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敬明《爵迹2》"院转网",网络能否成院线撤档片的栖息地?_详细解读_最新资讯_热点事件

编者按: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网视互联”(ID:wxs360),作者 猫叔,36氪经授权发布。

2018年,郭敬明导演的《爵迹2》在上映前夕突然因“制作原因”宣布撤档,从此再无音讯

撤档两年后,2020年10月27日,《爵迹2》更名为《冷血狂宴》,赫然出现在了腾讯视频发布的”顶流上新,2021鹅厂片单电影篇”片单之中。

也就是说,这部据称耗资7.5亿的“华语巨制”,在撤档两年后,最终不得不放弃院线,转为网络播出。

作为全真人CG魔幻巨制,视效是《爵迹2》最大的卖点之一,而且作为3D电影,这样的视效只有在大银幕上才能够得以体现。可是如今却不惜牺牲观影体验,“屈尊”选择网络,不得不说,这一切都基于商业考量之后的“弃车保帅”。

《爵迹2》为何“不敢”上院线?

《爵迹2》之所以放弃院线,最开始或许是“不能”,而现在可能更多的是“不敢”。

《爵迹2》根据郭敬明2010年发表的长篇小说改编,影片由郭敬明编剧、导演,范冰冰、吴亦凡、陈学冬、陈伟霆、郭采洁、林允、王源、王俊凯、易烊千玺等明星主演,可谓大咖云集,即便放在院线市场也属豪华阵容。

而《爵迹2》之所以撤档,虽然官方自称是“制作原因”,但网友们纷纷猜测是因为主演范冰冰。彼时的范冰冰,正在因为偷税漏税问题而接受调查,直到现在都未能成功复出,始终没能摆脱偷税漏税的阴影。

此前《爵迹2》的演员名单中,范冰冰一直排在第一位,目前百度百科中,范冰冰依然是主演中的NO.1,而豆瓣和腾讯视频《冷血狂宴》的资料中,范冰冰却被“除名”。

“网视互联”发现,10月27日,腾讯视频上传的“《冷血狂宴》燃向饭制预告”,也没有了范冰冰的身影。

种种迹象表明,《冷血狂宴》是《爵迹2》剔除“范冰冰”之后的符合播出规定全新版本。

在线上线下统一标准的审核原则下,《爵迹2》能够在网络上线,也就意味着同样适合在院线上映。

那么,既然符合播出标准,为何却舍弃院线而选择网络呢?究其原因,其实更多的是“不敢”。

要知道,《爵迹2》距离《爵迹》第一部上映已经过去整整5年。5年间,电影市场天翻地覆,郭敬明口碑一落千丈。

为了符合上映规定,《爵迹2》经过二次剪辑,必然做了很大程度的妥协,这个时候在院线市场,很难再有竞争优势。

别说2020年,即便是2018年上映前夕,从预告片以及网友的反馈来看,《爵迹2》扑街,也已经是一个大概率事件。

而一旦上映,某种意义上来说,《爵迹2》的票房,将直接关系着郭敬明在电影市场的话语权,甚至可能影响到郭敬明下一部新片《晴雅集》。郭敬明显然不敢冒这个险。

相比之下,《爵迹2》“卖身”腾讯视频,或许不是最好的选择,但明显要稳妥很多。卖了多少钱,没人知道,但热度肯定不会太低,播放量应该不会太差。

丢《爵迹2》,保《晴雅集》?

“一边挨骂,一边赚钱”一直郭敬明电影的特色,这也是郭敬明行走江湖的底气,虽然口碑差,但我票房高啊!

然而从《爵迹》开始,郭敬明最大的感受应该是,之前还可以“一边挨骂一边赚钱”,现在依然挨骂,而且被骂得更狠,可是已经赚不到钱了。

《小时代》的烂口碑,已经把“郭敬明”这个名字消耗殆尽,到了《爵迹》,郭敬明将个人品牌透支到了极限,粉丝们开始不再买账。

记得《爵迹》第一部结束路演的时候,面对网络上铺天盖地的差评,郭敬明哭着说:“是不是因为我叫郭敬明,所以做什么都是错的?”“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们才不会骂它?”郭敬明很少见地哭了。

《爵迹》的失败,不仅让郭敬明的个人IP价值严重受损,也让“郭敬明”贴上了“烂片”的标签。

这一次的《爵迹2》,经历了范冰冰事件,积压了两年之后,估计上映,估计也很难让郭敬明笑得出来。

很显然,《爵迹2》已经很难成为郭敬明的翻身之作,相比之下,他本人也对《晴雅集》更加寄予厚望。

《晴雅集》根据日本作家梦枕貘的《阴阳师》改编,分为《晴雅集》和《泷夜曲》两部。郭敬明于2016年取得授权,其中《晴雅集》定档于12月25日上映,已经进入密集宣发期。

而不管是《爵迹2》还是《晴雅集》,都是由郭敬明自编自导,郭敬明的最世文化均为影片的第二大出品方。

此次《爵迹2》放弃院线选择网络,更像是一种“丢车保帅”的做法,减少《爵迹2》对《晴雅集》的负面干扰,把精力和资源更好的聚焦于《晴雅集》。

这一次,郭敬明卯足了劲都想靠《晴雅集》挽回口碑,一雪前耻,挽回粉丝对他的信心,挽回在电影市场的话语权,挽回个人品牌危机。

这么一想,《爵迹2》选择院线还是网络其实已经不那么重要,只要《晴雅集》成功了,那郭敬明立刻就能回到“最会赚钱”导演行列,再次接受资本热捧,继续拍片玩票圈钱,而如果《晴雅集》再一次扑了,郭敬明不仅毁了《阴阳师》这个IP,还将用实力进一步坐实“烂片”这个标签。

网络能否成院线撤档片的栖息地?

