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卡最佳国际影片奖初选数量增加至15部

奥斯卡的最佳国际影片奖初选数量增加,以前这一轮一般是从选送影片中投票选出9-10部的短名单,而如今增加为15部。


奥斯卡最佳国际影片奖初选数量增加奥斯卡最佳国际影片奖初选数量增加

新浪娱乐徐 1月16日,据外媒报道,奥斯卡的最佳国际影片奖(原最佳外语片)初选数量增加,以前这一轮一般是从选送影片中投票选出9-10部的短名单(此后筛出5部作为该奖项正式提名者),而如今增加为15部。

这一改变仅用于今年奥斯卡,情况首先是初选结果的来源有所改变:往年,初选片单是由奥斯卡主办方学院的各分支部门成员自愿加入的“主要委员会”选出7部,再由规模小得多的“国际电影执行委员会”增加3部。哪些电影分别由谁选出是不会公布的,也不会影响提名和最终得主的选择。

此前设立国际电影执委会补充3部的规则,是因为曾有多部大热的国际影片没有进入主要委员会选出的片单,引发了争议。而如今,最佳国际影片第一阶段投票改为全部由主要委员会成员进行,即初选都是由其选出,不再由国际电影执委会追加,因为担心执委会成员因为疫情无法见面讨论,但在线上讨论有被泄露的风险。

以往自愿参与第一阶段投票的这些学院成员,需要是本人在洛杉矶附近,因为对这一轮投票成员放映各国家地区选送影片的行为,是在洛杉矶好莱坞的影院进行。而今年因为新冠,学院早就宣布这一轮投票改为欢迎全部学院成员参与,看片不再需要去影院,而是线上放映。

同时,本届奥斯卡各国家地区选送参加最佳国际影片奖竞争的影片数量达到了创记录的93部,而筛选时间仅有不到1个月,让有些学院成员担忧时间太短,THR表示这可能是增加初选影片数量的原因。

本届奥斯卡最佳国际影片奖初选短名单将于今年2月9日公布。中国内地选送的是《夺冠》,台湾选送《阳光普照》,香港选送《少年的你》。上一届奥斯卡最佳国际影片得主为《寄生虫》。

2021奥斯卡纪录片奖报名数创纪录 240部影片报名

虽然2021年奥斯卡颁奖典礼因为疫情推迟到4月25日举行,但根据目前的报名状况来看,今年奥斯卡或将创造多项新纪录。


奥斯卡主办方美国电影科学与艺术学院迄今为止已收到240部报名“最佳纪录片”奖项的影片奥斯卡主办方美国电影科学与艺术学院迄今为止已收到240部报名“最佳纪录片”奖项的影片

新浪娱乐讯 据美国《综艺》报道,虽然2021年奥斯卡颁奖典礼因为疫情推迟到4月25日举行,但根据目前的报名状况来看,今年奥斯卡或将创造多项新纪录。奥斯卡主办方美国电影科学与艺术学院迄今为止已收到240部报名“最佳纪录片”奖项的影片,报名数超过2017年的170部,成为奥斯卡历史上最多的一届。

另外,今年最佳国际电影(原最佳外语片)类别的参选影片数量也达到93部,其中34部出自女导演之手。这一数字也超过去年的27人,创下新纪录。此外,已故黑人男星查德维克·博斯曼如果能够凭借在《蓝调天后》中的表演问鼎“最佳男主角”奖项,也将改写奥斯卡的历史。

陈可辛《夺冠》将代表中国内地角逐奥斯卡

由导演陈可辛执导,巩俐、黄渤等主演的电影《夺冠》将代表中国内地角逐第93届奥斯卡最佳国际影片奖(原最佳外语片)。


《夺冠》海报《夺冠》海报

新浪娱乐讯 由导演陈可辛执导,巩俐、黄渤、吴刚、彭昱畅、白浪、中国女子排球队领衔主演的电影《夺冠》将代表中国内地角逐第93届奥斯卡最佳国际影片奖(原最佳外语片)。该片刚获得金鸡奖最佳故事片等三项大奖。

奥斯卡男主角逐+1!《毛里塔尼亚人》杀入颁奖季

原作《关塔那摩日记》原作《关塔那摩日记》

新浪娱乐讯 北京时间11月30日消息,据外国媒体报道,又一部实力影片杀进本届奥斯卡颁奖季:塔哈·拉希姆(《预言者》《花》)、朱迪·福斯特、本尼迪克特·康伯巴奇、谢琳·伍德蕾主演的政治惊悚传记片《毛里塔尼亚人》(曾用名《第760号囚犯》《关塔那摩日记》)北美定档明年2月19日,参与颁奖季角逐,拉希姆有望成为第一个提名奥斯卡最佳男主的穆斯林演员。 

凯文·麦克唐纳(《浮生一日》《末代独裁》)执导,改编自真实事件,讲述毛里塔尼亚人Mohamedou Ould Slahi的经历:米国政府认为他是恐怖分子,将他逮捕后,未经审讯或定罪,投进关塔那摩监狱关了14年。

拉希姆饰演Slahi,福斯特饰演辩护律师Nancy Hollander,伍德蕾饰演Hollander的同事Teri Duncan,她们支持Slahi,要克服无数障碍,努力为他争取公正。加上难对付的军事公诉人Stuart Couch中尉(康伯巴奇饰)发现了一些证据,最终揭露了一起让人震惊、影响深远的阴谋。

该片改编自Slahi的自传《关塔那摩日记》,Slahi是游牧民后代,1990年12月,住在德国的他前往阿富汗支持“圣战者”,要推翻穆罕默德·纳吉布拉,当时“圣战者”也得到美国支持。Slahi在基地组织进行了训练,并向该组织宣誓。不久后他返回德国,1992年又重回阿富汗呆了两个月,随后离开。他自称自第二次离开阿富汗之后,就和基地组织断了一切关系。而美国政府坚持认为Slahi此后跟基地组织还有牵连,替该组织招募人员、提供支援。

2000年初期,当时住在加拿大的Slahi被怀疑参与了一桩未遂的洛杉矶机场爆炸案,加拿大安全情报部门对他进行了调查。由于严格的审查,他回到了家乡毛里塔尼亚,在那里接受了询问,洗清了他参与爆炸案的嫌疑。

而911事件后,美国政府再次对Slahi展开调查,中情局将他送往约旦的一个监狱关押了8个月。Slahi声明在此期间他遭到约旦人的折磨。之后他被送到阿富汗关押了两星期,于2002年8月4日被转移到古巴关塔那摩监狱。

