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飙的三个问题_详细解读_最新资讯_热点事件

编者按: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腾讯研究院”(ID:cyberlawrc),作者:项飙,36氪经授权发布。

2021年1月9日,“腾讯科技向善暨数字未来大会2021”召开,社会学家项飙在大会上发表了题为《从“社会人”到“系统人”》的主题演讲。项飙坦承,对于科技行业,他的疑惑多于想法,因此,抱着请教的态度,他向“科技界的朋友”提出了“三个问题”。(封面来自十三邀)

以下为项飙先生的演讲全文:

我想,我是没有资格去谈论科技和社会变化这个话题的,因为我对科技的了解实在太少。但是我非常高兴,能够利用这个机会向科技界的朋友提出几个问题,关键是系统和人的关系问题。

系统,主要是指根据算法而建立的一个相对封闭的循环体系。我们现在基本每天都依靠系统工作和生活,同时,我们也在很大程度上被算法系统所影响,甚至控制。但是算法和系统也需要个人的行动数据“投喂”,它依靠我们每个人的活动参与而存在。

究竟系统和人是什么关系呢?我以前提过一个概念,叫“社会人”,基本意思就是指社会上的人,既包括大量的中低收入人员,也包括少数高收入人员,基本上跟社会中稳定的机构不形成任何稳定的关系——典型的例子就是农民工或小商贩。现在看来,很多“社会人”都被转化成了“系统人”,系统可以不通过一个稳定的组织形态,不需要制度化的关系,而把大量的个体拢在一起,能够协调、影响甚至控制他们每一刻的行为。这种影响是通过控制数据实现的,而不是像以往通过稳定的社会关系。这就体现了所谓“社会人”到“系统人”的转变。系统人,一方面是指系统和人是两回事,同时,系统人也有可能意味着一种新的行为方式,甚至一种新的人格类型。

第一个问题:“系统”的概念

「计算下面有算计。但当系统通过一个计算的方式建立之后,好像算计的可能性是非常小的。」

我很想听科技界朋友对这些问题的思考。我有三个问题,第一个是关于“系统”这个概念。从科技角度,从商务操作角度,或者从平台、公司日常管理的角度,你们会怎么对这样的一种社会存在状态进行定义?

社会科学领域的系统论最早是受到科学启发而提出的。系统论的意思,基本上是说个体的总和会大于个体的加总,放在一起会有一个新的东西出来。它是有自身性的,会不断进行自我生长,同时它也是相对封闭的,能够不需要外界的输入。

对我影响更大的一个对于“系统”概念的用法来自哈贝马斯,他提出的“系统”是相对于“生活世界”这个概念。在生活世界里,人们是可以通过自然语言、日常生活里用的语言对事情进行理解,然后进行有效沟通,他能够用自然语言来询问你究竟为什么要做一件这样的事情,所以他可以对你的动机进行了解,然后你同时也有义务用自然语言对自己的行动作出解释,这样就形成了一个有效的互动,有效的社会秩序,在微观层面上能够通过自然语言的沟通上形成,而系统超越了这个自然语言。

哈贝马斯所说的“系统”包括大的行政体制、大的商业操作、市场力量、货币等。这些超出了能够用自然语言进行解释和理解的范围。在生活世界里,人们做的一个很重要的工作是沟通。而面对这个意义上的系统,人们做的很重要的工作是“算计”,就是说人还是有能动性的,算计怎样能在系统中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比方说上班时候摸鱼,就属于在系统里的一种算计。

但是今天的系统跟哈贝马斯讲的系统又很不一样,因为现在的关键不是算计,而是计算,当系统通过一个计算的方式建立之后,好像算计的可能性是非常小的。人们在面对这样一个算法系统的时候,是没有能力采取一些应对的策略,也就是所谓运用“弱者的武器”。唯一对自己利益最大化的方式,就是跟着算法的系统。比如,开出租就要接别人不愿意接的单子,把积分提高以后,收入才可能提高。所以我觉得从算计到计算是一个有意思的事情。

第二个问题:系统与劳动的关系

「他们困在系统里面,工作状况被系统所控制,感到很强的受挤压感、被压迫感,这在一定程度上跟19世纪拉美地区甘蔗园的工人没有太大差别。」

我的第二个问题是,大家怎么看系统和劳动的关系?

前段时间,互联网上有一篇影响很大的纪实文章《外卖骑手,困在系统里》,讲外卖骑手的劳动状况。在一定意义上,外卖骑手的劳动状况似乎是回到了19世纪,一方面,这些外卖小哥的劳动状况,很像早年的挑夫。外卖小哥和挑夫都提供一次性服务,客户当即付钱,之后一切都烟消云散,他的劳动不能够产出任何稳定的物品,当然更不可能形成一个稳定的社会或者经济关系,一切都是即刻的。这个系统最大的一个优势是把即刻做到比较极致,如果不接单,外卖小哥跟系统其实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只有在接了单之后,或者说在执行过程当中,通过技术平台和系统发生关系。他们困在系统里面,工作状况被系统所控制,感到很强的受挤压感、被压迫感,这在一定程度上跟19世纪拉美地区甘蔗园的工人没有太大差别。欧洲殖民者到拉美之后,甘蔗园都是人工种植的。甘蔗农场的工人不是农民,因为农民是要看着一个植物怎样生长,以及植物和土壤、植物和其它植物是什么关系,而工人不需要了解这些。

所谓用科学方法种植的甘蔗,就是除了甘蔗别的都不种,甘蔗之间的间隙都是事先计算好的,所以甘蔗本身怎样生长,是有一套技术体系在支持,不需要人管。而一旦甘蔗成熟,甘蔗榨糖机器开始运转的时候,所有的甘蔗在收割完之后必须在24小时之内榨成糖,否则甘蔗的质量会不好。在这样的情况下,甘蔗园的工人,他们感受到时间上极大的压迫,因为一定要在一定时间内收割完,而且在每一刻都是感到极度的压迫,假如手不快的话,机器可能就会给人造成伤残。甘蔗园这个例子可能大家可能不太熟悉,更熟悉的例子是早期的工厂流水线,比如卓别林的电影《摩登时代》,就能够看出工人在时间压迫下的工作,这也可以被认为是个“系统”。