因为疫情所致,今年“院转网”的影片实在不少。尤其年初徐峥的院线大片《囧妈》选择在网络首播之后,撤档的不少大片也都动了心思。

原定于2月7日在院线上映的陈乔恩、吴磊新片《源·彩虹》,选择了在移动电影院付费点播;

原定于2月14日在院线上映的甄子丹新片《肥龙过江》,选择了在爱奇艺和腾讯视频付费播出。

此外,大鹏、柳岩主演的《大赢家》、韩庚主演的《我们永不言弃》、郝蕾主演的获奖影片《春潮》、何润东主演的游戏IP电影《征途》也都选择了网络播出。

而从播出的效果来看,字节跳动花6.3个亿买的《囧妈》,确实影响巨大、盛况超前,但《囧妈》之后的《大赢家》却没能成为“大赢家”,效果似乎不达预期,这也让字节跳动在这方面的布局更为慎重。

此次《爵迹2》选择在腾讯视频播出,估计也是采取了版权买断的形式,具体多少钱我们不得而知,但应该不会再出现《囧妈》那样的大手笔。

而其他影片在院转网之后,普遍采取了“单片付费”的模式,视频网站虽然没有公布具体网络票房,但似乎并没有影响力特别大的爆款。

这几年随着网络电影模式的逐渐成熟,网院同步、先网后台等发行模式不断被尝试。不过不得不承认,目前网络的容量还相当有限,很难撑起传统意义上的院线级别大片。

尤其有些院线大片选择网络是出于对两种发行模式权衡之后的无奈之举,影片本身并没有特别适合网络受众口味,以至于效果也是一言难尽。

不过,随着各类大片的不断试水,市场容量也在迅速扩张,“单片付费”这种商业模式将愈发成熟稳定可持续,相信接下来,会有更多的院线大片愿意尝试网络首发或者更加多样化的发行模式。

东京电影节公布入围片单 李现春夏主演新片入围

第33届东京电影节主海报第33届东京电影节主海报
李现、春夏《恋曲1980》剧照李现、春夏《恋曲1980》剧照

新浪娱乐讯 9月29日,第33届东京电影节发布入围片单,共32部作品,中国内地有3部:梅峰执导,李现、春夏等主演的《恋曲1980》;申瑜执导,万茜、黄觉、李庚希等主演的《兔子暴力》;石梦执导,侯璎珏、姜序萱等主演的《无生》。

本届东京电影节将往年的主竞赛、亚洲未来和日本电影Splash单元合三为一“东京首映2020”新单元,该单元将不设竞赛评奖,但最终会通过观众投票选出“观众奖”。完整入围片单:

《奥马尔的父亲》(以色列) 导演:Roy Krispel

《After Love》(英国) 导演: Aleem Khan

《无生》(中国) 导演:石梦

《苹果》(希腊/波兰/斯洛文尼亚) 导演:Christos Nikou

《骨灰之旅》(印度) 导演:Mangesh Mukund Joshi

《单车小偷》(英国) 导演:Matt Chambers

《来来去去》(日本/马来西亚) 导演:林家威

《职场》(日本) 导演:舩桥淳

《你永远比他们年轻》(日本) 导演:吉野竜平

《迷妹》(菲律宾) 导演:Antoinette Jadaone

《二月》(保加利亚/法国) 导演:Kamen Kalev

《第一份工作》(日本) 导演:小山骏助

《宽恕》(土耳其) 导演:Cem Özay

《把我关起来》(日本) 导演:大九明子

《Jang-Gae: The Foreigner》(中国台湾) 导演:张智玮

《最后入浴》(葡萄牙/法国) 导演:David Bonneville

《飞蛾之光》(日本) 导演:廖捷凯

《恋曲1980》(中国) 导演:梅峰

《Malu 梦路》(马来西亚/日本/法国) 导演:杨毅恒

《卖掉自己皮肤的男人》(突尼西亚/法国/比利时等) 导演:Kaouther Ben Hania

《道德秩序》(葡萄牙) 导演:Mário Barroso

《铃木先生》(日本) 导演:佐佐木想

《别无选择》(伊朗) 导演:Reza Dormishian

《兔子暴力》(中国) 导演:申瑜

《占有者》(英国/加拿大) 导演:Brandon Cronenberg

《我脑海中的佐佐木》(日本) 导演:内山拓也

《Slate》(韩国) 导演:Jo Ba-reun

《Sweat》(波兰/瑞典) 导演:Magnus von Horn

《玛利亚的旅行》(西班牙) 导演:David Martín de los Santos

《TiTi》(伊朗) 导演:Ida Panahandeh

《ZOKKI》(日本) 导演:竹中直人、山田孝之、斋藤工

《Underdog》(日本) 导演:武正晴 *开幕片

亏损15亿、负债124亿,40部片单能否驱散万达电影的阴霾?_详细解读_最新资讯_热点事件

编者按: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娱乐独角兽”(ID:yuledujiaoshou),作者:何西窗,36氪经授权发布。

继华谊发布片单后,万达近日发布的片单备受市场关注。

今年上半年万达电影净利润亏损15.67亿,负债规模超过124亿,虽然公司股价随着电影行业复苏经历几轮上涨,但是影院复工至今万达电影并没有拿出回归市场的作品。

近日,万达电影对外公布了2021年-2022年的片单,对外公布了旗下万达影视、新媒诚品、骋亚影视三家子公司超过40部新作,其中包括《唐人街探案3》(以下简称《唐探3》)《寻龙诀2》《误杀2》等IP电影作品,也有《正阳门下年轻人》《谢谢你医生》等剧集作品,还有一部分网生内容。

可以理解为,这份片单是万达电影对外放出的一声“惊雷”,证明自己影视内容拥有丰富的储备,可是雷声过后,众人期待的“大雨”何时落下,却不能预知。最近的消息是,万众瞩目的《唐探3》或将在2021年的春节档上映。

万达缺席2020年,18部电影能够撑起业绩?

观察万达电影的储备作品和未来两年的新片单,可以感知到的是,万达电影似乎战略性放弃了2020年。就像万达电影没有出现在上影节的开幕论坛上,今年各电影公司视为重磅战场的国庆档,依旧没有万达的影子。

影院复工至今,无论是传统巨头电影公司还是互联网电影公司,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举动。光线传媒一连上映了《妙先生》《荞麦疯长》《我的女友是机器人》等电影,虽然没有出现口碑或票房大爆作品,但无疑是在持续进行内容输出;华谊孤注一掷的《八佰》则成为“救市”英雄,票房已经奔向30亿大关;博纳影业则贡献了一部进口片《喋血战士》,“二冲A股”的消息也备受行业关注。

(光线传媒2020年上映电影)

阿里影业参与了好莱坞战争大片《1917》,主控的爱情片《我在时间尽头等你》票房超过5亿,国庆档也有《夺冠》《一点就到家》两部电影,年底《温暖的抱抱》《拆弹专家2》也将上映;腾讯影业则有文艺气质的《第一次的离别》《邻里美好的一天》等电影,国庆档则是押注《急先锋》。两家公司也同时出现在了《八佰》的出品名单上。

而猫眼联合出品了《姜子牙》《我和我的家乡》《夺冠》三部种子电影,主控的悬疑片《风平浪静》定档11月。

相比这些公司的布局,万达电影2020年显得尤为沉默,能够听得见响声的举动,是重映的《误杀2》又掀起一波观影热潮。现在公开信息中,万达2020年上映的电影是一部中小成本爱情片《月半爱丽丝》,定档10月30日。

