绩来检验,但目前留给唯品会去磨合其商业模式、管理方式等问题的时间并不多了。

电商戒不掉“二选一”之瘾?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中新经纬(ID:jwview),作者:常涛,头图来自:视觉中国

针对此前9月份实名举报唯品会强迫商家“二选一”一事,爱库存方面10月23日向中新经纬回应表示,“目前,唯品会强迫商家‘二选一’的行为还在蔓延,甚至加剧,我们是此次‘二选一’行为的受害者,希望国家政策可以落地,还我们及商家一个公平合理的经营环境。”

对爱库存指控的唯品会强迫商家“二选一”行为,唯品会9月份曾表示消息不属实,但至今未采取进一步行动。

值得一提的是,这场电商平台间的“二选一”争端因为即将到来的双11和最新版《网络交易监督管理办法(征求意见稿)》(下称意见稿)的发布而备受关注。意见稿明确禁止电商平台“二选一”,业内人士分析称,目前国家治理“二选一”的思路越来越清晰,但在实际操作中也面临难度和争议。监管出手,电商江湖能否彻底告别“二选一”?

拒绝“二选一”,商品遭下架

所谓“二选一”,是指一些电商平台要求入驻商家只能在该平台提供商品或服务,不允许或变相要求商家不能同时在其他平台上开展经营活动。

爱库存与唯品会间的“二选一”争端始于9月3日爱库存发出的《关于抵制唯品会不正当竞争行为的声明》(下称声明)

爱库存的声明称,近期不断有商家向爱库存反馈:唯品会明令要求商家不得与爱库存继续合作,强令商家下架在爱库存上的所有商品与活动,并对商家商品进行日常巡检,一经发现在爱库存上继续有售,唯品会即对商家进行通告惩戒,甚至直接下线商家在唯品会上的所有在售商品,该行为让广大商家蒙受了严重损失。

据新京报报道,对此,唯品会作出回应称该消息不属实,并未披露更多信息。

9月14日,爱库存方面表示,针对唯品会强迫商家“二选一”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爱库存已在9月11日通过邮递的形式向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等四家机构提交实名举报。

爱库存9月14日称,声明发出后,唯品会强制要求商家二选一的行为仍在变本加厉,愈演愈烈,受影响品牌范围持续扩大。

来自浙江的女装品牌商家嘉明(化名)告诉中新经纬记者,8月上旬,他接到了唯品会工作人员的电话,问他是否还在其他平台销售此品牌女装。“这位工作人员是唯品会对接我的经理,当时我承认了,说在爱库存平台也做。过了几天,这位经理告诉我,不要在爱库存做了。8月9日,我们准备在爱库存做预热的时候,这位经理又给我打电话说,要么从爱库存撤下来,要么以后就不要和唯品会合作了。”嘉明说。

嘉明当时对唯品会工作人员表示,撤档不是商家能操作的,而且爱库存平台也不愿这么做。“当天晚上唯品会就把我所有商品下架了。后来我们也沟通过几次,我的态度是两个平台我都想做,而且两个平台商品并非一模一样。但唯品会很强硬,说这个品牌不允许出现在其他平台上。这件事后来就被晾着,我的品牌还挂在唯品会平台上,但货品一直处于禁售状态。”嘉明说。

半个月后,嘉明曾主动联系唯品会工作人员,询问能否继续上线。嘉明介绍,“我在微信群里问这位经理,现在风头过了,我们能不能上线,但没有人理我。我当时想着,唯品会搞‘二选一’就是一阵风,风头过了差不多也就结束了。我2017年年底入驻唯品会,还是第一次碰到唯品会搞这种事。说实话,唯品会和爱库存是两类不同的电商平台,为什么要逼着商家‘二选一’我也想不明白。”

不过该商家说法尚未得到唯品会方面证实。10月26日,中新经纬记者就商家反映的情况向唯品会有关人士求证,截至发稿未得到回复。

监管出手,禁止电商“二选一”

与电商双11启动同步,国家市场监管总局10月20日发布的最新版《网络交易监督管理办法(征求意见稿)》第三十一条明确提出,网络交易平台经营者不得滥用优势地位干涉平台内经营者的自主经营,不得对平台内经营者与其他平台的商业合作进行不合理限制或者附加不合理条件。

