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中国ToB独角兽:估值逆势起飞,寡头效应加剧_详细解读_最新资讯_热点事件

编者按: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ToB行业头条”(ID:wwwqifu),作者:王慧贤,编辑:李晓松,排版:不萌 ,36氪经授权发布。

2020,中国ToB行业喜忧参半。好的是,真实有料的ToB公司开始具备化险为夷的能力,在逆势下迎来快速成长;坏的是,确实有大量ToB企业没有熬过危机,在竞争中黯然离场。

2020,是强者更强的年代,对比《2019中国ToB独角兽(估值)排行榜》来看, 2020年中国ToB独角兽整体估值较去年有大幅提升。

比如,2020年榜单的第50名和2019年第50名都是易久批,但仅用一年时间,易久批的估值便翻了将近1倍。

再有,2019年蚂蚁集团的估值几乎与剩余54家ToB独角兽估值总和相当,可到了2020年由于多数ToB独角兽估值大幅上涨,仅2、3、4名估值总和就能与蚂蚁集团打个平手。

不过,估值大涨就意味着ToB行业的春天要来吗?谁跑在前面就预示着ToB行业的发展方向吗?带着这些疑问,让我们看看2020中国ToB行业的独角兽都有哪些吧!

*注:资本圈通常将创办时间较短、估值10亿美元以上且未上市的企业称为独角兽,能被称为独角兽的企业,几乎都是被资本看好、成长迅速的商业“明星”。从某种意义上讲,独角兽象征着未来风口。

01 阿里依旧出色,腾讯来势汹汹

阿里巴巴来说,2020是跌宕起伏的一年。

2020年8月25日,蚂蚁金服向上交所及港交所同步递交了A+H招股文件。一时间蚂蚁金服变为蚂蚁集团,不仅让股民沸腾起来,更是站在了中国市场的C位。

可这次上市之旅并不美好。11月3日,因为各种原因,蚂蚁集团暂缓H股上市。即便如此,蚂蚁的估值依旧带有碾压性质。

2020年,蚂蚁依旧以10000亿元的估值占据国内ToB独角兽榜首,即使是涨势凶猛的阿里云,估值也不过是其一半。

不过,作为阿里巴巴的核心业务,阿里云的估值较去年的2700亿元相比翻了近3倍,本次以6017.94亿元屈居榜单第2名。

紧随其后的便是阿里云的强劲对手腾讯云。虽然行业并没有权威数据给到腾讯云的估值,可通过相关市场份额数据分析,以及AWS、金山云等上市公司的市值参考,中信证券认为阿里云、腾讯云合理估值为10倍PS(市销率),中长期价值均应在千亿美元量级,因此「ToB行业头条」将其暂且估为2000亿元。

而在榜单前10名中,还有4家物流企业上榜,菜鸟网络在此次榜单排在第5,京东物流、满帮集团和货拉拉紧随其后。

再算上无人飞行器控制系统生产商大疆,以及集成电路设计的紫光展锐,榜单前10几乎囊括了2020年ToB行业最火热的几条赛道:金融科技、云计算、物流、机器人和新工业。

02 人工智能起飞,物流成为黑马

1.一边被质疑,一边估值起飞的的人工智能

这些年,虽然人工智能的价值还没有得到完全体现,但也不乏all in AI的企业。因此,不论是从上榜数量还是2020年的融资次数来看,人工智能仍然是资本重点关注的行业。

榜单数据显示,2020年中国人工智能行业共有11家独角兽,成为上榜比例最大的行业。这其中,不乏商汤、旷视、云从、依图这所谓的“中国AI四小龙”,也包括地平线、明略科技、依图科技、影谱科技、特斯联第四范式云天励飞等知名企业。

如果深挖这些AI独角兽各自的细分赛道,可以发现国内人工智能市场呈现遍地开花的现象。每个企业都有各自专注的领域,相信未来人工智能有更大的发展空间。

2.物流,ToB行业的最大黑马

如果说人工智能是近几年资本界的宠儿,那么物流便可以称为2020年中国ToB独角兽的黑马。

从「ToB行业头条」整理的《2020年中国独角兽榜单》来看,共有10家物流企业上榜,紧追人工智能行业。

对比《2019中国ToB独角兽(估值)排行榜》(点击标题即可阅读文章)来看,物流独角兽仅有6家,2020年新增了4家物流企业,变成第二大独角兽赛道,增速惊人。

不过,虽然除了菜鸟网络和京东物流,剩下的几家物流企业,几乎都在2020年都拿到了巨额融资,可物流行业的估值差依旧很大。

第十名Geek+ 129.57亿元的估值只占第1名菜鸟网络1934.36亿元的1/10不到。由此可见,物流行业存在较为明显的寡头效应。

其实,从资本分析来看,物流独角兽行业前3名,菜鸟网络、京东物流和满帮集团背后站着的就是阿里、京东和腾讯三个大佬,巨头们的ToB拉锯战在物流行业依旧激烈。

可是这并不意味着其他企业没有入场和竞争的机会,物流独角兽的比例达到榜单1/5,足以证明这个行业极具想象空间。

总体来说,整理完这份榜单后,「ToB行业头条」最直观的感受就是,2020年以后拿到融资的独角兽还真是不少,融资金额也十分养眼。可资本入局下的ToB市场,会借势腾飞还是高处不胜寒?这个答案我们需要等,或许1年,或许10年。

AI独角兽抱团IPO:心比天高,命没“造车新势力”好_详细解读_最新资讯_热点事件

编者按: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锦缎”(ID:jinduan006),作者:革鼎,36氪经授权发布。

2020年尾声,一众AI独角兽集体冲击IPO,包括依图科技云从科技云知声云天励飞旷视科技也刚和中信签了上市辅导协议,算起来,“AI四小龙”就商汤科技还未明显表露“出关”打算。

2021年,是AI行业“水大、鱼多、浪急”的一年:水大,ROI(投资回报率)促使AI普及。鱼多,新生代和老司机共舞。浪急,AI新生代可没造车新势力命好。

01 水大

自首个AI机器人AphaGo战胜人类围棋世界冠军李世石(2016年3月)开启一轮AI狂潮已五年,见证过幻灭,亦看到涅槃重生的契机。

2016-2017年,中国新创立AI公司峰值数量228家,一级市场投融资峰值数量455次。

蜂拥而上必有泡沫:

1、to VC的ppt公司,率先露馅;

2、商业化扩张不及预期,烧钱不止导致资金链断裂;

3、外部因素抑制,旷视科技受制裁是其中缩影。

其中“2”是主要因素,不仅是中国初创AI公司倒下许多,国外一样,去年年中做芯片的号称能与英伟达(NVIDIA)一战的Wave Computing已申请破产清算。

然而希望总是在绝望中孕育,风起于青萍之末,浪成于微澜之间。2020年起,趋势变化的草蛇灰线已显现。

与五年之前相比,AI基础设施进步显著。

Huang’s Law(黄仁勋定律),即AI算力逐年翻倍,当真是很给力。 

图1:黄仁勋,来源:网络

这几年间AI芯片算力成本不断下降:TOPS(Tera Operations Per Second每秒可进行一万亿次运算)从千元,到数百元,到200多元(比如2019年上市的“华为Atlas 300 AI”价格为13699元,具备64TOP计算能力,相当于214元/TOP)。进入2020年,AI芯片算力成本已经进入100元级。

不只是算力,算法也提升很快。见下图,在ImageNet的视觉任务上,EfficientNet模型相比原模型AlexNet,6年效率提高44倍,也就是16个月翻倍。4-16个月翻倍的算法效率,甚至比算力的突破还要快。

图2:算法效率提升,来源:申万宏源

算法和算力提升带来成本降低,不断的成本降低,叠加AI企业持续累计Know-How(行业秘诀)使产品及服务加速落地,让AI赋能迎来转折——企业AI数字化转型带来的ROI贡献变得可观。

以申万宏源研究海康威视在商超行业的便利店鲜食缺货AI应用为例:便利店日营业额1.4万元,利润1000元,鲜食利润占比40%,采用缺货AI检测之后,鲜食周转率提高100%。摄像头1000元,AI套装年1000元,年度ROI(投资回报率)约140%。以海康威视官方提供的AI案例为计算依据,计算客户采购后ROI大多为50%-150%。

当价格合适,也确实行之有效的带来资本回报大幅提升,企业/商户有动力持续的进行AI数字化升级,这是产业升级的关键转折点:

就像光伏平价上网之于隆基股份的意义;

就像微信体系低获客成本匹配下沉市场低客单价之于拼多多的意义;

就像盲盒软性赌博改造亚文化特性之于泡泡玛特的意义。

从国际视角看,我们交易平台(阿里、拼多多、美团、贝壳等)不弱于美国,但在广义数字经济的规模,以及广义数字经济占GDP比重都远低于美国——这即代表着落后,也代表着巨大的机会,AI行业的巨大机会,也就是我们说的“水大”。 

图3:广义数字经济,来源:中金点睛

02 鱼多

由于AI公司起步及发展的技术领域(视觉和语音)大同小异,行业布局(智慧城市、金融、零售等)也比较相近。此处不再一个个的介绍它们让人昏昏欲睡的普遍性,而是谈谈独特性。

【1】依图科技,最无序的扩张

在商汤、旷视、云从、依图为代表的AI公司里,依图科技覆盖的技术类别——人脸识别、图像识别、文本识别——最少,场景——安防、金融、零售、医疗——最少。这在边际成本低,关键要素可重复利用的AI行业里,打法很另类,很让人看不懂。

更另类的是,依图是AI四小龙里唯一向AI芯片领域扩张的公司,且不是自主研发,而是通过外购——2019年5月支付5000万元购买熠知电子“求索”芯片51%的知识产权及相应收益权。 

图4:求索芯片,来源:依图科技招股书

这就决定了依图科技的财务模型很差:2019年人均工资为47.8万元,人均创收为42万元,人均工资是人均创收的1.14倍,显然这是非常不合理的商业行为,使企业长期存续压力非常大。2017-2020H1,依图科技营收总计14.7亿元,亏损高达72.2亿元。

【2】商汤科技,最有潜力的AI新势力

商汤的AI商业化落地能力很强,在场景中拥有不俗的市占率,尤其是智慧城市、智能汽车、智能手机领域。如果把AI公司发展阶段分五级:

  • 1-5亿元营收,在一两个下游应有落地产生收入,云知声、云天励飞处于这个阶段。

  • 5-20亿元营收,拥有三四条产品线并逐步形成解决方案,云从科技、依图科技处于这个阶段。

  • 20-50亿元营收,在某些细分领域份额领先或在通用领域有较多产品线,申万宏源预计商汤营收7.5亿美元,处于这个阶段的极限值。

  • 50-150亿元营收,在原有行业市场地位较稳固并开始优化成本提升利润,科大讯飞处于这个阶段。

  • 150亿元以上营收,产品线、解决方案和客户比较全面,开始布局新的领域,管理全面优化,海康威视处于这个阶段。

商汤正追赶科大讯飞这个A股老牌语音AI龙头,已展现出将其他AI新势力拉在身后的潜力。 

图5:商汤人工智能计算平台,来源:网络

【3】云知声,最被边缘化的竞争者

云知声已经在竞争中被边缘化了,如果没有奇遇翻盘的机会很小。

营收绝对值较低的情况下,相对同行来说增速慢。2019年营收2.2亿元,yoy+11.5%。其它未掉队的公司增长都是百分之好几十、几百。

当然,如果利润率非常高,增速慢点也无所谓。但云知声的利润情况也是最低的一档:2019年毛利率仅26.3%,要知道行业平均值在40%-60%。这基本上就是我们之前说的价值毁灭了。

【4】云从科技,最稳的“国家队”

云从科技成立于2015年,创始人周曦是中科院背景,股东里国有资本参与较多,to G项目的商业化相对来说开展难度更小。云从50%的研发占比相对较低,更注重商业化,它在近几个月额申报IPO企业中有最高的人均创收(48.7万)。

从财务层面看,云从三费把控的不错(2019年大幅亏损是由于13亿元的股权激励),2019年营收增长87%。按照近几年的财务模型来看,云从营收能持续增长的话,盈利的希望不小,从各个层面来看它都比较稳。

图6:云从科技财务情况,来源:申万宏源

【5】旷视科技,最时运不佳的AI独角兽

旷视科技一度领跑市场,据其2019年冲击港交所上市批文的招股书,2018年:

按收入计,是最大的聚焦AI的城市物联网解决方案提供商。

占中国云端人脸识别60%的市场份额;

超过70%在中国生产的配备身份验证的安卓手机应用旷视的人脸识别解锁解决方案。

财务非常漂亮,连续几年营收翻几倍增长,2017-2019年分别为0.7亿元、3.1亿元、14.3亿元。2018H1-2019H1营收为3.1亿元、9.5亿元。同时,毛利率持续走高,从31%一路上升到64.5%。经调整净利润基本能打平,盈亏平衡。 

图7:旷视科技财务情况,来源:招股书

然后被制裁了。

最终旷视科技没能成功登陆港交所。现在一批AI独角兽都在A股发了招股书,旷视科技才(1月12日)和中信证券签署上市辅导协议,准备登陆A股。可谓起了个大早,干了个晚集。

03 浪急

中国广义数字经济的水很大,能养出乎很多的大鱼。所以市场上形成了一个策略:买包括“四小龙”在内的新生代AI公司,就像这两年买“理想汽车、蔚来汽车、小鹏汽车”这等造车新势力,它们都经历过泡沫破灭,在这新生期的2021年一定很有钱途

以上策略,可能错的离谱。

因为AI赋能和新能源汽车这俩行业,差异非常大。

新能源汽车打的是“不对称战争”。

本质而言电动车分控制域和智能座仓域,关于控制域,即独立ECU到车身、底盘、动力等分域(合并于同一个域的ECU)的控制,到控制网关跨功能连接域、再到最终的“车辆集中(虚拟域控制、减少专属硬件),这个分布式到域集中到车辆集中的过程中,大家都在求索。

而关于智能座仓域,传统主机厂很吃亏,互联网出身的造车新势力是个中高手,这是不对称战争缘起,所以造车新势力能在当前阶段的竞争中取得不错的结果。

AI赋能则不存在不对称战争,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甚至一定程度上“越老越吃香”。

你知道,AI芯片可外部采购,算法在开源基础上大家去优化,最终效率差异肯定是有的,但不会大到无法弥合,新玩家并没有与老司机打响“不对称战争”。反而新生代的AI玩家们,对于行业的改造,一部分仍处于“算法→产品→系统→解决方案”靠前的阶段。 

在简单的行业应用中,算法+产品即可解决问题。在复杂的行业应用中,系统和解决方案决定最终的实施效果,需要AI厂商具备更丰富的Know-How和系统设计开发经验。在这一方面,海康这样的老司机具备明显的先发优势,商汤这样的新玩家也做的很好,但还有大量的新玩家急需补上短板。

所以我们认为对多数AI新玩家们来说,浪很急。海康威视、科大讯飞等老司机环伺左右。

而从行业发展的角度来看,随着开放平台能力的不断增强,最终市场会再度整合,T0P5可能占据60%-70%的市场。一套30元-40万的法院AI辅助系统,阿里能去做,并且随着数据累计和解决方案迭代会做的更好,为什么还要去找其它实力一般厂商去做呢?所以老司机也没法掉以轻心,互联网大厂的巨浪也很急。 

图7:马化腾、马云、李彦宏,来源:网络

当然,不能说大部分新生代AI公司没机会。你知道,AI公司本质是咨询公司,本质是出卖智力的。此时此刻号称掌握Know-How并做出解决方案,往往是在业务单元进行提效升级,只是智力运作的一般阶段。高级阶段是AI公司引领行业认知,更深入的从组织、业务、战略层去赋能公司,在此刻的AI行业关键窗口期如果能做到这些,更有机会脱颖而出。

本文基于公开资料撰写,仅作为信息交流之用,不构成任何投资建议。

2021年to B企业最应该做的事,向to C学习_详细解读_最新资讯_热点事件

编者按: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腾讯咨询”(ID:org-dna),作者:文永生,36氪经授权发布。

自互联网巨头和资本大鳄们高调杀入以来,中国企业服务市场又呈现出一片繁荣景象:一些ARR(年度经常性营收)多年都在小千万级别徘徊的头部创业公司估值迅速爬升成为了独角兽级别;刚刚还在项目泥潭中挣扎的软件企业果断换上云马甲,市值立马疯狂往上蹿,如今在A股、港股上市的软件企业如果PE倍数没有80、100的出门都不好意思和别人打招呼。太平洋对岸更是火得一塌糊涂,市值过百亿的SaaS公司就有二三十家。硅谷顶级风投机构Bessemer Venture Partners在最近发布的一份报告中甚至声称“新时代不再是FAANG的天下,取而代之的将是MT SAAS”(即Microsoft、Twilio、Salesforce、Amazon、Adobe和Shopify)。虽然当下企业服务市场的高估值部分原因是全球疯狂印钞票等因素所致,但毋容置疑,云时代已经阔步向我们走来。

01 为什么向to C学习

不过,这一波红利仍然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因为企业服务的云化、SaaS化不仅仅使得客户的使用和管理成本大幅下降,更帮助客户从过去Capex(资本性支出)巨大的模式切换到了按需消费的模式,客户的企业服务采购行为越来越具有类似消费行业的一些特征。就像大家在消费领域可以看到的一样,移动互联网的确带给了中国消费者从未有过的体验,但也让众多曾经一路领先的品牌商、零售商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和挑战。因为消费主权从卖方迅速移交到了买方—新崛起的消费主力(改革开放后出生的年轻一代)手里,前浪们大多被拍死在了新消费时代的沙滩上,而在这个新时代直挂云帆济沧海的大部分都是新崛起的创业公司,他们用全新的模式、全新的产品赢得了新时代消费者的青睐。

笔者以为,随着企业服务的消费化趋势愈演愈烈,未来这一领域在获取客户、保留客户等方面将面临类似消费市场那样更加激烈的竞争,只有那些用全新的模式、专注于客户经营(engaging-customer)的企业才可能笑到最后。正如微软CFO Amy Hood在一次福布斯杂志采访时所强调,“企业服务已经成为一种基于消费(consumption-based)的业务,所以客户成功(对于这块业务来说)将变得无比重要”。国外领先SaaS创业公司的经验也很好印证了这一点,比如HubSpot、Atlassian、Zoom等都不再在传统营销端投放大量资源,而是利用集客营销、口碑传播、极致产品体验等当今to C企业擅长的玩法来获客、改善客户留存。这是其一。

其二,我在之前的文章中探讨过(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参考《数字化转型,别在产品策略上再次错过趋势》一文),企业数字化的核心是要通过赋能和激活一线,服务于业务在线化和数据沉淀,进而推动效率提升和业务模式创新。过去to B的主要服务对象是企业的核心管理层,时代的演进发展要求我们必须在此基础上更加重视真正用户的需求和体验,而后者已经在欣欣向荣的消费领域接受了多年的洗礼和熏陶,如果我们不能用他们熟悉的方式沟通和服务,又如何能够赢得他们的青睐呢?SAP公司很早就注重和用户的互动沟通,SAP Community已经成为全球最有影响力的商业软件用户在线社区之一,注册用户超过280万、DAU接近30万。此外,经过多年酝酿和沉淀SAP隆重推出SAP Fiori,把设计思维(Design Thinking)的理念、方法和工具带入到了用户体验的持续提升中。

当然,由于市场环境和所处发展的阶段的不同,我们不一定能够大幅借鉴欧美优秀同行的做法,但所幸过去十多年里在to C市场上已经涌现出一批优秀的创业公司,他们披荆斩棘已经为我们探出了一条中国特色、而且领先于全球的道路。

02 向to C学习什么

在此,结合自己过去对优秀消费企业的多年服务实践和研究,我抛两个点出来,希望可以启发to B创业者们重新思考自己应该如何选择一条通向未来的路。

1 To B企业也需要寻找流量的价值洼地

创立于2017年的完美日记最近在纽交所上市并且市值轻松突破百亿美金,惹来了国内创业领域的一片羡慕嫉妒恨。其实深入研究完美日记以后发现,其关键成功因素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

(1) 聚焦泛90后群体

他们出生和成长在中国经济开始腾飞和互联网高速发展的年代,信息获取的广度和深度远胜前几代人,因此其消费行为也表现出显著的不同。比如,他们对国货的接纳程度就大幅超过60、70后,近几年来天猫双11越来越多的细分品类的第一都被新崛起的国产品牌占据。再者,互联网推动下的“颜值经济”带动了像彩妆这样的品类的迅猛发展。完美日记就是瞄准了这个消费群体,依托于华南地区完善高效的供应链体系从彩妆切入,狠狠地收获了这一波市场红利。