当时的甘蔗种植园和早期的流水线都是系统,所以压迫本身不是一个非常新的事情。但是,今天系统下的劳动关系跟以前相比,一个比较明显的区别在于其具有相当的流动性。以前不管是甘蔗园还是流水线,它有一个很具体的物理空间,所以大家聚集在一起。正是因为这样的聚集,才发生了后来很多劳动关系的变化,因为人总是要抗议、要改变,所以慢慢有谈判,有车间政治发生。今天的系统,一个很重要的特点是没有固定的物理场所,呈现出空间的弥散性,而空间的弥散性让很多劳动带有极强的流动性,人不断在不同平台之间流动。而且劳动本身又是一个流动的过程,比如送东西就是一定要在特定时间内精准送到某个地方的流动,所以流动本身成为了一个很重要的劳动内容。

劳动,特别是空间上非常弥散、带有很强流动性质的劳动,在系统设计过程当中,其实需要考虑很多微观内容,包括怎样去精确化劳动的精准性,怎样去捕捉劳动最后有没有形成效果,怎样能够把劳动者本身的主观意识也作为一个数据进行反馈。总之应该把系统内部的设计变得多元一点,关注劳动者本身的感受,重视他们的反馈。

第三个问题:系统和使用者的关系

「点外卖带来的“慵懒”其实并不给你带来真正的幸福感,但是整个社会为这份慵懒所付出的代价是不成比例的。」

第三个问题是系统和使用者。其实劳动者也是系统的使用者,但是我们讲“使用者”的时候主要是指消费者。如果以外卖或快递为例,到现在为止,在全世界这个行业可能都是在赔钱、烧钱的。这么大的资本投入,究竟是在干什么呢?

在某种意义上讲,它似乎是要培养一种新的生活方式,在这种生活方式里面,让你足不出户,任何东西都是送货上门,享受极大程度上的方便。可能大家都注意到一个现象,大学校园是餐饮外卖重要的服务对象。尽管大学里大家是宿舍集中居住,食堂就在楼下、非常方便。但即使是在那样的情况下,学生也是要点外卖。那么,大学生点外卖到底获得了什么?甚至都不能说是方便,因为下楼去买能够看得见的食品可能是更加方便的,所以,他获得的可能是一份慵懒。当然,从非常极端的经济学角度来分析,这份慵懒是他获得的福利,因为他愿意有这份慵懒,但问题是,这份慵懒背后需要外卖人员多大的辛苦劳动,需要整个体系的技术维持人员来维持这个系统,还有对其他原材料的巨大消费等等,一份外卖,哪怕一点点番茄汁都要放在一个塑料盒里,无论多小的东西都要反复的包装,还有电瓶车方面的消耗就不用提了。

这份慵懒在正常情况下是不能够带来太大福利的,我估计每个人的主观意识上也可能同意,这份慵懒其实并不给你带来真正的幸福感,它就是一份慵懒。但是,它背后整个社会为这份慵懒所付出的代价是不成比例的。但是现在为什么这套系统实现了?因为有人在烧钱。一些人说,烧钱当然也是很好的事情,因为它创造了大量的就业,这个说法需要进一步去论证,如果直接把这些钱发给大家,可能对每个人的福利来讲,很难说哪一个更大。而且那么大的一个投资,不管是做什么行业,都会创造大量的就业,不一定非是在(外卖)这个行业里。所以,我更愿意相信在此背后是对新的生活方式的一种构造,当然也会形成一种人格类型的构造。

我也不是急于去批判式的分析,关键还是试图去了解,比如说为了去营造这种生活方式,让人去享受一种不用流动的方便,科技界是怎样去想这件事、做这件事的。所以大家说“困在系统里”,不仅是劳动者,可能我们每个人都困在里面。我们好似觉得自己也获得了福利,但显然,每个人都是在贡献自己的数据来喂养着系统的数据,所以“困”也是一种更深的关系。

与Seeed、BeagleBoard合作开发,「赛昉科技」发布全球首款基于RISC-V的AI单板计算机「星光系列」_详细解读_最新资讯_热点事件

近日,RISC-V处理器供应商赛昉科技有限公司(简称:“赛昉科技”)发布了一款新产品:星光AI单板计算机(简称:“星光”)。该产品是一款用于边缘计算的、为Linux操作系统量身定做的RISC-V AI单板计算机,面积为85mm x 70mm,价格为149美金。该产品将于2021年3月正式推向市场。

在发布会上,赛昉科技联合创始人兼CEO徐滔介绍了星光的特性。这款新品赛昉科技与开源硬件方案商及分销商Seeed,以及开源社区运营商BeagleBoard共同合作开发, 融合了Linux与RISC-V,具备了当今台式机的所有可扩展性功能,适合所有开发人员使用。

具体来说,星光星拥有8GB内存空间,提供40pin GPIO header和端到端的硬件+软件的基础架构,采用了赛昉科技惊鸿7100系列SoC芯片。这款芯片是全球首款基于RISC-V的人工智能视觉处理芯片,由赛昉科技于2020年发布,搭载了四核CPU,共享2MB的二级缓存,工作频率可达1.5GHz,支持Linux操作系统。

在应用领域方面,星光AI单板计算机可应用于工业机械、数据中心、人工智能AI及边缘云端计算等领域,可以为企业及个人的产品及项目开发提供强有力的软硬件支持,缩短项目开发周期。在视觉应用处理方面,星光还采用了赛昉科技自主研发的ISP,可以用适配主流的摄像传感器,能实时处理4K分辨率的图像,实现视觉应用和神经网络算法的部署优化,满足边缘端的多种视觉实时性处理需求。 