Slahi在书中表示,在狱中,除了水刑,他多次受到“强化审讯”,肋骨被打断,被蒙着眼睛带到海上强迫喝海水,还遭受性羞辱、无法睡好觉、单独监禁、极端温度等折磨。

2016年10月17日Slahi被释放,没有任何媒体宣传。

(孟卿)

"冲奥"申报截止在即 看看疫情年各地都有哪些佳作

形势大变,奥斯卡大变,2021年的奥斯卡最佳国际影片究竟花落何方,目前一切皆是未知。


因为疫情的关系,第93届奥斯卡颁奖典礼,已确定延迟至2021年4月25日举行,而原本一般在每年10月1日截止的奥斯卡最佳国际影片(原“奥斯卡最佳外语片”)的申报期限,今年也顺延到了12月1日。

截至发稿,共有82个国家或地区公布了今年的“冲奥片”,其中并不包括中国内地。其他华语片地区的情况是,《少年的你》(Better Days)将代表中国香港,《阳光普照》(A Sun)将代表中国台湾,《热带雨》(Wet Season)将代表新加坡。

《少年的你》《少年的你》
《阳光普照》《阳光普照》
《热带雨》《热带雨》

去年,共有93个国家或地区提交了报名影片(结果有两部被剥夺竞选资格,因此总共是91部作品入围),创下历史新多。最终进入决选环节的五部影片,分别来自韩国、波兰、北马其顿、法国和西班牙。口碑奇高的《寄生虫》,早早便杀死了一切悬念,结果顺利拿下了这座小金人。

然而,到了今年,全球电影产业深受疫情影响。一方面,各地送选的影片总数可能会略少于去年;另一方面,目前看来也不存在像《寄生虫》这样的超级大热门。奥斯卡最佳国际影片奖项归属的悬念,重又回来了。

“欧洲三大”出品

12月1日报名截止之后,最先行动起来的,将会是隶属于最佳国际影片审查委员会的几百名奥斯卡评委。他们会分成多个小组,负责看完所有送选作品,先审定其是否符合评选标准(主要是看创作团队和影片所说的语言能否代表该送选国家),再给每部影片打分。获得总评分最高的七部作品,再加上由最佳国际影片执行委员会选出的三部影片,这总共十部影片,会作为初选环节的胜出者,在2021年2月9日悉数揭晓,也就是所谓的入围影片短名单。随后,这十部影片将会面向所有奥斯卡评委开放,经全体投票后,票数最高的五部,会在明年3月15日奥斯卡主办方对外公布所有奖项的提名名单时揭晓。

过往,奥斯卡最佳外语片的竞逐,往往会成为每年柏林、戛纳、威尼斯三大电影节入围作品的大汇总。通常,在欧洲三大电影节上获得肯定的作品,理所当然会被其出品国选来代表本国出战奥斯卡。但是到了今年,原本声势最为壮大的戛纳电影节被迫取消,因此让各国选送“冲奥”影片时,失去了一项重要的参考指标。

好在,不弃不舍的戛纳方面,之后还是决定公布一批入围影片的名单,虽然少了实际的竞争来分个高低优劣,但能够入围戛纳、能够入得了这些挑剔的选片人的法眼,本身也是一种实力的证明。

于是,我们就看到了这份名单上的哥伦比亚影片《忘记将来》(Forgotten We‘ll Be),格鲁吉亚影片《开始》(Beginning),日本导演河濑直美执导的《晨曦将至》(True Mothers),丹麦导演托马斯·温特伯格执导、麦斯·米科尔斯主演的《酒精计划》(The Alcohol Project)和黎巴嫩影片《断键》(Broken Keys),分别都获得了代表其祖国出战奥斯卡的机会。

今年所有国家之中,波兰是第一个提交“冲奥片”的。他们早在八月初就提名了女导演玛高扎塔·施莫夫兹卡的新作《奇迹泽尼亚》(Wonder Zenia),比该片在今年威尼斯电影节上的全球首映都还要早一个月。

《奇迹泽尼亚》《奇迹泽尼亚》

今年47岁的施莫夫兹卡,可谓是近年来最受欧洲电影界器重的波兰导演之一,作品《之名》、《身体》、《面目》连续入围柏林电影节,只是距离最高荣誉金熊奖始终差一口气。《奇迹泽尼亚》讲述的是一名乌克兰移民,靠着按摩手艺,在波兰上层社会闯出一片天地的讽刺故事。该片入围今年威尼斯的金狮奖角逐,但未能获得什么大奖。

今年威尼斯的金狮奖由美国影片《无依之地》获得,与奥斯卡国际影片自然无关。其他奖项方面,获得最佳导演银狮奖的黑泽清作品《间谍之妻》,原本代表日本“冲奥”的呼声极高,但这机会却给了河濑直美的《晨曦将至》,而这也令她成为继《家族的国度》的梁英姬和《只在那里发光》的吴美保后,历史上第三位代表日本出征该奖项的女性导演。

获得威尼斯最佳剧本银狮奖的是来自印度的《学徒》。但该片也出人意料地落选了代表印度“冲奥”的机会,取而代之的是讲述脱缰水牛冲入小村庄造成灾难的动作片《野牛》(Jallikattu)。

《晨曦将至》《晨曦将至》
《野牛》《野牛》

倒是获得新锐演员奖的《太阳之子》(Sun Children),获得了代表伊朗“冲奥”的资格。该片是伊朗名导演马基德·马基迪自编自导的最新作品,这已经是他第六次代表伊朗出战,此前,他的名作《小鞋子》曾拿到过提名,那也是伊朗历史上第一次获得该奖项的提名,但最终惜败于意大利影片《美丽人生》。

《太阳之子》《太阳之子》

另外,获得威尼斯电影节评审团特别奖的《亲爱的同志》(Dear Comrades)也将代表俄罗斯“冲奥”。该片以真实历史事件作为故事背景,口碑相当不俗。导演安德烈·康查洛夫斯基的《战争天堂》曾在几年前代表过俄罗斯“冲奥”,但没能进入提名名单。老导演本人实际上对奥斯卡和好莱坞一向颇有微词,认为其评选标准和影片质量每况愈下,甚至自己都已退出了俄罗斯的“冲奥片”遴选委员会。

《亲爱的同志》《亲爱的同志》

历史上,美苏两国争霸多年,但在奥斯卡最佳外语片领域,苏联和俄罗斯影片却颇受美国评委欢迎,过往曾十六次拿到提名(苏联九次、俄罗斯七次),四次成功胜出,总体而言已能排进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历史成绩表的前五强。

