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拔弩张的硅谷巨头之间,会真正“开战”吗?_详细解读_最新资讯_热点事件

神译局是36氪旗下编译团队,关注科技、商业、职场、生活等领域,重点介绍国外的新技术、新观点、新风向。

编者按:近期的硅谷上空想来是阴云密布,科技巨头之间的争斗仿佛一触即发。尽管过去为了避免监管机构的介入,它们还会维持表面上的和睦。但目前,对该行业的舆论声讨,反垄断监管的复兴,数字民族主义的浪潮,加上世界其他科技公司的崛起,使得美国的互联网巨头们从平常的商业活动中获得的利益减少了——或许,也减少了公开互相攻击的损失,从而使它们更愿意诉诸“武力”。文章作者Will Oremus,原文标题Why Tech’s Great Powers Are Warring

图片来源:Jaap Arriens/NurPhoto via Getty Images

国际关系中有句名言: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原文来自19世纪英国政治家帕麦斯顿(Lord Palmerston)】它解释了美国和俄罗斯如何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成为盟友,然后很快又成为宿敌,或者日本如何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与同盟国作战,但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加入轴心国的行列。

今天,美国互联网巨头就像扩张主义帝国,在世界各地争夺权力、影响力和市场地位。每一个都有其坚不可摧的力量基础——例如,谷歌搜索,Facebook的社交网络,亚马逊的在线购物——但它们的影响范围如此之大,以致于业务领域之间多有重叠。有时,它们为了增长也会在某些领域陷入冲突,比如流媒体、消息、语音平台和云服务。

这种情况最近似乎更频繁地发生,至少是更公开地发生了。这可能是因为我们正终结“美国治下的数字和平”(digital Pax Americana)——这是互联网历史上的一个特殊时期,在这一时期,宽松的监管和不受限制的全球市场准入让美国科技巨头的技术力量蓬勃发展。

面对如此多的新兴商业机会和需要填补的发展中市场空白,科技巨头们通过和平共处获得的好处,要比平息公众对彼此的指责或监管更大。但对该行业的舆论声讨,反垄断监管的复兴,数字民族主义的浪潮,加上世界其他科技公司的崛起,使得美国的互联网巨头们从平常的商业活动中获得的利益减少了——或许,也减少了公开互相攻击的损失。

苹果(Apple)准备推出可能会伤害Facebook等公司的新隐私功能。从明年开始,该公司计划在iOS系统上引入一个弹出窗口,它会通知用户某个应用程序(比如Instagram)想在其他应用程序和网站上追踪用户。用户可以选择允许这种追踪或禁止追踪。据推测,这将导致数千万iPhone和iPad用户选择禁止追踪,让Facebook等公司更难针对他们投放个性化广告。苹果首席执行官蒂姆·库克(Tim Cook)在推特上发了一张截图,展示了弹出窗口的样子:

Facebook怒不可遏。本周,这家社交网站在报纸上分别刊登了两则整版广告,将苹果的举措描述为对小企业和免费互联网的打击。它指责苹果以隐私为幌子,推动用户使用付费应用,而不是免费的、有广告支持的应用,从而提高自身利益。付费应用必须从用户的收入中抽取一部分给苹果。Facebook言辞激烈地表示,在小公司已经因疫情苦苦挣扎之际,这些举措将使它们陷入困境。虽然一些小型开发商和广告商可能会受到影响,但显然Facebook主要关心的是自己的业务。(谷歌和其他以广告为导向的大型公司可能也会受到冲击,但Facebook尤其依赖于通过移动应用程序对用户行为进行追踪。)

需要注意的是,这场争执在公众面前展开的。科技巨头之间的这种冲突并不新鲜。但从历史上看,它们倾向于在幕后操纵和谈判,而不是公开表达自己的不满。例如,谷歌和亚马逊为了在语音平台上占据上风已经进行了多年的竞争。但它们的公开声明基本上保持低调和谨慎,并避免引来监管机构的关注。

在某些情况下,科技巨头之间的一场史诗般的战斗,可能会变成一份最终让双方都受益的协议。本周,针对谷歌的一项新的反垄断诉讼中有一个引人注目的案例。该诉讼由德克萨斯州和其他八个州提起,指控谷歌和Facebook合谋压制数字广告的竞争。Gizmodo的Shoshana Wodinsky详细解释了其中的机制。根据指控,Facebook最初加入了一群广告技术供应商,开发了一种称为“标题竞价”的做法,以绕过谷歌的广告拍卖,导致谷歌转而在自己的广告平台上给予Facebook优惠待遇。

这不是谷歌今年第一次被指控与科技巨头同行进行合谋了。在去年10月提起的另一起反垄断诉讼中,美国司法部指控谷歌悄悄每年向苹果支付巨额款项,以使其搜索引擎成为iOS设备的默认搜索引擎。还记得吧,本世纪初,硅谷有几家公司因一项秘密的反偷猎协议而被起诉,该协议旨在压低科技员工的工资。谷歌和苹果也在其中。

帕麦斯顿关于国家的格言似乎适用于此。长期以来,Facebook和谷歌在广告领域一直是主要竞争对手,最近在人工智能领域更是如此。当谷歌推出Google+时,Facebook和谷歌就开始正面交锋。但它们最近找到了更多的利益共同点,因为它们的商业模式受到了隐私倡导者的围攻——现在是苹果。【说到苹果,其已故首席执行官史蒂夫·乔布斯(Steve Jobs)曾私下发誓要对谷歌进行“核打击”,因为后者开发安卓系统与苹果的iOS系统竞争。现在,两家公司被控共谋。】

那么,为什么Facebook要如此戏剧化地公开与苹果的战斗呢?一个答案可能是,这是最后的选择。上一个发起公关闪电战以打击竞争对手形象的大型科技公司是微软,它指责谷歌垄断和侵犯隐私。尽管它的有效性备受争议——其实质内容也可能被当时的科技媒体错误地忽略——但很明显,微软是站在弱势的立场上进行辩论的:它的必应(Bing)搜索引擎并没有多么受欢迎,它的Outlook电子邮件客户端也输给了Gmail,因此业绩呈负增长。(正如帕麦斯顿可能已经预测的那样,在微软基本上让出消费者市场,将重点放在企业客户端之后,就已经在这场竞争中失败了。)也许Facebook的这一着棋把苹果拉回谈判桌的最后一搏,或者是一种冒险的尝试,希望通过加入反对它的反垄断运动来吓退苹果。

更宏观的情况是,美国、欧盟和其他地方对反垄断执法和隐私监管的推动,已经改变了科技巨头面临的激励措施。只要监管机构不干涉他们,而且他们的行业广受欢迎,他们就会发现,与其玷污彼此的形象,不如闭门解决纠纷更为谨慎。与此同时,虚弱的国内反垄断制度似乎减少了达成不正当交易的风险。如今,随着科技行业的形象受到重创,监管机构又面临方方面面的压力,科技公司不得不努力迎合裁判。与此同时,它们也可能看到了利用竞争对手来向反垄断当局暗示它们毕竟不是不受约束的垄断企业的新价值。

话又说回来,或许Facebook和苹果的冲突是不可避免的。我在2019年曾写道,科技界的下一场战火就是这两家公司点燃的。苹果对用户隐私的关注不仅与Facebook的商业模式相左,而且Facebook在信息传递方面的雄心也对iMessage构成了直接威胁,而iMessage是苹果锁定战略的关键。《纽约时报》(New York Times)本周有更多关于两家公司日益加剧的不和以及它是如何爆发的报道。问题的症结在于两家公司核心利益之间的根本冲突:苹果希望消费者为他们的互联网体验付费,让广告商的需求减少,而Facebook则希望互联网对公众免费,由付费向人们展示广告的公司来买单。

Pornhub本周宣布,它将删除所有未经验证的内容,总计有数百万匿名用户上传的视频。现在只剩下官方内容合作伙伴上传的视频,Vice称这标志着“世界上最大的色情网站之一的运营方式发生了根本性转变”。“从本质上讲,它似乎正在从一个用户生成内容平台转向一个媒体平台,起码看趋势是这样。同样是在本周,Twitter宣布计划重新启动并改进其验证程序。Twitter仍将是一个用户生成内容的平台,但它显然看到了区分验证用户和未验证用户的价值,或许是通过新的方式。数据与社会研究所(Data & Society Research Institute)的Robyn Caplan在Slate杂志上写道,我们正在走向“验证的互联网”,“审核的重心正在从内容转向来源”。

索尼(Sony)将Cyberpunk 2077从PlayStation商店下架,并向客户提供退款,作为最受期待的视频游戏之一,它在推出过程中陷入种种麻烦。微软还向Xbox用户提供退款,不过并未将这款游戏从市场上撤下。Cyberpunk 2077于12月10日发行,距离2012年首次发布已近整整十年,但消费者很快发现,由于一系列技术问题,这款游戏在主机上几乎无法运行。(最近一期的Highlight Reel视频系列展示了大量的故障,甚至在高端游戏PC上也是如此。)这款游戏在今年被推迟了三次,它的开发者CD Projekt Red在9月份临近发行日期时强制规定了加班时间,这使得它成为电子游戏行业最近备受瞩目的“加班”例子。上周五,彭博社(Bloomberg)报道称,员工们现在开始反抗,声称仓促推出的日期是CD Projekt Red董事会强迫的。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Cyberpunk 2077将成为新冠疫情时代最失败的消费技术之一,它可能会迫使人们对电子游戏行业的开发周期进行全民公投。

译者:喜汤

剑拔弩张的硅谷巨头之间,会真正“开战”吗?_详细解读_最新资讯_热点事件

神译局是36氪旗下编译团队,关注科技、商业、职场、生活等领域,重点介绍国外的新技术、新观点、新风向。

编者按:近期的硅谷上空想来是阴云密布,科技巨头之间的争斗仿佛一触即发。尽管过去为了避免监管机构的介入,它们还会维持表面上的和睦。但目前,对该行业的舆论声讨,反垄断监管的复兴,数字民族主义的浪潮,加上世界其他科技公司的崛起,使得美国的互联网巨头们从平常的商业活动中获得的利益减少了——或许,也减少了公开互相攻击的损失,从而使它们更愿意诉诸“武力”。文章作者Will Oremus,原文标题Why Tech’s Great Powers Are Warring

图片来源:Jaap Arriens/NurPhoto via Getty Images

国际关系中有句名言: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原文来自19世纪英国政治家帕麦斯顿(Lord Palmerston)】它解释了美国和俄罗斯如何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成为盟友,然后很快又成为宿敌,或者日本如何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与同盟国作战,但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加入轴心国的行列。

今天,美国互联网巨头就像扩张主义帝国,在世界各地争夺权力、影响力和市场地位。每一个都有其坚不可摧的力量基础——例如,谷歌搜索,Facebook的社交网络,亚马逊的在线购物——但它们的影响范围如此之大,以致于业务领域之间多有重叠。有时,它们为了增长也会在某些领域陷入冲突,比如流媒体、消息、语音平台和云服务。

这种情况最近似乎更频繁地发生,至少是更公开地发生了。这可能是因为我们正终结“美国治下的数字和平”(digital Pax Americana)——这是互联网历史上的一个特殊时期,在这一时期,宽松的监管和不受限制的全球市场准入让美国科技巨头的技术力量蓬勃发展。

面对如此多的新兴商业机会和需要填补的发展中市场空白,科技巨头们通过和平共处获得的好处,要比平息公众对彼此的指责或监管更大。但对该行业的舆论声讨,反垄断监管的复兴,数字民族主义的浪潮,加上世界其他科技公司的崛起,使得美国的互联网巨头们从平常的商业活动中获得的利益减少了——或许,也减少了公开互相攻击的损失。

苹果(Apple)准备推出可能会伤害Facebook等公司的新隐私功能。从明年开始,该公司计划在iOS系统上引入一个弹出窗口,它会通知用户某个应用程序(比如Instagram)想在其他应用程序和网站上追踪用户。用户可以选择允许这种追踪或禁止追踪。据推测,这将导致数千万iPhone和iPad用户选择禁止追踪,让Facebook等公司更难针对他们投放个性化广告。苹果首席执行官蒂姆·库克(Tim Cook)在推特上发了一张截图,展示了弹出窗口的样子:

Facebook怒不可遏。本周,这家社交网站在报纸上分别刊登了两则整版广告,将苹果的举措描述为对小企业和免费互联网的打击。它指责苹果以隐私为幌子,推动用户使用付费应用,而不是免费的、有广告支持的应用,从而提高自身利益。付费应用必须从用户的收入中抽取一部分给苹果。Facebook言辞激烈地表示,在小公司已经因疫情苦苦挣扎之际,这些举措将使它们陷入困境。虽然一些小型开发商和广告商可能会受到影响,但显然Facebook主要关心的是自己的业务。(谷歌和其他以广告为导向的大型公司可能也会受到冲击,但Facebook尤其依赖于通过移动应用程序对用户行为进行追踪。)

需要注意的是,这场争执在公众面前展开的。科技巨头之间的这种冲突并不新鲜。但从历史上看,它们倾向于在幕后操纵和谈判,而不是公开表达自己的不满。例如,谷歌和亚马逊为了在语音平台上占据上风已经进行了多年的竞争。但它们的公开声明基本上保持低调和谨慎,并避免引来监管机构的关注。

在某些情况下,科技巨头之间的一场史诗般的战斗,可能会变成一份最终让双方都受益的协议。本周,针对谷歌的一项新的反垄断诉讼中有一个引人注目的案例。该诉讼由德克萨斯州和其他八个州提起,指控谷歌和Facebook合谋压制数字广告的竞争。Gizmodo的Shoshana Wodinsky详细解释了其中的机制。根据指控,Facebook最初加入了一群广告技术供应商,开发了一种称为“标题竞价”的做法,以绕过谷歌的广告拍卖,导致谷歌转而在自己的广告平台上给予Facebook优惠待遇。