RISC-V是开源的一个计算机指令集规范(Specification),其灵活性、开发成本和开发门槛上,都有一定优势。因而也被认为是我国实现芯片产业的变道超车的重要机会。

全国政协常委、恒基兆业集团主席暨赛昉科技联合创始人李家杰就在发布会上表示,中国要赢得这一场科技时代的竞争,就必须在核心领域有自主研发的核心技术。并希望产业链上的合作伙伴一起携手,长期投入,支持RISC-V开源芯片企业做大做强,共同推动国家RISC-V产业之快速发展。

此次发布的星光进一步补齐了RISC-V硬件供应链,也丰富了RISC-V产品系列及配套体系,为特定应用场景的产品创造了更多可能性。 开源的特性,也意味着RISC-V社区生态建设也极为重要,一个开源指令集得以存续和发展的根本就是更多的开发者、更多稳定应用。

在社区生态拓展上,赛昉科技与合作伙伴Seeed及BeagleBoard会将星光推向硬件开发板社区,并提供与之相匹配的基于Linux的底层软件开发环境及不同行业应用所需的完善软件基础框架,全面支持业界知名的开发工具。BeagleBoard作为开源开发社区,能够凭借其知名度及影响力,通过三方的渠道加速产品商用化的进程。 赛昉科技也将进行大规模的推广,推动中国开源芯片行业的创新发展,促进国内企业尽快形成自主化技术及产品。 

此外,在发布会上,赛昉科技也与紫光展锐、港华能源签属了战略合作协议就RISC-V的应用、市场及指令集标准上进行深度合作。

相关阅读:

完全开源、无专利掣肘,「RISC-V」会是芯片自主的关键解吗? | 年度行业研究

柔宇手机,到底有人买吗?_详细解读_最新资讯_热点事件

编者按: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雷科技”(ID:leitech),作者:雷科技,36氪经授权发布。

2020年底,柔宇科技提交招股说明书正式冲刺科创板,一时引起众多关注。在很多人的认知里,柔宇作为一家生产柔性显示屏和柔性传感器的科技企业,却抢先推出「全球首款消费级折叠屏手机」,有评论人士对于这家公司既做toB又做toC持怀疑和观望态度。甚至有媒体报道称其不仅“线上销量惨淡”,而且“线下渠道全部砍断”。

事实上,就在不久前的2020年9月,柔宇高调发布新一代折叠屏手机FlexPai 2,这款屏幕、铰链、软件等方面均有明显改善的新一代折叠屏手机定价为9988元,成为市面上唯一低于万元的5G折叠屏手机。京东旗舰店的预约量几天一度达到30万。截止到发稿当日,笔者登陆柔宇京东商城自营店,发现这款FlexPai 2的评论数为1300+,算上其它京东店铺的评论数,再按照京东评论数和销售量通常的比例推算,这款手机在10月上市以来的京东销量应该在8千台左右,考虑到其它第三方电商平台的评论数更少,显然不是主要阵地,柔宇官网的销售数据推测和京东齐平或者略高,那么要确认FlexPai 2到底卖得怎么样,其线下渠道是个不可忽略的关键因素。

虽然柔宇的招股书中有数据显示,在2017-2020年6月间柔宇C端消费者产品销售额从1155.15万元上涨到8768.69万元,涨幅达650%多。但这些数据截止到2020年6月份,此时柔宇新一代折叠屏手机FlexPai 2还未发布,大概率是第一代折叠屏手机销售的贡献。这样看起来,柔宇手机的销售势头或许是完全另一种景象。

为了一窥FlexPai线下销售渠道究竟,雷科技先登陆柔宇官网,发现线下零售店页面显示全国有326个,其中深圳有19家,广州12家。随后根据官网显示的店铺列表,我们选择了距离较近的几家深圳地区线下渠道店铺实地走访,在走访中通过店员联系到柔宇广东SP服务商的负责人——深圳华亿通信总经理林先生,并对他进行了电话采访。

柔宇线下铺货究竟如何?

华亿通信主要铺设的销售渠道包括顺电、大地等知名消费电子品牌店面,在整个广东地区有较强的影响力。据林先生介绍,由其直接推动FlexPai 2上架的门店,目前在广深周边已有80多家,而整个广东省则要远高于这个数量,每周都在增加。对于销量问题,林先生虽然没有给出具体数据,但表示目前销量在预期之内,并且还在紧锣密鼓地通过广信通讯、恒波、惠州旺达等渠道推动FlexPai 2铺货,在粤北、粤东和粤西地区也在拓展招募二级代理商,未来数月内,预计全广东将有超过500家线下店面销售FlexPai 2。

谈及铺货时间,林先生称柔宇第二代折叠屏手机发布时间在2020年9月底,他们到11月份才开始批量上货,在顺电的44家店铺,第一批首先10家核心店铺上柜,比如华强北、南山万象、罗湖万象等店面。由于FlexPai 2定位是5G折叠屏手机,与大部分传统直板手机相比属于高端机型,对很多消费者来说是个新鲜玩意儿,具有不错的吸睛效果,深圳华强北顺电,南山万象天地店等店面更是将其作为重点「C位」展示。

在6家距离较近的深圳顺电店铺实际走访过程中,我们都看到了FlexPai 2真机陈列,店员表示现货也很充足,基本每天都有销量。1月7日在平安店没有看到展出样机,店员表示可以在深圳其他门店体验到真机,本店“就这几天”就会到货。12日再到店里,发现FlexPai 2已有真机上架。从官网查询到的广州太古汇店,因顺电店面装修暂时无法体验,而广州海珠区江南中营业厅里也看到了FlexPai 2真机,但暂时没有现货,店员称如果需要购买可以电话预定。从以上实地探访的情况来看,柔宇在线下实体店的铺货速度还是可圈可点的。

合作伙伴眼中的FlexPai 2是怎样的?