除此以外,获得威尼斯地平线单元最佳导演奖的拉夫·迪亚兹的《潘属》也没能代表菲律宾出战,该国选出的是另一张三大电影节的老面孔——布里兰特·曼多萨的《棉兰老岛》(Mindanao)。获得评委会大奖的墨西哥影片《新秩序》同样没能得到“冲奥”的机会,该国选出的是今年在墨西哥国内拿下多项电影大奖的《我不在此》(I am No Longer Here)。拿到威尼斯国际影评人周奖的《鬼魂》也失去了代表土耳其的机会,取而代之的是前不久才刚引进国内上映的土耳其版《七号房的礼物》(Miracle in Cell No.7)。

《棉兰老岛》《棉兰老岛》
《我不在此》《我不在此》
《七号房的礼物》《七号房的礼物》

再看一下柏林电影节的情况,今年的获奖作品几乎都无缘“冲奥”。金熊奖得主《无邪》、最佳剧本银熊奖得主《烂故事》、杰出艺术成就奖得主《列夫·朗道:娜塔莎》没能代表伊朗、意大利和俄罗斯出战。此外,今年的最佳导演银熊奖由《逃走的女人》的洪常秀夺得,但韩国最终选送了更为主流的《南山的部长们》(The Man Standing Next)。该片今年一月底时在韩公映,幸运地抢在疫情爆发前拿到了三千多万美元的票房,目前仍占据着2020年韩国国产片票房冠军的交椅。

《南山的部长们》《南山的部长们》

欧洲继续文艺路线

奥斯卡最佳外语片设立几十载,一向都由欧洲电影占据绝对优势。自1956年创办以来,欧洲各国一共赢下52次之多;余下的,亚洲仅有4次,非洲和南美洲各3次,北美洲和中美洲各一次。

而在欧洲几大电影大国之中,法国是获得奥斯卡最佳外语片提名次数最多的国家,高达40次。不过,过去二十多年里,法国一直都与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情深缘浅。上一次胜出,还要追溯到1992年的《印度支那》。今年,法国文化部下属的“冲奥片”遴选委员会由戛纳掌门人蒂耶里·福茂、恺撒奖主席维罗妮卡·凯拉、女导演玛缇·迪欧普等人组成,九人中女性占五人。事实上,去年申报“冲奥片”时,法国就特别重视女性导演的作品,最终提出的三部候选影片中,有两部出自女导演之手,但雀屏中选的却是男导演拍摄的《悲惨世界》,而且影片也没能跻身奥斯卡大名单。

今年,法国推出的五部候选片,包括了曾以《八美图》代表法国“冲奥”的弗朗索瓦·欧容导演的新作《85年盛夏》、新人导演菲利波·梅内盖蒂的老年LGBT题材作品《我们俩》、女导演麦温的《到达挚爱》和范妮·莉娅塔徳的《加加林》以及之前惹出不少纷争的《小可爱》。赢得“冲奥”机会的,恰恰又是来自男性导演的作品《我们俩》(Deux)。

《我们俩》《我们俩》

另一欧洲电影大国意大利,虽然获奥斯卡最佳外语片提名的次数比不上法国,但命中率却更高,共赢得过14次胜利,排在所有国家第一位。今年,该国选送了吉安弗兰科·罗西的纪录片《夜曲》(Notturno)。

《夜曲》《夜曲》

罗西是意大利纪录片名导,已经凭纪录片拿到过金狮奖和金熊奖各一座,还获得过奥斯卡最佳纪录片提名。《夜曲》拍的是恐怖战争阴云笼罩下的中东各国难民生活剪影,耗费三年时间完成,但在艺术性上甚至要比导演过去的《罗马环城高速》和《海上火焰》都更极致,完全不同于传统意义上起承转合的纪录片,能否为主流奥斯卡评委接受,着实难打保票。事实上,意大利在权衡《夜曲》与罗伯托·贝尼尼主演的《匹诺曹》、索菲娅·罗兰重出江湖的《来日方长》等片之后,还是决定选了这么一部文艺气息爆棚的纪录片来角逐奥斯卡,也着实是勇气可嘉。

至于德国,今年选送的是女导演朱丽亚·冯·海因茨的威尼斯电影节参赛片《明天整个世界》(And Tomorrow The Entire World)。影片讲述的是被意识形态冲突、左右阵营矛盾所裹挟的年轻一代德国人的挣扎与茫然,主题上倒是较为贴近美国近几年的种种社会矛盾,不知会否引起奥斯卡评委的共鸣。德国不算是奥斯卡最佳外语片的传统大户,历史上仅两次折桂,最近的一次是2006年的《窃听风暴》。

《明天整个世界》《明天整个世界》

同样曾两获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的捷克,今年选送了波兰著名女导演阿格涅丝卡·霍兰执导的捷克语对白影片《江湖郎中》(Charlatan)。霍兰是奥斯卡常客,过去曾分别代表祖国波兰(《黑暗弥漫》)和西德(《愤怒的收获》)两次“冲奥”,还凭《欧洲欧洲》获得过奥斯卡最佳改编剧本奖提名。新作《江湖郎中》聚焦捷克的草药学名医Jan Mikolášek的真实人生,呈现他在时代大背景下的沉浮以及与同性恋人的感情纠葛。

《江湖郎中》《江湖郎中》

纪录片爆炸

去年,北马其顿选送了纪录片《蜂蜜之地》(Honeyland)参加奥斯卡角逐,结果出乎意外不仅获得最佳纪录片提名,还从众多外语片中脱颖而出,成为最终角逐最佳国际影片的五部入围作品之一,也创造了奥斯卡历史上第一次有一部电影同时获得这两项提名的纪录。

或许是从中获得了启发,又或许是近些年全球纪录片领域确实迎来了一波优秀作品的井喷,总之,今年有不少国家也效仿了这一做法,拿纪录片来碰运气。除上述的意大利影片《夜曲》之外,智利选送的《间谍代理人》(The Mole Agent) 、肯尼亚的《威胁信》(The Letter)、巴西的《巴班克:当我死时告诉我》(Babenco: Tell Me When I Die)、罗马尼亚的《科莱采夫》(Colectiv)和委内瑞拉的《委内瑞拉往事》(Once Upon a Time in Venezuela),也悉数都是口碑上佳的优质纪录片。

疫情令奖项归属添悬念

纵观八十多部送选影片,实在谈不上有哪几部属于铁定能入围的大热门。今年,因为疫情的关系,奥斯卡颁奖季的整体生态肯定会发生前所未有的巨大变化。

以往,如何在洛杉矶和纽约这两大美国电影人集聚的重要地点为影片造势、宣传,一直都是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决选的关键要素。去年,《寄生虫》的美国发行方Neon影业,在该片推广宣发环节下了苦功,就连导演奉俊昊本人,都不惜放下手头的一切工作,在洛杉矶租下大屋,扎下了根,连续几个月泡在美国,拓宽人脉,联系感情,千万百计增加自己本人和影片的曝光度,为《寄生虫》最终奏捷打下扎实基础。换而言之,酒香不怕巷子深的道理,放在“冲奥”这件事情上,肯定是行不通的。作品本身的质量固然是根本,但盘外因素起到的作用同样很大。