这不是谷歌今年第一次被指控与科技巨头同行进行合谋了。在去年10月提起的另一起反垄断诉讼中,美国司法部指控谷歌悄悄每年向苹果支付巨额款项,以使其搜索引擎成为iOS设备的默认搜索引擎。还记得吧,本世纪初,硅谷有几家公司因一项秘密的反偷猎协议而被起诉,该协议旨在压低科技员工的工资。谷歌和苹果也在其中。

帕麦斯顿关于国家的格言似乎适用于此。长期以来,Facebook和谷歌在广告领域一直是主要竞争对手,最近在人工智能领域更是如此。当谷歌推出Google+时,Facebook和谷歌就开始正面交锋。但它们最近找到了更多的利益共同点,因为它们的商业模式受到了隐私倡导者的围攻——现在是苹果。【说到苹果,其已故首席执行官史蒂夫·乔布斯(Steve Jobs)曾私下发誓要对谷歌进行“核打击”,因为后者开发安卓系统与苹果的iOS系统竞争。现在,两家公司被控共谋。】

那么,为什么Facebook要如此戏剧化地公开与苹果的战斗呢?一个答案可能是,这是最后的选择。上一个发起公关闪电战以打击竞争对手形象的大型科技公司是微软,它指责谷歌垄断和侵犯隐私。尽管它的有效性备受争议——其实质内容也可能被当时的科技媒体错误地忽略——但很明显,微软是站在弱势的立场上进行辩论的:它的必应(Bing)搜索引擎并没有多么受欢迎,它的Outlook电子邮件客户端也输给了Gmail,因此业绩呈负增长。(正如帕麦斯顿可能已经预测的那样,在微软基本上让出消费者市场,将重点放在企业客户端之后,就已经在这场竞争中失败了。)也许Facebook的这一着棋把苹果拉回谈判桌的最后一搏,或者是一种冒险的尝试,希望通过加入反对它的反垄断运动来吓退苹果。

更宏观的情况是,美国、欧盟和其他地方对反垄断执法和隐私监管的推动,已经改变了科技巨头面临的激励措施。只要监管机构不干涉他们,而且他们的行业广受欢迎,他们就会发现,与其玷污彼此的形象,不如闭门解决纠纷更为谨慎。与此同时,虚弱的国内反垄断制度似乎减少了达成不正当交易的风险。如今,随着科技行业的形象受到重创,监管机构又面临方方面面的压力,科技公司不得不努力迎合裁判。与此同时,它们也可能看到了利用竞争对手来向反垄断当局暗示它们毕竟不是不受约束的垄断企业的新价值。

话又说回来,或许Facebook和苹果的冲突是不可避免的。我在2019年曾写道,科技界的下一场战火就是这两家公司点燃的。苹果对用户隐私的关注不仅与Facebook的商业模式相左,而且Facebook在信息传递方面的雄心也对iMessage构成了直接威胁,而iMessage是苹果锁定战略的关键。《纽约时报》(New York Times)本周有更多关于两家公司日益加剧的不和以及它是如何爆发的报道。问题的症结在于两家公司核心利益之间的根本冲突:苹果希望消费者为他们的互联网体验付费,让广告商的需求减少,而Facebook则希望互联网对公众免费,由付费向人们展示广告的公司来买单。

Pornhub本周宣布,它将删除所有未经验证的内容,总计有数百万匿名用户上传的视频。现在只剩下官方内容合作伙伴上传的视频,Vice称这标志着“世界上最大的色情网站之一的运营方式发生了根本性转变”。“从本质上讲,它似乎正在从一个用户生成内容平台转向一个媒体平台,起码看趋势是这样。同样是在本周,Twitter宣布计划重新启动并改进其验证程序。Twitter仍将是一个用户生成内容的平台,但它显然看到了区分验证用户和未验证用户的价值,或许是通过新的方式。数据与社会研究所(Data & Society Research Institute)的Robyn Caplan在Slate杂志上写道,我们正在走向“验证的互联网”,“审核的重心正在从内容转向来源”。

索尼(Sony)将Cyberpunk 2077从PlayStation商店下架,并向客户提供退款,作为最受期待的视频游戏之一,它在推出过程中陷入种种麻烦。微软还向Xbox用户提供退款,不过并未将这款游戏从市场上撤下。Cyberpunk 2077于12月10日发行,距离2012年首次发布已近整整十年,但消费者很快发现,由于一系列技术问题,这款游戏在主机上几乎无法运行。(最近一期的Highlight Reel视频系列展示了大量的故障,甚至在高端游戏PC上也是如此。)这款游戏在今年被推迟了三次,它的开发者CD Projekt Red在9月份临近发行日期时强制规定了加班时间,这使得它成为电子游戏行业最近备受瞩目的“加班”例子。上周五,彭博社(Bloomberg)报道称,员工们现在开始反抗,声称仓促推出的日期是CD Projekt Red董事会强迫的。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Cyberpunk 2077将成为新冠疫情时代最失败的消费技术之一,它可能会迫使人们对电子游戏行业的开发周期进行全民公投。

译者:喜汤

剑拔弩张的硅谷巨头之间,会真正“开战”吗?_详细解读_最新资讯_热点事件

神译局是36氪旗下编译团队,关注科技、商业、职场、生活等领域,重点介绍国外的新技术、新观点、新风向。

编者按:近期的硅谷上空想来是阴云密布,科技巨头之间的争斗仿佛一触即发。尽管过去为了避免监管机构的介入,它们还会维持表面上的和睦。但目前,对该行业的舆论声讨,反垄断监管的复兴,数字民族主义的浪潮,加上世界其他科技公司的崛起,使得美国的互联网巨头们从平常的商业活动中获得的利益减少了——或许,也减少了公开互相攻击的损失,从而使它们更愿意诉诸“武力”。文章作者Will Oremus,原文标题Why Tech’s Great Powers Are Warring

图片来源:Jaap Arriens/NurPhoto via Getty Images

国际关系中有句名言: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原文来自19世纪英国政治家帕麦斯顿(Lord Palmerston)】它解释了美国和俄罗斯如何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成为盟友,然后很快又成为宿敌,或者日本如何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与同盟国作战,但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加入轴心国的行列。

今天,美国互联网巨头就像扩张主义帝国,在世界各地争夺权力、影响力和市场地位。每一个都有其坚不可摧的力量基础——例如,谷歌搜索,Facebook的社交网络,亚马逊的在线购物——但它们的影响范围如此之大,以致于业务领域之间多有重叠。有时,它们为了增长也会在某些领域陷入冲突,比如流媒体、消息、语音平台和云服务。

这种情况最近似乎更频繁地发生,至少是更公开地发生了。这可能是因为我们正终结“美国治下的数字和平”(digital Pax Americana)——这是互联网历史上的一个特殊时期,在这一时期,宽松的监管和不受限制的全球市场准入让美国科技巨头的技术力量蓬勃发展。

面对如此多的新兴商业机会和需要填补的发展中市场空白,科技巨头们通过和平共处获得的好处,要比平息公众对彼此的指责或监管更大。但对该行业的舆论声讨,反垄断监管的复兴,数字民族主义的浪潮,加上世界其他科技公司的崛起,使得美国的互联网巨头们从平常的商业活动中获得的利益减少了——或许,也减少了公开互相攻击的损失。

苹果(Apple)准备推出可能会伤害Facebook等公司的新隐私功能。从明年开始,该公司计划在iOS系统上引入一个弹出窗口,它会通知用户某个应用程序(比如Instagram)想在其他应用程序和网站上追踪用户。用户可以选择允许这种追踪或禁止追踪。据推测,这将导致数千万iPhone和iPad用户选择禁止追踪,让Facebook等公司更难针对他们投放个性化广告。苹果首席执行官蒂姆·库克(Tim Cook)在推特上发了一张截图,展示了弹出窗口的样子:

Facebook怒不可遏。本周,这家社交网站在报纸上分别刊登了两则整版广告,将苹果的举措描述为对小企业和免费互联网的打击。它指责苹果以隐私为幌子,推动用户使用付费应用,而不是免费的、有广告支持的应用,从而提高自身利益。付费应用必须从用户的收入中抽取一部分给苹果。Facebook言辞激烈地表示,在小公司已经因疫情苦苦挣扎之际,这些举措将使它们陷入困境。虽然一些小型开发商和广告商可能会受到影响,但显然Facebook主要关心的是自己的业务。(谷歌和其他以广告为导向的大型公司可能也会受到冲击,但Facebook尤其依赖于通过移动应用程序对用户行为进行追踪。)

需要注意的是,这场争执在公众面前展开的。科技巨头之间的这种冲突并不新鲜。但从历史上看,它们倾向于在幕后操纵和谈判,而不是公开表达自己的不满。例如,谷歌和亚马逊为了在语音平台上占据上风已经进行了多年的竞争。但它们的公开声明基本上保持低调和谨慎,并避免引来监管机构的关注。

在某些情况下,科技巨头之间的一场史诗般的战斗,可能会变成一份最终让双方都受益的协议。本周,针对谷歌的一项新的反垄断诉讼中有一个引人注目的案例。该诉讼由德克萨斯州和其他八个州提起,指控谷歌和Facebook合谋压制数字广告的竞争。Gizmodo的Shoshana Wodinsky详细解释了其中的机制。根据指控,Facebook最初加入了一群广告技术供应商,开发了一种称为“标题竞价”的做法,以绕过谷歌的广告拍卖,导致谷歌转而在自己的广告平台上给予Facebook优惠待遇。

这不是谷歌今年第一次被指控与科技巨头同行进行合谋了。在去年10月提起的另一起反垄断诉讼中,美国司法部指控谷歌悄悄每年向苹果支付巨额款项,以使其搜索引擎成为iOS设备的默认搜索引擎。还记得吧,本世纪初,硅谷有几家公司因一项秘密的反偷猎协议而被起诉,该协议旨在压低科技员工的工资。谷歌和苹果也在其中。

帕麦斯顿关于国家的格言似乎适用于此。长期以来,Facebook和谷歌在广告领域一直是主要竞争对手,最近在人工智能领域更是如此。当谷歌推出Google+时,Facebook和谷歌就开始正面交锋。但它们最近找到了更多的利益共同点,因为它们的商业模式受到了隐私倡导者的围攻——现在是苹果。【说到苹果,其已故首席执行官史蒂夫·乔布斯(Steve Jobs)曾私下发誓要对谷歌进行“核打击”,因为后者开发安卓系统与苹果的iOS系统竞争。现在,两家公司被控共谋。】

那么,为什么Facebook要如此戏剧化地公开与苹果的战斗呢?一个答案可能是,这是最后的选择。上一个发起公关闪电战以打击竞争对手形象的大型科技公司是微软,它指责谷歌垄断和侵犯隐私。尽管它的有效性备受争议——其实质内容也可能被当时的科技媒体错误地忽略——但很明显,微软是站在弱势的立场上进行辩论的:它的必应(Bing)搜索引擎并没有多么受欢迎,它的Outlook电子邮件客户端也输给了Gmail,因此业绩呈负增长。(正如帕麦斯顿可能已经预测的那样,在微软基本上让出消费者市场,将重点放在企业客户端之后,就已经在这场竞争中失败了。)也许Facebook的这一着棋把苹果拉回谈判桌的最后一搏,或者是一种冒险的尝试,希望通过加入反对它的反垄断运动来吓退苹果。

更宏观的情况是,美国、欧盟和其他地方对反垄断执法和隐私监管的推动,已经改变了科技巨头面临的激励措施。只要监管机构不干涉他们,而且他们的行业广受欢迎,他们就会发现,与其玷污彼此的形象,不如闭门解决纠纷更为谨慎。与此同时,虚弱的国内反垄断制度似乎减少了达成不正当交易的风险。如今,随着科技行业的形象受到重创,监管机构又面临方方面面的压力,科技公司不得不努力迎合裁判。与此同时,它们也可能看到了利用竞争对手来向反垄断当局暗示它们毕竟不是不受约束的垄断企业的新价值。

话又说回来,或许Facebook和苹果的冲突是不可避免的。我在2019年曾写道,科技界的下一场战火就是这两家公司点燃的。苹果对用户隐私的关注不仅与Facebook的商业模式相左,而且Facebook在信息传递方面的雄心也对iMessage构成了直接威胁,而iMessage是苹果锁定战略的关键。《纽约时报》(New York Times)本周有更多关于两家公司日益加剧的不和以及它是如何爆发的报道。问题的症结在于两家公司核心利益之间的根本冲突:苹果希望消费者为他们的互联网体验付费,让广告商的需求减少,而Facebook则希望互联网对公众免费,由付费向人们展示广告的公司来买单。

Pornhub本周宣布,它将删除所有未经验证的内容,总计有数百万匿名用户上传的视频。现在只剩下官方内容合作伙伴上传的视频,Vice称这标志着“世界上最大的色情网站之一的运营方式发生了根本性转变”。“从本质上讲,它似乎正在从一个用户生成内容平台转向一个媒体平台,起码看趋势是这样。同样是在本周,Twitter宣布计划重新启动并改进其验证程序。Twitter仍将是一个用户生成内容的平台,但它显然看到了区分验证用户和未验证用户的价值,或许是通过新的方式。数据与社会研究所(Data & Society Research Institute)的Robyn Caplan在Slate杂志上写道,我们正在走向“验证的互联网”,“审核的重心正在从内容转向来源”。