分析认为,如果本征求意见稿最终落地生效,这意味着相关部门将出手监管电商平台“二选一”行为了。

征求意见稿明确,平台内经营者可以自主选择在多个平台开展经营活动。平台与平台内经营者建立或者变更独家经营合作关系有关的事项,应当在平等基础上进行公平协商,并通过书面形式对合作条件、双方义务、违约责任等予以明确约定。

从过往案例来看,现在电商平台要求商家“二选一”更隐蔽,已由开始的明确要求发展成暗示。商家不从,平台便直接通过技术手段,对商家进行搜索降权、屏蔽等措施。

本次征求意见稿对此有了明确说法——平台不得通过不合理的搜索降权、下架商品、限制经营、屏蔽店铺、提高服务收费等手段强制平台内经营者接受。

爱库存方面23日也表示,“我们注意到了国家市场监管总局起草的《网络交易监督管理办法(征求意见稿)》,文件明确,电商平台实施‘二选一’并不合法合规。我们对文件的出台表示欢迎,希望相关文件的出台能够有效制止二选一的行为。”

电商江湖能否告别“二选一”?

近两年,平台“二选一”现象高发,并已从电商领域,扩展到外卖、快递等领域。事实上,平台强制商家“二选一”是否触及法律底线?平台有自己的说法,法律专家也观点不一。有人说这是以大欺小,以强凌弱,涉嫌违法垄断;也有人认为,电商平台“二选一”符合商业逻辑。如果本征求意见稿最终落地生效,能否使“二选一”彻底告别电商江湖?

中国政法大学知识产权中心特约研究员、北京志霖律师事务所律师赵占领对中新经纬表示,征求意见稿进一步对电商平台要求商家“二选一”的行为进行明确规定,主要体现在几个方面:

一、网络交易平台不得对平台内经营者与其他平台的商业合作进行不合理限制或者附加不合理条件,平台内经营者可以自主选择在多个平台开展经营活动;

二、没有一刀切地禁止平台与平台内经营者的独家合作,但是需要在平等基础上公平协商,不得通过搜索降权、下架商品、限制经营、屏蔽店铺、提高服务收费等方式强迫平台内经营者接受独家合作;

三、平台要求平台内经营者独家合作,即使经过公平协商达成一致,也可能给平台内经营者造成损失,平台对此应该给予合理补偿。

赵占领认为,总体而言,这是截至目前,有关电商平台要求商家“二选一”的行为所作的最细致、明确的规定。当然,在实际操作中,网络交易平台与平台内经营者的地位有别,平台内经营者还是处于相对弱势的地位,如何保障“平等基础上公平协商”恐怕也有困难,而且平台要求“二选一”对平台内经营者造成的损失如何补偿,如何证明损失,如何确定“合理”的标准都存在操作困难,也容易产生争议。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中新经纬(ID:jwview),作者:常涛

唯品会获消费金融牌照,相关公司将在半年内完成筹建_详细解读_最新资讯_热点事件

唯品会获消费金融牌照

近日,唯品会发起设立的四川省唯品富邦消费金融有限公司获批筹建,这意味着唯品会拿下消费金融牌照。据悉,唯品会将在批复之日起6个月内完成相关筹建工作。

早在2018年,唯品会就已提交相关申请,参股方之一台资银行富邦华一当年也就此发布了公告。不过,具体注册资本并未披露。当时有报道称,富邦华一银行出资额1.25亿元,占股25%,唯品会持股75%,按此测算,唯品富邦消费金融注册资本大约5亿元。

时隔两年,唯品会终于等来了消费金融牌照。

近年来,消费金融牌照炙手可热,成为各互联网企业争抢的重点。电商系蚂蚁、苏宁已拿下消费金融牌照,京东数科也在积极申请消费金融牌照。此外,小米、平安也已拿到消费金融牌照。

此前唯品会已持有小贷牌照,并开展了“唯品花”业务。2016-2019年,唯品花消费信贷余额分别为33亿元、47亿元、57亿元、13亿元,其中,2019年出现断崖式滑坡。

与之相对应的,是唯品会核心电商业务的疲软。华创证券《2020电商“双11”前瞻》报告显示,2019年,唯品会在整个电商行业的GMV份额占比仅1%,远远落后于阿里、京东、拼多多。加上今年以来,抖音、快手、微信大力布局电商,行业竞争加剧,唯品会已经掉队。