但到了今年,因为疫情关系,以往的这套宣传手法,已经翻篇。想要搞放映活动,洛杉矶跟纽约的电影院至今还没开门;想要办导演见面酒会,别说有“限飞令”挡道,就是剧组到得了美国,洛杉矶和纽约也都还有“限聚令”等着你。

更重要的是,今年美国各路电影公司采购海外电影版权的行动计划,也都严重缩水。像是《花木兰》、《神奇女侠1984》这样的大片,还能勉强靠着线上发行或是线上线下同步发行收回一些成本,减少一些损失;但缺少大牌明星的外语片,万一斥资买下美国发行权后却迟迟无法上大银幕放映,即便是改走线上,恐怕能收回的经济效益也很有限。出于这样的原因,今年这些送选外语片中,已被好莱坞电影公司买下发行权的,相比去年少了许多,倒是被Netflix等流媒体平台拿下版权的有不少。

总之,形势大变,奥斯卡大变,2021年的奥斯卡最佳国际影片究竟花落何方,目前一切皆是未知。

首位提名奥斯卡最佳导演的亚裔女导演,赵婷,稳了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幕味儿(ID:movie1958),作者:小明,原标题为:《说赵婷,赵婷就来了》,题图来自:视觉中国

相信很多人在周末都被《无依之地》斩获金狮奖的消息刷屏了,除此之外,威尼斯电影节场刊最高分、烂番茄100%新鲜度、豆瓣开分8.9等一连串炸裂的口碑,也让《无依之地》登上年度各大榜单成为了板上钉钉的事。

再者,回过头看看近几年的金狮奖得主:《小丑》《罗马》《水形物语》,无一例外都是奥斯卡的超级大热门,提名都是十个起步,而且包括最佳影片+最佳导演的双提,其中阿方索·卡隆和吉尔莫·德尔·托罗最后都捧走了导演奖杯,《水形物语》更是一举夺魁。

几乎可以肯定地说,赵婷势必会成为第一个提名奥斯卡最佳导演的亚裔女导演,而且以目前的势头来看,似乎还没有几个可以与她相抗衡的竞争对手。

就华人导演的范围而言,赵婷已经创造了纪录,继侯孝贤、陈凯歌、张艺谋、李安、蔡明亮、贾樟柯、王全安、刁亦男等人之后,她是第一个问鼎欧洲三大电影节最高奖的女性导演。

赵婷出生于北京,在伦敦上高中,后来进入纽约大学电影学院学习,斯派克·李是她的老师之一,她在大学里遇到了小她两岁的摄影师乔舒亚·詹姆斯·理查德斯,两人都对西部片很感兴趣,很快走在一起并开始合作拍片。

2015年,赵婷的首部长片《哥哥教我唱的歌》就一鸣惊人,入围了圣丹斯电影节美国剧情片单元和戛纳电影节导演双周单元。

《哥哥教我唱的歌》源于赵婷读到的一篇关于北达科他州松岭保留地(Pine Ridge reservation)青少年高自杀率的文章,而当地居民大都是印第安人。赵婷和制片人一起去到了松岭,挨家挨户地敲门,结识年轻人。找到了合适的非专业演员之后,又开始写剧本,前前后后改了30多遍。

然而,影片在开拍的前一天遭遇了投资方的撤资,而且屋漏偏逢连夜雨,那时赵婷家里还遭了贼,最重要的是拍摄用的硬盘也被卷走了。赵婷接受采访时谈到:“我坐在那里,感觉到自己真的是一无所有,之前为这部电影筹备的三年心血全都付诸东流,十分无助。我的摄影师和朋友们鼓励我,要坚持下去,当时我的演员们都愿意无偿帮助我拍摄,一些提供设备的组织也给了极大的帮助。靠着仅有的十万美金,我拍成了这部作品。”

赵婷说的那十万美金,几乎都来自于独立电影组织,包括“独立电影人项目”(Independent Filmmaker Project,IFP)和“电影独立”机构(Film Independent)。她还参加了圣丹斯电影节的编剧和导演实验室,并得到了纽约大学的克里斯·哥伦布/理查德·韦格电影制作基金(Chris Columbus/Richard Vague Film Production Fund)的补助金。

赵婷的许多标志性元素从《哥哥教我唱的歌》中就初见端倪:美国西部自然环境,边缘人群,非职业演员,虚构与非虚构的结合。

拍完了《哥哥教我唱的歌》之后,赵婷还回了几次松岭保留地,她也正是在那碰到了《骑士》中的主角布雷迪·詹德罗,布雷迪当时在保留地做着训练马匹的工作。

赵婷发现了布雷迪身上的电影光环,但一时找不到合适他的故事,直到2016年4月,一匹马踩了布雷迪的头骨,留下了一个超过3英寸宽、1英寸深的伤口——这一事件后来也成为了影片故事的起点。

《Vogue》杂志2018年采访赵婷的一篇文章里称:“她重塑了我们对西部片的认知。”文中还提到,西部片之于美国,就像荷马史诗之于希腊,莎士比亚之于英国,是美国民族神话的源泉,它塑造了美国人对从正义、暴力到独立、自由和开放空间等一切事物的思考方式。而《骑士》不仅做到了不落窠臼地讲述一个现代西部故事,还刻画了一个动人且极富创新性的牛仔形象。

《骑士》的拍摄也不容易,除了布雷迪本人,他的家人和朋友也本色出演了影片,包括患有自闭症的妹妹、身体残障的好友,出镜的牛仔也大都是当地的普通人。除了跟素人打交道,拍骑马的戏份也是一大难关,不仅仅是危险性极高的牛仔竞技,还有人物和马之间的细腻互动。

如果说泰伦斯·马力克的风格在赵婷的电影里显而易见,那么一般观众似乎很难将王家卫和赵婷联系起来,事实上,赵婷在电影节和访谈等多个场合都说过,王家卫的《春光乍泄》是改变了她人生的一部作品,时不时还会反复观看,“我想让自己的作品具有很强的体验性,我想找到放置摄影机的新方法以唤起更多感觉。我的目标是将摄影机置于人物的身体之中。”诚然,离开了马匹的布雷迪,何尝不是一只“无脚鸟”呢?