索尼(Sony)将Cyberpunk 2077从PlayStation商店下架,并向客户提供退款,作为最受期待的视频游戏之一,它在推出过程中陷入种种麻烦。微软还向Xbox用户提供退款,不过并未将这款游戏从市场上撤下。Cyberpunk 2077于12月10日发行,距离2012年首次发布已近整整十年,但消费者很快发现,由于一系列技术问题,这款游戏在主机上几乎无法运行。(最近一期的Highlight Reel视频系列展示了大量的故障,甚至在高端游戏PC上也是如此。)这款游戏在今年被推迟了三次,它的开发者CD Projekt Red在9月份临近发行日期时强制规定了加班时间,这使得它成为电子游戏行业最近备受瞩目的“加班”例子。上周五,彭博社(Bloomberg)报道称,员工们现在开始反抗,声称仓促推出的日期是CD Projekt Red董事会强迫的。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Cyberpunk 2077将成为新冠疫情时代最失败的消费技术之一,它可能会迫使人们对电子游戏行业的开发周期进行全民公投。

译者:喜汤

剑拔弩张的硅谷巨头之间,会真正“开战”吗?_详细解读_最新资讯_热点事件

神译局是36氪旗下编译团队,关注科技、商业、职场、生活等领域,重点介绍国外的新技术、新观点、新风向。

编者按:近期的硅谷上空想来是阴云密布,科技巨头之间的争斗仿佛一触即发。尽管过去为了避免监管机构的介入,它们还会维持表面上的和睦。但目前,对该行业的舆论声讨,反垄断监管的复兴,数字民族主义的浪潮,加上世界其他科技公司的崛起,使得美国的互联网巨头们从平常的商业活动中获得的利益减少了——或许,也减少了公开互相攻击的损失,从而使它们更愿意诉诸“武力”。文章作者Will Oremus,原文标题Why Tech’s Great Powers Are Warring

图片来源:Jaap Arriens/NurPhoto via Getty Images

国际关系中有句名言: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原文来自19世纪英国政治家帕麦斯顿(Lord Palmerston)】它解释了美国和俄罗斯如何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成为盟友,然后很快又成为宿敌,或者日本如何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与同盟国作战,但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加入轴心国的行列。

今天,美国互联网巨头就像扩张主义帝国,在世界各地争夺权力、影响力和市场地位。每一个都有其坚不可摧的力量基础——例如,谷歌搜索,Facebook的社交网络,亚马逊的在线购物——但它们的影响范围如此之大,以致于业务领域之间多有重叠。有时,它们为了增长也会在某些领域陷入冲突,比如流媒体、消息、语音平台和云服务。

这种情况最近似乎更频繁地发生,至少是更公开地发生了。这可能是因为我们正终结“美国治下的数字和平”(digital Pax Americana)——这是互联网历史上的一个特殊时期,在这一时期,宽松的监管和不受限制的全球市场准入让美国科技巨头的技术力量蓬勃发展。

面对如此多的新兴商业机会和需要填补的发展中市场空白,科技巨头们通过和平共处获得的好处,要比平息公众对彼此的指责或监管更大。但对该行业的舆论声讨,反垄断监管的复兴,数字民族主义的浪潮,加上世界其他科技公司的崛起,使得美国的互联网巨头们从平常的商业活动中获得的利益减少了——或许,也减少了公开互相攻击的损失。

苹果(Apple)准备推出可能会伤害Facebook等公司的新隐私功能。从明年开始,该公司计划在iOS系统上引入一个弹出窗口,它会通知用户某个应用程序(比如Instagram)想在其他应用程序和网站上追踪用户。用户可以选择允许这种追踪或禁止追踪。据推测,这将导致数千万iPhone和iPad用户选择禁止追踪,让Facebook等公司更难针对他们投放个性化广告。苹果首席执行官蒂姆·库克(Tim Cook)在推特上发了一张截图,展示了弹出窗口的样子:

Facebook怒不可遏。本周,这家社交网站在报纸上分别刊登了两则整版广告,将苹果的举措描述为对小企业和免费互联网的打击。它指责苹果以隐私为幌子,推动用户使用付费应用,而不是免费的、有广告支持的应用,从而提高自身利益。付费应用必须从用户的收入中抽取一部分给苹果。Facebook言辞激烈地表示,在小公司已经因疫情苦苦挣扎之际,这些举措将使它们陷入困境。虽然一些小型开发商和广告商可能会受到影响,但显然Facebook主要关心的是自己的业务。(谷歌和其他以广告为导向的大型公司可能也会受到冲击,但Facebook尤其依赖于通过移动应用程序对用户行为进行追踪。)

需要注意的是,这场争执在公众面前展开的。科技巨头之间的这种冲突并不新鲜。但从历史上看,它们倾向于在幕后操纵和谈判,而不是公开表达自己的不满。例如,谷歌和亚马逊为了在语音平台上占据上风已经进行了多年的竞争。但它们的公开声明基本上保持低调和谨慎,并避免引来监管机构的关注。

在某些情况下,科技巨头之间的一场史诗般的战斗,可能会变成一份最终让双方都受益的协议。本周,针对谷歌的一项新的反垄断诉讼中有一个引人注目的案例。该诉讼由德克萨斯州和其他八个州提起,指控谷歌和Facebook合谋压制数字广告的竞争。Gizmodo的Shoshana Wodinsky详细解释了其中的机制。根据指控,Facebook最初加入了一群广告技术供应商,开发了一种称为“标题竞价”的做法,以绕过谷歌的广告拍卖,导致谷歌转而在自己的广告平台上给予Facebook优惠待遇。

这不是谷歌今年第一次被指控与科技巨头同行进行合谋了。在去年10月提起的另一起反垄断诉讼中,美国司法部指控谷歌悄悄每年向苹果支付巨额款项,以使其搜索引擎成为iOS设备的默认搜索引擎。还记得吧,本世纪初,硅谷有几家公司因一项秘密的反偷猎协议而被起诉,该协议旨在压低科技员工的工资。谷歌和苹果也在其中。

帕麦斯顿关于国家的格言似乎适用于此。长期以来,Facebook和谷歌在广告领域一直是主要竞争对手,最近在人工智能领域更是如此。当谷歌推出Google+时,Facebook和谷歌就开始正面交锋。但它们最近找到了更多的利益共同点,因为它们的商业模式受到了隐私倡导者的围攻——现在是苹果。【说到苹果,其已故首席执行官史蒂夫·乔布斯(Steve Jobs)曾私下发誓要对谷歌进行“核打击”,因为后者开发安卓系统与苹果的iOS系统竞争。现在,两家公司被控共谋。】

那么,为什么Facebook要如此戏剧化地公开与苹果的战斗呢?一个答案可能是,这是最后的选择。上一个发起公关闪电战以打击竞争对手形象的大型科技公司是微软,它指责谷歌垄断和侵犯隐私。尽管它的有效性备受争议——其实质内容也可能被当时的科技媒体错误地忽略——但很明显,微软是站在弱势的立场上进行辩论的:它的必应(Bing)搜索引擎并没有多么受欢迎,它的Outlook电子邮件客户端也输给了Gmail,因此业绩呈负增长。(正如帕麦斯顿可能已经预测的那样,在微软基本上让出消费者市场,将重点放在企业客户端之后,就已经在这场竞争中失败了。)也许Facebook的这一着棋把苹果拉回谈判桌的最后一搏,或者是一种冒险的尝试,希望通过加入反对它的反垄断运动来吓退苹果。

更宏观的情况是,美国、欧盟和其他地方对反垄断执法和隐私监管的推动,已经改变了科技巨头面临的激励措施。只要监管机构不干涉他们,而且他们的行业广受欢迎,他们就会发现,与其玷污彼此的形象,不如闭门解决纠纷更为谨慎。与此同时,虚弱的国内反垄断制度似乎减少了达成不正当交易的风险。如今,随着科技行业的形象受到重创,监管机构又面临方方面面的压力,科技公司不得不努力迎合裁判。与此同时,它们也可能看到了利用竞争对手来向反垄断当局暗示它们毕竟不是不受约束的垄断企业的新价值。

话又说回来,或许Facebook和苹果的冲突是不可避免的。我在2019年曾写道,科技界的下一场战火就是这两家公司点燃的。苹果对用户隐私的关注不仅与Facebook的商业模式相左,而且Facebook在信息传递方面的雄心也对iMessage构成了直接威胁,而iMessage是苹果锁定战略的关键。《纽约时报》(New York Times)本周有更多关于两家公司日益加剧的不和以及它是如何爆发的报道。问题的症结在于两家公司核心利益之间的根本冲突:苹果希望消费者为他们的互联网体验付费,让广告商的需求减少,而Facebook则希望互联网对公众免费,由付费向人们展示广告的公司来买单。

Pornhub本周宣布,它将删除所有未经验证的内容,总计有数百万匿名用户上传的视频。现在只剩下官方内容合作伙伴上传的视频,Vice称这标志着“世界上最大的色情网站之一的运营方式发生了根本性转变”。“从本质上讲,它似乎正在从一个用户生成内容平台转向一个媒体平台,起码看趋势是这样。同样是在本周,Twitter宣布计划重新启动并改进其验证程序。Twitter仍将是一个用户生成内容的平台,但它显然看到了区分验证用户和未验证用户的价值,或许是通过新的方式。数据与社会研究所(Data & Society Research Institute)的Robyn Caplan在Slate杂志上写道,我们正在走向“验证的互联网”,“审核的重心正在从内容转向来源”。

索尼(Sony)将Cyberpunk 2077从PlayStation商店下架,并向客户提供退款,作为最受期待的视频游戏之一,它在推出过程中陷入种种麻烦。微软还向Xbox用户提供退款,不过并未将这款游戏从市场上撤下。Cyberpunk 2077于12月10日发行,距离2012年首次发布已近整整十年,但消费者很快发现,由于一系列技术问题,这款游戏在主机上几乎无法运行。(最近一期的Highlight Reel视频系列展示了大量的故障,甚至在高端游戏PC上也是如此。)这款游戏在今年被推迟了三次,它的开发者CD Projekt Red在9月份临近发行日期时强制规定了加班时间,这使得它成为电子游戏行业最近备受瞩目的“加班”例子。上周五,彭博社(Bloomberg)报道称,员工们现在开始反抗,声称仓促推出的日期是CD Projekt Red董事会强迫的。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Cyberpunk 2077将成为新冠疫情时代最失败的消费技术之一,它可能会迫使人们对电子游戏行业的开发周期进行全民公投。

译者:喜汤

硅谷早知道 S4E57 | 为何做到第四季完结,我们对硅谷创新悲观了些许_详细解读_最新资讯_热点事件

在过去的 61 期节目中,我们探讨疫情对科技和商业模式产生的影响,关注大科技公司在政经形势变化下的反应,也谈论投融资新闻和经济走向。有些是快评式的回应,也有一些是深度访谈。此外,我们也试着做了几期英文节目。

在第四季的最后一期节目中,我依然为大家带来了一些硅谷新近发生的变化。很抱歉,我不免要有些惆怅地告诉大家,也许硅谷创新的发动机,正在放慢。硅谷正遇到一些问题。更多解读,大家可以通过音频收听。

但无论如何,我们依然会站在科技和创新的前沿。在冬歇的这段时间,我们也会为下一季节目做打算。如果大家对我们有什么建议,可以直接给我写邮件,邮箱是 d@sheng.fm

最后,代表「硅谷早知道」和声动活泼给大家拜一个早年。

【主播】
丁教,声动活泼联合创始人

【后期&创意】
Luke

【主要话题】
[00:33] 接手「硅谷早知道」第四季的心路
[03:25] 连 Elon Mask 也搬出了硅谷
[14:55] 硅谷的终结,还是新时代的到来

_节目文字版本会在「声动活泼」的公众号上呈现 _

【音乐】

I Think I Was There-Emil Axelsson

A Real Hotshot-Hampus Naeselius

【关于我们】
网站:shengfm.cn
公众号/微博/知乎:声动活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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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四季的最后一期节目中,我依然为大家带来了一些硅谷新近发生的变化。很抱歉,我不免要有些惆怅地告诉大家,也许硅谷创新的发动机,正在放慢。硅谷正遇到一些问题。更多解读,大家可以通过音频收听。

但无论如何,我们依然会站在科技和创新的前沿。在冬歇的这段时间,我们也会为下一季节目做打算。如果大家对我们有什么建议,可以直接给我写邮件,邮箱是 d@sheng.f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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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跑到美国开假发店,赚了3个亿_详细解读_最新资讯_热点事件

编者按: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销售与市场”(ID:cnmarket),作者:本社全媒体中心,36氪经授权发布。

营销数字化系列案例之1

信仰“技术必将改变世界”并大胆付诸行动,是硅谷一项可贵的传统。曾经,硅谷讲过一个笑话,中国互联网的通用商业模式是C2C(copy to china)。没想到转眼间中国人在移动互联网上的创新已经跑在了最前面,甚至出现了KFC(Kaobei From China)。

硅谷更没想到的是,有个中国人跑到美国开了一家假发店——BUW Beauty Supply Inc,用营销数字化的打法,仅两年时间就把线下门店发展到30家,2020年实现销售额3亿元人民币。

这家公司是怎么做到的?