而未来两年的片单中,万达电影一共公布了18电影。一方面,万达电影将续集IP电影作为了“重器”。18部电影项目中,《唐探3》《寻龙诀2》《误杀2》《快把我哥带走2》(以下简称《快哥2》)等续集电影放在了首例,打造关联宇宙成为万达电影的重点。

《唐探3》的“唐探宇宙”在电影之外已经完成了剧集开发,《误杀》系列在第一部取得票房口碑认可之后,悬疑宇宙也逐步开启,《寻龙诀》背后则是天下霸唱盗墓小说《鬼吹灯》IP的支撑,续集发开水到渠成。小成本的青春喜剧《快把我哥带走》系列则是有意打造“兄妹宇宙”。

另一方面则是贴近电影市场趋势,发力各领域类型片。万达电影比较有把控的悬疑类型,数量相对较多,在《误杀2》之外,还宣布了《吞海》《三大队》等四部电影。此前《我和我的祖国》《中国机长》这类符合时代精神与家国情怀的主旋律电影均在市场上取得不错的反响,万达电影也宣布了《神舟》和《上甘岭之四十三天》两部主旋律电影。

同时也搭配成熟的导演和IP发力科幻题材,如陈思诚导演的《外太空的莫扎特》、郭帆监制的《宇宙探索编辑部》、改编自小说《北京折叠》的《折叠城市》。

青春题材上,除了《快哥2》,还有去年大火台剧《想见你》电影版和《我才不要和你做朋友》电影版等三部电影。万达的动画布局则仍旧以低幼动画为主,公布了《海底小纵队》和《新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4》。

或许可以预料,未来两年万达电影爆发点大部分仍在续集电影身上,新类型片中虽然不乏IP作品,但是显然“新宇宙”的开拓充满了更大的未知性,片单能否如此完成也不能预计。如《折叠城市》2018年立项,在《流浪地球》打开国产科幻片的大门之后,公众对这部电影倍加期待,但是电影落地显然比预想的更不容易。

影视剧发力,但万达电影仍然面临亏损危机

值得注意的是,片单上万达电影的影视剧板块与网生内容数量上的增加。片单上,万达电影的影视剧储备达到17部,网生内容达到5部,这意味着新媒诚品和骋亚影视在逐步发力。

新媒诚品的17部影视剧项目中,分为都市时代剧、主旋律、古装仙侠、悬疑四类题材,包括“正阳门下”系列第三部《正阳门下年轻人》,由杨幂、白宇主演的医疗题材剧集《谢谢你医生》,游戏IP改编《仙剑奇侠传4》,李易峰、陈星旭主演的火箭军题材剧集《号手就位》等。骋亚影视则贡献了《罗曼史》《空降排》《保安日记》等网生作品。

在被投资者质疑公司运营状况时,万达电影回答道,“公司的存货主要是正在制作中的影视剧作品,具有较好的变现能力”。这是将一部分营收希望押注在新媒诚品身上。

这个原因可以理解,从2017年万达电影收购新媒诚品至今,电视剧业务成为万达的亮点之一。2019年在影视行业整体走低的情况下,新媒诚品电视剧制作发行及相关业务收入在公司营业收入占比达到3.23%,而电影占比5.79%。2020年上半年,新媒诚品旗下的电视剧营收实现了455.30%的大幅增长。

实际上,近两年传统电影公司都开始加大影视剧布局,不仅仅是万达,光线传媒、华谊兄弟、北京文化、博纳影业等公司都在积极进行影视剧制作,据不完全统计,五家电影公司2020年剧集片单总数超过60部。影视剧在内容IP开发与变现链条中占据越来越重要的作用。

但是即便万达电影公布了豪华片单,影视剧业务也正在发力,但能否缓解2020年的僵局仍是未知。今年上半年,电影院线公司普遍凄惨,万达电影受到的冲击尤为严重。半年报显示,万达电影上半年实现营收19.72亿元,同比下滑73.93%,净亏损15.67亿元,同比下降398.81%。这其中观影收入同比大幅下跌88%,广告和卖品收入也均下滑超过70%。

雪上加霜的是,2019年万达电影的情况也并不乐观。2019年万达电影净利润亏损47.29亿元,同比大幅下降324.87%,迎来上市首亏。而亏损的原因是由于万达电影对并购的影城、时光网、慕威时尚(已更名为北京万达传媒)等进行商誉减值,金额达到59.09亿元。

值得注意的是,万达电影身上还残留着一份对赌协议。2018年万达电影并购万达影视,当时达成对赌协议,万达影视在2018~2021年每年的净利润应分别不低于7.63亿元、8.88亿元、10.69亿元、12.74亿元。2019年万达影视净利润为3.17亿元,未达承诺数字,为此,万达投资等补偿义务主体补偿了14.53亿元。

2020年下半年也快过去,万达电影并没有拿出重量级作品,资本市场上投资者们产生担忧,2020年万达电影能否实现盈利,或将遭遇ST。

但万达电影比投资者们淡定许多,在互动平台上,万达电影表示,“受疫情影响,今年电影行业整体受到冲击,但影院作为体验型业态,人民群众的观影需求不会改变,影院复工以来,观影热情恢复超出预期,公司预计中国电影市场仍将保持长期稳定增长,公司四季度开始至以后年度,各项经营业务同比恢复正常,公司不存在退市风险。”

这40部片单能否安抚资本市场尚不可知,但起码证明,万达电影正在蓄力中。

华谊兄弟年度片单揭晓 冯小刚《春天一岁》首曝光

华谊兄弟H计划第七季片单华谊兄弟H计划第七季片单

新浪娱乐讯 9月16日,华谊兄弟发布2020-2021年度片单。片单分五大篇章,涵盖海内外各类题材18部影片,除已上映的《八佰》之外,还有曹保平《涉过愤怒的海》、陆川《749局》、周星驰《美人鱼2》、贾樟柯《一直游到海水变蓝》以及冯小刚《春天一岁》等新作首度曝光:

《八佰》

导演:管虎

《铁道游击队1939》

导演:杨枫

《一直游到海水变蓝》

导演:贾樟柯

《中国试飞师》

导演:潘安子

《春天一岁》

导演:冯小刚

《涉过愤怒的海》

导演:曹保平

《一条龙》

导演:田羽生

《温暖的抱抱》

导演:常远

《未来的未来》

导演:陈正道

《侍神令》

导演:李蔚然

《749局》

导演:陆川

《美人鱼2》

导演:周星驰

《拯救菲拉萌》

导演:大卫·西维尔曼

《刀锋贱客》

导演:罗伯·明可夫

《摇滚藏獒2》

导演:马克·巴尔多

《月球陨落》

导演:罗兰·艾默里奇

《谢里》

导演:罗素兄弟

《胜利号》

导演:赵圣熙

从五条人说开去:影迷文化究竟是什么?_详细解读_最新资讯_热点事件

编者按: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毒眸”(ID:DomoreDumou),作者 武怡楠,编辑 江宇琦。36氪经授权发布。

“说到电影,这个采访时间不够长了。”《乐队的夏天》中,五条人的仁科、阿茂是讲一口海丰方言的吟游诗人,是在歌曲中拼凑城中村生活碎片的小镇青年,观众被他们那一股“知识分子气息”的赤裸真实所吸引——而近期爆红的一次采访,则让很多人注意到了他们的另一重身份:骨灰级影迷。

音乐之外的仁科,热衷于观看戈达尔、特吕弗、库布里克等大师的作品,阿茂也有一串长长的片单:《风中有朵雨做的云》《南方车站的聚会》《阳光普照》《热天午后》《雁南飞》《绿鱼》……透过这些片单,很多人也终于恍然大悟,五条人身上某种奇异的特质,究竟源自于哪里。

《热天午后》剧照

像仁科和阿茂这样深受电影影响的”非电影工作者”,在当今的时代绝非少数。影迷之间自有暗语,当他们像呼吸空气一般流露出观影欲望时,当他们的谈论范围从在豆瓣TOP250延展到费里尼和塔可夫斯基时,当他们开始比较不同放映厅音响的细微差别时,他们已经成为了电影创作者和普通观众之外的第三类人。

相比把进电影院当做娱乐消遣的普通用户,影迷们的观影往往更加虔诚、拥有十足的仪式感。

“有次看电影时,一个女生的电话铃声在几分钟内连续响了两次,现场五六个影迷真的就暴跳如雷了。最后那位女生直接被赶出了影厅,再也没回来。”一位影迷回忆了他在电影节上,经历过的“人生中最难忘的一次观影经历”,而在很多影迷心里,这种“愤怒”是很容易被理解的:电影节的展映,或许是很多影迷一生中唯一一次,能在大银幕上看某部电影的机会。

这种痴迷,当然不仅仅属于年轻人的专利。“看了十几年电影节啦”、“每个周末都会去电影院的”……今年上海国际电影节展映环节的第一天,费里尼的名作《八部半》开场前,毒眸(微信ID:DomoreDumou)在上海影城门口遇到了一位上海阿姨,年过五旬的她,兴奋地和我们讲起了自己身处一个十几个人的影迷圈子里,每当遇到某部心仪的片子时,他们总相约观影、阵势浩荡。

而相比创作者,影迷们又拥有更纯粹的旁观者眼光。他们对影片质量有着自己的一套严格标准,并总会在豆瓣上留下只言片语或洋洋洒洒数千字,与其说是一份表达,更像是某种和自我对话。

对电影行业来说,影迷不仅仅是电影在宣发前期的一股重要力量,也是影响着创作。今年在北影节放映的《绿光》,是法国导演侯麦的代表作,而《绿光》的主演兼编剧、侯麦御用女演员玛丽‧里维埃和侯麦结识,靠的是她在21岁时写给侯麦的一封信——那时候,她还只是个普通的影迷。

《绿光》剧照

其实早在上世纪30年代,上海就已经出现了中国最早的“影迷团”。“影迷团”团长、《影迷周报》赵英才专门强调了影迷如何影响着电影发展:“影迷是维持电影与创造电影的‘最后力量’,是纯真的影迷和广大的观众。他们不但是‘最后力量’,而且是‘最高力量’。”

影迷和电影这种特殊的联系,前后延续了百年之久。而在今年,这一切都变得更为特别:

由于疫情,大批影迷数个月的时间里无法进入影院。以至于当影院复工后,上影节、FIRST青年电影展、北影节三大电影节先后在7-8月间召开时,很多影迷开始进行报复性观影,电影节成为了平日里四散各地的他们的欢聚地。“泡在电影里真的很舒服,尤其今年大家都憋坏了。”刷完自己的北影节片单后,一位影迷心满意足地说。

这两个月里,毒眸也先后亲身参与了这三场狂欢,见证了中国影迷的众生相,这是关于他们的故事。

做电影的俘虏

7月的一个傍晚,上海影院旁的一家面馆,一个20多岁的年轻男生走了进来,匆匆地点了一碗黄鱼面,顾不得面条还有些烫,便大口吞咽了起来。

几分钟后,另一个刚刚从外地赶到上海的男生,坐到前者身边与之攀谈了起来,并从包里掏出了两张电影票。这是同在一个影迷群的他们,第一次见面。20分钟后将开始放映的一场《大地》,就这样将两个素未谋面的电影爱好者连接了起来。

每年的上影节,都是全国电影爱好者的大型“面基现场”,而在今年座位、场次都严格受限的情况下,团队作战更是成了一种常态。

有位女生为了给两位朋友求得两张《现代启示录》,在各大抢票群进行了数轮换票,终于在六轮的“交易”后,凑齐了三张一同欣赏科波拉的“入场券”。“今年抢到的每一张票都很珍贵,得像金币一样来交换。”这位影迷笑着向毒眸展示了她手中来之不易的电影票。

《现代启示录》海报

这是她第五次参加上影节的展映,她今年的目标是要看够20场,而在她的认知里,“骨灰级影迷”一次电影节下来往往能看三四十部影片——在没能如愿抢到票的情况下,另一位请了年假从北京赶来上海的资深影迷,每天一早就守在想看的电影放映影院门口外,还时刻盯着手机里的转票群,看看有没有人临时转票。在他的周围,还有不少人则举着手机、灯牌,“求《八部半》、求《红辣椒》”的字眼格外显眼。

而上海这片令影迷们癫狂的土地,正是中国影迷文化萌芽的地方。

1896年的上海徐园“又一村”茶楼里,西洋影戏第一次走入中国人的生活。在《火车进站》这样的影戏从幕布上隆隆驶来的12年后,电影从茶楼离开,有了专属的放映空间,那便是最初的影院。全中国第一家影院,坐落在上海的海宁路乍浦路口,是一座铁皮搭建的、可容纳250名观众的“铁房子”。

到了20世纪20年代,电影已经成了很多国人最重要的娱乐手段,《电影杂志》《影戏杂志》这样的刊物热衷于描绘观众对电影的迷恋:“每出一新片,虽身负要事,亦置诸不顾,必以争往先观为快,见片之至佳处,常喜极欲狂”、“一见国产影片出映,就像磁针见铁一般,必定要去看了”。