雷科技发现,2020年中国移动中国电信均公布了与柔宇的合作关系。柔宇还官方宣布成为中国移动的全球合作伙伴,参与中国移动启动的「5G+」计划,共构「5G+终端」生态,双方将在多个场景推动柔性电子技术与5G融合。事实上,据雷科技从中国移动内部消息人士了解,中国移动将借助自有渠道代理销售柔宇新一代折叠屏手机,但具体数量不详。

而在柔宇和中国电信的合作中,电信版FlexPai 2的大屏配置与天翼云电脑应用结合,能让手机瞬间变成一台个人电脑,对移动办公场景下的商务人士具有一定吸引力。此外双方还宣布成立「中国电信·柔宇科技融合创新实验室」。通过中国电信的线下营业厅渠道,柔宇电信版FlexPai 2显然还有一批销量,但具体数据依然不详。一般来说,中国电信的入围门槛并不算太高,他们通常会根据销售情况来逐步放量,中国电信的合作力度在某种程度上是一个强力背书,表明了电信运营商对柔宇的认可。此外,电信覆盖全国的运营商门店网络是一个不错的推广资源,如果柔宇能保持较高的产品力和价格优势,还是有不小的机会。

华亿通信总经理林先生作为一个拥有多年渠道经验、代理过多种消费电子产品的代理商,在采访中也谈到了他对柔宇的看法。针对目前主打的FlexPai 2,林先生认为其在产品细节上较上一代产品有了看得到的提升,还是下了功夫去做的,不论外观、配置、屏幕还是转轴都相当有卖点,对男性用户的吸引力很明显。作为代理商,他也需要了解产品的真实用户反馈,所以经常去线下门店「蹲点」。

他表示其它品牌的折叠屏手机样机一般锁在柜子里只能看不能摸,柔宇则会很大方地摆出来,让消费者先把玩、体验后再做购买决定。同时,林先生还表示,柔宇是唯一一款万元以下的折叠屏手机,和其它品牌的「奢侈品」相比,无论是购买成本还是维修成本都更低,更具有竞争力。如果柔宇未来能丰富品类,把价格再做得更亲民一些,FlexPai 2未来将很有机会。

在他看来,柔宇现阶段最主要的问题在于没能打响品牌,还是有不少有购机需求的消费者表示没听说过柔宇,但在听取介绍和体验之后也有部分消费者愿意购买。

一位销售店员在采访中反馈:大部分消费者对于折叠手机的兴趣度还是很高的,主要缘于 新奇,但价格接受度还是相对有限。柔宇在品质方面没什么大问题,目前还没有遇到退货的情况,售后维修价格比三星和国产同类产品低,没有折痕也是个不错的优势。但柔宇的品牌知名度有待提升,这也是限制FlexPai 2产品销量的一个重要原因,“需要多打打广告。”

柔宇未来到底会具有多大竞争力?

受制于生产成本、产能等原因,目前整个折叠屏手机仍然是小众化产品。不过随着手机厂商的整体跟进,雷科技认为整体市场销量也会逐步攀升,折叠屏手机作为一种新形态的智能手机产品,未来的成长空间将非常巨大。

目前,全柔性显示屏技术在制造工艺和技术上仍然存在着极高的门槛和难度,这直接带来生产成本和售价过高的问题。据柔宇官方宣称,其自主研发的超低温非硅制程集成技术制程温度比LTPS技术低200到300℃,较之传统技术路线也减少了多道工艺制程,因此在屏幕这个关键组件上具有先天的优势。作为折叠屏手机独有的另外核心部——铰链(也称转轴),报道称也是柔宇自主研发,拥有200多项专利。这些因素在技术和产品端让柔宇FlexPai系列手机拥有一定的竞争优势,但在手机领域,渠道和品牌仍然是柔宇急需加强的环节。

作为拥有丰富手机产品代理经验的资深人士,林先生对雷科技表示,2020年下半年到2021年充满变数,作为代理商当然应该追随有核心竞争力、有发展前景的品牌,这样才能与品牌一起发展成长。而柔宇正是一个有核心技术和成长空间的品牌,尤其是在它品牌力还不够强的时候恰好是个不错的时机。等品牌变得更知名了以后,对于代理商的机会和门槛跟现在一定是不同的。

2017-2019年,柔宇的研发费用超过12亿元,厂商能够做这样的投入力度,理论上还是很值得代理商进来搏一把。同时,他颇有自信地预计折叠屏手机在未来3-5年能占到整个手机市场的20%-25%,如果柔宇能丰富产品种类,并且加速产品升级,这将是柔宇难得的发展机会。

事实上,折叠屏手机也的确是整个手机行业的机遇。截至目前,虽然只有三星、柔宇、华为、摩托罗拉等极少数玩家坐上了折叠屏手机的牌桌。

但其他手机厂商也都纷纷拿出折叠屏手机计划,2021年小米、OPPO、vivo、谷歌等厂商或将带来折叠屏手机新品,加入战局。众多专业分析机构也看好市场对折叠屏的需求。据市场研究机构IHS Marki预测,到2024年,折叠屏手机市场有望达到5000万台的销量,这一市场规模可能影响到整体智能手机市场的走向,真正的市场竞争也将开始。

但对柔宇来说,柔宇自身定位并非一家单纯的手机终端厂商,手机不是唯一的战场。在toC的智能移动终端领域之外,柔宇还布局了文娱传媒、运动时尚、智能家居、办公教育、智能交通行业。随着折叠屏手机市场的增长,不仅意味着竞争加剧,更代表着越来越多的消费者开始接触到柔性电子技术的应用。

从目前柔宇招股书中公开的市场增长来看,2017年-2019年,柔宇营收分别为6473万元、1.09亿元和2.27亿元,最近两年同比增速分别高达68.47%和108.15%,基数不高,但增长速度可谓十分迅猛。招股书显示已经有一批知名企业开始与柔宇一起押注柔性电子产业。