发现蓝海

2018年7月,BUW Beauty Supply Inc创始人白全森带领团队在美国休斯敦开了首家假发门店,开启了假发出海的征途。在从事美国的新零售前,他曾是一名连续创业者,经历过国内电商、跨境电商、第三方国际物流、美国海外仓等多个创业项目的洗礼,2016年在广州成立了汇沣电商信息科技有限公司。

发制品行业是一个朝阳行业,预计2025年,发制品国内市场和国外出口市场规模将突破百亿美元。在全球的美容及个护市场里,美国市场规模居全球之首,高达897亿美元。

扎根于移动互联网领先的广州,汇沣电商很快把目光聚焦在商机无限的美国市场:

首先,美国干线物流极其发达,效率高、成本低,但是门到门的快递服务,受制于派送成本高昂,电商开展极其缓慢,因此类似沃尔玛的线下连锁店是美国的主要零售形态。

其次,美国的互联网普及早、普及率高,头部企业占领互联网时代的制高点,但是美国的中小型企业,因为高昂的人工成本,互联网应用水平较低。

最后,中国的外贸从业者做美国市场,可以充分利用生产成本优势,不断寻找新的流量洼地,在各个渠道大打价格战。

基于对美国市场的分析,汇沣电商确定了公司定位——DTC(Direct To Consumer)品牌,即直接面向消费者的模式。这为其后期的营销数字化奠定了基础。

不得不说,这个选择非常机智。消费者对DTC品牌相对宽容,他们对传统零售商的态度则相对苛刻一点。毕竟,当你是一个规模较小的独立品牌时,你的消费者通常会对你寄予厚望。

而直接与消费者建立良好的关系,意味着 DTC 品牌拥有大量关于消费者的行为数据,他们所交付的每一个产品都是一次与消费者互动的机会。每一个产品背后,都代表着消费者和公司的交集。

基调确定了,汇沣电商就可以将数字化逻辑贯穿运营始终。第一步是在美国市场打造完整的聊天式SCRM(社交化客户管理系统)。

聊天式SCRM

美国的人工成本极其昂贵,以往的客户关系主要通过Message、E-mail、phone call等方式来维系。汇沣电商显然不能这么干,那就与传统零售商没什么区别了。

公司调研发现,全美用户社交媒体软件在线时间平均超过3.5个小时。这是个非常恐怖的数据,意味着扣除上班和日常生活起居的时间,用户社交媒体在线时间占了日常时间的50%。因此,它建立了具有互动基因的聊天式SCRM。SCRM 的最大特点在于Social,其社交的特性(沟通与传播)。以有温度、有情感、个性化的客服回复系统,深入与客户沟通,加深用户与品牌之间的情感联系,以达到让用户复购的目标。实际上,这也是DTC的初衷。

这种客户管理系统更切合美国的国情。

在中国市场买个东西,如果有现金返评或者客服对你软磨硬泡一下,这个东西如果没有差到完全不能用的地步,我们都会随手给上一个好评。因为中国国情是慷他人之慨,但也仅限于在商业平台给个好评了,如果是要我们在个人社交圈进行晒单可就没那么简单了。但在美国不一样,美国人思想比较简单,乐于分享,乐于表现。据汇沣电商统计调查以及实践,美国用户在购买或使用到自己心仪产品的时候,会进行自发式分享,而这种分享是基于良好的产品力本身。

对于这种分享,汇沣电商会加以引导,并发布在社交平台的主页,如Facebook、Instagram等。如此这般,越来越多真实的素人用户开始为公司站台,越来越多的互动与用户分享,由量变引起质变,便形成了强大的KOC 矩阵,源源不断地推动公司的动销能力。

在拥有强大KOC 矩阵的同时,汇沣电商也会发掘具有创作能力的素人,通过运营和传播将其打造成KOL,以提升品牌调性。源源不断的KOC+具有创作能力的KOL构成了完整的品牌矩阵。

可以说,汇沣电商的数字化,是以用户为中心,多途径、全方位的KOL+KOC运营和高度的线上线下一体化。这一点,从广告投放策略上也能体现出来。

“丑陋的数字化”

在Accenture和Facebook最新联合发布的《Facebook消费者行为白皮书》中提到,用户在看到个护类用品时,第一时间希望看到的是关于该产品的细节、用途及使用效果等信息。可见,能够立马产生购买欲望的营销得益于最直接的效果广告。

汇沣电商为此制定了合乎美国群众特性的广告方针,以产品细节、特性和真实的用户体验为中心的效果类广告。对此,白全森戏称公司的数字化是“丑陋的数字化”。

因为本质上是一个独立的网站,公司不需要购买平台流量,而主要购买Facebook系统里的广告。它的特点是给消费者把广告明确地标出来了,消费者是有意识地去看广告,这里有一个推荐体系和触发机制,只有用户符合产品使用标签,Facebook才会给他推送广告,所以广告投放特别精准可控。

公司也有专门的买流量的团队,评判流量质量好不好。他们基本上不关心粉丝增长,粉丝只是一个指标,公司更多的是追求各种模型的数据是什么?这一个图片分享带来多少流量?

在整个数字化体系中,最核心的主体是数据分析师,每天需要从大量数据里挖掘有价值的信息。比如说负责广告投放的数据分析师,重点做ROI分析,通过算CPM(千次展现付费)、CTR(点击率)等几个关键指标,从而计算广告影响力。

品牌矩阵和传播做好了,公司数字化的落地策略就是给线下门店匹配实时动态库存系统,这个涉及到数字化的关键模块——一物一码。

实时动态库存

过去,品牌商和消费者是“失联”的,大部分品牌商只能与渠道商建立关系。产品虽然有条码,但所有产品的码都是一样的,是SKU结构码。产品卖出去了,流向了哪里,什么时候消费,品牌商并不知道。所以,汇沣电商做了一件事——通过一物一码对商品进行赋码改造,使得每件产品都拥有一个与消费者扫码互动的入口,重新定义了品牌与用户的连接。

除此之外,公司还用RFID(无线射频识别)对进销存管理进行了优化,以帮助门店人员实时盘货、收银,做库存管理。因为每个产品都有唯一的码,比如一个店里有3000个产品,那这3000个产品都是唯一的,进销存很容易体现出来。尽管每个门店因为这些技术投入会额外增加30万多元成本,但效果也是显而易见的:

第一,防损。在线下体验店天花板上隐藏有天线,通过天线抓取到的数据,会与公司总部的服务器进行实时交互。如果消费者没有买单就带走产品,是出不了门的,因为门禁和总部的中控是连起来的,甚至车都出不去,然后也会有警报响起。

第二,提高工作效率。客户拿一堆产品往收银台一放,一下子就买完单了,因为它读取的速度很快,公司盘点也很快。这等于降低了门店店员在这种琐事上的时间消耗,极大地提高了门店服务。

营销数字化虽然是一个必选题,但不是每个企业都能答好。面对数字化转型需求的猝然而至,许多从业者会感到措手不及。从汇沣电商的实践可以看到,企业必须先从顶层对营销体系进行整体的设计,形成一套适合本企业的营销数字化战略体系以及与之配套的系统。

随着5G时代的到来,数字化生存必将融入到企业经营的血液中。正如白全森说的那样:“营销数字化不是一个工具,而是新零售或者新营销的灵魂,营销需要天马行空去尝试,数字化帮我们不断纠正和树立边界,让营销变得更加清晰可行。”

中国人跑到美国开假发店,赚了3个亿_详细解读_最新资讯_热点事件

编者按: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销售与市场”(ID:cnmarket),作者:本社全媒体中心,36氪经授权发布。

营销数字化系列案例之1

信仰“技术必将改变世界”并大胆付诸行动,是硅谷一项可贵的传统。曾经,硅谷讲过一个笑话,中国互联网的通用商业模式是C2C(copy to china)。没想到转眼间中国人在移动互联网上的创新已经跑在了最前面,甚至出现了KFC(Kaobei From China)。

硅谷更没想到的是,有个中国人跑到美国开了一家假发店——BUW Beauty Supply Inc,用营销数字化的打法,仅两年时间就把线下门店发展到30家,2020年实现销售额3亿元人民币。

这家公司是怎么做到的?

发现蓝海

2018年7月,BUW Beauty Supply Inc创始人白全森带领团队在美国休斯敦开了首家假发门店,开启了假发出海的征途。在从事美国的新零售前,他曾是一名连续创业者,经历过国内电商、跨境电商、第三方国际物流、美国海外仓等多个创业项目的洗礼,2016年在广州成立了汇沣电商信息科技有限公司。

发制品行业是一个朝阳行业,预计2025年,发制品国内市场和国外出口市场规模将突破百亿美元。在全球的美容及个护市场里,美国市场规模居全球之首,高达897亿美元。

扎根于移动互联网领先的广州,汇沣电商很快把目光聚焦在商机无限的美国市场:

首先,美国干线物流极其发达,效率高、成本低,但是门到门的快递服务,受制于派送成本高昂,电商开展极其缓慢,因此类似沃尔玛的线下连锁店是美国的主要零售形态。

其次,美国的互联网普及早、普及率高,头部企业占领互联网时代的制高点,但是美国的中小型企业,因为高昂的人工成本,互联网应用水平较低。

最后,中国的外贸从业者做美国市场,可以充分利用生产成本优势,不断寻找新的流量洼地,在各个渠道大打价格战。

基于对美国市场的分析,汇沣电商确定了公司定位——DTC(Direct To Consumer)品牌,即直接面向消费者的模式。这为其后期的营销数字化奠定了基础。

不得不说,这个选择非常机智。消费者对DTC品牌相对宽容,他们对传统零售商的态度则相对苛刻一点。毕竟,当你是一个规模较小的独立品牌时,你的消费者通常会对你寄予厚望。

而直接与消费者建立良好的关系,意味着 DTC 品牌拥有大量关于消费者的行为数据,他们所交付的每一个产品都是一次与消费者互动的机会。每一个产品背后,都代表着消费者和公司的交集。

基调确定了,汇沣电商就可以将数字化逻辑贯穿运营始终。第一步是在美国市场打造完整的聊天式SCRM(社交化客户管理系统)。

聊天式SCRM

美国的人工成本极其昂贵,以往的客户关系主要通过Message、E-mail、phone call等方式来维系。汇沣电商显然不能这么干,那就与传统零售商没什么区别了。

公司调研发现,全美用户社交媒体软件在线时间平均超过3.5个小时。这是个非常恐怖的数据,意味着扣除上班和日常生活起居的时间,用户社交媒体在线时间占了日常时间的50%。因此,它建立了具有互动基因的聊天式SCRM。SCRM 的最大特点在于Social,其社交的特性(沟通与传播)。以有温度、有情感、个性化的客服回复系统,深入与客户沟通,加深用户与品牌之间的情感联系,以达到让用户复购的目标。实际上,这也是DTC的初衷。

这种客户管理系统更切合美国的国情。

在中国市场买个东西,如果有现金返评或者客服对你软磨硬泡一下,这个东西如果没有差到完全不能用的地步,我们都会随手给上一个好评。因为中国国情是慷他人之慨,但也仅限于在商业平台给个好评了,如果是要我们在个人社交圈进行晒单可就没那么简单了。但在美国不一样,美国人思想比较简单,乐于分享,乐于表现。据汇沣电商统计调查以及实践,美国用户在购买或使用到自己心仪产品的时候,会进行自发式分享,而这种分享是基于良好的产品力本身。

对于这种分享,汇沣电商会加以引导,并发布在社交平台的主页,如Facebook、Instagram等。如此这般,越来越多真实的素人用户开始为公司站台,越来越多的互动与用户分享,由量变引起质变,便形成了强大的KOC 矩阵,源源不断地推动公司的动销能力。

在拥有强大KOC 矩阵的同时,汇沣电商也会发掘具有创作能力的素人,通过运营和传播将其打造成KOL,以提升品牌调性。源源不断的KOC+具有创作能力的KOL构成了完整的品牌矩阵。

可以说,汇沣电商的数字化,是以用户为中心,多途径、全方位的KOL+KOC运营和高度的线上线下一体化。这一点,从广告投放策略上也能体现出来。

“丑陋的数字化”

在Accenture和Facebook最新联合发布的《Facebook消费者行为白皮书》中提到,用户在看到个护类用品时,第一时间希望看到的是关于该产品的细节、用途及使用效果等信息。可见,能够立马产生购买欲望的营销得益于最直接的效果广告。

汇沣电商为此制定了合乎美国群众特性的广告方针,以产品细节、特性和真实的用户体验为中心的效果类广告。对此,白全森戏称公司的数字化是“丑陋的数字化”。

因为本质上是一个独立的网站,公司不需要购买平台流量,而主要购买Facebook系统里的广告。它的特点是给消费者把广告明确地标出来了,消费者是有意识地去看广告,这里有一个推荐体系和触发机制,只有用户符合产品使用标签,Facebook才会给他推送广告,所以广告投放特别精准可控。

公司也有专门的买流量的团队,评判流量质量好不好。他们基本上不关心粉丝增长,粉丝只是一个指标,公司更多的是追求各种模型的数据是什么?这一个图片分享带来多少流量?