1925年的《影戏世界》杂志上,刊登了一封署名为“思廉”的读者来信,开头便是“我是个影迷”。这是“影迷”一词,第一次出现在公共舆论里,自那之后,这批热爱电影的人便有了统一的代号。鲁迅先生算得上是当时中国影迷的代表,1927到1936年的十年间,他在上海看了约140部电影。每每观影,都会在日记上写下“佳”、“不佳”或“劣极”的评论。

图源光明网

此后的数十年里,社会经历了战乱等动荡,电影创作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但已有了雏形的影迷文化,却还是在历史长河中被传承了下来,并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迎来了再次萌芽的机会——在一间间混合着烟草气和汗臭味的、30多平米的录像厅里,无数70、80后生人在这里第一次看到了港片和好莱坞大片等“新鲜玩意儿”,在追视听刺激的同时,也有一部分人慢慢感受了影像语言的魅力。

《二十一世纪以来中国迷影文化研究》一文提到,中国当代的迷影文化于90年代的盗版影碟中萌芽,发轫于电影酒吧的小型公开放映,成形于21世纪初的DVD观影和网络社区。而普通人的观影轨迹也大致如此,不同年纪的影迷,对电影最初的记忆并不相同。

对于很多90后影迷来说,VCD与DVD是他们关于电影最真切的记忆。

在90后影迷JoJo的回忆里,她是从50张DVD开始接触电影的:“5年级的暑假,爸爸买了一台DVD回家,还有碟店老板帮挑的50张DVD,其中的《黑衣人》陪伴了我整个青少年初期。”在整个初高中时代,JoJo成为了碟店常客,也慢慢开始懂得电影的更多可能性。

数据显示,2000年-2003年期间,国内VCD的数量从0.79亿张增长到3.05 亿张,而DVD的2002、2003年发行数量也比同比增长了614.4%和168.26%。

2005年,19岁的仁科和24岁的阿茂一起住在广州最大的城中村内石牌村,石牌村里有发廊,也有盗版影碟。卖盗版书和打口碟之余,他们通过同行接触了大量的盗版电影。关于“五条人”这个名字最为文艺的一个说法,是仁科和阿茂化用了杜可风的电影《三条人》。

这些盗版内容毫无疑问都是处在灰色地带的产品,但在信息交互不够发达的年代里,浸润了太多的观众甚至是创作者。

贾樟柯就曾回忆道:“在当代商城附近的一家商店,我同时买了两张 VCD 光盘。一张是爱森斯坦的《战舰波将金》,一张是奥威尔斯的《公民凯恩》…… 当车过大钟寺附近楼群里的那片田野时,突然意识到我用几十块钱,就把两个大师的两部杰作装在了自己的口袋里,心里猛然的一阵温暖。”

正如《新青年DVD手册》一书的卷首语中所言:“我们并不介意将那些引进了伯格曼、帕索里尼给普通大众的暗黑(盗版碟)商人与盗火的普罗米修斯相提并论。”

但也正是因为有过这样一段游走在边界上的岁月,而今的影迷对电影的“敬畏感”反倒更为突出。

在北影节抢票正式开始前,很多影迷都会加入十几个、甚至几十个500人的大群,抢票开始前的几分钟群里人声鼎沸,抢票开始的一瞬间群里顿时鸦雀无声。

短短几分钟后,群内再次开始沸腾,大家纷纷把群昵称改成自己的求票、换票信息。管理员则会不断提醒,严禁加价转票,这似乎成为了很多人默认的一种规矩,对电影的爱是不应该被利益所裹挟的。

图源:某微信抢票转票群

而在今年FIRST期间,西宁白日的地面温度直逼40度,可即使是不算大热门的纪录片《光之子》,仍有人提前一个小时在放映所在地青海大剧院门前开始排队。大剧院门口毫无遮蔽,在高原强烈的日照下暴晒过的观众们,进门测温时的体温纷纷突破40度、没法通过安检。大家只好在一旁扇风,等待体温降下来。

电影开始后,这种敬畏感更被放大了。

2015年6月,上海影城二厅即将放映金爵奖竞赛片《岸边之旅》,一位观众突然走上舞台,向在场的所有观众说出了一段话:“大家好!我是一名普通影迷。为了保证大家观影愉快,请每位朋友在暗灯后放映中不要拍照,不要摄像,手机请挑静音,调低亮度,减少使用频率。请勿大声喧哗,尽量不说话。总之,尽我所能,不打扰他人。也请工作人员加强场内巡视和监管。谢谢大家!”

一位亲身经历、见证过上述这几件事情的影迷告诉毒眸,跑了很多年电影节的她,常常会感到孤独,身边的一些人会觉得自己“太文艺”,无法明白为什么要花很多钱跑去上海看网上资源随手可及的老片子,更不懂她为什么要跑到西宁这么远的地方去看一些不成熟的新人作品。

可当她真的经历了这些事情、见到了这些人的时候,却慢慢意识到和自己类似的人其实有很多,自我对电影痴迷的心境有了回响。“人有时候可能真的很需要找到一个让自己很狂热的事物。参加电影节,加入到一个集体性的行为中去,可能会有找到支点的感觉,不会那么孤独了。”

和数位影迷的交流中,毒眸发现,不少人的教育背景和如今的工作和电影毫不相干,但是电影却像他们的恋人、也像他们的朋友,是他们生活的底色。“只要空下来,就会看电影。”

或许就像杨德昌在《一一》里说的:“电影发明以后,人类的生命比以前延长了三倍。”

本质上,这种痴迷的心理是因为电影这台强大的造梦机器,很容易让人们在观影的快感中,拥有陶醉的认同感。《重点所在》一书提到:“电影具有典型的现代性,为人们喜闻乐见,诗情与神秘感、色情与道德存于一体。”在电影的幻梦中,人类的个体孤独被消解了。

影迷如何改变电影?