据雷科技了解,一直秘而不宣的法国飞机制造巨头空中客车与柔宇的合作在疫情后已逐步落地,不出意外的话,或将很快官宣订单详情。空中客车一向对科技发展有着极其敏锐的洞察, 同时我们了解到在航空领域还存在航空工业通用质量体系标准AS9100、航空产品通用安全标准DO160这些十分严格的标准,民航飞机上使用的柔性显示屏还必须通过可燃性、毒性和烟雾测试等适航性测试。因此,如果柔宇和空客的订单进度一旦公布,不仅意味着toB端的业绩增长可期,关键是为柔宇在其它领域的业务拓展铺平了道路。

总结

根据雷科技调研,渠道商和合作伙伴眼中柔宇的未来无疑是值得期待的,其招股书公布的营收数据快速增长也在证明着这一点。但对于更多专注当下的消费者来说,由于品牌知名度不足,与三星、华为等品牌相比,柔宇还有一定的差距。

但柔宇的机遇不仅在折叠屏手机,还在于整个柔性电子产业的发展。目前摆在柔宇面前的,还有对柔性电子技术能否满足消费者和行业客户「硬」需求的质疑。有趣的是,历史上许多新技术、新发明都面临过这样的质疑。据说,电磁学先驱法拉第在演示世界上第一个发电机时,就曾被一位贵妇问道“这东西有什么用?”,而法拉第则以一个反问作为回应:“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有什么用呢”。现在轮到柔宇来回答这道类似的问题了。

抱团股重摔 科技要“爷青回”?|科技

炒股就看金麒麟分析师研报,权威,专业,及时,全面,助您挖掘潜力主题机会!

Wind资讯

本周四,两市成交额超1.1万亿元,为连续第九个交易日超万亿元,前期强势板块遭遇2021年的第一次集体重摔。

汽车、白酒、军工和光伏贡献了本周四下跌最多的个股:长城汽车酒鬼酒航发动力中远海控紫光国微大北农等跌停;比亚迪隆基股份三一重工东方财富招商证券片仔癀等耳熟能详的大蓝筹跌幅超过6%。

而与此同时,光刻胶指数、长江存储概念指数涨、一带一路指数和芯片指数涨幅相当可观,收到重创的传媒、影视等板块也出现回暖信号。

尽管三大指数在本周四均下跌,但市场赚钱效应并不差,两市有2487只股票上涨。

机构重仓股集体大跌,指数连续调整,春季行情是否遇阻?科技与疫情受创板块同时回暖,市场风格是否开始切换?

// 春季行情是否遇阻?//

简单粗暴的讲,一轮行情是否继续的关键三个指标:基本面有没有系统风险,流动性是否充裕,市场信心是否受到打击。

基本面方面,中国宏观基本面持续复苏,经济形势向好。

最新披露的2020年12月出口数(以美元计)同比增18.1%,进口增6.5%。2020年12月份,制造业采购经理指数(PMI)、非制造业商务活动指数和综合PMI产出指数分别为51.9%、55.7%和55.1%,连续10个月保持在枯荣线上。

万和证券提示称,不过需要注意的是一方面冬季我国疫情呈现散发式的反复态势,部分地区疫情防控压力较大,对情绪面或有一定扰动;另一方面资金抱团板块部分估值相对较高,易出现估值降维或资金抱团松动现象,在板块选择方面更需慎重,整体来看短期市场行情仍相对积极。

国际方面,美国国内正趋于稳定,较大经济刺激计划预计在近期落地。A股本轮春季行情预计不会受到外部信息的干扰。

流动性方面,北上资金持续买入。本周四净买入51.06亿元,本周净买入171.57亿元。年初至今,总计流入362.84亿元。

新发基金行情在2021年相当火爆,已经募集了上千亿资金。1月14日,有4只基金发行,下周还将发行首支MOM基金。社会资金预计还将持续通过公募基金流入股市。

截至周三(1月13日),A股融资融券余额为16860.58亿元,较前一交易日的16844.84亿元增加15.74亿元。1月以来,两融余额增幅已超600亿元。

宏观流动性方面,本周四再度开展20亿元7天期逆回购操作,中标利率为2.2%,与此前持平。7天期回购DR007加权平均利率也一直维持在2%以下的水平,与7天期央行逆回购利率形成倒挂,表明流动性较为充裕。

不过,需要注意的是,周五就是月中例行缴准,年初银行存款都有所增长,此次缴准规模料较大。当日也是MLF例行操作日,预计央行操作时也会考虑到这一因素,市场预计资金需求平稳局面很快就会被打破。

//  风格切换?//

沉寂已久的科技和一带一路等板块躁动,中小市值的公司终于获得资金关注,风格切换是否已经到来?前期抱团股行情是否已经结束?

对于以上两个问题,机构观点分歧较大。

部分机构认为,尽管前期强势股出现重摔,光伏、医疗、消费等前期强势板块依旧获得推荐。

国泰君安研报称,A股史上首次蓝筹股泡沫,短期可享受。目前市场龙头行情已脱离预期环节走向交易维度,且行情在“广度”与“深度”均有表现,从好赛道龙头转向普通赛道龙头。这并非基本面预期维度能够左右,而是交易维度进一步强化的结果。极致的风格何时结束?需等待对交易维度能够产生深刻影响的流动性拐点。短期继续享受泡沫的可能性较大,春节前出现拐点的概率极低。但只要是泡沫,终将会消散。

山西证券认为,光伏板块依旧是中长期主线和短期热点板块,建议继续关注新能源板块龙头标的。拥有长期逻辑的科技医药题材中期或有超额收益,盈利预期和盈利确定性上升后的新一轮投资机会已经来临。