有分析认为,唯品会拿下消费金融牌照,仅仅是拿到了“入场券”,目前相关场景几乎已瓜分殆尽,唯品会现在入局基本没有胜算可言。

主编点评:消费金融牌照救不了唯品会。对于唯品会来说,电商业务触礁,流量增长见顶甚至萎缩,用户规模原地踏步,想靠消费金融翻身基本无望。毕竟,消费金融归根结底也是流量生意,没有流量增长,一切都白谈。在综合电商平台盘踞、直播电商崛起的形势下,主打品牌特卖这一细分市场的唯品会,逐渐没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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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金牌照难成唯品会的“还魂丹”_详细解读_最新资讯_热点事件

Z世代(90/95/00)人群消费渐近主流。

面对日趋旺盛的这一市场需求,互联网企业似乎又嗅到了蒙眼狂奔的机会,而消费金融牌照就成了分享Z世代人群消费红利的关键抓手。

近日,中国银保监会在官网发布了“关于筹建四川省唯品富邦消费金融有限公司”的批复,同意该消金企业按照有关规定在申请所在地开展筹建,并自批复之日起6个月内完成。而唯品富邦消费金融的发起股东,正是主打“品牌特卖”的电商平台唯品会

从2015年首家“电商系”消金公司“苏宁消费金融”的开业,到眼下积极布局消金牌照的唯品会、蚂蚁集团、京东数科等等,越来越多的电商平台都加入到消金牌照争夺战之中。

BAT这样头部企业自然不用多说,借以资本实力和业务覆盖等优势拿到消金牌照不是什么难事,但对于像唯品会这类流量、日活逐渐萎缩的电商平台,拿到消金牌照能否成为一剂“还魂丹”?垂类电商拿到消金牌照,还能在行业里激荡起什么浪花吗?

消金救赎唯品会?

“电商系”消金公司最大的优势是拥有真实的消费场景,有了场景就掌握了交易商品、金额、物流、还款渠道等重要信息,因此大多数电商平台都希望拿到一块消金牌照。在资金成本、风险等级相对可控的情况下,做大体系内放贷规模,同时更有机会碰触外部市场。

但由于消金牌照门槛较高,因此很多电商平台“折中”的做法是先搞到一块小贷牌照,至少可以把消金业务先做起来,阿里花呗、京东白条、唯品会“唯品花”,皆是如此。

对于消费金融牌照的谋求,唯品会其实在2018年就已向相关部门提交了设立“四川省唯品会富邦消费金融有限公司”的申请。作为参股方,富邦华一银行也在2018年9月发布了相关公告。

尽管对注册资本等具体信息并未具体披露,然而根据当时媒体报道——“富邦华一银行拟出资1.25亿人民币在大陆地区参与发起设立消费金融公司,公司名暂定‘四川省唯品会富邦消费金融有限公司’,占股25%”,核算下来,唯品富邦消费金融注册资本金或为5亿元,唯品会控股75%。

然而时隔两年收到筹建批复,对于唯品会而言,不免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毕竟,银监会都改名为“银保监会”了,分管部门重划、新增部门开设,各层级领导也是走马上任,一茬换了一茬。

两年时间里,消费金融领域也已从蓝海迅速变为红海,行业红利也趋于缓释。有时候就是这么造化弄人,两年前唯品会入局“消金”和现在拿到牌照,恐怕完全是两种效果,甚至是两个结局。

当然,有总比没有的好,只是如今的唯品会就像一只四处漏水的船,首要解决的不是航速问题,而是怎么补漏船身,保证船体不至于沉没。

挂上“消金”的帆至少是一种求存求变的尝试,总比坐以待毙的强。但要靠怒打出消金牌照来一场完美的翻身仗,恐怕多少是有些梦呓了。

起家于“品牌特卖”的唯品会,创立初期业绩高速增长主要受益于服饰、美妆“去库存”这一波红利。几年下来,随着品牌商库存清理,品牌尾货的获取逐渐进入瓶颈期,这让以此为生的“唯品会”失去了核心竞争力。

用户增长疲软,平台流量的不断萎缩是其最直观的表现。

从历史数据来看,唯品会月活跃用户同比增速自2016年Q3开始放缓,2018年Q1出现滞涨。尽管在加入“京腾阵营”之后,唯品会流量困局有所缓解,然而缺少了差异优势,任凭两大互联网巨头哺乳流量,也难改颓势。