(2) 新媒体红利

内容产业沿着“文字→图像→视频”快速向前发展,抖音、小红书快手等因为很好地引领了年轻一代的消费需求而迅速崛起,据悉单抖音一家2020年的广告营收可能就突破千亿大关。这些平台的突然爆发带火了一大批时尚创业品牌,完美日记也正是看到了这一点,用“平台种草、天猫剁手”的模式迅速实现了品效合一。据悉,截止2019年年底完美日记在抖音、小红书、快手的粉丝规模就达到了150万左右。同时,抓住企业微信和个人微信逐步打通的机遇,目前完美日记的微信群私域用户规模也已经达到百万级,他们为此组建了专门的团队、形成了一套自己的打法来收割新一波的流量红利。

在企业服务领域,笔者接触过一家专注于一个细分行业专业人员的社区平台(注:该平台上聚集了大约300万、涵盖80%国内该领域专业技术人员),他们为这一领域的企业提供人才服务的模式就特别有意思:每年他们通过在全国各地会举办多场研讨会这种会销的方式把潜在客户导流到自己的平台上,并组建了一个过百人规模的电销团队来为客户提供服务,潜在客户可以在平台上免费浏览一定数量的简历或发布一些用人需求,体验和服务满意再转化为付费客户,整个“服务-交易”的闭环基本上都依托于平台来完成。3、4年的时间这块业务就达到了亿元规模、客均贡献在10万以上而且利润率远远高于其他第三方人才服务平台。

在国内to B领域,如何高效地获客和签单转化一直没有大的进展,但云时代最重要的商业效率衡量指标ARR/CAC(注:ARR为年度经常性收入,CAC为客户获取成本)注定了必须在这一点上实现突破,SaaS才可能成为一个健康、可持续的的商业模式。因此,持续探索适合自己目标客群的流量价值洼地对于创始人、增长团队来说都是最重要的工作之一。

2 客户成功其实是to B版的增长黑客机制

在消费互联网平台上,用户运营都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职能,因为一个平台的用户新增/唤醒/活跃、人均贡献(收入或内容创作)等关键指标决定了一个平台的价值。为了实现精准、低成本、高效地增长,大批硅谷公司都进行了积极的探索和实践,形成了今天大家熟知的增长黑客方法论。这一概念的提出者Sean Elis曾经把增长黑客的本质归纳为三点:

(1) 数据驱动是组织的核心

这一点在今天已经无需赘述,一方面通过数据积累可以更好地理解目标群体的消费行为和习惯,对客群进行分层运营管理;另一方面可以更好实现人、货、场的匹配,实现精准触达和高效转化。数据驱动是亚马逊、阿里们打败传统零售企业的法宝之一。

(2) 让北极星指标凝聚和驱动组织

在2012年一次YouTube领导力会议上有人提议把下一年OKR中的O确定为“每天用户平均观看10亿小时”。一开始这在内部引起了轩然大波,对于Google这样靠点击立命的的公司来说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为了平息争议,公司进行了长时间的A/B测试:方案A,时长一分钟以快速精准的方式叫你如何打领结;方案B,时长十分钟以幽默风趣而又搞笑的方式向你讲述如何打领结。最终B方案胜出,于是团队就围绕着这个目标来持续优化产品和运营。到2014年初这个目标仅仅实现了三分之一,新接手YouTube管理的谷歌早期员工Susan Wojcicki 决定延续这一富有挑战性的目标,而且要在四年内将它实现。因为她坚持认为,在一家快速发展的公司中,需要一个共同目标(北极星指标)来凝聚和驱动大家,让营销、产品、数据科学、运营等方面人才组成的闭环团队不断思考、快速探索如何一步步实现突破。最终1年后团队就把这一目标攻克,比预计的时间提前了3年!

(3) 通过测试来快速学习和验证

基于经验拍脑袋的模式在消费领域已经慢慢过时,领先的做法是,通过对数据的分析洞察建立假设,然后快速进行A/B测试,最后用测试的数据结果来验证当初的假设,用互联网的话说叫“fail fast,learn fast”。著名游戏公司EA在发布新版《模拟城市》时,在网站做了一个广告页的A/B测试,以便试验转化率在不同的布局下是否有变化。B版本与A版本的唯一差别就是移除了一个放置在显著位置的促销广告图片。结果数据显示,A版本的转化率为5.8%,B版本的转化率为10.2%,后者比前者效率提高了43.4%。

在一些领先的传统消费企业如可口可乐、高露洁、亿滋等也纷纷把增长黑客机制引入进来,将原有的CMO(首席营销官)升级为CGO(首席增长官),拆掉传统的职能化组织藩篱,通过跨职能紧密合作的特种部队机制快速响应不断变化的客户需求、把握市场动态。

个人观点,兴起于硅谷、国内企业服务创业圈也开始津津乐道的客户成功机制其实就是to B版的增长黑客。销售完成客户签单其实一切才刚刚开始,客户成功团队必须像to C的用户运营或者增长黑客团队一样:

●对于一个新客户,帮助用户快速上手,关注新用户在合理时间段内的留存、核心功能使用频次等,及时发现问题、解决问题;

● 对于一个老客户,关注系统在合理时间周期内的活跃用户数、用户净推荐值(简称NPS,即用户推荐别人使用该产品的意愿度)、续费率等,提供一系列工具/方法帮助用户改善使用体验、发掘系统应用的新功能新价值,通过用户互动平台、KOL/KOC等机制提高用户参与、提升产品价值。发现标杆客户、超级用户,并和他们在产品创新、营销等方面深度合作;

● 对于潜在客户,数据驱动、持续探索新的增长方法和模式,快速扩大用户规模、占领市场;

● 通过一个闭环在产品线内部的客户成功团队实行全使用生命周期的客户呵护和培育,而且尽可能把这一闭环实现数字化、在线化以确保LTV(生命周期客户价值)的实现。

截至目前,国内消费领域已经如火如荼,企业服务领域更多的依然是新瓶装老酒。按需消费的新时代呼唤新的思维、新的模式和全新的产品体验,而消费创业公司走过来的路将是我们最好的老师。以上两点的探讨仅仅是一个开始,希望有更多专家、创业者一起来研究、碰撞,在2021年开启全新的篇章,共同探索、迎接和引领属于中国的企业服务新时代!

2020年印度11家新晋“独角兽”大盘点_详细解读_最新资讯_热点事件

编者按: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竺道资本”(ID:zd_review),作者:hamasi,36氪经授权发布。

2020年,印度共有11家初创企业加入了“独角兽”俱乐部,它们分别是Unacademy、Pine Labs、FirstCry、Zenoti、Nykaa、Postman、Zerodha、Razorpay、Cars24、Dailyhunt和Glance。

从教育科技领域到金融科技领域,这些今年加入“独角兽”俱乐部的初创企业由于疫情引发的封锁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而这些初创公司也不负众望,成功抵御住了此次风暴的袭击,并收获了可观的收入以及融资,估值均超10亿美元。

接下来,让我们来盘点下这11家新晋“独角兽”的情况吧。

1.Unacademy

去年9月,总部位于班加罗尔的教育科技创企Unacademy通过融资,估值从5.1亿美元攀升至14.5亿美元。Unacademy创立于2015年,目前拥有3000万名注册用户和大约350万名付费用户。这家初创公司的核心产品瞄准了K12细分市场,同时也提供竞争激烈的考试准备课程。最近,Unacademy还开始提供技能发展课程和国际象棋课程。

2.Razorpay

总部位于班加罗尔的支付平台Razorpay是于去年10月加入了“独角兽”俱乐部的。它在由新加坡政府投资公司(GIC)和印度红杉资本领投的D轮融资中筹集了1亿美元。

Razorpay公司创立于2014年,两位联合创始人分别是Shashank Kumar和Harshil Mathur。该公司目前为超过20万家小型和大型企业提供数字支付服务,包括Airtel、BookMyShow、IRCTC、Aditya Birla Capital、NSE等。

3.Pine Labs

总部位于诺伊达的金融科技创企Pine Labs于去年1月完成了由金融服务巨头万事达(Mastercard)领投的融资,成为去年第一家加入“独角兽”俱乐部的公司。当时Pine Labs在这轮融资的估值接近16亿美元。

Pine Labs公司创立于1998年,创始人为Lokvir Kapoor。截至2019年,Pine Labs已为印度3700个城镇的10万多家商户提供服务。2019年3月,Google Pay还与Pine Labs合作,通过Pine Labs基于统一支付接口(UPI)的数字支付产品,Google Pay实现了离线交易。

4.Nykaa

总部位于孟买的全渠道生活方式零售商Nykaa于去年4月加入了“独角兽”俱乐部。Nykaa创立于2012年,创始人为法古尼·纳亚尔(Falguni Nayar)。该公司目前拥有70多家门店,旗下销售品牌包括Tom Ford、Jo Malone London、Dior、Givenchy等。该公司计划在未来几年再扩大40家门店。该公司称其每月完成近150万笔订单,销售品牌超1.5万种,种类达13万种。

5.Zerodha

去年6月,总部位于班加罗尔的股票交易平台Zerodha宣称,公司估值达10亿美元,加入“独角兽”俱乐部。而仅仅两个月后,在2020年胡润全球“独角兽”榜(Hurun Global Unicorn List 2020)上,它的估值就已达到30亿美元。

Zerodha公司创立于2010年,两位联合创始人分别是Nithin和Nikhil Kamath。该公司提供股票经纪服务,声称拥有100多万名从事交易和投资的活跃客户,并表示在新冠疫情爆发前,每天都有150多万笔交易。

6.Postman

总部位于班加罗尔的软件即服务初创公司Postman在去年6月进行的C轮融资中,估值从2019年的3.5亿美元跃升至近20亿美元。

Postman公司创立于2014年,三位联合创始人分别是Abhinav Asthana、Abhijit Kane和Ankit Sobti。该公司主要提供协作工具来构建应用程序接口,其客户包括微软公司、推特公司、PayPal和DocuSign等。

7.Zenoti

印度美容美发“软件即服务”初创公司Zenoti于去年加入“独角兽”俱乐部,它在D轮融资中筹集了1.6亿美元,由Advent International和Sunley House Capital领投,Tiger Global Management和Steadview Partners参投。

Zenoti公司是由Sudheer Koneru和Dheeraj Koneru于2010年创立的,该平台为SPA及美发沙龙行业的中小企业及商户提供技术解决方案。其专注于提供“软件即服务”支持,帮助部署系统,在线上和移动端管理旗下业务运营。