国盛证券表示,从盘面看,前期抱团个股有明显松动迹象,机构调仓换股或更关注估值及大科技超跌后机会。操作上,虽市场严重分化,但指数下跌空间有限,重个股轻指数的结构性机会或贯穿节前这段时期。关注低估值板块修复和科技板块反弹机会,重点还是龙头企业。

兴证策略认为,防范补跌行情的同时,把握中长期逻辑,抱团板块的回调往往是加仓机会,核心资产全程具备超额收益。短期风格上,金融地产周期的核心资产可能出现“风格扩散”,但并非“风格切换”,不会出现“卖茅台、宁德时代,买金融地产周期”的现象。长期趋势上,科技成长进入向上通道的长周期,“大创新”板块是趋势性投资机会,投资“大创新”容易“赢得未来”,适合“以长打短”。

但也有机构和市场人士认为,板块轮动可能发生,前期受到冷遇的科创板也会涌现牛股。

兴业证券表示,科创板大幅分化,既会有“牛股”涌现,也会出现一批“仙股”。未来优质公司作为核心资产有望走出独立行情随着科创板在未来进一步扩容,具备牛市基因的企业将脱颖而出,优质的赛道、具备稀缺性和唯一性、成为焦点。这类公司作为传统成长板块内部的“新成长股”,能出业绩也能看长业绩,未来随着其所在行业业态趋于成熟稳定,持续的业绩增长落地下这类公司的行情将逐步稳定增长而非随市场情绪大起大落,从而摆脱“情绪周期股”的特征,逐步成为真正的“成长核心资产”。

国信证券称,极端分化抱团行情持续时间以往一般不超过三个月,后续行情大概率会扩散或板块轮动。从目前的市场情况看,行情会扩散同时抱团也会持续,即抱团板块行业可能会发生变化,但品种大概率依旧是龙头成长公司。

民生证券指出,不论短期市场预期是否过高而可能导致暂时缺乏绝佳机会,长期而言科技和消费能够提供较为卓越的投资者回报,其核心还是在于这两个行业能够形成竞争优势,如科技领域的规模效应、网络效应、消费者粘性、技术壁垒等,而消费服务业中的消费者粘性、区域规模效应等。对这两个行业的选择本质上是相信只有建立一种对新进入者相比存量厂商而言更加困难的竞争局面,才能有望获得长期的价值创造。

AI巨头旷视科技官宣科创板上市 概念股名单来了|易华录

旷视科技与中信证券签署辅导协议,将以CDR方式在科创板上市。券商认为2021年将是人工智能企业IPO大年,政策支持行业快速发展。

此消息并未空穴来风,财联社去年曾报道称旷视科技寻求在科创板上市。

公开资料显示,旷视科技以深度学习为核心竞争力,与商汤、依图、云从并称AI计算机视觉领域“四小龙”。携AI与IoT两大基因,旷视科技是算法的领军者,全栈式人工智能解决方案先行人,拥有自研深度学习框架,已成功注册了250项AI相关专利,主要提供个人物联网解决方案、城市物联网解决方案、供应链物联网解决方案。

国海证券宝幼琛等人1月11日发布的研报指出,2021年将是人工智能企业IPO大年,政策支持行业快速发展。算法算力数据三要素持续改善,疫情推动商业化场景加速落地。

我国人工智能行业发展走在世界前列,2019年中国人工智能行业市场规模约为1372.4亿元人民币,预计2024年将达到7993.9亿元人民币,未来5年的年均复合增长率高达42.25%,高于世界平均水平。

人工智能即将步入黄金发展期,国海证券建议关注六大落地方向:1)机器人石头科技(扫地机器人)、九号公司(平衡车、服务机器人);2)智能汽车:锐明技术(商用车车载视频监控)、四维图新(自动驾驶);3)语义识别:科大讯飞(智能语音);4)图像识别:虹软科技(计算机视觉);5)文本识别:拓尔思(互联网空间治理);6)智慧安防:海康威视大华股份同为股份;以及拟IPO的企业:海天瑞声、依图科技、云知声、云从科技、云天励飞等。

财联社梳理相关概念股:

皖新传媒去年7月1日在互动平台表示,与旷视科技等合作参与投资人工智能产业基金。

福光股份在互动平台表示,旷视科技是公司安防类领域产品的客户。

易华录与旷视科技成立合资公司,合作投资建设山东聊城城市数据湖项目,易华录为该公司最大股东,持股比例35%;旷视科技为第二大股东,持股比例25%。

信雅达与旷视科技有技术和解决方案等方面的合作,“基于人脸识别的生物识别平台”的应用解决方案,是为了满足银行类客户的新需求。

三位学霸要去IPO敲钟:出身姚班,做出300亿估值_详细解读_最新资讯_热点事件

编者按: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投资界”(ID:pedaily2012),作者:刘博 闫启,36氪经授权发布。

科创板又将迎来一家AI独角兽敲钟。

昨晚(1月12日),北京证监局备案公告显示,旷视科技正在接受中信证券上市辅导,拟以公开发行中国存托凭证(CDR)的方式在科创板上市。随后,旷视科技方面也向投资界确认了此消息。

这是一家由三位清华大学学霸联手打造的AI独角兽。2011年,相识于清华大学姚班的印奇、唐文斌、杨沐三人,因为一场创业大赛走上了创业之路,共同创办了旷视科技。历经十年,旷视科技从专注人脸识别到为客户提供人工智能产品和解决方案,成长为一家估值300亿的独角兽。

至此,“AI四小龙”都陆续奔赴科创板——依图科技于2020年9月提交了科创板上市申请,云从科技也提交科创板招股书,唯有融资约40亿美元的商汤科技,还没迈出IPO实质性的一步。这些AI独角兽曾经席卷一级市场,打了一场又一场融资竞赛,现在又要掀起一场上市竞赛。