赵婷凭借《骑士》再度入围了戛纳电影节导演双周单元,更重要的是得到了弗兰西斯·麦克多蒙德的关注,在2017年的多伦多电影节上,《骑士》和《三块广告牌》同时入围特别展映单元。次年的美国独立精神奖颁奖典礼,两人上台领奖时都分别向彼此致意,透露了新项目的苗头。

这个项目就是《无依之地》,影片改编自杰西卡·布鲁德2017年出版的非虚构作品《无依之地:在21世纪的美国生存》(Nomadland: Surviving America In The Twenty-First Century),麦克多蒙德饰演一位六十来岁的寡妇,在08年经济危机中失去了工作,随后开始了与货车相伴的游牧生活。

这是赵婷第一次与职业演员合作,而且还是演艺经验丰富的两届奥斯卡影后,不过麦克多蒙德在旅途中遇到的大部分人都是真正的游牧民族——除了一个爱慕她的流浪汉(大卫·斯特雷泽恩饰),而原著中的真实人物之一,游牧主义者、反资本主义的领袖鲍勃·威尔斯也以真人形象现身,发表了一番感人肺腑的演讲。

《无依之地》在七个州进行了四个月的拍摄,包括南达科他州的恶地国家公园(马力克1973年电影《穷山恶水》的英文原名就是Badlands)、内华达州的黑岩沙漠和内布拉斯加州的甜菜地。

《无依之地》也是赵婷的第一部大制片厂电影,而福克斯探照灯影业在影片面世之前就被迪士尼收购了。与此同时,迪士尼旗下的漫威影业早前宣布了赵婷将执导漫威第四阶段的重头戏《永恒族》。

除了它本身的战略意义,《永恒族》还因为将出现漫威的第一个LGBT超级英雄角色和由库梅尔·南贾尼扮演的印度英雄,被视为漫威的突破之作,而且一旦聚集于“边缘人物”,似乎又回到了赵婷擅长的领域。

从十万美金到两亿美金,看似在制作上天差地别,但赵婷似乎对于商业压力不屑一顾,对于加入漫威的态度十分积极:“我想拍摄经久不衰的电影,带给人永恒的感觉,而不是像推特上昙花一现的任何流行话题。我对那些东西不感兴趣。”

《永恒族》原计划于今年11月6日上映,但受疫情影响,档期目前被推迟至2021年2月12日,而原定于2021年2月28日举办的奥斯卡颁奖典礼,也改期为2021年4月25日。无论如何,这两档盛事的延宕对于赵婷本人其实没什么影响,“封神”与否大概只是时间问题。

而且就在昨天,全国艺联官宣了《骑士》确认引进的消息,相信《无依之地》不日也能和国内观众见面。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幕味儿(ID:movie1958),作者:小明

首位提名奥斯卡最佳导演的亚裔女导演,赵婷,稳了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幕味儿(ID:movie1958),作者:小明,原标题为:《说赵婷,赵婷就来了》,题图来自:视觉中国

相信很多人在周末都被《无依之地》斩获金狮奖的消息刷屏了,除此之外,威尼斯电影节场刊最高分、烂番茄100%新鲜度、豆瓣开分8.9等一连串炸裂的口碑,也让《无依之地》登上年度各大榜单成为了板上钉钉的事。

再者,回过头看看近几年的金狮奖得主:《小丑》《罗马》《水形物语》,无一例外都是奥斯卡的超级大热门,提名都是十个起步,而且包括最佳影片+最佳导演的双提,其中阿方索·卡隆和吉尔莫·德尔·托罗最后都捧走了导演奖杯,《水形物语》更是一举夺魁。

几乎可以肯定地说,赵婷势必会成为第一个提名奥斯卡最佳导演的亚裔女导演,而且以目前的势头来看,似乎还没有几个可以与她相抗衡的竞争对手。

就华人导演的范围而言,赵婷已经创造了纪录,继侯孝贤、陈凯歌、张艺谋、李安、蔡明亮、贾樟柯、王全安、刁亦男等人之后,她是第一个问鼎欧洲三大电影节最高奖的女性导演。

赵婷出生于北京,在伦敦上高中,后来进入纽约大学电影学院学习,斯派克·李是她的老师之一,她在大学里遇到了小她两岁的摄影师乔舒亚·詹姆斯·理查德斯,两人都对西部片很感兴趣,很快走在一起并开始合作拍片。

2015年,赵婷的首部长片《哥哥教我唱的歌》就一鸣惊人,入围了圣丹斯电影节美国剧情片单元和戛纳电影节导演双周单元。

《哥哥教我唱的歌》源于赵婷读到的一篇关于北达科他州松岭保留地(Pine Ridge reservation)青少年高自杀率的文章,而当地居民大都是印第安人。赵婷和制片人一起去到了松岭,挨家挨户地敲门,结识年轻人。找到了合适的非专业演员之后,又开始写剧本,前前后后改了30多遍。

然而,影片在开拍的前一天遭遇了投资方的撤资,而且屋漏偏逢连夜雨,那时赵婷家里还遭了贼,最重要的是拍摄用的硬盘也被卷走了。赵婷接受采访时谈到:“我坐在那里,感觉到自己真的是一无所有,之前为这部电影筹备的三年心血全都付诸东流,十分无助。我的摄影师和朋友们鼓励我,要坚持下去,当时我的演员们都愿意无偿帮助我拍摄,一些提供设备的组织也给了极大的帮助。靠着仅有的十万美金,我拍成了这部作品。”

赵婷说的那十万美金,几乎都来自于独立电影组织,包括“独立电影人项目”(Independent Filmmaker Project,IFP)和“电影独立”机构(Film Independent)。她还参加了圣丹斯电影节的编剧和导演实验室,并得到了纽约大学的克里斯·哥伦布/理查德·韦格电影制作基金(Chris Columbus/Richard Vague Film Production Fund)的补助金。

赵婷的许多标志性元素从《哥哥教我唱的歌》中就初见端倪:美国西部自然环境,边缘人群,非职业演员,虚构与非虚构的结合。

拍完了《哥哥教我唱的歌》之后,赵婷还回了几次松岭保留地,她也正是在那碰到了《骑士》中的主角布雷迪·詹德罗,布雷迪当时在保留地做着训练马匹的工作。

赵婷发现了布雷迪身上的电影光环,但一时找不到合适他的故事,直到2016年4月,一匹马踩了布雷迪的头骨,留下了一个超过3英寸宽、1英寸深的伤口——这一事件后来也成为了影片故事的起点。

《Vogue》杂志2018年采访赵婷的一篇文章里称:“她重塑了我们对西部片的认知。”文中还提到,西部片之于美国,就像荷马史诗之于希腊,莎士比亚之于英国,是美国民族神话的源泉,它塑造了美国人对从正义、暴力到独立、自由和开放空间等一切事物的思考方式。而《骑士》不仅做到了不落窠臼地讲述一个现代西部故事,还刻画了一个动人且极富创新性的牛仔形象。

《骑士》的拍摄也不容易,除了布雷迪本人,他的家人和朋友也本色出演了影片,包括患有自闭症的妹妹、身体残障的好友,出镜的牛仔也大都是当地的普通人。除了跟素人打交道,拍骑马的戏份也是一大难关,不仅仅是危险性极高的牛仔竞技,还有人物和马之间的细腻互动。

如果说泰伦斯·马力克的风格在赵婷的电影里显而易见,那么一般观众似乎很难将王家卫和赵婷联系起来,事实上,赵婷在电影节和访谈等多个场合都说过,王家卫的《春光乍泄》是改变了她人生的一部作品,时不时还会反复观看,“我想让自己的作品具有很强的体验性,我想找到放置摄影机的新方法以唤起更多感觉。我的目标是将摄影机置于人物的身体之中。”诚然,离开了马匹的布雷迪,何尝不是一只“无脚鸟”呢?