8.Cars24

总部位于古尔冈的在线二手车平台Cars24于上月加入“独角兽”俱乐部,它在由DST Global领投的E轮融资中筹集了2亿美元。

该公司成立至今已有五年时间,业务已经覆盖了印度本土50个城市,目前在印度拥有176个分支机构。Cars24声称可以为车主提供一种高效可靠的方式,以最优价格出售二手车。

9.Firstcry

总部位于浦那的婴儿用品初创公司Firstcry于去年2月加入“独角兽”俱乐部。它从日本知名投资者软银的愿景基金(Vision Fund)获得了2.96亿美元的E轮融资,这轮融资使该公司的估值达到12亿美元。

Firstcry公司创立于2010年,两位联合创始人分别是Supam Maheshwari和Amitava Saha。它提供不同类别的婴儿和儿童产品,目前的用户群已扩大到400多万,在125个城市拥有300多家零售店。

10.Dailyhunt

新闻和内容聚合商Dailyhunt从谷歌、微软和Falcon Edge旗下的Alpha Wave孵化器融资了1亿美元,成为印度首家专注于本土内容的科技“独角兽”。

Dailyhunt公司计划利用这笔资金扩大其最近推出的短视频应用Josh的规模,进一步发展其内容创建者生态系统,并加大人工智能和机器学习的力度。

11.Glance

Glance公司在获得谷歌和现有投资者Mithril Capital 1.45亿美元的投资后,进入了“独角兽”俱乐部。Glance除了拥有自己的锁屏内容产品外,还拥有并运营着印度短视频内容平台Roposo。

Glance在Android智能手机的锁屏上以多种语言提供人工智能驱动的个性化内容,内容包括流行新闻、娱乐、体育、时尚和新闻等类别。

12.Newshunt

总部位于班加罗尔的初创公司Newshunt成立于2009年,其最初是一家新闻聚合网站,2012年被乔布斯的VerSe Innovation公司收购,2015年更名为Dailyhunt,用当地语言提供新闻。

截至2020年4月,Dailyhunt声称拥有超过1300家出版合作伙伴,每天提供25万篇14种语言的新闻和内容。Dailyhunt自称其平台上拥有超过2.63亿的月活跃用户。

2020年印度11家新晋“独角兽”大盘点_详细解读_最新资讯_热点事件

编者按: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竺道资本”(ID:zd_review),作者:hamasi,36氪经授权发布。

2020年,印度共有11家初创企业加入了“独角兽”俱乐部,它们分别是Unacademy、Pine Labs、FirstCry、Zenoti、Nykaa、Postman、Zerodha、Razorpay、Cars24、Dailyhunt和Glance。

从教育科技领域到金融科技领域,这些今年加入“独角兽”俱乐部的初创企业由于疫情引发的封锁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而这些初创公司也不负众望,成功抵御住了此次风暴的袭击,并收获了可观的收入以及融资,估值均超10亿美元。

接下来,让我们来盘点下这11家新晋“独角兽”的情况吧。

1.Unacademy

去年9月,总部位于班加罗尔的教育科技创企Unacademy通过融资,估值从5.1亿美元攀升至14.5亿美元。Unacademy创立于2015年,目前拥有3000万名注册用户和大约350万名付费用户。这家初创公司的核心产品瞄准了K12细分市场,同时也提供竞争激烈的考试准备课程。最近,Unacademy还开始提供技能发展课程和国际象棋课程。

2.Razorpay

总部位于班加罗尔的支付平台Razorpay是于去年10月加入了“独角兽”俱乐部的。它在由新加坡政府投资公司(GIC)和印度红杉资本领投的D轮融资中筹集了1亿美元。

Razorpay公司创立于2014年,两位联合创始人分别是Shashank Kumar和Harshil Mathur。该公司目前为超过20万家小型和大型企业提供数字支付服务,包括Airtel、BookMyShow、IRCTC、Aditya Birla Capital、NSE等。

3.Pine Labs

总部位于诺伊达的金融科技创企Pine Labs于去年1月完成了由金融服务巨头万事达(Mastercard)领投的融资,成为去年第一家加入“独角兽”俱乐部的公司。当时Pine Labs在这轮融资的估值接近16亿美元。

Pine Labs公司创立于1998年,创始人为Lokvir Kapoor。截至2019年,Pine Labs已为印度3700个城镇的10万多家商户提供服务。2019年3月,Google Pay还与Pine Labs合作,通过Pine Labs基于统一支付接口(UPI)的数字支付产品,Google Pay实现了离线交易。

4.Nykaa

总部位于孟买的全渠道生活方式零售商Nykaa于去年4月加入了“独角兽”俱乐部。Nykaa创立于2012年,创始人为法古尼·纳亚尔(Falguni Nayar)。该公司目前拥有70多家门店,旗下销售品牌包括Tom Ford、Jo Malone London、Dior、Givenchy等。该公司计划在未来几年再扩大40家门店。该公司称其每月完成近150万笔订单,销售品牌超1.5万种,种类达13万种。

5.Zerodha

去年6月,总部位于班加罗尔的股票交易平台Zerodha宣称,公司估值达10亿美元,加入“独角兽”俱乐部。而仅仅两个月后,在2020年胡润全球“独角兽”榜(Hurun Global Unicorn List 2020)上,它的估值就已达到30亿美元。

Zerodha公司创立于2010年,两位联合创始人分别是Nithin和Nikhil Kamath。该公司提供股票经纪服务,声称拥有100多万名从事交易和投资的活跃客户,并表示在新冠疫情爆发前,每天都有150多万笔交易。

6.Postman

总部位于班加罗尔的软件即服务初创公司Postman在去年6月进行的C轮融资中,估值从2019年的3.5亿美元跃升至近20亿美元。

Postman公司创立于2014年,三位联合创始人分别是Abhinav Asthana、Abhijit Kane和Ankit Sobti。该公司主要提供协作工具来构建应用程序接口,其客户包括微软公司、推特公司、PayPal和DocuSign等。

7.Zenoti

印度美容美发“软件即服务”初创公司Zenoti于去年加入“独角兽”俱乐部,它在D轮融资中筹集了1.6亿美元,由Advent International和Sunley House Capital领投,Tiger Global Management和Steadview Partners参投。

Zenoti公司是由Sudheer Koneru和Dheeraj Koneru于2010年创立的,该平台为SPA及美发沙龙行业的中小企业及商户提供技术解决方案。其专注于提供“软件即服务”支持,帮助部署系统,在线上和移动端管理旗下业务运营。

8.Cars24

总部位于古尔冈的在线二手车平台Cars24于上月加入“独角兽”俱乐部,它在由DST Global领投的E轮融资中筹集了2亿美元。

该公司成立至今已有五年时间,业务已经覆盖了印度本土50个城市,目前在印度拥有176个分支机构。Cars24声称可以为车主提供一种高效可靠的方式,以最优价格出售二手车。

9.Firstcry

总部位于浦那的婴儿用品初创公司Firstcry于去年2月加入“独角兽”俱乐部。它从日本知名投资者软银的愿景基金(Vision Fund)获得了2.96亿美元的E轮融资,这轮融资使该公司的估值达到12亿美元。

Firstcry公司创立于2010年,两位联合创始人分别是Supam Maheshwari和Amitava Saha。它提供不同类别的婴儿和儿童产品,目前的用户群已扩大到400多万,在125个城市拥有300多家零售店。

10.Dailyhunt

新闻和内容聚合商Dailyhunt从谷歌、微软和Falcon Edge旗下的Alpha Wave孵化器融资了1亿美元,成为印度首家专注于本土内容的科技“独角兽”。

Dailyhunt公司计划利用这笔资金扩大其最近推出的短视频应用Josh的规模,进一步发展其内容创建者生态系统,并加大人工智能和机器学习的力度。

11.Glance

Glance公司在获得谷歌和现有投资者Mithril Capital 1.45亿美元的投资后,进入了“独角兽”俱乐部。Glance除了拥有自己的锁屏内容产品外,还拥有并运营着印度短视频内容平台Roposo。

Glance在Android智能手机的锁屏上以多种语言提供人工智能驱动的个性化内容,内容包括流行新闻、娱乐、体育、时尚和新闻等类别。

12.Newshunt

总部位于班加罗尔的初创公司Newshunt成立于2009年,其最初是一家新闻聚合网站,2012年被乔布斯的VerSe Innovation公司收购,2015年更名为Dailyhunt,用当地语言提供新闻。

截至2020年4月,Dailyhunt声称拥有超过1300家出版合作伙伴,每天提供25万篇14种语言的新闻和内容。Dailyhunt自称其平台上拥有超过2.63亿的月活跃用户。

三位学霸要去IPO敲钟:出身姚班,做出300亿估值_详细解读_最新资讯_热点事件

编者按: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投资界”(ID:pedaily2012),作者:刘博 闫启,36氪经授权发布。

科创板又将迎来一家AI独角兽敲钟。

昨晚(1月12日),北京证监局备案公告显示,旷视科技正在接受中信证券上市辅导,拟以公开发行中国存托凭证(CDR)的方式在科创板上市。随后,旷视科技方面也向投资界确认了此消息。

这是一家由三位清华大学学霸联手打造的AI独角兽。2011年,相识于清华大学姚班的印奇、唐文斌、杨沐三人,因为一场创业大赛走上了创业之路,共同创办了旷视科技。历经十年,旷视科技从专注人脸识别到为客户提供人工智能产品和解决方案,成长为一家估值300亿的独角兽。

至此,“AI四小龙”都陆续奔赴科创板——依图科技于2020年9月提交了科创板上市申请,云从科技也提交科创板招股书,唯有融资约40亿美元的商汤科技,还没迈出IPO实质性的一步。这些AI独角兽曾经席卷一级市场,打了一场又一场融资竞赛,现在又要掀起一场上市竞赛。

三位清华学霸创业:出身姚班,9年做出300亿独角兽

这是三个天才少年合伙创业的故事。

旷视科技联合创始人兼CEO印奇,是名副其实的理科学霸。1988年出生于安徽芜湖的他,以中考“裸分状元考入芜湖市一中理科实验班。2006年,印奇高中还没毕业便被清华大学相中,成为清华自主招生中的一员。而他不仅通过清华大学自主招生考试,还以680多分的高分顺利进入清华自动化专业,并进入了赫赫有名的“姚班”。

姚班有多厉害?这是由美国图灵奖得主、享誉世界的姚期智院士于2005年创办的,清华曾流传一句话,“全国英才聚清华,而清华一半英才在姚班”。能进入姚班的学生,不是数学、物理及信息学竞赛的金牌选手,就是各省高考前三甲。也正是在这里,印奇收获到了旷视科技另外两位联合创始人——唐文斌和杨沐。