在整个数字化体系中,最核心的主体是数据分析师,每天需要从大量数据里挖掘有价值的信息。比如说负责广告投放的数据分析师,重点做ROI分析,通过算CPM(千次展现付费)、CTR(点击率)等几个关键指标,从而计算广告影响力。

品牌矩阵和传播做好了,公司数字化的落地策略就是给线下门店匹配实时动态库存系统,这个涉及到数字化的关键模块——一物一码。

实时动态库存

过去,品牌商和消费者是“失联”的,大部分品牌商只能与渠道商建立关系。产品虽然有条码,但所有产品的码都是一样的,是SKU结构码。产品卖出去了,流向了哪里,什么时候消费,品牌商并不知道。所以,汇沣电商做了一件事——通过一物一码对商品进行赋码改造,使得每件产品都拥有一个与消费者扫码互动的入口,重新定义了品牌与用户的连接。

除此之外,公司还用RFID(无线射频识别)对进销存管理进行了优化,以帮助门店人员实时盘货、收银,做库存管理。因为每个产品都有唯一的码,比如一个店里有3000个产品,那这3000个产品都是唯一的,进销存很容易体现出来。尽管每个门店因为这些技术投入会额外增加30万多元成本,但效果也是显而易见的:

第一,防损。在线下体验店天花板上隐藏有天线,通过天线抓取到的数据,会与公司总部的服务器进行实时交互。如果消费者没有买单就带走产品,是出不了门的,因为门禁和总部的中控是连起来的,甚至车都出不去,然后也会有警报响起。

第二,提高工作效率。客户拿一堆产品往收银台一放,一下子就买完单了,因为它读取的速度很快,公司盘点也很快。这等于降低了门店店员在这种琐事上的时间消耗,极大地提高了门店服务。

营销数字化虽然是一个必选题,但不是每个企业都能答好。面对数字化转型需求的猝然而至,许多从业者会感到措手不及。从汇沣电商的实践可以看到,企业必须先从顶层对营销体系进行整体的设计,形成一套适合本企业的营销数字化战略体系以及与之配套的系统。

随着5G时代的到来,数字化生存必将融入到企业经营的血液中。正如白全森说的那样:“营销数字化不是一个工具,而是新零售或者新营销的灵魂,营销需要天马行空去尝试,数字化帮我们不断纠正和树立边界,让营销变得更加清晰可行。”

10亿富豪俱乐部里,四个不乖的女人_详细解读_最新资讯_热点事件

编者按: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LinkedIn”(ID:LinkedIn-China),作者:晋良,36氪经授权发布。

提到硅谷,你会想到什么?

在众多科技巨头的影响力下,我会首先想到比尔·盖茨、史蒂夫·乔布斯、马克·扎克伯格等男性创业大佬。

而在科技巨头的上游,为创业公司“输血”的风险投资领域,大多也都是由男性来主导。

直到我看到了这本书。

讲的是硅谷风险投资领域中的杰出女性。

从左到右她们分别是:

特蕾西娅,亚裔美国人,加速投资公司首位女性合伙人;

索尼娅,门罗风投公司首位女性合伙人;

玛丽,IVP投资公司首批女性合伙人;

玛格达琳娜,USVP投资公司首位女性合伙人;

在书中,作者把四位女性统称为“阿尔法女孩”。

意思是,各方面表现都不输于,甚至优于同龄男性的优秀女孩。

有多优秀?

要知道在2017年初,美国风险投资公司只有6%的合伙人是女性,流向女性创业者的投资金额只有2%。

而2019年,美国风险投资公司累计投资1300亿美元,可在这当中,只有不到26亿美元是投给了女性创业者。

在风投行业的性别不平等,映射出的,是整个职场中女性所面临的困境。

而这四位“阿尔法女孩”却一路披荆斩棘,最终成为硅谷10亿富豪俱乐部的风险投资家。

以下是她们的故事。

1 承受偏见与歧视,女孩们在负重前行

“小姐,能帮忙查一下我们公司的会议时间么?”

在公司接待区,毕业10年的特蕾西娅,再次被误当成助理。

因为身处男多女少的工作环境,不了解她的人,只会把这位女孩当成小人物。

特蕾西娅虽不是助理,但这些年为人端茶送水的事,真没少干。

当同事得知特蕾西娅曾被哈佛与斯坦福同时录取时,某些心怀鬼胎的人,鱼吃多了就开始挑刺:

“特蕾西娅能被录取,就因为她是女的。”

当特蕾西娅拿到客户授权的独家投资,有些人不仅在暗地里嫉妒咒骂 甚至还在背地里造谣:

“她之所以能拿下重磅投资,靠的是调情功夫与色相。”

当特蕾西娅看到公司年轻合伙人,没有分到收益时,她甚至自掏腰包,把属于自己的分成,拿出一部分给年轻人。

曾有人劝她:

“别这样做,小心好心没好报。”

可特蕾西娅没有理会,还是执意要分,结果一语成谶。

那些年轻合伙人,非但没有领情,还变本加厉前来索要:

“这些分成太少了,我要更多的分成。”

很明显,这就是给脸不要脸,他们把特蕾西娅的善良,当成可以占便宜的信号。

后来,特蕾西娅悟出一个真相:

在以男性为主的游戏世界,成功女性,会打乱现有等级秩序。

那些输不起的男性,并不是最厉害和最成功的人,相反,他们只会找借口,凡事抱怨别人。

这些人总觉得,把优秀女性拉下水,自己就能踩着上位,如果输给了女性,就会变得低人一等。

另一位“阿尔法女孩” 玛格达琳娜也遇到过类似情况。

她刚升任公司合伙人不久,就被告知:

“你的女性助理不能参加合伙人会议。”

但玛格达琳娜不认同,从前都是男助理的时候可没这种规定啊?于是她坚持:

“她们都是我的助理,我有权让她们出席会议。”

随后,她直接带助理去参加会议。

公司老大举行生日派对,这次又无视了女性助理。

玛格达琳娜得知后,直接反驳:

“助理比大多数人都努力工作,没理由不邀请她们参加。”

起初公司没人理会。

玛格达琳娜仍不放弃,继续撂下狠话:

“我不参加了,除非助理也能参加。”

眼看事情越闹越大,公司一些人自知理亏,便不再刁难。举行派对那天,所有人都获邀参加。

这是玛格达琳娜的胜利,也是公司所有女性的一次胜利。

事后,玛格达琳娜对助理们说:

“这份工作只是垫脚石,我不希望你们一辈子都干这个。”

既为下属争取权益,又关心下属发展,如此坦荡,令人敬佩。

看到这,我想起硅谷一位女高管曾说的话:

“如果你纠结于性别歧视问题,就别想干成任何事情,若想做成事,就要先入局。”

无所畏惧,勇敢前行,就是这群女孩的成功钥匙

2 人生不设限,女孩们也可独挡一面

第三位“阿尔法女孩”,玛丽在参加投资公司面试时,曾被人告知:

“这家公司不会录用女性的。”

可玛丽不信。

面试那天,她向面试官讲述了自己在斯坦福念书的大学时光,还有在英特尔历练之后的成长历程。

她着重强调:

“我一直对解决问题感兴趣。”

当两人聊到计算机领域,玛丽对技术的领悟之深,让面试官也打开了话匣:

“电子电路不可思议的微型化,真是让人惊叹。”

玛丽回答:

“但技术的好坏取决于它背后的人,我对人和人际关系非常感兴趣,我想在有生之年做一件不朽的事。”

面试结束后,对方问:

“什么时候来上班?”

“明天。”

玛丽就这样拿到了offer.

当公司因合伙人的单飞出走,而濒临散伙时,身为合伙人的玛丽,主动站出来说:

“我们不应该让公司就这么死去,我们应该自己募集资金,然后维持公司的运转。”

这句话在当时,无疑是为剩下的人,打了一剂“强心针”。

随后,她联合其他合伙人开始行动。一方面,玛丽亲自为公司下一只基金进行募资;

另一方面,她又重新组建了投资团队,把投资重点,聚焦在能提供长期回报的公司。

最后在玛丽和团队众人的努力下,公司起死回生。

第四位“阿尔法女孩”索妮娅,也曾干过一件大事。

起初,她在《个人计算机杂志》关注到一家公司。通过分析,索妮娅判断出,这是一家极具投资潜力的公司。

她立刻打电话过去,对方却说:

“不好意思,我马上要以2000万美元把公司卖掉了。”

索妮娅没有挂掉电话,她心想:

“若想做成交易,自己必须像鹰一样,对目标发起猛烈追逐。”

在短暂思考后,她立刻向对方提供了一个折中方案:

“我们将以2000万美元收购你公司一半的股份,这样你既能保留股份,又能先拿到一笔钱。”

对方一听,特别喜欢。

“太好了,我怎么没想到。”

挂掉电话,索妮娅立刻向公司总裁汇报。

其实当时她只是一位新人,连报价20美元的权限都没有。

但索妮娅就敢于在发现机会后,先斩后奏,并能区分冒险与鲁莽之间的界线。

最后公司总裁亲自和对方公司会面,双方达成了交易。正如预期那样,这家公司在后续的时间里开始腾飞,税后利润高达45%。

正如谢丽尔·桑德伯格所说:

“我们还是要鼓励女性克服恐惧,勇敢往桌前坐。

即便没有受到邀请,她们也应该坐到桌前来,而当别人公开欢迎自己时,女性更应该主动参与,向前一步。”

3 将经验留给后者,是女孩们奋斗的意义

了解四位“阿尔法女孩”的故事后,说真的,我已经她们的勇气所折服。

几位女孩,都是普通家庭出身,也没有什么显贵资本。

在硅谷这种,充满男性荷尔蒙气息的地方,对女性的压制,也是隐性游戏规则的一部分。

曾有一位硅谷高管对“阿尔法女孩”们说:

“从未有女员工主动找我要求加薪,男员工会直截了当地问,他是否可以加薪,而女员工会觉得,等到自己具备各种技能和多年经验后,才有资格提这件事。”

虽然女性员工重视绩效,这无可厚非。

可在追求自己应得的利益上,“过分谦让”只会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我知道很多女性朋友,从小就被周围人教育:

“你要乖。”

“你要温柔。”

“你要体谅。”

“你要隐忍。”

可就像电影《小妇人》台词所说:

女性也有追求自己利益、野心、与梦想的权利。

我特别喜欢《无惧非凡》作者,朱莉安所说的一段话:

“在我眼里,不管什么年龄,任何坚定不移地追求自己梦想的女性,都是阿尔法女孩。”

无论是在男性主导的行业中,还是在一个对女性不友好的领域,你们都有能力去冲破障碍,并有机会成为开创的先行者。”

能冲破一点是一点,能追求一些是一些,因为无惧,所以非凡。

超精彩,1.4万字马斯克访谈实录,从睡工厂到上火星_详细解读_最新资讯_热点事件

编者按: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车东西”(ID:chedongxi),作者:六毛,编辑:晓寒,36氪经授权发布。

特斯拉Model Y降价15万上市,是这两天最火的话题。

但这还并是埃隆·马斯克(Elon Musk)做出/说出的最让人震惊的事情。作为特斯拉、SpaceX、Neuralink等多家明星公司的老板,马斯克涉足的领域覆盖了电动汽车、自动驾驶、太空旅行、超级高铁,甚至是脑机接口。

更关键的是,在这些领域马斯克都取得了非凡的成就,既为自己赢得了硅谷钢铁侠的称号,也让他成为全球科技圈最热门的领袖之一。

▲元旦时,芳草地特斯拉体验店

马斯克是一个疯狂的人,也是一个有趣的人。面对纷杂而又有趣的世界,这位硅谷钢铁侠又有哪些看法?对于他自己,他是怎么看待的?为什么他把自己定义成一名工程师而不是企业家?

日前,欧洲最大的数字出版社Axel Springer(《商业内幕》的母公司)的CEO Mathias Döpfner和马斯克进行了一次深度访谈,聊到了自动驾驶、火星城计划、AI、新冠肺炎疫情、柏林超级工厂、电池生产等多个话题。

在这次访谈中,马斯克也是敞开心扉,不仅大胆谈到自己的观点和下一步计划,更是透露出了很多不为人知的细节,非常精彩,比如:

在特斯拉和奔驰、丰田的合作中,两家传统车企并不热情;他认为特斯拉最强的对手将来自中国;明年将实现L5;自动驾驶会比人类驾驶更加安全,但可能会让驾照变得越来越难考;人类将在四到六年内登陆火星,他还希望自己也能葬在火星等等。

以下是Mathias Döpfner和马斯克对话的全文编译,车东西在不改变原意的基础上略有删改。另外,Axel Springer还发布了本次对话的一个视频版本,有兴趣的读者可以点开下面的视频。

▲马斯克采访视频

01. 谈新冠病毒:mRNA是医学的未来

Döpfne:明智的德国政治家沃尔夫冈·朔伊布勒(Wolfgang Schäuble)曾经说,“如果说我们的《基本法》中还有什么绝对价值存在,那么这个价值就是指人类尊严。人类的尊严不容侵犯。但是这不代表我们不会死亡。”

Musk:每个人都会死去。

Döpfne:每个人都会死去。但尊严属于应当被捍卫的东西。在新冠肺炎疫情期间也一样。在你感染期间,你关于新冠肺炎病毒的观点有发生什么变化吗?

Musk:诚实地说,并没有。

Döpfne:你对明年夏天的展望是怎样的?你认为疫苗接种会起作用吗?

Musk:我们即将拥有很多疫苗,多到我们不知道如何处理它们。我们可能会有多到用不完的疫苗。

Döpfne:但是这对于治疗癌症有积极的作用。

Musk:如果问疫苗生产的希望是什么,那就是疫苗技术在过去得到了飞速的发展,这是肯定的。对于加速疫苗研发,人们有很大的兴趣。特别是mRNA疫苗,它非常得有趣,因为它能成为治疗癌症的潜在方法。我认为BioNTech,CureVac,Moderna的工作(就是这样)——mRNA代表了医学的未来。基本上,你可以使用mRNA治疗一切。mRNA就像计算机程序,它基本上是一种合成病毒。您可以对其进行编程来让它执行所需的任何操作。举个例子,没准实际上你还能变成蝴蝶。

Döpfne:所以,这将是经济发展的巨大推动力。

Musk:会有很多的钱投向疫苗(研发)。我们在检测方面也做得更好了。检测技术已经取得了很大的进步。

02. 谈战略:主动并购不是特斯拉想要的

Döpfne:2014年,在柏林,你拿到了金方向盘奖的终身成就奖。颁奖的时候,我就坐在一家德国大型车企的知名CEO旁边。你上台后,我问他,“你担心这个家伙吗?我的意思是,对于他正在做的事儿他是当真的。”当时他告诉我,“不,不,我并不担心,完全不担心。他(指马斯克)可能拥有一些关于电动车的疯狂想法,但电动汽车不是适合大众市场的产品。除了这一点,这些家伙根本不知道如何造好车,他们缺乏工程方面的知识。”

Musk:这很有趣。我们过去确实需要进步。

Döpfne:对于这样的自满,你怎么看?