影迷不仅仅在和电影对话,也以一种隐秘的方式,改变着电影行业。

在电影进入中国十数年间,国产电影欧化的现象依然非常严重,西装、洋房、舞会等元素一度充斥着国片银幕。慢慢的,包括影迷在内的一些精英知识分子开始希望改变这样的风气,于是便开始挖掘民间文学,提出渴望在大银幕上看到真正带有中国文化属性的影片。

在经过“梁祝化蝶”这样的故事改编成《梁祝痛史》的试水后,1928年,同为民间故事改编的武侠电影《火烧红莲寺》在上映后取得了巨大成功,三年连拍了18部续集。《火烧红莲寺》能流行开来,很多程度上是因为在积贫积弱的国情下,影迷和普通观众都在片中寻找到英雄主义情结的寄托。

在那之后,更多的片厂看到了机会、受到了启发,在创作上从全面欧化掉头,开启了三年的武侠神怪片潮流——1928年到1931年的400部国产影片里,250部是类似《火烧红莲寺》的故事。《火烧红莲寺》偶然为之的尝试,却也是民间的影迷意志第一次打破官方主导的里程碑,电影的制作方向开始被影迷影响。

《火烧红莲寺》海报

到了今天,影迷则成了一部分电影能够继续生长的土壤。美国的ABRAMORAMA公司早年专注于发行各类乐队纪录片,而他们能为很多小众影片博取数百万美元的票房,靠的便是精准找寻受众,只在最有把握的地方(best locations)发行。在发行之前,他们会确认这部电影是否具有tribal(部落)属性,也就是是否已经存在核心观众。而他们的工作,就是识别和动员他们。

即使后来开拓了国际发行渠道,ABRAMORAMA依然遵循这样精细的打法。2019年下半年,为了发行蓝调摇滚乐队ZZ Top的电影,公司在两个半月的时间内,一路跟随乐队的50周年巡演,每到一个巡演地点,就在演出地所在的城市放映4-7天相关影片。

在当下的全球电影产业里,影迷文化不止对ABRAMORAMA这样的独立发行商很重要,同时更是整个电影工业里的关键一环——大众流行文化的审美裹挟和好莱坞大片的全球发行模式,导致主流渠道的内容开始趋同,而影迷“特立独行”的选择,便显得尤为珍贵。

上海大学教授葛颖指出,电影正从一种文化消费品转变为快消品,消费者的购买习惯是:简单、迅速、冲动、感性。大环境的变化带来了审美多样性的匮乏,这点从2016年北影节上的一个小插曲可以窥见——

当年塔可夫斯基的《镜子》,被许多观众大呼“看不懂”,北大教授戴锦华对此颇为不解。她表示,当《镜子》于1975年公映时,曾让整个莫斯科为之沸腾,而北影节部分观众看不懂的背后,是“很多人对单一审美趣味的洋洋自得“。戴锦华甚至尖锐地指出,电影教育是作为人文教育的一部分,作为一般的艺术教养和艺术修养,在中国还远远不够、甚至很差。

《镜子》海报

这种生态,对一部分影片生产空间的压缩是可想而知的。去年在戛纳上大热的《春江水暖》,便在发行过程中遭遇了不少阻力,其制片人黄旭峰在接受采访时曾表示,“市场上能够聊一聊的、最好的、有可能发的发行公司我几乎都跑过”,但出于商业考虑,这些公司的发行意愿普遍不高。

事实上,早年间国内的艺术电影常常寄希望于先在国际上得奖,再回国上映。而如今即便在影迷文化最好的欧美地区,迷影运动也早已式微,影迷多为中老年人,年轻人多数对艺术片不感兴趣。2019年戛纳电影节期间,就有很多跑了很多年电影节市场的从业者告诉毒眸:“除了好莱坞商业大片,多数国家的电影现在想出海都不容易。”

故上海师范大学硕士生王梦昭在《艺术院线在中国的困境与出路》一文中提到:“艺术院线要发展下去,至少要具备三个前提:第一个是稳定的观众群,第二个是充足的片源,第三个是资金支持。”

而其实不仅仅是艺术电影,很多现实题材、纪录片,甚至是《信条》这样具有一定观影门槛的影片,在宣发上都会在不同程度的依赖影迷群体,希望通过他们来发酵口碑。

全部启用藏族素人演员、和《变形金刚5》同期上映的《冈仁波齐》最终收获一亿票房,依靠的便是专攻一线、新一线城市的核心影迷。这样的精准营销保证了口碑的持续发酵,使该片能在数周的时间内、始终保持单日百万量级的票房成绩,完成长线积累。拿下《小偷家族》国内版权的路画影视CEO蔡公明也认为:“文艺片是口碑电影,依靠忠实粉丝的口碑传播,把核心受众维护好,就已经完成大部分宣发工作了。”

很多商业片成功的背后,同样有类似的故事。

2015年《西游记之大圣归来》上映初期,受观众认知度影响,影片热度不是很理想。于是大批看过影片的影迷,便自发组织包场、送票等各种活动, 还开设了“水帘洞大圣自来水公司”的自来水微博, 每天更新票房动向等。

一位影迷在回忆自己充当《大圣归来》的“自来水”的经历时说,“我感觉自己参与了电影的宣发过程,看着《大圣归来》的票房一天天好起来,排片也越来越多,有一种油然而生的自豪感。”

《大圣归来》海报

到了今天,类似的模式已经在很多影片上被复制,甚至开发出了很多新玩法。《我不是药神》在上影节期间的“千人点映”,主打媒体和资深影迷,成了这部现实题材作品,在日后口碑不断向下辐射,最终能在竞争颇为激烈的暑期档,面对很多商业大片一骑绝尘的关键。

除了对宣发、影片内容方向的影响,在影迷群体中,还孵化出了影评人这样值得单独被讨论、深刻影响着产业的群体。

1954年,24岁的《电影手册》编辑、影评人特吕弗采访了电影大师希区柯克,在这次采访中,特吕弗终于见到了偶像,体会到了“作为影痴的无上幸福”。虽然彼时的特吕弗只是个毛头小子,但还是以此为机缘,和希区柯克建立了终生的友谊,在和希区柯克的交流中不断从这位前辈身上汲取养分。和希区柯克初次见面的5年后,特吕弗拍出了《四百击》,为法国新浪潮运动拉开了序幕。

《四百击》剧照

这种“反向的影响”,在当下的时代环境里正变得越发普遍。在互联网并未普及的时代,迷影者们各自看着碟片,互相并不知晓,专业话语权还掌握在学者、官员、专业杂志上。而当网络的接口打通,Liar、愤怒的猪猪、张小北等一批影评人相继涌现,网络让电影评论拥有了大众向的声音,进而成就了一类特殊的KOL,让他们有了向电影产业更上游迈进的机会。

在内容领域,电影圈活跃着不少影评人的身影。

前文提到的Liar,线下的身份是拍出了电影《少女哪吒》的李霄峰,在今年的上影节上,他的新作《风平浪静》入围了本届金爵奖;愤怒的猪猪,是拍出了《可可西里》《南京!南京!》的陆川;至于因为《第十放映室》而被更多人所知晓的张小北,也成为了一名编剧、导演,创作了《拓星者》等影片。