唐文斌与杨沐两人,是和印奇同级别的天才少年。杨沐从初中到高中,一路获得无数的编程比赛一等奖,更是斩获过国际信息编程奥林匹克竞赛的金牌。而唐文斌一入清华,就成为清华信息学奥林匹克的总教练,一担任就是7年。

学校的一次挑战杯创业大赛让三人走到了一起。印奇他们研制出了一款体感互动游戏《乌鸦来了》,玩家可以通过摇晃头部控制游戏里的稻草人,拦截从天而降偷食的乌鸦。从技术上来说,这款游戏是通过手机的前置摄像头进行人脸识别和人脸追踪等视觉识别算法判断人物的运动姿势,从而操控游戏中的角色。

能够做出这款游戏,得益于印奇在微软亚洲研究院(MSRA)的实习经历。从本科开始,印奇便在微软亚洲研究院开始了半工半读。从那时开始,他便已经开始接手重大项目,当时为微软研发了核心的人脸识别系统,后来被广泛应用在X-box和Bing等微软产品中。

这款游戏不但让他们一鸣惊人,甚至意外地冲到了中国区苹果App Store游戏排行榜前五名。就在此时,Facebook以高达1亿美元的价格收购了以色列一家成立不满一年的人脸识别公司,这让印奇受到了极大的触动,“人脸识别竟然这么值钱,我们不是捧着金饭碗要饭吗?”就这样,2011年10月,旷视科技正式成立。

成立12个月后,旷视科技推出了基于云端的视觉开放平台Face++。2017年以来,旷视科技在各项国际人工智能顶级竞赛中累计揽获28项世界冠军,创下COCO (计算机视觉领域权威的国际竞赛之一) 三连冠的记录。

对于外界而言,第一次听到旷视科技Face++,大概就是马云亲自展示刷脸支付。2015年3月16日的德国汉诺威IT博览会上,马云通过“刷脸”支付在淘宝购买了一枚1948年的汉诺威纪念邮票。这其中支付宝所用的人脸识别模块,正是旷视科技所开发。据说,2014年支付宝开始研发人脸识别支付技术,找来找去发现全国只有旷视科技能做到这项技术。

后来,旷视科技还开始将业务范围拓展到城市物联网和供应链物联网领域。胡润研究院2020年8月发布的《2020胡润全球独角兽榜》显示,旷视科技估值已达300亿元,在“AI四小龙”中已位居第二。

上市之路一波三折,曾一年收入14亿,这只独角兽成色几何

实际上,旷视科技早已开启了上市之路。

早在2019年8月,旷视科技就正式向港交所提出申请,拟在香港主板上市,融资规模预计为10亿美元,但时隔三个月后,便有消息爆出旷视科技未通过港交所聆讯,当时旷视科技回应“报道不实”。2020年2月,又有消息称旷视科技的港股IPO申请已经失效,旷视科技则回应“上市进程仍在正常推进中,正在更新材料”;

4个月后,再次传出旷视科技中止港股上市计划的消息。彼时,旷视科技方面曾向投资界回应:“科创板支持和鼓励“硬科技”企业上市,是中国科技企业发展的好机遇,旷视正在积极考虑。”

直至此次北京证监局备案公告,旷视科技的上市进程终于浮出水面。昨晚(1月1日,)旷视科技也向投资界证实,公司正在接受中信证券上市辅导,拟以公开发行中国存托凭证(CDR)的方式在科创板上市。

上市之路一波三折,旷视科技到底做着一门怎样的生意?

官网资料显示,旷视科技定位于全球领先的人工智能产品和解决方案公司,向客户提供包括算法、软件和硬件产品在内的全栈式、一体化解决方案,帮助客户及终端用户降本增效。据了解,旷视科技拥有全球最大的计算机视觉研究院,并基于其研发实力,深耕于个人物联网、城市物联网、供应链物联网三大核心场景。

最新数据显示,旷视科技商业化产品已在国内超100座城市落地,并在全球范围内服务了数十万开发者与超过3,000家行业客户。

但作为AI独角兽,旷视科技同样无法回避亏损问题。此前提交港交所的招股书显示,旷视科技2016年、2017年、2018年和2019年上半年的营业收入分别为人民币6780万元、3.13亿元、14.27亿元和9.49亿元,对应的亏损分别为人民币3.43亿元、7.58亿元、33.52亿元以及惊人的52亿元。

对此,旷视科技曾解释,巨额亏损是由于优先股的公允价值变动及持续的研发投资。招股书中显示,旷视科技2016年、2017年、2018年和2019年上半年的研发投入分别为7820万元、2.04亿元、6.13亿元以及4.68亿元。

在此之后,旷视科技并无新的财务数据公布。不过,旷视科技的业务布局一直动作不断。

2019年初,旷视科技宣布战略升级,将公司名称由“Face++”改为“MEGVII”;2020年3月,公司正式对外推出人工智能生产力平台Brain++,并开源其深度学习框架天元MegEngine。紧接着,在去年10月,旷视科技又进军智慧物流业务,发布了河图2.0版本、7款AI+智能物流硬件新品,并发起成立了人工智能物流产业联盟。

正如印奇曾说过,他坚定地认为物联网是人工智能技术应用的主要场景,而旷视科技的愿景是构建连结及赋能百亿物联网设备的人工智能基础设施。

一度刷新AI融资纪录,VC/PE阵容豪华,阿里是最大股东

这几年,人工智能一直是炙手可热的风口,但是在旷视科技成立之初的2011年,却是不折不扣的寒冬,那时看好AI前景的人寥寥无几。可以说,没有早期风险投资机构的支持,就不会有如今的旷视科技。

背后的融资故事颇为精彩。印奇团队做出《乌鸦来了》游戏后,在小圈子内吸引到了多家早期投资机构注意,联想之星就是其中之一。联想之星对印奇三人的技术能力赞赏有加,而且看好人工智能的未来,当即决定作为天使投资人扶持三位年轻人走上创业之路。此后,联想之星还邀请唐文斌加入联想之星创业CEO特训班进行学习,培训了基本的商业和管理素养。

“我觉得学生创业好的一点就在于没有什么可害怕可失去的,何况还有人给买单,我们觉得蛮值得试一试。”后来唐文斌吐露了当时的想法。2012年8月,旷视科技拿下了数百万元的天使轮融资,投资方除了联想之星,还有联想创投。坊间流传着一个细节,当时联想创投总裁贺志强找到旷视科技的办公室,直接说,“这几百万先拿着,不够尽管说话”。

至此,姚班“三剑客”的创业大幕正式拉开。不到一年后,旷视科技再度获得了创新工场数百万美元的A轮融资。一手创建微软亚洲研究院的李开复,很早就看好AI,而印奇又恰巧在微软亚洲研究院实习过,旷视科技获得李开复创新工场的投资顺理成章。

此后,创新工场继续下注,2014年11月和启明创投共同完成对旷视科技4700万美元的B轮融资。启明创投创始主管合伙人邝子平曾感慨,“2012年第一次和旷视科技团队在他们的小阁楼办公室见面时,感觉是一群很酷的年轻人在做一件很酷的事情,时隔多年之后,感觉依然如此。”

随后几年,人工智能在一级市场爆红,旷视科技的融资节奏越来越快,金额也越来越大,估值一路飙升。2017年10月,旷视科技完成4.6 亿美元C轮融资,由中国国有资本风险投资基金领投,蚂蚁金服、富士康集团联合领投,同时引入包括中俄战略投资基金、阳光保险集团、SK 集团等新的重要投资者,一举刷新了国内人工智能领域融资纪录。

那是中国AI独角兽疯狂的融资竞赛岁月,旷视科技尤为耀眼。但更为瞩目的是阿里的入局——此前旷视科技在港股提交的招股书显示,阿里是旷视科技的最大股东,持股29.41%,其中蚂蚁金服持股15.08%,淘宝中国持股14.33% 。正是阿里给旷视科技提供了一个扫脸支付的应用场景,才让其人脸识别开始从技术走向落地。

AI独角兽上市潮,现在,留给大家的时间不多了

“AI四小龙”中,谁将成为国内人工智能领域第一股?

就目前上市进展而言,“AI第一股”或将从依图科技与云从科技中产生。综合来看,依图科技于2020年9月提交了科创板上市申请,同年11月递交招股书,目前显示为“已问询”状态,标志着上市进程进入了实质性审核阶段。

而另一家AI独角兽云从科技,也在冲刺科创板。2020年最后一个工作日,云从科技IPO审核状态更新为“已问询”。尽管云从科技是“AI四小龙”中成立时间最晚的一家,但其脱胎于中科院,相较其它三家企业,它是纯内资股权结构,或许上市之路会更加顺利。

而作为国内“吸金”最多AI独角兽,迄今已经融资约40亿美元的商汤科技,在上市进程方面略显安静。资本市场曾多次传出商汤科技IPO计划的消息,但均被商汤科技方面否定。2020年3月28日,商汤科技官方发布消息称,并无上市具体时间表。

为何这些AI独角兽会竞相加入到上市的追逐赛中?数据显示,2015年-2018年,AI领域的投资频次和投资总额均快速增长,在2018年最高峰时,这一领域投资总额过千亿元,投资笔数接近500笔。与之对应的是,烧钱是AI独角兽们绕不过的通病。

由于AI领域落地项目周期较长、研发成本高、回报较慢,诸多AI独角兽还处于亏损状态。公开资料显示,依图科技在2017年至2020年上半年累计亏损近73亿元,云从、云知声同期分别也亏损近23亿元、9亿元,云天励飞则在2017年至2020年前三季度合计亏损超16亿元。

曾有一级市场投资人感叹:“现在的形势是哪里能上就上哪里。AI公司做各个行业的落地,摊子铺得很大,成本投入很高,上市肯定是为了确保有持续的现金流注入。”

因此,在未能实现自身大规模造血,商业化落地上也尚未打开更广阔空间的前提下,上市则成为了这些独角兽们共同的选择,希望通过二级市场拿到更多“弹药”。

但是,由于AI独角兽们估值高,而盈利能力又不足,一旦登陆资本市场是否会出现倒挂的情况难以保证,这可能也是一部分AI独角兽选择观望的重要原因。云从科技联合创始人姚志强曾表示,尽管人工智能处在一个高速发展的风口,但这并不意味着收入的爆发,主要因为眼下的技术还不能达到行业应用的水平,技术整体还有待优化。