赵婷凭借《骑士》再度入围了戛纳电影节导演双周单元,更重要的是得到了弗兰西斯·麦克多蒙德的关注,在2017年的多伦多电影节上,《骑士》和《三块广告牌》同时入围特别展映单元。次年的美国独立精神奖颁奖典礼,两人上台领奖时都分别向彼此致意,透露了新项目的苗头。

这个项目就是《无依之地》,影片改编自杰西卡·布鲁德2017年出版的非虚构作品《无依之地:在21世纪的美国生存》(Nomadland: Surviving America In The Twenty-First Century),麦克多蒙德饰演一位六十来岁的寡妇,在08年经济危机中失去了工作,随后开始了与货车相伴的游牧生活。

这是赵婷第一次与职业演员合作,而且还是演艺经验丰富的两届奥斯卡影后,不过麦克多蒙德在旅途中遇到的大部分人都是真正的游牧民族——除了一个爱慕她的流浪汉(大卫·斯特雷泽恩饰),而原著中的真实人物之一,游牧主义者、反资本主义的领袖鲍勃·威尔斯也以真人形象现身,发表了一番感人肺腑的演讲。

《无依之地》在七个州进行了四个月的拍摄,包括南达科他州的恶地国家公园(马力克1973年电影《穷山恶水》的英文原名就是Badlands)、内华达州的黑岩沙漠和内布拉斯加州的甜菜地。

《无依之地》也是赵婷的第一部大制片厂电影,而福克斯探照灯影业在影片面世之前就被迪士尼收购了。与此同时,迪士尼旗下的漫威影业早前宣布了赵婷将执导漫威第四阶段的重头戏《永恒族》。

除了它本身的战略意义,《永恒族》还因为将出现漫威的第一个LGBT超级英雄角色和由库梅尔·南贾尼扮演的印度英雄,被视为漫威的突破之作,而且一旦聚集于“边缘人物”,似乎又回到了赵婷擅长的领域。

从十万美金到两亿美金,看似在制作上天差地别,但赵婷似乎对于商业压力不屑一顾,对于加入漫威的态度十分积极:“我想拍摄经久不衰的电影,带给人永恒的感觉,而不是像推特上昙花一现的任何流行话题。我对那些东西不感兴趣。”

《永恒族》原计划于今年11月6日上映,但受疫情影响,档期目前被推迟至2021年2月12日,而原定于2021年2月28日举办的奥斯卡颁奖典礼,也改期为2021年4月25日。无论如何,这两档盛事的延宕对于赵婷本人其实没什么影响,“封神”与否大概只是时间问题。

而且就在昨天,全国艺联官宣了《骑士》确认引进的消息,相信《无依之地》不日也能和国内观众见面。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幕味儿(ID:movie1958),作者:小明

首位提名奥斯卡最佳导演的亚裔女导演,赵婷,稳了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幕味儿(ID:movie1958),作者:小明,原标题为:《说赵婷,赵婷就来了》,题图来自:视觉中国

相信很多人在周末都被《无依之地》斩获金狮奖的消息刷屏了,除此之外,威尼斯电影节场刊最高分、烂番茄100%新鲜度、豆瓣开分8.9等一连串炸裂的口碑,也让《无依之地》登上年度各大榜单成为了板上钉钉的事。

再者,回过头看看近几年的金狮奖得主:《小丑》《罗马》《水形物语》,无一例外都是奥斯卡的超级大热门,提名都是十个起步,而且包括最佳影片+最佳导演的双提,其中阿方索·卡隆和吉尔莫·德尔·托罗最后都捧走了导演奖杯,《水形物语》更是一举夺魁。

几乎可以肯定地说,赵婷势必会成为第一个提名奥斯卡最佳导演的亚裔女导演,而且以目前的势头来看,似乎还没有几个可以与她相抗衡的竞争对手。

就华人导演的范围而言,赵婷已经创造了纪录,继侯孝贤、陈凯歌、张艺谋、李安、蔡明亮、贾樟柯、王全安、刁亦男等人之后,她是第一个问鼎欧洲三大电影节最高奖的女性导演。

赵婷出生于北京,在伦敦上高中,后来进入纽约大学电影学院学习,斯派克·李是她的老师之一,她在大学里遇到了小她两岁的摄影师乔舒亚·詹姆斯·理查德斯,两人都对西部片很感兴趣,很快走在一起并开始合作拍片。

2015年,赵婷的首部长片《哥哥教我唱的歌》就一鸣惊人,入围了圣丹斯电影节美国剧情片单元和戛纳电影节导演双周单元。

《哥哥教我唱的歌》源于赵婷读到的一篇关于北达科他州松岭保留地(Pine Ridge reservation)青少年高自杀率的文章,而当地居民大都是印第安人。赵婷和制片人一起去到了松岭,挨家挨户地敲门,结识年轻人。找到了合适的非专业演员之后,又开始写剧本,前前后后改了30多遍。

然而,影片在开拍的前一天遭遇了投资方的撤资,而且屋漏偏逢连夜雨,那时赵婷家里还遭了贼,最重要的是拍摄用的硬盘也被卷走了。赵婷接受采访时谈到:“我坐在那里,感觉到自己真的是一无所有,之前为这部电影筹备的三年心血全都付诸东流,十分无助。我的摄影师和朋友们鼓励我,要坚持下去,当时我的演员们都愿意无偿帮助我拍摄,一些提供设备的组织也给了极大的帮助。靠着仅有的十万美金,我拍成了这部作品。”

赵婷说的那十万美金,几乎都来自于独立电影组织,包括“独立电影人项目”(Independent Filmmaker Project,IFP)和“电影独立”机构(Film Independent)。她还参加了圣丹斯电影节的编剧和导演实验室,并得到了纽约大学的克里斯·哥伦布/理查德·韦格电影制作基金(Chris Columbus/Richard Vague Film Production Fund)的补助金。