Musk:自满从来都不是明智的。

Döpfne:那个时候,这位CEO绝对是认真的,他认为“这永远走不通。”而现在特斯拉,市值已经达到5360亿美元了,这是大众、戴姆勒、宝马市值总和的2.5倍。赫伯特·迪斯(大众集团CEO)曾经半开玩笑地说,特斯拉都能收购大众了。这对你来说有没有吸引力?

Musk:可能我们还是会独立运作。但是我们可以把我们的技术授权给像宝马这样的公司。我们尊重我们的目标,即加速可持续能源时代的到来,在这件事情上我们尽可能保持纯粹。所以,这不是一个关于建立护城河的故事。

我们正在把我们的电动车超充网络开放给其他公司;我们正在提供Autopilot授权。会有些人想要使用我们的自动驾驶技术。同时我们可能会在电池(开放)方面做一些工作。你知道的,我们乐意于做技术授权,通过这样的方式帮助其他公司做正确的事情。

Döpfner:传统意义上的并购,不是特斯拉会考虑的方式?

Musk:要完成这种兼并不容易,每个公司都会有他们自己的文化。倘若有一家公司和我们说,“拜托,我们有兴趣和特斯拉合并”,那可以考虑。但是我们不想要发起恶意收购。如果有公司找到我们,说有他们兴趣合并,那我们会考虑这个问题。

Döpfner:六年前,你有感受从当时汽车行业掌门人们身上感受到自满吗?

Musk:那时他们相当傲慢。他们那时说的话都不算友好。

Döpfner: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他们具有攻击性?

Musk:是的。

Döpfner:这种攻击性有没有给特斯拉造成伤害?或者说,这反而激励了你和你的团队,帮助到了特斯拉?

Musk:我们对此没有太过在意。一般来说,当一个行业中有一些新技术出现时,守成者的反应就是这样的。这很正常。对我们来说,最后这些都会成为极大的动力。某个时候,我们确实尝试和戴姆勒、丰田成立某种合资企业。然而,我们发现我们的合作伙伴他们热情不够大。所以,我们结束了这些合作关系,就坚持打造自己的汽车。我认为这些情况在今天已经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Döpfner:到底是什么发生了变化?

Musk:现在很明显,人们想要电动汽车。人们想要具备可持续性的交通工具,想要清洁能源。事实上,这种态度确实和年龄有关。越年轻的人,会越关心环境。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年轻人长大了,成为了决策者。这是这个世界常见的发展方式。

03. 谈竞争:特斯拉最厉害的对手或许来自中国

Döpfner:你希望特斯拉10年后能卖出去多少台车?

Musk:现在世界上已经约有20亿台汽车和卡车了,而且这个数字还在增加。我们内部的看法是,我们希望每年更替掉全球车队里的1%。要在这方面取得真正的进展,我们得超越临界点。所以,每年大概要卖2000万台。

Döpfner:这意味着当前的估值合理。但是你发表过评论,说这太高了。你为什么这么做?

Musk:实际上,当时的股价比现在要低得多。我发表评论那个时候,股价在每股800美元左右,这是分摊之前的情况。我们做了一拆五。

股票市场是个奇怪的地方。它就像一个有狂躁症的人,而这个人不停地告诉你你的公司值多少钱。有些时候,这个人会度过非常美好的一天,有些时候他们面对的是糟糕的一天,但是公司基本上却没什么变化。

公开市场是很疯狂的。所以,我是不是认为特斯拉在未来有可能会值这个价?是的,而且可能价值还会更高。但是这实际上取决于人们认为我们能逐步地达到每年交付2000万台汽车的目标。然后,太阳能和电池存储装置对于特斯拉的未来而言,也是重要的组成部分。

Döpfner:传统车企们是否还有机会,在这个竞争颇激烈的生态环境中拿到一个角色?或者是对他们来说,现在已经太迟了?

Musk:绝对不晚。我们从大众身上看到了向电动化转型的大动作。同时很多中国公司的动作也非常、非常、非常迅速。我猜测特斯拉最具有竞争力的对手,可能会是一家来自中国的公司。中国市场上竞争非常地激烈。在中国有一些非常好的公司,同时他们工作相当努力。但是就这一点而言,所有主流车企,80%或者90%左右,都已经表态自己正在迅速电气化。

04. 谈自动驾驶:我相信比人类驾驶更安全

Döpfner:所以,对于电动化你是有信心的,依旧很有信心。关于自动驾驶,你的看法有什么改变吗?我记得,几年前,有人问过你,你认为自动驾驶汽车何时能获批。而你的回答是,“我不关心自动驾驶什么时候被批准。我关心的是人类被禁止开车的那一刻。”

然后有些人认为,这永远都不会发生,因为没有人能想像坐在一辆没有方向盘的汽车里面。你的回应是,“好吧,一百年之前,没有人能想像在没有电梯管理员的情况下乘坐电梯。现在,你不能想像的是一个有电梯管理员的电梯。”你现在依然相信这个类比吗?

Musk:我要澄清一下。我绝对不是努力想从人们的手里夺走他们的方向盘。我只是说了一些最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也就是自动驾驶将比人类驾驶员更安全。我对此是确信的。自动驾驶的安全性可能会达到人类驾驶员的10倍。而这意味着,允许某人驾驶自己汽车的标准可能也会变得更高。

当前,拥有驾驶证是件相对容易的事情,因为人们需要一辆车来满足自己出行的需求。但是通常情况下,出于各种原因人们的汽车会被撞坏,比如可能是因为他们醉驾或者在开车的时候分心,或是因为他们在开车的时候发了很多的短信。因此,当自动驾驶比人类驾驶要安全10倍的时候,允许人类驾驶汽车的标准可能会变得更严格。这是最有可能的结果。

Döpfner:时间节点是怎样的?L5级自动驾驶什么时候会有?你相信L4级自动驾驶能落地吗?如果实现了,可能会出现人机混合的情况,这可能比只有机器(自动驾驶汽车)在路上更危险。

Musk:这里存在一个危险的过渡地带。在一个自动驾驶运行状况良好的地方,偶尔会出现问题,因为人们可能会觉得太舒适了,而出现注意力不集中的情况。在99.9%的时间内,自动驾驶的表现是好的。在1000次中,有1次表现得不好。而你确实需要更好的表现,就像可靠性达到了6个99.9999这样的程度。

Döpfner:这将在什么时候成为新常态。你对时间表有什么预测吗?

Musk:我非常有自信的是特斯拉将在明年达到L5,对此非常有信心,100%(的信心)。

Döpfner:你能提供L5,但这什么时候能够获得(监管)批准?

Musk:何时批准不是我控制的。

Döpfner:但是理论上特斯拉明年能够做到这一点?

Musk:当然。我开的特斯拉上用了Alpha版的最新的FSD完全自动驾驶软件,很多次我都可以通过一系列非常复杂交叉路口和窄路,而不用自己接管。我就这样开车去上班,然后开车再回家。

Döpfner:美国、欧洲、中国市场的批准时间表,你有预期吗?

Musk:美国的批准会很快,特别是在某些州速度会很快。另外一些国家,如挪威,批准将很快。他们已经说了。实际上,欧盟是让我们感觉最棘手的地方。这里非常具有挑战性。欧盟委员会每6个月才开一次会,议程则是在开会前6个月确定的。所以,情况就变得很困难。在监管审批方面,我们面临的最大挑战来自于欧盟。可能这就是那种人多反而误事的情况吧。

05. 谈电池:镍是最让特斯拉头疼的问题

Döpfner:在电池的耐用性上,你也取得了长足的进步。对于你的产品来说,你还需要一些东西。你主要会需要锂、需要铜、需要钴。

Musk:事实上,镍是我们最大的制约因素。

Döpfner:这些东西都是相对稀缺的资源,且它们多源自非民主国家。其中一些材料是利用童工或其他可怕的方式开采到的。所以,这并不是一个你会担心的问题吗?一方面,你正在寻求一种解决方案,以给地球和气候做出贡献。另一方面,这么做的副作用可能会让极权主义得到加强,或使得人们不得不在恶劣的条件下工作。

Musk:我们发布了一份可持续发展报告。我们坚持所有供应商都要通过合乎道德的方式开采材料。这已经得到了相关政党机构的核实。所以,我很有信心地说我们的开采业务都不会使用童工。如果存在这样的情况,人们可以指出来,我们会马上采取行动。除此之外,钴对于刚果来说是非常重要的经济资源。人们真的很需要这笔钱。

Döpfner:除开道德上的问题,你会不会担心这些材料有一天短缺了并由此变成限制性因素,等到了那个时候你可能根本拿不到足够的材料?

Musk:我相信在地壳内部存在很多能够用于电动汽车的材料。这不会变成一个基本的限制性因素。

06. 谈柏林工厂:效率和环境考量成为选址原因

Döpfner:今天上午我去了Grünheide(特斯拉柏林超级工厂所在地),那实在太神奇了。我记得是去年的11月,你在Axel Springer的一个活动上宣布了柏林工厂项目。今年6月,这个项目开始动工,然后将在明年7月份竣工。第一步将会雇佣1.2万人,整个工厂开发完成后将潜在提供4万个工作机会。我认为你的预算是11亿美元。你觉得这个预算够吗?同时完工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Musk:不幸的是,我们会超出这个预算。事情就是这样。

Döpfner:我们来做个比较:汉堡有一个小型音乐厅Elbphilharmonie,它最初的预算是7700万美元,10年之后完工时,它实际用了8.66亿美元。柏林的新机场原计划在2011年完工,但是它最近才刚刚开放。其原本的预算是17亿美元,但最终完成时是花了73亿美元。

Musk:啊!好吧,我希望这不会发生在我们身上。

▲特斯拉柏林超级工厂效果图

Döpfner:德国的房地产开发项目往往会超预算,同时经常没办法按照预定时间完工。你现在所做的事情,对于德国房地产开发项目来说无疑是一种挑衅。那么这种速度背后的秘密是什么?你本人有参与其中吗?

Musk:我个人参与了很多事情。现在,我在柏林超级工厂上花费的时间比在特斯拉其他事务上花费的时间要多很多。事实上,我用了很多的时间去处理审批许可的事情。

Döpfner:你还没拿到许可吗?是在拿到临时许可证的情况下开始的?

Musk:是的,准确来说我们有一个临时许可证。因此,这会存在一种风险。希望我们能尽快地获得永久许可证。我们与办理许可证的办公室建立了良好的关系,他们正在努力工作。

总得来说,我确实认为,德国确实需要有一些人来对规章制度做审查。事实上,从政策的角度看,有一个规则撤销委员会或某些组织来对规章制度进行重新审查,表明哪些制度不再适用、哪些制度应该改变,这是非常重要的。类似于这样的事情对整个国家都会很有帮助。

Döpfner:当你和政治家和监管者交谈的时候,你觉得他们是否在认真考虑这一问题?

Musk:监管机构他们本身就是在努力争取许可的人,监管机构只是在执行他们拿到的规则。所以,我认为这个问题需要在一个更高层次,在政治层面上进行讨论。我们所拥有的部分规章制度更像是20年、30年或者40年前的人制定的。它们可能还不错,可能已经不适用了。如果没有人来审视它们,那我们每年都将只能得到更多的规章制度、更多的法律。这样的结果就是你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Döpfner:你知道的,这是欧洲的一个问题,或许应该说是德国的一个问题。尽管如此,你还是选择了德国,决定在柏林附近建厂。这个决定有没有受到类似想法的驱动,即我希望能到全球汽车行业主导者的国家去,直接“杀入”到它们的腹地。还是说纯粹是被那里的人才所吸引,亦或者你认为这是一个又好又便宜的地方?

Musk:首先,对特斯拉来说,在欧洲拥有生产和工程基地是一件重要的事情。你知道的,从效率的角度,在加利福尼亚州生产了汽车,然后再把这些汽车运送到地球的另一端,这不合理。

Döpfner:所以,纯粹是出于物流的考虑?

Musk:长途运输汽车对于环境不利。因此,出于效率和环境保护的考虑,在离消费者近的地方生产汽车是有意义的。之后就很明显了,我们需要在欧洲有一个自己的地方。你会至少想要有一个工厂,同时我认为这和工程以及设计也有关系。

我想我本人对柏林也存在偏爱,这是一个如此有趣的地方。当然,德国还有大量的人才。我的很多好朋友都是德国人。我本人挺喜欢去柏林的。

Döpfner:所以享乐主义动机起了作用?

Musk:我总得去一个地方。慕尼黑显然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那是宝马的故乡:巴伐利亚汽车厂,以至于那听起来还行。但是我们现在在这里,基本上是在普鲁士了,而我自己非常喜欢历史。我喜欢腓特烈大帝,他很伟大,任何了解历史的人都知道他很棒。

Döpfner:柏林在一百年前是创新、价值创造、夜生活的中心。你希望再造这些?

Musk:没错,柏林拥有最好的夜总会。

Döpfner:我们稍后再回到这个话题。你可以想像自己住在这里的样子吗?