可以肯定的是,无论哪家AI独角兽率先完成上市,势必会产生一定的品牌效应,从而在行业内确立更高的知名度,掌握市场话语权。所以,谁能拿下AI第一股的重要性不言而喻。2021年,一场AI独角兽上市潮即将杀到。

鲁信创投海外投资受重创 55亿美元美国医药“独角兽”崩塌

55亿美元美国医药“独角兽”崩塌 鲁信创投海外投资受重创

本报记者/王力凝/北京报道

即便有前世界首富比尔·盖茨的巨额投资力捧,美国医药“独角兽”企业Intarcia Therapeutics(以下简称“Intarcia”)仍然没能活下去,走到了破产清算的一步。

Intarcia发明的一种植入皮肤下的装置“神奇小药泵”,被看做是治疗糖尿病和艾滋病的重要突破,全球医学界一度为之沸腾,企业估值高达55亿美元,曾被评为“40家颠覆世界的创业公司”之一。

Intarcia的破产清算,不仅让比尔·盖茨、硅谷银行、GGV纪源资本损失惨重,也给中国首家上市的创投公司鲁信创投(600783.SH))带来不小的损失。2016年和2020年,鲁信创投通过旗下公司,对Intarcia进行了两轮投资,总投资额近2亿元人民币。

近期,鲁信创投发布公告称,Intarcia已经委托第三方实施资产处置和清算程序。鲁信创投计划本次将其估值下调至零,预计产生公允价值变动损失1.4亿元人民币。

跌下神坛的医药“独角兽”

资料显示,Intarcia成立于1997年,总部位于美国马萨诸塞州波士顿市,是一家医疗健康服务公司,专注于用于其植入式药泵的审批和发布,该药泵专为治疗Ⅱ型糖尿病。

Intarcia的创始人、首席执行官为Kurt C. Graves,毕业于Hillsdale College,曾经在诺华制药、默克公司任职。《中国经营报》记者在Intarcia的官网上看到,Intarcia自称是一家新兴的生物技术公司,致力于重新设计慢性病的治疗、预防和经验,跨学科团队包括具有远见的科学家和企业家。

Intarcia公司生产的一种像火柴棒一样大小的皮下植入式化学泵,被称作“神奇小药泵”,将其植入后,可以为糖尿病患者置入持续一年的药物治疗。

比尔·盖茨曾经非常看好这家企业,并表示生产的这种药物装置能够和HIV预防剂结合,在艾滋病病毒防治上有广阔的前景。

近年来,这家明星医药企业受到了资本的追捧,获得了十余轮融资,投资机构包括RA Capita、Foresite Capital、比尔及梅林达·盖茨基金会、硅谷银行、GGV纪源资本等等。

随着众多投资机构的不断加码,Intarcia公司的估值也水涨船高。2014年初,其估值为15亿美元;2015年,估值上涨到35亿美元;2016年底,估值为55亿美元。

不过,Intarcia在药品的进展上一直很不顺利。2014年,Intarcia就宣布公司的糖尿病药物临床三期研究取得显著成就。2016年11月,Intarcia就用于治疗Ⅱ型糖尿病的植入式微量渗透泵产品ITCA650向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FDA”)提交申请。

2017年,FDA否决了ITCA 650的上市申请,原因是“担忧制造问题”。在这次申请被否之后,Intarcia终止了两个临床三期试验,并裁掉了30%的员工。

2019年10月,Intarcia就相关问题整改之后,再次提出新药申请,不过FDA在2020年3月第二次拒绝了其申请。

鲁信创投两次投资近2亿元

在FDA的两次否决之后,这家曾经估值高达55亿美元的企业形势不断恶化,烧光了10余亿美元的融资之后,经营难以为继。

2016年7月14日,鲁信创投发布了海外投资的公告。当时Intarcia进行E轮融资,拟融资4.0002亿美元。鲁信创投通过在开曼设立的特殊目的公司(SPV)DRAGON RIDER LIMITED,当时计划投资5000万美元。最终,鲁信创投出资3000万美元认购了Intarcia 50万股,持股比例0.77%。

鲁信创投在回复本报记者时表示,2016年公司参与投资Intarcia时,其核心产品ITCA650已完成三期临床。在医疗行业中,完成三期临床的企业,属于早期研发阶段企业中确定性较强的项目类别。

2020年2月,Intarcia计划以可转债的方式融资2.8亿美元,鲁信创投继续参与投资Intarcia本轮可转债,出资金额为220.75万美元。可转债到期日为2021年7月18日,年利率为单利6%。在这次融资之后,鲁信创投持有Intarcia股权的比例为0.663%。

2020年上半年,受疫情影响,鲁信创投参股基金对部分项目的尽职调查有所延迟,投资进度有所放缓,在2020年上半年只完成了6个项目投资,其中就包括了Intarcia的投资。

值得关注的是,烧钱的Intarcia经营状况始终非常糟糕。2020年3月,鲁信创投首次披露Intarcia的财务指标,数据显示,截至2018年末,Intarcia总资产8803.6万美元,净资产为-16.93亿美元;2018年收入只有39.5万美元,净利润-2.37亿美元。截至2019年10月31日,Intarcia总资产8962.6万美元,净资产-18.67亿美元,2019年1~10月,Intarcia收入64.7万美元,净利润为-2.306亿美元。

现在,随着Intarcia进入破产清算,净资产-18.67亿美元,预计所有投资机构的投入都灰飞烟灭。鲁信创投据此产生了公允价值变动损失1.4亿元人民币。

鲁信创投在回复中称,本次投资基本无法收回的概率相对确定,因此出于谨慎性原则拟进行上述账务处理并及时进行了披露。

鲁信创投表示,Intarcia目前仍在向FDA上诉,公司支持Intarcia继续上诉,但公司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公司项目组将持续关注后续进展,尽最大可能争取公司权益,减少损失。

2020年前9月营收腰折

天眼查的数据显示,鲁信创投的第一大股东为山东省鲁信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下简称“鲁信集团”),持股比例为69.57%。鲁信集团是山东省政府授权的投融资主体和资产管理平台,山东省财政厅持有其97.39%的股份。

截至2020年6月末,鲁信创投作为主发起人出资设立的基金及投资平台共40个,总认缴规模为148.14亿元,到位资金规模100.30亿元。

从鲁信创投现在百亿级的投资规模上看,此次因为Intarcia破产带来的1.4亿元损失,或许并不影响鲁信创投的整体布局。但是,作为一家山东国资旗下的金融机构,鲁信创投投资Intarcia有着与众不同的意义。

在2016年的公告中,鲁信创投表示,Intarcia项目是公司在美国境内第一单投资业务, 将使公司海外资产配置加大,是公司国际化战略布局的重要一步,符合公司立足山东放眼海外的发展战略。

如今,55亿美元的医药“独角兽”估值彻底归零,对于布局海外业务的鲁信创投而言无疑是一次沉重的打击。

另一方面,这笔1.4亿元的损失,对于2020年业绩表现不佳的鲁信创投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损失。

根据鲁信创投此前发布的2020年三季报,公司1~9月实现营业收入7587.97万元,同比下滑51.54%;净利润约4.54亿元,同比增长555.95%。而根据鲁信创投公布的2020年半年报,公司净利润为3393万元,同比下降34.59%。

“创业投资需要国际化视野,但境外投资确实比境内投资有更多的不可控因素。”鲁信创投回复本报记者时表示,2019年以来公司对美国业务进行了收缩,未来境外业务将结合国内大循环为主体、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在布局领域及投资金额上做进一步调整,分散投资风险。

鲁信创投海外投资受重创 55亿美元美国医药“独角兽”崩塌

55亿美元美国医药“独角兽”崩塌 鲁信创投海外投资受重创

本报记者/王力凝/北京报道

即便有前世界首富比尔·盖茨的巨额投资力捧,美国医药“独角兽”企业Intarcia Therapeutics(以下简称“Intarcia”)仍然没能活下去,走到了破产清算的一步。

Intarcia发明的一种植入皮肤下的装置“神奇小药泵”,被看做是治疗糖尿病和艾滋病的重要突破,全球医学界一度为之沸腾,企业估值高达55亿美元,曾被评为“40家颠覆世界的创业公司”之一。

Intarcia的破产清算,不仅让比尔·盖茨、硅谷银行、GGV纪源资本损失惨重,也给中国首家上市的创投公司鲁信创投(600783.SH))带来不小的损失。2016年和2020年,鲁信创投通过旗下公司,对Intarcia进行了两轮投资,总投资额近2亿元人民币。

近期,鲁信创投发布公告称,Intarcia已经委托第三方实施资产处置和清算程序。鲁信创投计划本次将其估值下调至零,预计产生公允价值变动损失1.4亿元人民币。

跌下神坛的医药“独角兽”

资料显示,Intarcia成立于1997年,总部位于美国马萨诸塞州波士顿市,是一家医疗健康服务公司,专注于用于其植入式药泵的审批和发布,该药泵专为治疗Ⅱ型糖尿病。

Intarcia的创始人、首席执行官为Kurt C. Graves,毕业于Hillsdale College,曾经在诺华制药、默克公司任职。《中国经营报》记者在Intarcia的官网上看到,Intarcia自称是一家新兴的生物技术公司,致力于重新设计慢性病的治疗、预防和经验,跨学科团队包括具有远见的科学家和企业家。

Intarcia公司生产的一种像火柴棒一样大小的皮下植入式化学泵,被称作“神奇小药泵”,将其植入后,可以为糖尿病患者置入持续一年的药物治疗。

比尔·盖茨曾经非常看好这家企业,并表示生产的这种药物装置能够和HIV预防剂结合,在艾滋病病毒防治上有广阔的前景。

近年来,这家明星医药企业受到了资本的追捧,获得了十余轮融资,投资机构包括RA Capita、Foresite Capital、比尔及梅林达·盖茨基金会、硅谷银行、GGV纪源资本等等。

随着众多投资机构的不断加码,Intarcia公司的估值也水涨船高。2014年初,其估值为15亿美元;2015年,估值上涨到35亿美元;2016年底,估值为55亿美元。

不过,Intarcia在药品的进展上一直很不顺利。2014年,Intarcia就宣布公司的糖尿病药物临床三期研究取得显著成就。2016年11月,Intarcia就用于治疗Ⅱ型糖尿病的植入式微量渗透泵产品ITCA650向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FDA”)提交申请。