赵婷的许多标志性元素从《哥哥教我唱的歌》中就初见端倪:美国西部自然环境,边缘人群,非职业演员,虚构与非虚构的结合。

拍完了《哥哥教我唱的歌》之后,赵婷还回了几次松岭保留地,她也正是在那碰到了《骑士》中的主角布雷迪·詹德罗,布雷迪当时在保留地做着训练马匹的工作。

赵婷发现了布雷迪身上的电影光环,但一时找不到合适他的故事,直到2016年4月,一匹马踩了布雷迪的头骨,留下了一个超过3英寸宽、1英寸深的伤口——这一事件后来也成为了影片故事的起点。

《Vogue》杂志2018年采访赵婷的一篇文章里称:“她重塑了我们对西部片的认知。”文中还提到,西部片之于美国,就像荷马史诗之于希腊,莎士比亚之于英国,是美国民族神话的源泉,它塑造了美国人对从正义、暴力到独立、自由和开放空间等一切事物的思考方式。而《骑士》不仅做到了不落窠臼地讲述一个现代西部故事,还刻画了一个动人且极富创新性的牛仔形象。

《骑士》的拍摄也不容易,除了布雷迪本人,他的家人和朋友也本色出演了影片,包括患有自闭症的妹妹、身体残障的好友,出镜的牛仔也大都是当地的普通人。除了跟素人打交道,拍骑马的戏份也是一大难关,不仅仅是危险性极高的牛仔竞技,还有人物和马之间的细腻互动。

如果说泰伦斯·马力克的风格在赵婷的电影里显而易见,那么一般观众似乎很难将王家卫和赵婷联系起来,事实上,赵婷在电影节和访谈等多个场合都说过,王家卫的《春光乍泄》是改变了她人生的一部作品,时不时还会反复观看,“我想让自己的作品具有很强的体验性,我想找到放置摄影机的新方法以唤起更多感觉。我的目标是将摄影机置于人物的身体之中。”诚然,离开了马匹的布雷迪,何尝不是一只“无脚鸟”呢?

赵婷凭借《骑士》再度入围了戛纳电影节导演双周单元,更重要的是得到了弗兰西斯·麦克多蒙德的关注,在2017年的多伦多电影节上,《骑士》和《三块广告牌》同时入围特别展映单元。次年的美国独立精神奖颁奖典礼,两人上台领奖时都分别向彼此致意,透露了新项目的苗头。

这个项目就是《无依之地》,影片改编自杰西卡·布鲁德2017年出版的非虚构作品《无依之地:在21世纪的美国生存》(Nomadland: Surviving America In The Twenty-First Century),麦克多蒙德饰演一位六十来岁的寡妇,在08年经济危机中失去了工作,随后开始了与货车相伴的游牧生活。

这是赵婷第一次与职业演员合作,而且还是演艺经验丰富的两届奥斯卡影后,不过麦克多蒙德在旅途中遇到的大部分人都是真正的游牧民族——除了一个爱慕她的流浪汉(大卫·斯特雷泽恩饰),而原著中的真实人物之一,游牧主义者、反资本主义的领袖鲍勃·威尔斯也以真人形象现身,发表了一番感人肺腑的演讲。

《无依之地》在七个州进行了四个月的拍摄,包括南达科他州的恶地国家公园(马力克1973年电影《穷山恶水》的英文原名就是Badlands)、内华达州的黑岩沙漠和内布拉斯加州的甜菜地。

《无依之地》也是赵婷的第一部大制片厂电影,而福克斯探照灯影业在影片面世之前就被迪士尼收购了。与此同时,迪士尼旗下的漫威影业早前宣布了赵婷将执导漫威第四阶段的重头戏《永恒族》。

除了它本身的战略意义,《永恒族》还因为将出现漫威的第一个LGBT超级英雄角色和由库梅尔·南贾尼扮演的印度英雄,被视为漫威的突破之作,而且一旦聚集于“边缘人物”,似乎又回到了赵婷擅长的领域。

从十万美金到两亿美金,看似在制作上天差地别,但赵婷似乎对于商业压力不屑一顾,对于加入漫威的态度十分积极:“我想拍摄经久不衰的电影,带给人永恒的感觉,而不是像推特上昙花一现的任何流行话题。我对那些东西不感兴趣。”

《永恒族》原计划于今年11月6日上映,但受疫情影响,档期目前被推迟至2021年2月12日,而原定于2021年2月28日举办的奥斯卡颁奖典礼,也改期为2021年4月25日。无论如何,这两档盛事的延宕对于赵婷本人其实没什么影响,“封神”与否大概只是时间问题。

而且就在昨天,全国艺联官宣了《骑士》确认引进的消息,相信《无依之地》不日也能和国内观众见面。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幕味儿(ID:movie1958),作者:小明

赵婷《无依之地》:格外动人的公路旅行

无论如何,在定档明年初的《永恒族》上映之前,这部此前水花不大的《无依之地》将会锁定今年奥斯卡的种子选手。


《无依之地》《无依之地》剧照

在赵婷新作《无依之地》中,饰演女主角Fern的弗兰西斯·麦克多蒙德在一场戏中路过某个美国西部小城的电影院,而影院上映的唯一一部电影是《复仇者联盟》。据IndieWire报道,《无依之地》于2018年秋天在美国西部开机,几乎与此同时,漫威官宣赵婷将指导漫威下一阶段影片之一《永恒族》。《无依之地》中一闪而过的《复仇者联盟》是一个巧合,还是赵婷本人的玩笑?无论如何,在定档明年初的《永恒族》上映之前,这部此前水花不大的《无依之地》将会锁定今年奥斯卡的种子选手。我们甚至可以期待,在奥斯卡越来越重视多元化的今天,赵婷是否会成为提名奥斯卡最佳导演的第一位华人女性。