根据唯品会方面财报,在活跃用户数量方面:2019年Q4为3860万人,同比增长19%;2020年Q1为2960万人,较去年同期减少10万人;2020年Q2为3880万人,同比增长17%。

活跃用户增长缓慢,直接导致营收增长疲软。财报显示,2016—2019年期间,公司净营收同比增速分别为40.8%、28.8%、15.9%、10.1%;在最新一季(2020年Q2)财报中,其净营收增速近一步下滑至6%,颓势难掩。

流量增长的稀落,不仅使唯品会盈利能力受到极大限制,也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消金牌照所带来的积极影响。归根结底,电商平台要靠流量来做生意,而金融服务也是建立在流量基础上的增值服务。

一位行业分析人士甚至悲观的表示唯品会花大力气拿到的消金牌照不过是一张“入场券”,之后持牌方还要投入更多资源、精力去经营这张牌照。

“但目前几乎所有场景、用户都已被占领完毕,新的消金公司此时进入毫无胜算可言。特别是从行业整体不良率及增长趋势来看,这更是一件难上加难之事。”

持牌“CP”的隐忧

但也并不能说消费金融牌照对唯品会没什么意义,毕竟它已经是主流电商的一个近乎不可或缺的“标配”了。

事实上,消费金融公司的设立门槛就极高,根据现行《消费金融公司试点管理办法》中相关规定,发起股东除了要满足经营能力、信誉口碑和从业经验之外,仅“一次性实缴货币资本最低限额为3亿元人民币或等值的可自由兑换货币”这一项,就阻隔了染指这一领域的大多数。

此外,监管部门对于消金牌照数量的控制,也形成了持牌与非持牌机构的一个竞争力差值。

从2009年我国宣布启动消费金融试点到出于对市场风险的考虑,监管部门收紧、暂停消金牌照发放的2018年底前,9年时间,监管部门一共也只批复了27家消金公司的筹建。

沉寂2年,消金牌照审批终于放闸。自2019年底至今,共有6家消金公司获批筹建,分别为唯品富邦消费金融、苏银凯基消费金融、小米消费金融、阳光消费金融、蚂蚁消费金融,以及平安消费金融。

一般情况下,“电商系”消金公司的股东结构标配是互联网企业+产业公司+银行等金融机构+其他(可无),比如小米消费金融,互联网企业对应的是“小米通讯技术有限公司”,而银行机构则对应的是“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其他则为小股东。

唯品富邦消费金融的股东结构却很简单,只有唯品会与台资银行富邦华一。尽管从市场角度来看,两岸合资这件事情符合大陆金融业对外开放的主基调,然而在业务具体展开的过程中,恐怕磨合难度更甚其他。

对于发起唯品富邦消费金融,唯品会选择台资金机做CP可能存在的一些问题,《一点财经》问询银行业资深从业人士,得到如下几方面思考:

第一,两岸的社会征信环境差距很大,台资金融机构目前在用的风控模型,或许并不适用于目前大陆现有的征信环境,极有可能出现“心有而力不足”的情况;第二,如果调整风控模型,那由此产生的巨额支出应如何处理?更何况,如果真要重新调试模型,真不如直接在国内寻求一家城市商业银行。第三,台湾地区公众存款几乎是“0利率”、甚至是负利率,而且大陆对于资本流入会给到一定税收优惠政策,因此资金成本优势可能是促成合资消金企业设立的最大因素,但富邦集团本身也是上市公司,要考量更多ROE(净资产收益率)水平,所以资金成本并不会太低。第四,近一年来,国内民间借贷问题繁多,监管部门开始频出重拳打击违规操作,对民间借贷和金融借贷也给出更加严格的规范和限制,仅利率这一点而言,从近期相关案例法院的判决来看,采用4倍LPR作为司法保护上线成为趋势,换言之,消金公司在控制不良率的基础上还能有多少利润,甚至还赚不赚钱,这是一个问题。第五,是比较纯粹的管理问题,也是内部自洽问题。虽然唯品会是绝对的大股东,但所开展的业务毕竟是强风险、强监管的金融业务,因此合资消金企业在内部话语权上,或许未必按照股权占比分配,利益驱动、价值观不同等等,都有可能成为不和谐的因素。