Musk:嗯,我开始尝试去做一些有吉普赛风格的事。是的,我肯定会在柏林待上很长一段时间。

Döpfner:你正在找住的地方?

Musk:不,事实上我没买房子。有时候我是住在宾馆里的。

Döpfner:今晚你睡在哪里?

Musk:我就睡在柏林工厂的一间会议室里。

Döpfner:你要在工厂的会议室里睡觉?

Musk:是的。

Döpfner:你一个人?

Musk:按我的理解,是这样。您得对这种情况有所了解。

07. 谈个人财富:持股是给建火星城攒钱

Döpfner:最近你说过一句话,你说个人财产只会让你觉得沉重。这正是你想要丢掉个人财产的理由,也正是你开售出售房产的理由。你已售出部分财物,这是一种比喻还是你真得在售出你自己的财物?

Musk:我卖掉了我最开始的房子。

Döpfner:是洛杉矶的那套?

Musk:这套房子两个月前卖出去了。它被一个中国人买了下来。我还卖掉了我那套位于马路对面的房子,它曾属于吉恩·怀尔德(Gene Wilder)。这房子很有他的个人风格,我最后将它低价卖给了吉恩·怀尔德的侄子,他是在那里长大的。然后现在我们正在出售其他的房产。我想我会在某个地方租一套房子。

Döpfner:所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是因为这意味着过多的义务,还是个人财产影响了你的自由?你被认为是世界上第二富有的人。而现在你正计划丢弃掉这些财产。

Musk:事实上,除了在公司拥有股票,我基本上就没有其他具备货币价值的资产了。如果工作繁忙,我会比较喜欢直接睡在工厂或者办公室里。如果我的孩子也在,那很明显我还是需要一个住处。所以,我倾向于租一个地方。同时很多时候只有我一个人,所以我也确实不需要一个很大的房子。

Döpfner:所以说,没有艺术收藏品,没有汽车,没有房产,没有其他的通常会和富人被联系在一起的东西。你相信摆脱这些之后就能成为一个自由的人?

Musk:从本质上讲,是的,我是这么认为的。我要积累财富,在特斯拉和SpaceX两家公司中占有股票的原因大致也是这样。我手中唯一拥有的上市股票就是特斯拉的股票。仅此而已。如果特斯拉和SpaceX破产,那我也将破产。百分之百会破产。

但是我也会思考,我为什么要努力持有股票。为什么我要掌握这些东西?回到我早前说的,我认为人类成为太空文明物种和多星球物种是一件重要的事。在火星上建造城市需要使用掉大量的资源。我希望能为打造火星城市做尽可能多的共享。而这意味着(需要)大量资金。

Döpfner:你想专注在这件事上?

Musk:是的,同时我也想表明我对此是认真的。这跟个人消费无关,因为人们会攻击我,说类似于他有这么多财产,他有这么多房子这样的话。然后好吧,现在我都没有了。

08. 谈孩子:没有人口过剩,人类应该生孩子

Döpfner:你说过有一个优先事项也可能会限制你的自由,但是对你来说你的孩子们似乎就是头等大事。你有6个小孩。

Musk:目前是这样的。

Döpfner:能不能做下解释,为什么孩子对你来说如此重要?为什么你鼓励人们尽其所能地去生小孩?

Musk:毫无疑问。我的朋友们全都说,哦,伙计,又有一个小孩,他们会有我们应该有小孩等等。但是,我很多朋友他们并没有孩子。不,可能他们有一个孩子。

而我会想,兄弟,如果你不生孩子那我们该如何让人类延续下去呢?很多国家的人口增长率都是负的。你不能只靠移民来解决这个问题——这不可能。所以,如果你对于人类有信仰,你就得说,我需要确保未来还有人类存在。人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有很多人可能会认为地球现在人口过剩。这是完全错误的。只依据自己生活在人口稠密的城市里得到的直接印象,他们才会得到这样的认识。你去过乡下吗,或者从飞机往地面看过吗?如果你从天上往下丢一个炮弹,这个炮弹砸到人的概率是多少?这个概率基本上是百分之零。

Döpfner:我的一个朋友,他拥有一个非常不幸的童年,因此他的结论是不要小孩。你的童年也不是最幸福的。但是你的结论和他相反,你是希望拥有尽可能多的孩子。

Musk:我不确定这是不是已经足够了,从技术上讲,我还可以有更多小孩。但是是的,我喜欢孩子。我正努力成为一个好榜样。

09. 谈成长:最有帮助的事情是阅读

Döpfner:你在学校里会被欺负,这是真的吗?

Musk:我有一个很不幸的童年。很多年里我都很难过。

Döpfner:什么原因?

Musk:家和学校都像地狱一样。

Döpfner:在学校,你的同龄人意识到你是另外一种人并因此欺负你,是这样吗,或者你还有其他解释?

Musk:首先知道南非是一个非常、非常暴力的地方这很重要。那里暴力是正常地。这并不罕见,所以我不只是说说而已。

Döpfner:人身暴力?

Musk:我一度差点被打死。真的是千钧一发。我住了一段时间的医院。所以坦率地说,这不是一个很少见的故事。

Döpfner:在你看来,这有没有促使你,使你在在改善世界这件事上发挥关键作用?或者在某种程度上,就如同我们童年时代的创伤往往会成为我们在生活里追求卓越和成就的动力?

Musk:我是一个很上进的孩子。即便在我很小的时候,所以我想这可能真的给我提供了一些动力。不过最有帮助的事情是我读了很多书。我会读自己手边的每一个本书,特别是科幻小说。

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玩过《龙与地下城》,我那时是个书呆子,一直在反复阅读《怪物指南》。我认为,如果你有一个艰难的童年,你可以采取两种方法。其中一个方法就像是,我们从现实出发,谁对我刻薄我就对谁刻薄,这显然不是很好。我用了另外一种方法。

Döpfner:在你看来,重要的瞬间或者关键的原因是什么?你是否仍然感受到了某种爱的源泉?你对此有什么解释吗?

Musk:因为我读了很多的书。

Döpfner:所以哪些作家对你来说最重要?

Musk:读尼采的时候,我有点沮丧。还有叔本华。确实不推荐13岁的孩子阅读。

Döpfner:除此之外,理解他们书的内容其实也是少部分人。

Musk:他们可以更乐观一些。但是后来我读了《银河系漫游指南》,这本书看起来是一部愚蠢的喜剧,但确实是一本哲学书。《银河系漫游指南》的观点是宇宙是有答案的,困难的部分在于提出问题。

关于宇宙,正确的问题是什么?我的结论是,我们越是能扩大意识的范围和规模,越是能更好地提出问题。我认为这是正确的做法。这是能帮助我们理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方式。

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我的意思是,退一步想,生命的意义是什么?这些甚至不是正确的问题。我们怎么到这里的?要去往哪里?你知道,所有这类的事情。所以,我希望能扩大意识的范围和规模,这样我们就可以尝试搞明白如何回答这些问题,以及应该问哪些问题。

Döpfner:我记得一个深夜,我们一起在波茨坦待着,当时我问你生命的意义。几秒钟后,你说:可能是这个很棒的法国奶酪。

Musk:没错。

Döpfner:你能解释一下吗?

Musk:你需要去感受生活。对生活有感官体验,你不能太沉迷在大脑皮层的感受上面。你需要在边缘系统中来感受它,问自己,你心里的想法是什么?然后花一点时间去欣赏生活中许多美好的事物。

Döpfner:你说了一个听着简单,但也非常美丽的句子。你曾说,“如果没有笑,我就不可能幸福。”对此,你能描述一下吗?

Musk:当然可以。笑是什么?笑是文明在沿正确方向前进的标志。

Döpfner:天主教徒禁止在教堂中大笑。

Musk:他们是认真的吗?好吧,那一点都不好玩。

Döpfner:你可以通过一个人是否缺乏幽默感,来识别他们出他们是独裁者还是极权主义者。

Musk:但拿破仑很有幽默感。

Döpfner:我不确定,从各个方面来说他都是足够好的。

Musk:你知道,没有人是完美的。老实讲,如果你想要了解一个人,那么拿破仑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Döpfner:你曾经说,让你想像自己一个人孤独的待在一个房子里是个很糟糕的主意。所以,你认为孤独很难忍受吗?

Musk:很少有人喜欢独自一人。

Döpfner:我不愿意一个人,但是我知道有很多人喜欢这样。或者至少是他们假装他们愿意这样做。

Musk:人类天生就是一种非常社会性的生物。也许被定义成孤独的东西,本身并不一定孤独。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真的是独自一人,并且除了书之外没有其他的沟通,我觉得这会让人抓狂的。我的意思是,在监狱里,单独监禁会被视为一项严厉的惩罚这是有原因的。你希望有朋友、家庭和某些人——理想情况下,你会希望被你所爱的人和爱你的人包围。

10. 谈AI:AI和人类或许会形成共生关系

Döpfner:我们上次谈到了你手里的大项目,从SpaceX到Neuralink,再到The Boring Company,再到特斯拉。我问过你,这些项目里哪一个对你来说最为重要。

某种程度上,你本人让我感到惊奇,但你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并没有同样的效果。你说,对你而言最重要的是AI。为什么这么认为?

Musk:我们需要小心对待AI。谁在使用它、谁在控制它,它是不是符合人们的最大利益?

Döpfner:最关键的问题在于,AI是为人类提供服务的吗?从长远看,机器会为人提供服务吗?还是人类将给机器提供服务?

Musk:嗯,有时我发现一个人一直盯着他的手机屏幕看,我会想,谁才是那个主人呢?

Döpfner:今天你这样问自己了吗?德国出版商约翰内斯·格罗斯(Johannes Gross)在25年前这样问过:你有手机吗?你能随时保持联系吗?那你就属于那类为别人提供服务的人。

Musk:确实,人们一直在用手机回复事情。人们感觉他们掌控自己的手机,但或许他们应该问一问自己,是不是手机反过来掌控了他们。所以,通过这每一次的互动,我们都在有效地进行数字集体思维的训练。

同时我想这可能不是一个简单的AI服务人类或者人类服务AI的问题。相反地,存在共生关系。希望吧,这样的共生关系能够让数字智能与生物智能互惠互利。

Döpfner:你觉得奇点时刻会在何时到来?这是雷·库兹韦尔(Ray Kurzeweil)的想法,什么时候事情会出现转机?

Musk:不远了。

Döpfner:在很大程度上,这是一个关于AI治理的问题。AI是被少数超级强大的人掌握在手里吗?它会不会在某一天落到坏人手里?还是说AI属于很多人?竞争是不是很激烈?你担心的是这件事情?

Musk:有某种政府监管非常重要。一般来说,我们都同意对于那些可能给公众造成风险的事情,需要有一个监管机构。

现在汽车、飞机、食品、药品等这类东西都有负责监管的机构。同时我们也都同意,没人想废除FAA(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我们想让他们来监督飞机。我们需要有人来检查并确认飞机是安全的。对于汽车而言,这也一样。食品和药品同理。

所以,看起来我们也应当有一个拥有某种公共监督权的监督机构,以确保通过AI追求公共利益。

Döpfner:能不能说,像Neuralink这样的项目就是为了增强人类大脑的能力而创建的?在人类和AI的竞争中?

Musk:是的!过去我开玩笑地说,Neuralink的口号就是:“如果你不能打败它们,那就加入它们。”长远地看,我们没办法击败计算机智能。但是也许我们可以达成一种愉快的共生关系。

而且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也能治愈很多有脑部损伤导致的疾病,不管这些疾病是先天的、还是因意外、年龄或其他因素造成的。所以,如果有人患有中风、癫痫病、癫痫发作、临床抑郁或者类似这类问题,都可以通过大脑设备得到改善。

Döpfner:你想的很远,即在不远的未来的某一天,语言不再是必要的了。因为从理论上说,读取思想,读取大脑的欲望,并且在某种程度上将其转换或者以行动表现出来是可能的——这听上去很棒,能解决许多疾病以及可怕的事情,并且它已经极大地帮助了人们。但另一方面,有人可以读取我的想法,我不确定我是不是真的想要这样。

Musk:不,依然会有隐私存在。这不是说它们在没得到你的许可、没得到任何许可的情况下就可以读你的想法。但是我必须得说,Neuralink最初的用途在未来很多年内都将是解决医疗问题,解决那些严重的大脑或脊柱问题。Neuralink的第一步的应用是帮助四肢瘫痪的人,让他们用自己的大脑轻松地使用电脑或者电话。

Döpfner:换句话说,语言可能会消失,或者至少失去其相关性。我的意思是,我们看到现在所有的翻译机器都在做这件事。关于这一点你的愿景是怎样的?那能够走多远?能够走多快?

Musk:有时候人们会混淆长期的可能性和近期的可能性,并为此困惑。近期内,脑机接口的应用实际上只是用来解决非常基础的脑损伤、脑或者脊柱损伤的问题。这听着的确是一件好事。之后,随着设备不断发展,长远地来看,我们可以在概念上、彼此之间实现心灵感应。

Döpfner:你是否同意有三个优先的事项,一是我们需要赋予人类以智能,二是我们需要良好的多元化治理,确保它不是被少数人垄断。而第三点是,我们需要灵活的监管?

Musk:是的,当然。

Döpfner:就这些重要事项而言,中国将扮演一种怎样的角色?中国对这些有一种完全不同的理解。监管是一种工具,能帮中国进一步扩大优势。在AI的军备竞赛中,这不会成为中国的一种结构性优势吗?西方怎么能赢呢?