由赵婷一人身兼导演/改编剧本/剪辑的《无依之地》有着非常明确的时代背景:2011年,美国内华达州一个小镇由于赖以生存的工业破产,小镇连邮编都要被抹去——讽刺的是,小镇竟然名为“帝国”(Empire)。“帝国”居民Fern在失去了事业和丈夫后,离开生活多年的小镇开始了横跨美国西部的公路旅行,其间不时打零工维持生存。本片连同赵婷两部前作《哥哥教我唱的歌》和《骑士》可以被看作三部曲:三部电影都根植于赵婷在美国中西部的生活经历,都大量采用非职业演员饰演自己从而让影片中有大量纪录片风格的对话场景,内容上聚焦全球资本主义时代被遗忘的边缘个体,摄影风格也都深受泰伦斯·马力克影响。相比前作,《无依之地》在很多方面完成度更高。摄影指导,同时也是赵婷的男友Joshua James Richards用大量远景和超远景刻画了美国西部从内陆到西海岸的景观。更明显的是,《无依之地》要解决的新问题在于,既然本片是女主角独挑大梁,那么如何让职业演员和非职业演员互动和融合。影片的剪辑节奏某种程度上回答了这个问题:本片始终跟随Fern的视角,反复刻画她和一路上遇到的朋友互动过后回到路上,回归孤独。主演弗兰西斯·麦克多蒙德在加入《无依之地》前两个月刚刚凭《三块广告牌》捧走她第二座奥斯卡影后奖杯,《无依之地》也基本延续了她的表演风格。影片中不乏一些极为朴素粗粝的场景,比如女主角在自己的房车里用她自己搭建的简陋厕所;但在接地气风格之外令人难忘的是弗兰西斯·麦克多蒙德的眼神。她的眼神中时时可以看出对“是否坚持流浪生活”的动摇,这让全片没有简单地变成某种硬核生存秀。不过,《无依之地》全片没有原创配乐,而是直接使用了意大利新古典作曲家Ludovico Einaudi的作品。本片片尾的音乐是曾在《触不可及》中出现的Una Mattina,多多少少有些违和感。这可能令Einaudi的粉丝费解。使用现成配乐,让影片冒了给观众留下“没时间做后期匆匆结尾”这一印象的险。

赵婷在继承马力克影像风格的同时,在精神上反叛了马力克坚持的基督教式核心家庭价值。而全球资本主义下女性流浪者的主题,又呼应了阿涅斯·瓦尔达“拾穗者”的精神,又或是肯·洛奇式的社会现实主义批判。这些主题上的突破都让《无依之地》格外动人。《无依之地》的结构同样令人回味。和前作《骑士》类似,主角都在两种生活之间举棋不定。《骑士》结尾中布雷迪放弃了可能让他付出生命的牛仔运动选择了回归家庭,而《无依之地》在结尾的处理上看似与《骑士》一致,实际上更加开放。影片结尾Fern回到了帝国小镇,抚摸灰尘满布的旧居;而最后一镜是她驾车继续行走在路上。“回到小镇”也许不一定是女主角最后做出的选择,影片的结尾也许是和开头衔接,让全片形成了环形的结构,而所有人都在这其中没有出口。

(爱未)

奥斯卡推重大改革促进多元化 从2022年开始实施

奥斯卡颁奖礼会场奥斯卡颁奖礼会场
奉俊昊手捧小金人奉俊昊手捧小金人

新浪娱乐讯 奥斯卡主办美国电影艺术与科学学院宣布针对推动多元化的重大改革措施:从今后几年开始,所有影片要获得竞争奥斯卡最大奖项“最佳影片”的资格,必须满足以下4项要求中的至少两项。

1、演员和电影主题、叙事方面(至少满足以下各·要求的至少一条,可算为满足此项)

·主角或重要配角至少有一人是未获得充分代表的种族:亚裔、西裔/拉丁裔、黑人/非裔美国人、土著/美国原住民/阿拉斯加原住民、中东/北非、夏威夷原住民或别的太平洋岛民、别的未被充分代表的种族

·至少30%的次重要演员和更小的角色来自以下至少两种未获得充分代表的群体:女性、未获得充分代表的种族、LGBTQ+群体、有感知或身体缺陷或耳聋、听力弱的人

·主要的故事线、主题或叙事的核心是一个未获得充分代表的群体:女性、未获得充分代表的种族、LGBTQ+群体、有感知或身体缺陷或耳聋、听力弱的人

2、创意领导和项目团队(至少满足以下各·要求的至少一条,可算为满足此项)

·这些创意领导职位和项目主管——选角导演、摄影师、配乐师、服装设计、导演、剪辑、发型师、化妆师、制片人、艺术指导、布景师、音效师、特效总监、编剧——其中有至少两人是来自未经充分代表的群体:女性、未获得充分代表的种族、LGBTQ+群体、有感知或身体缺陷或耳聋、听力弱的人

——其中有至少一人是来自以下未获得充分代表的种族:亚裔、西裔/拉丁裔、黑人/非裔美国人、土著/美国原住民/阿拉斯加原住民、中东/北非、夏威夷原住民或别的太平洋岛民、别的未被充分代表的种族

·别的重要位置上,剧组工作人员/团队和技术位置(不包括制作助理)至少要有6人是来自未获得充分代表的种族。这些位置包括但不限于第一副导演、场记、灯光师等。

·总的剧组人员构成中,必须有30%是以下未获得充分代表的群体:女性、未获得充分代表的种族、LGBTQ+群体、有感知或身体缺陷或耳聋、听力弱的人

3、行业准入和机遇(满足以下全部两条各·要求,可算为满足此项)

·有偿学徒和实习机会方面,该电影的发行或注资公司有来自以下未获得充分代表的的群体的带薪学徒或实习生,并满足以下要求:女性、未获得充分代表的种族、LGBTQ+群体、有感知或身体缺陷或耳聋、听力弱的人

大的主流电影公司/发行公司在大多数以下部门开设有实质性的、持续进行的带薪学徒和实习岗位,包含未获得充分代表的群体(必须包含未获得充分代表的种族):制作/开发、实际制作、后期制作、音乐、视觉效果、采购、商务、发行、营销和宣传。

小的主流电影公司/发行公司或独立电影公司/发行公司至少有两个以下部门开设有实质性的、持续进行的带薪学徒和实习岗位(至少有一项包含未获得充分代表的种族):制作/开发、实际制作、后期制作、音乐、视觉效果、采购、商务、发行、营销和宣传。

·训练机会和技术发展(剧组人员)方面,影片的制作、发行和/或注资公司在线下职业技术发展方面提供了培训和/或工作机会,对象是以下未获得充分代表的群体:女性、未获得充分代表的种族、LGBTQ+群体、有感知或身体缺陷或耳聋、听力弱的人

4、观众拓展(必须满足以下标准)

·在营销、宣传和发行方面,片厂和/或电影公司有多名自家的营销、宣传和/或发行高管人员是来自以下未获得充分代表的群体(须包含来自未获得充分代表的种族的个人):女性、未获得充分代表的种族(亚裔、西裔/拉丁裔、黑人/非裔美国人、土著/美国原住民/阿拉斯加原住民、中东/北非、夏威夷原住民或别的太平洋岛民、别的未被充分代表的种族)、LGBTQ+群体、有感知或身体缺陷或耳聋、听力弱的人

此措施从2022年和2023年奥斯卡开始实施,2024年开始全面生效。(孟卿/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