2017年,FDA否决了ITCA 650的上市申请,原因是“担忧制造问题”。在这次申请被否之后,Intarcia终止了两个临床三期试验,并裁掉了30%的员工。

2019年10月,Intarcia就相关问题整改之后,再次提出新药申请,不过FDA在2020年3月第二次拒绝了其申请。

鲁信创投两次投资近2亿元

在FDA的两次否决之后,这家曾经估值高达55亿美元的企业形势不断恶化,烧光了10余亿美元的融资之后,经营难以为继。

2016年7月14日,鲁信创投发布了海外投资的公告。当时Intarcia进行E轮融资,拟融资4.0002亿美元。鲁信创投通过在开曼设立的特殊目的公司(SPV)DRAGON RIDER LIMITED,当时计划投资5000万美元。最终,鲁信创投出资3000万美元认购了Intarcia 50万股,持股比例0.77%。

鲁信创投在回复本报记者时表示,2016年公司参与投资Intarcia时,其核心产品ITCA650已完成三期临床。在医疗行业中,完成三期临床的企业,属于早期研发阶段企业中确定性较强的项目类别。

2020年2月,Intarcia计划以可转债的方式融资2.8亿美元,鲁信创投继续参与投资Intarcia本轮可转债,出资金额为220.75万美元。可转债到期日为2021年7月18日,年利率为单利6%。在这次融资之后,鲁信创投持有Intarcia股权的比例为0.663%。

2020年上半年,受疫情影响,鲁信创投参股基金对部分项目的尽职调查有所延迟,投资进度有所放缓,在2020年上半年只完成了6个项目投资,其中就包括了Intarcia的投资。

值得关注的是,烧钱的Intarcia经营状况始终非常糟糕。2020年3月,鲁信创投首次披露Intarcia的财务指标,数据显示,截至2018年末,Intarcia总资产8803.6万美元,净资产为-16.93亿美元;2018年收入只有39.5万美元,净利润-2.37亿美元。截至2019年10月31日,Intarcia总资产8962.6万美元,净资产-18.67亿美元,2019年1~10月,Intarcia收入64.7万美元,净利润为-2.306亿美元。

现在,随着Intarcia进入破产清算,净资产-18.67亿美元,预计所有投资机构的投入都灰飞烟灭。鲁信创投据此产生了公允价值变动损失1.4亿元人民币。

鲁信创投在回复中称,本次投资基本无法收回的概率相对确定,因此出于谨慎性原则拟进行上述账务处理并及时进行了披露。

鲁信创投表示,Intarcia目前仍在向FDA上诉,公司支持Intarcia继续上诉,但公司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公司项目组将持续关注后续进展,尽最大可能争取公司权益,减少损失。

2020年前9月营收腰折

天眼查的数据显示,鲁信创投的第一大股东为山东省鲁信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下简称“鲁信集团”),持股比例为69.57%。鲁信集团是山东省政府授权的投融资主体和资产管理平台,山东省财政厅持有其97.39%的股份。

截至2020年6月末,鲁信创投作为主发起人出资设立的基金及投资平台共40个,总认缴规模为148.14亿元,到位资金规模100.30亿元。

从鲁信创投现在百亿级的投资规模上看,此次因为Intarcia破产带来的1.4亿元损失,或许并不影响鲁信创投的整体布局。但是,作为一家山东国资旗下的金融机构,鲁信创投投资Intarcia有着与众不同的意义。

在2016年的公告中,鲁信创投表示,Intarcia项目是公司在美国境内第一单投资业务, 将使公司海外资产配置加大,是公司国际化战略布局的重要一步,符合公司立足山东放眼海外的发展战略。

如今,55亿美元的医药“独角兽”估值彻底归零,对于布局海外业务的鲁信创投而言无疑是一次沉重的打击。

另一方面,这笔1.4亿元的损失,对于2020年业绩表现不佳的鲁信创投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损失。

根据鲁信创投此前发布的2020年三季报,公司1~9月实现营业收入7587.97万元,同比下滑51.54%;净利润约4.54亿元,同比增长555.95%。而根据鲁信创投公布的2020年半年报,公司净利润为3393万元,同比下降34.59%。

“创业投资需要国际化视野,但境外投资确实比境内投资有更多的不可控因素。”鲁信创投回复本报记者时表示,2019年以来公司对美国业务进行了收缩,未来境外业务将结合国内大循环为主体、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在布局领域及投资金额上做进一步调整,分散投资风险。

鲁信创投海外投资受重创 55亿美元美国医药“独角兽”崩塌

55亿美元美国医药“独角兽”崩塌 鲁信创投海外投资受重创

本报记者/王力凝/北京报道

即便有前世界首富比尔·盖茨的巨额投资力捧,美国医药“独角兽”企业Intarcia Therapeutics(以下简称“Intarcia”)仍然没能活下去,走到了破产清算的一步。

Intarcia发明的一种植入皮肤下的装置“神奇小药泵”,被看做是治疗糖尿病和艾滋病的重要突破,全球医学界一度为之沸腾,企业估值高达55亿美元,曾被评为“40家颠覆世界的创业公司”之一。

Intarcia的破产清算,不仅让比尔·盖茨、硅谷银行、GGV纪源资本损失惨重,也给中国首家上市的创投公司鲁信创投(600783.SH))带来不小的损失。2016年和2020年,鲁信创投通过旗下公司,对Intarcia进行了两轮投资,总投资额近2亿元人民币。

近期,鲁信创投发布公告称,Intarcia已经委托第三方实施资产处置和清算程序。鲁信创投计划本次将其估值下调至零,预计产生公允价值变动损失1.4亿元人民币。

跌下神坛的医药“独角兽”

资料显示,Intarcia成立于1997年,总部位于美国马萨诸塞州波士顿市,是一家医疗健康服务公司,专注于用于其植入式药泵的审批和发布,该药泵专为治疗Ⅱ型糖尿病。

Intarcia的创始人、首席执行官为Kurt C. Graves,毕业于Hillsdale College,曾经在诺华制药、默克公司任职。《中国经营报》记者在Intarcia的官网上看到,Intarcia自称是一家新兴的生物技术公司,致力于重新设计慢性病的治疗、预防和经验,跨学科团队包括具有远见的科学家和企业家。

Intarcia公司生产的一种像火柴棒一样大小的皮下植入式化学泵,被称作“神奇小药泵”,将其植入后,可以为糖尿病患者置入持续一年的药物治疗。

比尔·盖茨曾经非常看好这家企业,并表示生产的这种药物装置能够和HIV预防剂结合,在艾滋病病毒防治上有广阔的前景。

近年来,这家明星医药企业受到了资本的追捧,获得了十余轮融资,投资机构包括RA Capita、Foresite Capital、比尔及梅林达·盖茨基金会、硅谷银行、GGV纪源资本等等。

随着众多投资机构的不断加码,Intarcia公司的估值也水涨船高。2014年初,其估值为15亿美元;2015年,估值上涨到35亿美元;2016年底,估值为55亿美元。

不过,Intarcia在药品的进展上一直很不顺利。2014年,Intarcia就宣布公司的糖尿病药物临床三期研究取得显著成就。2016年11月,Intarcia就用于治疗Ⅱ型糖尿病的植入式微量渗透泵产品ITCA650向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FDA”)提交申请。

2017年,FDA否决了ITCA 650的上市申请,原因是“担忧制造问题”。在这次申请被否之后,Intarcia终止了两个临床三期试验,并裁掉了30%的员工。

2019年10月,Intarcia就相关问题整改之后,再次提出新药申请,不过FDA在2020年3月第二次拒绝了其申请。

鲁信创投两次投资近2亿元

在FDA的两次否决之后,这家曾经估值高达55亿美元的企业形势不断恶化,烧光了10余亿美元的融资之后,经营难以为继。

2016年7月14日,鲁信创投发布了海外投资的公告。当时Intarcia进行E轮融资,拟融资4.0002亿美元。鲁信创投通过在开曼设立的特殊目的公司(SPV)DRAGON RIDER LIMITED,当时计划投资5000万美元。最终,鲁信创投出资3000万美元认购了Intarcia 50万股,持股比例0.77%。

鲁信创投在回复本报记者时表示,2016年公司参与投资Intarcia时,其核心产品ITCA650已完成三期临床。在医疗行业中,完成三期临床的企业,属于早期研发阶段企业中确定性较强的项目类别。

2020年2月,Intarcia计划以可转债的方式融资2.8亿美元,鲁信创投继续参与投资Intarcia本轮可转债,出资金额为220.75万美元。可转债到期日为2021年7月18日,年利率为单利6%。在这次融资之后,鲁信创投持有Intarcia股权的比例为0.663%。

2020年上半年,受疫情影响,鲁信创投参股基金对部分项目的尽职调查有所延迟,投资进度有所放缓,在2020年上半年只完成了6个项目投资,其中就包括了Intarcia的投资。

值得关注的是,烧钱的Intarcia经营状况始终非常糟糕。2020年3月,鲁信创投首次披露Intarcia的财务指标,数据显示,截至2018年末,Intarcia总资产8803.6万美元,净资产为-16.93亿美元;2018年收入只有39.5万美元,净利润-2.37亿美元。截至2019年10月31日,Intarcia总资产8962.6万美元,净资产-18.67亿美元,2019年1~10月,Intarcia收入64.7万美元,净利润为-2.306亿美元。

现在,随着Intarcia进入破产清算,净资产-18.67亿美元,预计所有投资机构的投入都灰飞烟灭。鲁信创投据此产生了公允价值变动损失1.4亿元人民币。

鲁信创投在回复中称,本次投资基本无法收回的概率相对确定,因此出于谨慎性原则拟进行上述账务处理并及时进行了披露。

鲁信创投表示,Intarcia目前仍在向FDA上诉,公司支持Intarcia继续上诉,但公司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公司项目组将持续关注后续进展,尽最大可能争取公司权益,减少损失。

2020年前9月营收腰折

天眼查的数据显示,鲁信创投的第一大股东为山东省鲁信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下简称“鲁信集团”),持股比例为69.57%。鲁信集团是山东省政府授权的投融资主体和资产管理平台,山东省财政厅持有其97.39%的股份。

截至2020年6月末,鲁信创投作为主发起人出资设立的基金及投资平台共40个,总认缴规模为148.14亿元,到位资金规模100.30亿元。

从鲁信创投现在百亿级的投资规模上看,此次因为Intarcia破产带来的1.4亿元损失,或许并不影响鲁信创投的整体布局。但是,作为一家山东国资旗下的金融机构,鲁信创投投资Intarcia有着与众不同的意义。

在2016年的公告中,鲁信创投表示,Intarcia项目是公司在美国境内第一单投资业务, 将使公司海外资产配置加大,是公司国际化战略布局的重要一步,符合公司立足山东放眼海外的发展战略。