Musk:首先,我和中国政府打交道的经验是他们对人民的反应非常敏锐,事实上,在关乎人民幸福感的事情上他们可能比美国更积极。在我和中国的政府官员会面时,他们一直都非常关心这一点。人们会对某件事情感到高兴吗?这件事真的能给人们带来幸福吗?事实上,他们可能比我在美国看到的,对公众意见要更为敏感。

Döpfner:我们来看下。未来10年,AI在中国、美国、西方、东方国家手中会扮演怎样的角色,你对此什么样的看法?

Musk:目前,谷歌和Deepmind这两家公司是AI领域的领导者。我不知道谁会紧跟在他们后面,可能是Open AI(由马斯克等硅谷大亨共同发起的人工智能研究组织)。中国在AI上面做出了很多努力,而且他们可能正在取得进步。不过我暂时还没有看到可以和谷歌、Deepmind匹敌的进步。

Döpfner:让我们看看。我认为中国会以惊人的速度迎头赶上。美国新一届政府会在根本上改变对华政策吗?你是否认为拜登将在对华政策上,表现出超出人们预期的连续性?

Musk:我不确定拜登对中国会有怎样的政策。特朗普在关税问题上的某些做法是有道理的。我不一定赞同他提出的所有方法,但我们应当在概念上争取低关税和对等关税。这是我们在全球范围内真正应该去做的事情。

Döpfner:你是否担心,在整个AI治理和竞争的大背景下,民主会被削弱,或者说在你看来这将为改善民主提供帮助?

Musk:它具备改善民主的潜力。我们需要谨慎一些——民主不是完美的。

11. 谈个人角色:我把自己定义成一名工程师

Döpfner:托马斯·曼(Thomas Mann)的小说《魔山》里面有一个很妙的句子,“时间是上·帝赐给人类的礼物,他使用它,使用它,工程师,用它来为人类的进步服务。”这似乎是对你人生使命的最为简短的描述。

Musk:我正在尝试,利用技术来让美好未来的可能性变得最大化。从根本上说,这意味着保证我拥有未来,这就是为什么可持续能源对地球的未来来说是如此重要。

建设太空文明和成为多星球物种是重要的,如果将来发生了第三次世界大战或者类似的事情,或者发生了全球性热核战争,那个时候可能地球上所有的文明都将被毁于一旦,但它至少能够继续在别的地方存在。而且,火星上的文明最后可能会对地球产生一种稳定的影响。但是从根本上说,就像我们所知道的意识的可能性,以及我们所知道的生命的可能性一样,如果我们成为太空文明的一部分、成为多星球物种,人类存在的持久性将得到显著改善。

Döpfner:如果你同意,我们稍后再谈谈其他星球的事。工程师(engineer)这个单词对你来说很重要。几乎比企业家、创始人、CEO或任何其他头衔都要重要。你的自己定义是一名工程师。

Musk:我可能会说,这是我认为的最准确的一种描述。

Döpfner:最后用所创造的产品说话。

Musk:是的,这就像开发新的技术去解决问题。科学是伟大的。科学是发现已经存在在宇宙中的事物,而工程是创造未曾存在过的事物。我想创造一些新的东西,而就我们知道的,这些东西以前没有在宇宙中存在过。那太棒了。

Döpfner:工程化是人类最大的机会。同时这是一个新的等级制度,你可以说它与让财富最大化、权力最大化的旧模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实际上是创造事物和解决问题,在我看来,这也是硅谷精神。

Musk:是的,创造、解决问题。你知道,通过科技让生活变得更美好、有趣,创造出宇宙中从未存在过的东西。

Döpfner:有一个有趣的现象。一些离开硅谷的人认为硅谷开始变得过于传统了,过多的政治偏见成了硅谷的驱动力。滥用人们的数据这太残忍了。

彼得·蒂尔(Peter Thiel)离开了硅谷——你知道他。亚历克斯·卡普(Alex Karp)具有批判性,他在Palantir IPO时写的那封信激怒了人们,他批评了硅谷。在这场辩论里,你的立场是什么?

Musk:在事物开始变得像一支职业运动队的时候,你必须保持谨慎。如果一支队伍总是能赢得胜利,他们就会自满,有一点为所欲为。事情就是这样。这就是为什么你看不到一只球队一直在拿冠军。

当我们认识的人,当一个团队、团体或地方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赢家,然后他们开始表现出倚老卖老,这是艰难而痛苦的。他们开始认为这些理所当然,并变得自满以及有一些的沾沾自喜。

Döpfner:这确实是硅谷正在发生的事情。里德·黑斯廷斯(Reed Hastings)(Netflix的CEO)在他最近的书里说,公司永远不应该把自己定义成家庭。公司应该把自己定义成运动队一样的存在。这就是为什么在人们没有做出最好的贡献时,就必须换掉他们。但在一个家庭里,人基本上是以帮助最弱小的成员来求得生存。相比于一支运动队,硅谷现在变得更像是一个家庭了吗?

Musk:我没这么认为。感觉好像没什么东西正在变得太像家庭了。我在加利福尼亚度过了近一半的人生。现在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德克萨斯州。因为我们已经在德克萨斯州建起了超级工厂,并且还在南德克萨斯州启动了星舰计划。

我问我的团队们,除了奥斯汀,你们还想要在那里度过自己的时间?你倾向于搬去哪里。我们需要一大批愿意搬去我们新工厂所在地的员工。最后是奥斯汀最被青睐,因此我们最终是选了奥斯汀。

Döpfner:你认为人类最重要的发明是什么?

Musk:语言。当然,我们必须得进行沟通。

Döpfner:首先是语言。那是人类和动物或者低等生物之间的根本性区别。第二步的可能是写作。

Musk:写作就像是一个硬盘驱动器,让事物超越人本身来延续。如果你想用口述史的方式来保存一切东西,是非常困难的。

Döpfner:的确,只有写作才能实现进一步的传播。我认为第三个阶段是出版,因为那意味着知识的民主化进程。之后你可能会说第四个步骤是数字化,因为它加速了传播,让信息可以在全球范围内被获取。

Musk:确实,全球性的即时数字通信就像是人类发展神经系统一样。以往的传播是人际传播(人对人的),电话仍是人与人之间的沟通方式,邮件就像是一个人把你的信交给另外一个人。现在借助互联网,我们可以即时访问世界上所有的知识。

Döpfner:我很高兴也很惊讶,你会给出这个答案:因为我的答案一直就是“语言”。因为我认为语言和写作之间存在着一种情爱关系,某种程度上这正是我工作的基础。我本以为你会用“车轮”作为对这个问题的回答。

Musk:车轮。嗯,事实上,真正重要的是配有传动轴的两个车轮,这是一项重大发明。在古代,我们很容易就能发现圆形物体比三角形的物体更容易滚动,但是把这两个圆形物体和一个轴组在一起,并不是可以直观发现的。

12. 谈火星:两三年后我可能会登陆火星

Döpfner:有些人拥有极具分析能力和创造能力的大脑,你就是这些人中的一个。那有什么东西是你完全不了解的吗?

Musk:有很多的事情,我都不太了解。我可能对大多数技术门清儿。但是我不确定我是否理解人类共同的发展方向。我们的方向是对的吗?还是我们正在内卷,只是在进行内斗?

Döpfner:摆在我们面前的最大挑战是什么?

Musk:最重要的事情在于,我们正在进入一个新的阶段,在这个阶段我们所能的触及范围得到了扩展。我们拥有如此先进的技术,但是我们真的能很好地使用它吗?这将成为一场考验。

这个问题最后会成为许多文明的过滤器:我们能够利用好这些技术,同时不让自己被毁灭吗?人类拥有这些先进的技术,是不是就和给一个小孩一把枪一样?我们必须要确保我们以对未来有利的方式去使用技术。为保证人类可以继续存在,我们必须确保我们还有孩子。我们要考虑我们必须采取哪些行动,才能(让人类)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Döpfner:什么时候我们能在火星上看到人类?

Musk:很可能是六年后,也可能是四年后。

Döpfner:你会在何时进入太空?

Musk:大概两三年后吧。

Döpfner:为什么想被埋葬在火星上?

Musk:如果你非得被埋在某个地方,那在地球上出生然后在火星上死去是一件很酷的事儿。

Döpfner:SpaceX项目为什么对你来说如此重要?这是你儿时的梦想吗?还是说我们认真地需要一个Plan B,因为地球可能有一天不再适合人类居住了。

Musk:登陆火星不是一个备用计划,而是说我们想要成为一个多星球物种,打造太空文明。最终生命的足迹遍布整个太阳系,然后超越我们所在的太阳系,达到其他的恒星系。和我们永远待在地球上直到出现某个导致灭绝的灾难相比,我认为这才是一个非常让人兴奋、鼓舞人心的未来。

我的意思是,最终太阳会变得越来越大,并把海洋给蒸发掉。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我们最好做点什么。我认为让生命多行星化是很紧迫的事,因为这是地球存在45亿年以来第一次有这种可能。这个机会之窗可能会存在很长一段时间。希望是这样。但它也可能只会开放很短的一段时间。文明不一定会终结,但是我们的技术水平可能会下降。另一种可能是我们不是在某个瞬间毁灭的,而是渐渐消亡的。因此,只要还有可能,我认为我们就应该采取行动。但是要明确,火星不会是繁华的度假胜地

Döpfner:这是一个象征,象征人类能在其他地区取得繁荣。

Musk:火星是真实存在的星球,因此我们能在那里创造一个真实的文明。但在刚开始时,这会有点像萨克里顿(Shackleton)(英国南极探险家)给南极打的广告。他说南极很危险,人们在那里可能会死,会很不舒服,那将是一段漫长的旅程。吃的可能很不好。还可能会有可怕的事情。但是那同样是一场伟大的冒险,如果你能够活下来,那将成为有史以来最令人兴奋的事情之一。我给火星做的广告也是这样。

Döpfner:让火星成为宜居之地,需要解决的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Musk:事情一开始会非常困难,因为火星上没有氧气,其表层包围着的是二氧化碳。随着时间推移,你可以把二氧化碳转化成氧气。这样的事也曾在地球上上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过程可能在火星上重演:地球上先有二氧化碳和氧气,后来有了植物,有了海洋。我确实认为火星需要预热一下。

开始的时候,我们会觉得还不错——我们需要建一个小基地,我们得有自己的基地。我们得能够培育获得食物,同时我们还需要水。我们必须给火箭补充推进剂,因为我们会需要把火箭送回去(地球),让它载更多的人来。或者那些不想留在火星上的人也可以选择返回地球。所以,我们真的需要大量的太阳能电池板、生成推进剂、食物,所有基本的东西。

13. 谈兴趣:喜欢电子音乐,还出了个人单曲

Döpfner:你职业生涯中最充实的时刻是什么时候?生活中最充实的时刻呢?

Musk:孩子们的出生,这非常深刻。从公司的角度来看,首次进入运行轨道是很困难的事情。是的,我那个时候非常激动。在那之前我们经历过三次发射失败。你知道,我是SpaceX的总工程师。所以,没能入轨的主要责任真的在我。是可以做得更好的。但幸运的是,第四次我们成功了。那是我们当时仅剩的钱了。

已经失败了太多次,所以我们再失败下去是一定会破产的。所以,我当时压力很大。第四次成功的时候,我感觉都不是喜悦了,我只是觉得松了一口气。

Döpfner:你相信上·帝吗?

Musk:奇怪的是,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父亲会像英国国教教徒一样(安排我)。我先被送到了主日·学校,但后来他的工程公司的合作人是犹太人,所以我又被送去了犹太幼儿园。它当时就在附近,是一所很好的学校。所以,出现了这种情况就是我今天唱“Hava Nagila”,明天唱Jesus。

你知道,作为一个孩子,我想我可能就是跟着唱吧。但是从我的观察来说,在阅读了所有的宗教文献后,我确实是同意里面的一些原则,比如以德报怨。基本上,原谅他人而不是施加同样的报复是一个很好的原则。我认为爱邻如己是一个好的原则。但我是否认为这些故事都如字面上那样真实?这似乎不太可能。

Döpfner:为什么音乐对你来说如此重要?你是电子音乐发烧友。

Musk:是的,我确实是。我喜欢电子音乐很长时间了。

Döpfner:这就是你去柏林的原因?

Musk:这是原因之一。我们一定要为柏林超级工厂的开幕举办盛大的狂欢排队。嗯,实际上,我们会从下午,就以家庭音乐来开场,并邀请所有居住在本地的人,进行一次野餐,然后活动会随着时间推移到晚上变得更硬核。之后我们继续狂欢直到天亮,这是一种文化。

Döpfner:Don’t Doubt Ur Vibe,这似乎是你的个人单曲。

Musk:老实说,我是和一些朋友开了个玩笑。你知道,我得感谢我的朋友Mike,他帮我完成了这首歌。本来只是为了好玩的。

▲Don’t Doubt ur Vibe(视频来源:Shadow Music)

Döpfner:为了娱乐和鼓励人们。你最喜欢的DJ是谁?

Musk:嗯,我喜欢的DJ很多。让我想想。比如Boris Brejcha,他很棒。我觉得只说几个名字是不够的。

Döpfner:最喜欢的俱乐部是?

Musk:Berghain非常不错。但我很久没去了。

Döpfner:这里应该关门了。应该最快是在柏林超级工厂启动的时候会重新开门。

Musk:听起来不错。瑞典浩室黑手党(Swedish House Mafia)很棒。我们会邀请很多的音乐家来参加开幕典礼,我们会办一场有趣的派对,每个人都可以找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包括有小孩的家庭和年轻人都能找到。所以说,没有理由说公司一定要像公司一样无聊、乏味。公司可以很有趣。我们希望能让它变得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