在促进宣发等产业端中下游事业发展上,更是有不少影评人在身体力行。

影评人卡夫卡•陆所所创办的“影像现场”是一项民间放映活动,曾名噪一时。虽然卡夫卡•陆在创办次年的2007年就不幸车祸离世,但其他影评人接棒管理,如今该组织依然活跃,致力于小规模的公益放映。在艺联出现之前,由影评人水怪等人创立的“后窗放映”项目和宣发公司放大影业,曾经填补了艺术电影在和普通人见面渠道上的不足。

此外,时年25岁的海关公务员“妖灵妖”徐鸢,早在1997年就开始带领着他的电影101工作室帮忙上影节组委会招募志愿者,电影101工作室成为了上影节筹备工作中一股重要的民间力量。今年上影节、北影节上《祝福》能以4K形式和观众见面,就离不开徐鸢在背后做出的工作。

《祝福》海报

不过有幸能够做电影、改变电影的,是少数影迷。更多情况下,电影进入了这些人的生活,成为了他们生活肌理的一部分,构建起了他们的部分人生。影迷的最终定义,或许就在一场场“集体地独自观影”中,反复在光影中相遇的痴爱者。

关于这种痴迷,一位有三万知乎粉丝的影迷和毒眸分享的一个故事:在大学时,有一阵他精神压力极大,而翘课去看《阿甘正传》的经历治愈、滋养了他。当看到阿甘对病床上的珍妮讲述自己在越南丛林看到的星夜和在落基山脉看到的晚霞时,他意识到,人人都有享受电影、享受精神生活的权利。

或许就像《看一场周末电影》唱到的:

看一场周末电影

让自己与故事中的人物暂时联系

看一场周末电影

让自己暂时活在荧幕上的故事里

看一场周末电影

让自己暂时发挥精湛的演技

参考资料:

1.和五条人一起找猪,GQ报道

2.仪式性展演:上海国际电影节影迷参与实践的研究,黄经纬,南京大学

3.民国时期影迷研究,喻筱程,贵州师范大学

4.中国早期电影观众史(1896-1949),陈一愚,中国艺术研究院

5.二十一世纪以来中国迷影文化研究,李佳瑛,中国艺术研究院

6.让电影、影迷和电影节一起成长,从易,解放日报

7.电影口碑传播中“自来水”的形成因素研究,赵蓓,现代视听

8.从《大圣归来》看“自来水”式的电影宣传策略,宋超,经贸实践

9.当我们只知影迷而不知迷影,葛颖,解放日报

10.特吕弗:影迷的梦想,连城,电影世界

11.奖项在手也难逃院线放映取消,文艺片发行仍然困难重重,第一财经

12.电影十日谈6.18. 忍无可忍的观众走上了舞台,电影山海经

13. Deadline| Abramorama Seals Film Fund Deal To Turn Up The Music| Patrick Hipes

14.ScreenDaily| Abramorama expands into international distribution (exclusive)| Jeremy Kay

多伦多电影节首批片单出炉 从300多部缩减为50部|多伦多电影节

片单片单

新浪娱乐讯 据外媒,第45届多伦多电影节首批片单出炉!弗朗西斯·李《菊石》、哈莉·贝瑞《伤痕累累》、赵婷《无依之地》、王晶《不止不休》、弗朗索瓦·欧容《85年盛夏》、雷吉娜·金《迈阿密的一夜》、托马斯·温特伯格《酒精计划》、维果·莫腾森《陨落》、科尔内利·蒙德鲁措《女人的碎片》、河濑直美《晨曦将至》等影片入选。本届电影节将于9月10日-19日举行。

视频平台纷纷开启“剧场模式”,你买账吗?

作者:阿涩,原文标题:《“悬疑剧场”vs“迷雾剧场”,“剧场模式”打响长视频的夏日之战?》,头图来自:《三叉戟》剧照

“垂直剧场”已经成为这个夏天没有硝烟的战场。

6月9日,爱奇艺正式发布了“迷雾剧场”的片单和首支剧场预告片,3分钟左右的预告,继五月中旬释出的剧场群像海报后,再次将该剧场强大的卡司阵容呈现在观众面前。

另外,除了已经上线的《十日游戏》外,还有《在劫难逃》《沉默的真相》《隐秘的角落》《非常目击》《致命愿望》这五部悬疑类短剧即将登陆“迷雾剧场”。

作为最早诞生互联网剧场概念的优酷,于今年3月中旬推出了“宠爱剧场”,现今《幸福触手可及》《长相守》《月上重火》等剧正在该剧场热播;6月1日,优酷以儿童节猜谜游戏的趣味互动形式,公布了“悬疑剧场”片单,《失踪人口》率先于上周三登陆该剧场。

随着爱奇艺“迷雾剧场”的《十日游戏》与优酷“悬疑剧场”的《失踪人口》的开播,两个视频平台谁能在类型化剧场鏖战中抢占胜出成了大众关注的焦点。但网络平台剧场模式尚未成熟,仅凭一两部剧的热播或不俗口碑,还不能形成黏性较高的观剧人群,以此为平台剧场运营模式正名。因此,比起对手,爱奇艺与优酷现阶段倒不如说是将平台类型化剧场模式推向市场,以优质内容群培养用户形成针对性付费习惯的盟友。

类型化剧场:“剧场模式”借悬疑剧“重生”?

2013年优酷推出“阳光剧场”,土豆推出“青春剧场”有人推测道,这标志着大剧运营进入剧场化、品牌化时代,但由卫视平台转化而来的剧场模式并未由此成为视频平台竞相效仿的运营模式,剧种糅杂、口碑不一的系列排播剧作,使“剧场”作用收效甚微。直至2018年爱奇艺先后推出的“爱青春剧场”和“奇悬疑剧场”,剧场运营模式才有了更加系统化与类型化的排播效果,讨论度上也超过了以往的“声量”。

现今,相对而言较为成型当属优酷推出的“宠爱剧场”与“悬疑剧场”,爱奇艺推出的“爱青春剧场”与“迷雾剧场”(升级版的“奇悬疑剧场”)

“没有一个播出机构能够吞下天下所有大鱼,也没有一个播出机构能够实现靠一两部大剧就能把市场份额占到最高,因为这个市场的容量和观众的需求太多元了。”爱奇艺首席内容官王晓晖曾在爱奇艺iJOY悦享会上说道。但作为容纳亿级会员的视频平台,想要满足不同观剧人群的需求,达到留存用户的目的,必须先针对核心用户喜好,向某个类型板块进行发力,进而挖掘更多垂直类型剧作进行精细化服务,实现视频平台的品牌价值。