更何况,未来营商氛围会不会出现一些变化,也存在不确定性。

被挤压的“生门”

电商是切入消费金融最好的场景,但没有流量一切就成了空谈。

消费金融业务之于唯品会,与京东白条之于京东商城、蚂蚁花呗之于淘宝天猫一样,都是将该金融服务嵌置于生态内,辅助生态内自有用户的消费行为。

因此,只有电商业务规模不断扩大,辅助业务如金融服务才能对位获得发展。

在拿到消金牌照前,唯品会依靠小贷牌照开展相关业务“唯品花”,并也取得了一定成绩。财报显示,在客户消费贷款余额方面,2016年、2017年、2018年,“唯品花”客户消费信贷余额(不包括对供应商发放的贷款)分别为33亿元、47亿元、57亿元。

然而跌落总是让人猝不及防。2019年底,“唯品花”产品的信贷余额锐减至13亿元,骤降77.2%。出现这样的情况并不意外,《一点财经》通过整理网综信息,2019年可以堪称唯品会内忧外患之年:

1、裁员。有媒体曾报道称,据唯品会研发部门人士透露,北京分公司员工或因各种因素已解散。对此,唯品会当时做出回应称技术部门组织架构调整。但据企查查数据,唯品会(北京)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彼时已是注销状态,同处于注销状态的还有佛山分公司。根据公开资料,唯品会员工人数从2017年、2018年末的58702人和57638人,变为了2019年末的20442人,猛降六成;2019年里公司的“遣散费”一项,高达6.52亿元。2、物流业务终止。2019年11月,唯品会宣布为降低履约费用,终止旗下自营快递品骏物流,并将配送业务委托给顺丰。这一举动,宣告着唯品会既定期待——电商、金融、物流“三驾马车”合力打造平台基础能力,一步步走向瓦解。3、金融业务折戟。同年底,很多用户反映,唯品会的明星产品“唯品花”在没有收到任何通知的情况下被突然停用,而且是被永久停用。唯品会对外的口径是,逾期问题以及合作银行整体资金调整。

值得一提的是,金融产品无故下线在2016年就已经发生过。

当年,唯品会首次推出理财产品,其中尤以一款约定年化收益率7.2%“唯安盈”引人瞩目。然而上线不足一个月,该款产品便迅速下线,业内认为最大的可能,是产品发行方之一“广州唯品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在工商核准的经营范围内,不包含“金融信息咨询”项目。

尽管唯品会近年来一直不断做出战略转型,诸如扩张SKU(品类)、布局线下等,但似乎并没有明显改观,在综合型电商平台花样频出的大促、福利攻抢下,市场很容易忘却这样一家特征不显著、场景不多元的垂类电商平台。

根据华创证券发布的互联网行业深度研究报告《2020电商“双11”前瞻》内容,目前电商行业内,阿里巴巴、京东、拼多多、唯品会、苏宁、快手、抖音合计市占超过90%;在2019年电商行业格局,唯品会GMV份额仅占1%。

特别是快手、抖音、微信小程序流量平台强势切入电商赛道,多样化流量变现方式与传统电商平台形成了正面竞争。

根据抖音电商2020年前8个月的数据,抖音电商总体GMV同比增长6.5倍,直播GMV同比增长36.1倍,开店商家的数量增加16.3倍。快手最新披露2020年8月订单量超过5亿单,仅次于淘宝天猫、京东和拼多多。

唯品会之流已与主流渐行渐远。想要改写“命运”,唯品会恐怕还是得先强健电商业务本身,更多去思考如何重建核心竞争力,在阿里、京东、拼多多的存量用户里夺食;如何撬开更多场景和“营销玩法”,寻找更易形成规模效应的下沉增量市场。

结语

总体上,唯品会拿下消费金融牌照仍算是利好之举,毕竟在强监管的金融行业中,牌照本就是一种价值极高的“无形资产”,只是唯品会要如何将这“无形资产”变现转化,似乎还潜藏着太多的不确定性。

尽管依仗消金牌照翻身逆袭不是没有可能,但问题是唯品会从根上、骨子里是一家互联网电商公司,不是金融机构,服务逻辑和产线,以及资源整合能力既不如金融机构亦远逊于阿里巴巴和京东。所以,唯品会要解决的是一个系统性问题,一张牌照本身还不能带来革命式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