三位清华学霸创业:出身姚班,9年做出300亿独角兽

这是三个天才少年合伙创业的故事。

旷视科技联合创始人兼CEO印奇,是名副其实的理科学霸。1988年出生于安徽芜湖的他,以中考“裸分状元考入芜湖市一中理科实验班。2006年,印奇高中还没毕业便被清华大学相中,成为清华自主招生中的一员。而他不仅通过清华大学自主招生考试,还以680多分的高分顺利进入清华自动化专业,并进入了赫赫有名的“姚班”。

姚班有多厉害?这是由美国图灵奖得主、享誉世界的姚期智院士于2005年创办的,清华曾流传一句话,“全国英才聚清华,而清华一半英才在姚班”。能进入姚班的学生,不是数学、物理及信息学竞赛的金牌选手,就是各省高考前三甲。也正是在这里,印奇收获到了旷视科技另外两位联合创始人——唐文斌和杨沐。

唐文斌与杨沐两人,是和印奇同级别的天才少年。杨沐从初中到高中,一路获得无数的编程比赛一等奖,更是斩获过国际信息编程奥林匹克竞赛的金牌。而唐文斌一入清华,就成为清华信息学奥林匹克的总教练,一担任就是7年。

学校的一次挑战杯创业大赛让三人走到了一起。印奇他们研制出了一款体感互动游戏《乌鸦来了》,玩家可以通过摇晃头部控制游戏里的稻草人,拦截从天而降偷食的乌鸦。从技术上来说,这款游戏是通过手机的前置摄像头进行人脸识别和人脸追踪等视觉识别算法判断人物的运动姿势,从而操控游戏中的角色。

能够做出这款游戏,得益于印奇在微软亚洲研究院(MSRA)的实习经历。从本科开始,印奇便在微软亚洲研究院开始了半工半读。从那时开始,他便已经开始接手重大项目,当时为微软研发了核心的人脸识别系统,后来被广泛应用在X-box和Bing等微软产品中。

这款游戏不但让他们一鸣惊人,甚至意外地冲到了中国区苹果App Store游戏排行榜前五名。就在此时,Facebook以高达1亿美元的价格收购了以色列一家成立不满一年的人脸识别公司,这让印奇受到了极大的触动,“人脸识别竟然这么值钱,我们不是捧着金饭碗要饭吗?”就这样,2011年10月,旷视科技正式成立。

成立12个月后,旷视科技推出了基于云端的视觉开放平台Face++。2017年以来,旷视科技在各项国际人工智能顶级竞赛中累计揽获28项世界冠军,创下COCO (计算机视觉领域权威的国际竞赛之一) 三连冠的记录。

对于外界而言,第一次听到旷视科技Face++,大概就是马云亲自展示刷脸支付。2015年3月16日的德国汉诺威IT博览会上,马云通过“刷脸”支付在淘宝购买了一枚1948年的汉诺威纪念邮票。这其中支付宝所用的人脸识别模块,正是旷视科技所开发。据说,2014年支付宝开始研发人脸识别支付技术,找来找去发现全国只有旷视科技能做到这项技术。

后来,旷视科技还开始将业务范围拓展到城市物联网和供应链物联网领域。胡润研究院2020年8月发布的《2020胡润全球独角兽榜》显示,旷视科技估值已达300亿元,在“AI四小龙”中已位居第二。

上市之路一波三折,曾一年收入14亿,这只独角兽成色几何

实际上,旷视科技早已开启了上市之路。

早在2019年8月,旷视科技就正式向港交所提出申请,拟在香港主板上市,融资规模预计为10亿美元,但时隔三个月后,便有消息爆出旷视科技未通过港交所聆讯,当时旷视科技回应“报道不实”。2020年2月,又有消息称旷视科技的港股IPO申请已经失效,旷视科技则回应“上市进程仍在正常推进中,正在更新材料”;

4个月后,再次传出旷视科技中止港股上市计划的消息。彼时,旷视科技方面曾向投资界回应:“科创板支持和鼓励“硬科技”企业上市,是中国科技企业发展的好机遇,旷视正在积极考虑。”

直至此次北京证监局备案公告,旷视科技的上市进程终于浮出水面。昨晚(1月1日,)旷视科技也向投资界证实,公司正在接受中信证券上市辅导,拟以公开发行中国存托凭证(CDR)的方式在科创板上市。

上市之路一波三折,旷视科技到底做着一门怎样的生意?

官网资料显示,旷视科技定位于全球领先的人工智能产品和解决方案公司,向客户提供包括算法、软件和硬件产品在内的全栈式、一体化解决方案,帮助客户及终端用户降本增效。据了解,旷视科技拥有全球最大的计算机视觉研究院,并基于其研发实力,深耕于个人物联网、城市物联网、供应链物联网三大核心场景。

最新数据显示,旷视科技商业化产品已在国内超100座城市落地,并在全球范围内服务了数十万开发者与超过3,000家行业客户。

但作为AI独角兽,旷视科技同样无法回避亏损问题。此前提交港交所的招股书显示,旷视科技2016年、2017年、2018年和2019年上半年的营业收入分别为人民币6780万元、3.13亿元、14.27亿元和9.49亿元,对应的亏损分别为人民币3.43亿元、7.58亿元、33.52亿元以及惊人的52亿元。

对此,旷视科技曾解释,巨额亏损是由于优先股的公允价值变动及持续的研发投资。招股书中显示,旷视科技2016年、2017年、2018年和2019年上半年的研发投入分别为7820万元、2.04亿元、6.13亿元以及4.68亿元。

在此之后,旷视科技并无新的财务数据公布。不过,旷视科技的业务布局一直动作不断。

2019年初,旷视科技宣布战略升级,将公司名称由“Face++”改为“MEGVII”;2020年3月,公司正式对外推出人工智能生产力平台Brain++,并开源其深度学习框架天元MegEngine。紧接着,在去年10月,旷视科技又进军智慧物流业务,发布了河图2.0版本、7款AI+智能物流硬件新品,并发起成立了人工智能物流产业联盟。