如今,55亿美元的医药“独角兽”估值彻底归零,对于布局海外业务的鲁信创投而言无疑是一次沉重的打击。

另一方面,这笔1.4亿元的损失,对于2020年业绩表现不佳的鲁信创投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损失。

根据鲁信创投此前发布的2020年三季报,公司1~9月实现营业收入7587.97万元,同比下滑51.54%;净利润约4.54亿元,同比增长555.95%。而根据鲁信创投公布的2020年半年报,公司净利润为3393万元,同比下降34.59%。

“创业投资需要国际化视野,但境外投资确实比境内投资有更多的不可控因素。”鲁信创投回复本报记者时表示,2019年以来公司对美国业务进行了收缩,未来境外业务将结合国内大循环为主体、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在布局领域及投资金额上做进一步调整,分散投资风险。

DeepMind巨亏42亿、独角兽惨遭3折贱卖,AI公司为何难有“好下场”?_详细解读_最新资讯_热点事件

编者按: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硅星人”(ID:guixingren123),作者:Juny,36氪经授权发布。

正当人们在为DeepMind接踵而来的技术突破惊叹连连的时候,DeepMind交出了一份高达6.49亿美元(约42亿人民币)的亏损账单。而比DeepMind巨额亏损更惨的是Element AI,这个背靠着全球最大深度学习社区的加拿大明星独角兽,在入不敷出的艰难处境下近期被低价甩卖。而同样的商业化挑战其实也存在于身在硅谷的人工智能研究机构Open AI身上。

一眼望去,AlphaFold、MuZero、GPT这些前沿人工智能技术闪闪发光地站在由钞票堆积的山峰上,但却彷佛很少有人能真的攀上去跟它们握手。

那么,为何人工智能技术一路过关斩将已经发展到了第四代,但商业化的道路却仍旧困境重重?

亏钱的不仅只有DeepMind

实际上,DeepMind作为世界上规模最大的人工智能研究机构之一,自从2010年正式成立以来,就从没实现过盈利,反而“烧钱”指数还在逐年攀升,若不是2013年谷歌花了6亿美元收购了DeepMind,该实验室或许早已破产解散。

幸运的是,DeepMind的确是遇到了一个足够宠它的“金主爸爸”,虽然被收购后连年巨额亏损,但最近谷歌表示仍旧乐意继续为DeepMind提供昂贵的AI研究资金,称公司对近期的研究进展很满意,还大臂一挥免除了其11亿英镑的债务。

图 2014-2019年DeepMind的亏损额及其增长情况,硅星人制图

而跟DeepMind一样被大公司“宠”着的人工智能研究机构还有Open AI。Open AI是由马斯克、YC前总裁奥特曼以及诸多硅谷企业家联合于2015年12月创立的人工智能非营利组织,旨在预防人工智能可能带来的灾难性影响,并向公众开放专利和研究成果,到2017年时就募集了约10亿美元的融资。

在2018年与马斯克因特斯拉发展和理念冲突分道扬镳之后,Open AI宣布从非营利实验室转变为“上限盈利”公司,并在2019年7月接受了来自微软高达10亿美元的投资。而Open AI之所以做出商业转型,其直接原因是其现有的资金及收入情况并无法满足对计算和人才的持续投入需求。

相比DeepMind和 Open AI还能在大公司的扶持下专注于技术研究,曾被加拿大视为“明日之星”的人工智能独角兽Element AI似乎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关于Element AI的发展硅星人此前加拿大的系列文章还曾介绍过:一股“AIaaS”风正刮起:独角兽Element AI已变身人工智能“巨无霸”,它由图灵奖得主、“深度学习三巨头”之一的Yoshua Bengio于2016年10月创立。Bengio所领导的蒙特利尔MILA实验室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深度学习学术社区,Element AI所开发的产品都是基于MILA中大量学者几十年来的人工智能技术相关研究,Element AI也是近年来世界上发展最快的人工智能初创公司之一,曾被认为是加拿大日后人工智能产业的领导者。

然而,这家曾经意气风发、旨在要做全球人工智能咨询业开创者的明星公司,就在上个月被曝出将被美国云计算平台服务商 ServiceNow收购,而且收购价仅为2.3亿美元。不仅远远低于其上一轮融资中超过10亿加币的估值,甚至还不足4年来2.57亿美元的融资总额。

据《环球邮报》此前披露的一份文件显示,收购前夕,Element AI的资金链几乎已经枯竭、大量员工被解雇,年收入仅仅只有1000万加币左右。而在扣除成本费用后,Element AI最终收购价格可能只有不到1.95 亿美元。

“烧钱”机器和应用困境

虽然这几个人工智能实验室的命运各不相同,但它们有一个共同点,即是都是围绕着深度学习、强化学习等前沿领域开展人工智能技术研究,DeepMind、Open AI都旨在最终实现通用人工智能(AGI)。所谓的通用人工智能,就是让机器具有一般人类智慧,可以执行人类能够执行的任何智力任务。

近年来,这些人工智能研究机构也确实在朝着通用人工智能方向行进,并取得了不俗的成绩,但技术的突破并没有带来商业回报,投入和产出相距甚远。而横梗在AI商业化道路上的两块巨石,一个是资金,另一个是应用。

首先,要想在机器学习领域做出突破,不“烧钱”是不可能的,不仅要“烧”还是一车车的“烧”。由于深度强化学习展是建立在海量的数据处理、复杂的知识推理上的,常规的单机计算模式难以支撑,因此对训练模型时计算机资源的需求极高。

比如2020年5月微软推出了为Open AI专门打造的超级计算机用于AI模型训练,花费上亿美元,谷歌的TPU一直处于打骨折给DeepMind租用的状态。除了硬件,在训练方面,以Open AI著名的文本生成算法GPT为例,一个拥有15亿参数的模型,每小时训练都要花费2048美元,而类似于DeepMind的AlphaGo算法,成功之前需要至少完成数百万次自我博弈,光训练费就要花 3500 万美元。

除了技术基础设施以外,研究人员工资又是另一大头。虽然学计算机的人越来越多,但能够从事深度强化学习研究的人却是凤毛菱角,美国顶级的研究人员年薪至少百万美元起。根据DeepMind上个月披露的财报数据显示,2019年其人员开支就高达4.6亿英镑(约40亿人民币),较上年又增长了17.6%。

图 DeepMind的2019年的费用构成,图片截自于DeepMind公开披露财务报告

因此,Element AI不到4年2.6亿美元的融资或许对于其他初创公司来讲是一笔巨款,但对于拥有将近500名员工的Element AI仅仅只是杯水车薪,若没有像谷歌、马斯克、微软这种有财力的大金主的支持,也难怪其最终走到资金链枯竭、难以为继的困境中。

而另一方面,在“节流”不可能的情况下,“开源”也并不容易。

技术即使被神化或畅想得再厉害,不得不承认的是,深度强化学习的大规模商业应用场景目前还并没有出现。从AlphaGo在2015年首次战胜人类已经过去了5、6年,但在当时曾预想过给人类带来的颠覆性影响到如今还并未过多显现。

其主要原因在于,在真实的世界中,很多事情并非像棋局、游戏那样存在各种限制的环境,也没有足够的条件和数据能够让机器进行训练和学习。而在实验室的开发过程中,大多数的模型是为特定的任务而不是泛化进行训练,因此人工智能虽然能在玩各种电子游戏、棋类游戏中显现出卓越的能力,但在复杂的现实环境中可能就变得很脆弱。

简而言之,就是目前这些技术在现实中应用的可靠性还不够。

DeepMind虽然近年来看起来营业收入在逐年上升,但从披露的财务数据来看,为其技术产品买单的其实还是谷歌。去年虽然推出了首款30秒内准确诊断眼疾的AI商业产品,也由于涉及高风险领域并没有激起多大水花。

图 DeepMind的眼疾诊断AI,图片来源于网络

Open AI虽然2020年发布了首款基于GPT-3推出的商业文本生成器,但在实际应用过程中,出现了带有歧视性、偏见或低级错误的语句,反而还需要采购者投入人力去检验校正,因此也只是被作为辅助性工具来使用。

而Element AI从2019 年开始将几款 AI 产品推向市场,包括为金融机构提供网络安全服务、帮助港口营办商预测卡车司机的候车时间等,但都效果不佳,据披露消息称,公司与数家客户在合作过程中出现了困难,最后以年收入仅1000万加币暗淡收场。

一切或许都需要时间的沉淀

但对于前沿人工智能技术不尽人意的市场,我们或许可以说,只是时机尚未成熟。

目前在人工智能商业化应用场景中,被最广泛使用的,是计算机视觉、智能语音、自然语言处理等几个主要技术方向,但要知道,这些主流AI技术从上个世纪7、80年代开始就在被不停的修改、论证,经过了几十年的发展,直到如今才被大规模的商用。而DeepMind、Open AI所在追寻的通用人工智能技术,当前还仅仅处于开场阶段。

而对于AI商业化来讲,其实也并非是现有的技术不成熟,或是完全没有应用场景,而是技术和场景的磨合期还不够长,没有针对场景进行有目的的优化。

人工智能带来的变革能力难以预估,实际上,全球科技巨头都在纷纷重金押注。在国内,百度近几年来几乎是“All in AI”,从2013年建立了中国第一个深度学习研究院开始,百度每年把15%的营收约100亿人民币用于人工智能研发,研发投入累计已近千亿元。而李彦宏在百度世界2020大会上仍旧表示对人工智能要“长期坚持、坚定信仰”。

无疑,大家都是在赌一个未来。毕竟,如果DeepMind可以给谷歌的Waymo等项目带来突破性进展,或是Open AI能够帮助微软开发强大的文本工具,届时,与巨大的收益比起来,眼下的这些投入只是微不足道。

而站在公司战略的层面,DeepMind也已经为谷歌值回了一部分票价。至少DeepMind在全球科技企业的AI争夺战中已经为谷歌招募并储备了一大批顶尖人才,研究成果也被陆陆续续埋伏了谷歌包括健康诊断、风力发电、语音助手等十多个项目中。

只是,追寻人工智能技术突破的道路注定是困难而又漫长,有些人倒在了路上,比如Element AI,有些人还在继续奔跑,比如DeepMind 和Open AI。我们也不必再去争论这些研究机构是在为人类谋福祉还是被资本裹挟,在一定程度上,资本和技术本来就是相辅相成。

也正因为有人愿意持续为理论研究提供支持,才能为更多科研工作者创造了安心前行的环境,科技的车轮才能滚滚向前。或许,不久之后我们就能看到AI前沿技术的厚积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