依此看来,注重情感表达、自始至终拥有强大市场的青春剧、甜宠剧,以及包揽硬核话题或缜密推理、拥有较为稳定的拥簇者的悬疑剧,是类型剧场模式先夺市场关注度再以口碑取胜的最佳选项,“软硬”兼备,助力运营升级。

4月20日,优酷为着力打造“宠爱剧场”放出了即将上线的部分剧集,仙侠传奇剧《琉璃美人煞》、古装写意武侠剧《暮白首》、古装言情剧《狼殿下》、爱情喜剧《师爷请自重》、都市爱情剧《我好喜欢你》等排播在列,《三千鸦杀》《冰糖炖雪梨》《幸福,触手可及》《亲爱的义祁君》等剧已在该剧场上线。

4月28日,优酷发布了针对“宠爱剧场”用户观剧喜好的《2020追剧女孩报告》,报告显示,优酷剧集女性用户占比高于男性10%,宠爱剧场中《冰糖炖雪梨》《东宫》等多部剧集女性用户占比近80%。言情、校园、古装等位列追剧女孩最爱看的题材top3,其中72.5%的00后追剧首选是校园剧,而超过一半的90后和80后会选择看古装剧。值得一提的是,70至90后女性用户的观剧喜好更加多元化,对悬疑、刑侦、警匪等题材喜好度明显高于00后。

可见,视频平台针对用户画像打造相对应的垂类剧集力度逐步增强,除了“宠爱剧场”外,“悬疑剧场”也根据平台用户占比以及剧作风格进行了精细化排播。

优酷在儿童节以猜谜的形式公布的“悬疑剧场”片单中,宋佳、喻恩泰主演的《白色月光》,邓家佳、张新成主演的《回廊亭》,蒋勤勤、周游主演的《迷雾追踪》,林鹏、郑业成主演的《玫瑰行者》,郑合惠子、黄圣池主演的《皮囊之下》等皆倾向于“女性向”悬疑题材剧。

与此相比,爱奇艺继2018年推出“奇悬疑剧场”后,对悬疑类型剧场进行全新升级的“迷雾剧场”所释出的片单则“硬核”了许多。不仅从海报风格上更加美剧化,从释出的预告片中可以窥见更偏向于硬汉派悬疑推理。

已经上线的《十日游戏》融入了现实思考,上线以来颇受用户追捧。《非常目击》《十日游戏》《在劫难逃》《致命愿望》全部由五元文化操刀,且六部作品皆为12集的类型短剧。

可见,比起爱奇艺曾经推出的《老九门》《盗墓笔记》等剧在“奇悬疑剧场”与“爱青春剧场”同时出现的情况,“迷雾剧场”在题材的定位上更加精准,剧作风格上更加统一,剧场模式升级为系统化、类型化,“剧以类聚”有助于强化剧场品牌,剧场特色更加鲜明,更易凝聚类型用户,提高认可度。

除此之外,优酷的“青春剧场”“港剧场”,芒果TV的“好嗨哟剧场”“好幸福剧场”,腾讯的“海外独播剧场”等特色剧场也在发挥着用类型内容吸引垂类用户的作用,剧场优势正在逐步显露。

为了让你花钱,各平台解锁了“VIP服务”的新花样

2018年,随着《为了你我愿意热爱整个世界》《芸汐传》《天乩之白蛇传说》等剧在爱奇艺的“爱青春剧场”,以“VIP会员一次性看全集”的排播模式上线,爱奇艺开启了国内视频平台规模化采用“VIP会员一次性看全集”模式的先河。

全新的剧场概念总是伴随着排播或付费模式的升级,培养垂类用户的付费习惯。“迷雾剧场”首部作品《十日游戏》也同时更新了平台会员玩法,黄金会员3元一集单集解锁、黄金会员18元打包买、星钻会员则免费直通大结局。

除此之外,剧场模式自设置以来,品牌的建立或重塑皆可更好的服务于招商,以此获取平台收益。比如,腾讯视频曾和微众银行合作推出“美好生活剧场之电视剧篇”,放映了诸如《澳门人家》《第二次也很美》《热爱》等剧,此类限定剧场与广告合作期绑定。

可见,类型化的剧场模式可深度挖掘平台用户的喜好,从而依照用户基因开发与合作相对应的广告商,再将收益反哺内容制作,驱动用户对择取优质内容付费,形成良性循环。

2019年,优酷宣布了剧场模式正式上线以及数据和结算升级,由新片场影业出品的网络电影《马永贞决战上海滩》成为“剧场模式”首个试水项目。其中,“剧场”是指合作方在优酷平台的自运营厂牌。优酷为合作方提供“剧场装修、用户触达、活动管理”等产品服务。在剧场模式下,合作方将拥有自主运营的主页面,其中页面风格设计、文案、内容排播均可自定义,让厂牌实现“定制化”,新片场、映美传媒、淘梦、暴雪游戏是首批入驻优酷“剧场模式”的合作伙伴。

而爱奇艺的“迷雾剧场”在内容创作上,既有自家平台搭建孵化的优秀团队,亦有曾推出过优质项目的金牌团队——自有厂牌爱奇艺奇运工作室、风起工作室,外部优秀团队五元文化、万年影业、好记影视等金牌制作公司赫然在列。可以肯定的是,未来爱奇艺会在“迷雾剧场”上,依托于优质头部影视内容,探索更多会员付费的新模式。

2020年,这场平台类型化剧场能否走向成熟,为视频平台的运营模式开启另一个维度的竞争板块,可能是垂直剧场模式的关键考验。那么,一口气放出五部悬疑片,能否让用户顺利掏出钱包呢?我们拭目以待。

意大利远东电影节公布片单 《少年的你》任闭幕片|少年的你

6月5日,意大利乌迪内远东电影节公布片单,其中韩国动作片《白头山》和华语片《少年的你》分别担任开幕片和闭幕片。


《少年的你》剧照《少年的你》剧照

新京报讯 (记者 李妍)6月5日,意大利乌迪内远东电影节公布片单,其中韩国动作片《白头山》和华语片《少年的你》分别担任开幕片和闭幕片,《叶问4》《中国机长》《加害者,被害人》《我的拳王男友》《怪胎》《海边电影院》等共46部影片参展。

其中电影《加害者,被害人》导演季竹青和主演黄璐在微博发文表示感谢制作团队和期待通过在线的形式与观众见面。

据悉,本届电影节将于6月26日-7月4日举行,受疫情影响将改为线上放映的形式。

新京报记者 李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