正如印奇曾说过,他坚定地认为物联网是人工智能技术应用的主要场景,而旷视科技的愿景是构建连结及赋能百亿物联网设备的人工智能基础设施。

一度刷新AI融资纪录,VC/PE阵容豪华,阿里是最大股东

这几年,人工智能一直是炙手可热的风口,但是在旷视科技成立之初的2011年,却是不折不扣的寒冬,那时看好AI前景的人寥寥无几。可以说,没有早期风险投资机构的支持,就不会有如今的旷视科技。

背后的融资故事颇为精彩。印奇团队做出《乌鸦来了》游戏后,在小圈子内吸引到了多家早期投资机构注意,联想之星就是其中之一。联想之星对印奇三人的技术能力赞赏有加,而且看好人工智能的未来,当即决定作为天使投资人扶持三位年轻人走上创业之路。此后,联想之星还邀请唐文斌加入联想之星创业CEO特训班进行学习,培训了基本的商业和管理素养。

“我觉得学生创业好的一点就在于没有什么可害怕可失去的,何况还有人给买单,我们觉得蛮值得试一试。”后来唐文斌吐露了当时的想法。2012年8月,旷视科技拿下了数百万元的天使轮融资,投资方除了联想之星,还有联想创投。坊间流传着一个细节,当时联想创投总裁贺志强找到旷视科技的办公室,直接说,“这几百万先拿着,不够尽管说话”。

至此,姚班“三剑客”的创业大幕正式拉开。不到一年后,旷视科技再度获得了创新工场数百万美元的A轮融资。一手创建微软亚洲研究院的李开复,很早就看好AI,而印奇又恰巧在微软亚洲研究院实习过,旷视科技获得李开复创新工场的投资顺理成章。

此后,创新工场继续下注,2014年11月和启明创投共同完成对旷视科技4700万美元的B轮融资。启明创投创始主管合伙人邝子平曾感慨,“2012年第一次和旷视科技团队在他们的小阁楼办公室见面时,感觉是一群很酷的年轻人在做一件很酷的事情,时隔多年之后,感觉依然如此。”

随后几年,人工智能在一级市场爆红,旷视科技的融资节奏越来越快,金额也越来越大,估值一路飙升。2017年10月,旷视科技完成4.6 亿美元C轮融资,由中国国有资本风险投资基金领投,蚂蚁金服、富士康集团联合领投,同时引入包括中俄战略投资基金、阳光保险集团、SK 集团等新的重要投资者,一举刷新了国内人工智能领域融资纪录。

那是中国AI独角兽疯狂的融资竞赛岁月,旷视科技尤为耀眼。但更为瞩目的是阿里的入局——此前旷视科技在港股提交的招股书显示,阿里是旷视科技的最大股东,持股29.41%,其中蚂蚁金服持股15.08%,淘宝中国持股14.33% 。正是阿里给旷视科技提供了一个扫脸支付的应用场景,才让其人脸识别开始从技术走向落地。

AI独角兽上市潮,现在,留给大家的时间不多了

“AI四小龙”中,谁将成为国内人工智能领域第一股?

就目前上市进展而言,“AI第一股”或将从依图科技与云从科技中产生。综合来看,依图科技于2020年9月提交了科创板上市申请,同年11月递交招股书,目前显示为“已问询”状态,标志着上市进程进入了实质性审核阶段。

而另一家AI独角兽云从科技,也在冲刺科创板。2020年最后一个工作日,云从科技IPO审核状态更新为“已问询”。尽管云从科技是“AI四小龙”中成立时间最晚的一家,但其脱胎于中科院,相较其它三家企业,它是纯内资股权结构,或许上市之路会更加顺利。

而作为国内“吸金”最多AI独角兽,迄今已经融资约40亿美元的商汤科技,在上市进程方面略显安静。资本市场曾多次传出商汤科技IPO计划的消息,但均被商汤科技方面否定。2020年3月28日,商汤科技官方发布消息称,并无上市具体时间表。

为何这些AI独角兽会竞相加入到上市的追逐赛中?数据显示,2015年-2018年,AI领域的投资频次和投资总额均快速增长,在2018年最高峰时,这一领域投资总额过千亿元,投资笔数接近500笔。与之对应的是,烧钱是AI独角兽们绕不过的通病。

由于AI领域落地项目周期较长、研发成本高、回报较慢,诸多AI独角兽还处于亏损状态。公开资料显示,依图科技在2017年至2020年上半年累计亏损近73亿元,云从、云知声同期分别也亏损近23亿元、9亿元,云天励飞则在2017年至2020年前三季度合计亏损超16亿元。

曾有一级市场投资人感叹:“现在的形势是哪里能上就上哪里。AI公司做各个行业的落地,摊子铺得很大,成本投入很高,上市肯定是为了确保有持续的现金流注入。”

因此,在未能实现自身大规模造血,商业化落地上也尚未打开更广阔空间的前提下,上市则成为了这些独角兽们共同的选择,希望通过二级市场拿到更多“弹药”。

但是,由于AI独角兽们估值高,而盈利能力又不足,一旦登陆资本市场是否会出现倒挂的情况难以保证,这可能也是一部分AI独角兽选择观望的重要原因。云从科技联合创始人姚志强曾表示,尽管人工智能处在一个高速发展的风口,但这并不意味着收入的爆发,主要因为眼下的技术还不能达到行业应用的水平,技术整体还有待优化。

可以肯定的是,无论哪家AI独角兽率先完成上市,势必会产生一定的品牌效应,从而在行业内确立更高的知名度,掌握市场话语权。所以,谁能拿下AI第一股的重要性不言而喻。2021年,一场AI独角兽上市潮即将杀到。

剑拔弩张的硅谷巨头之间,会真正“开战”吗?_详细解读_最新资讯_热点事件

神译局是36氪旗下编译团队,关注科技、商业、职场、生活等领域,重点介绍国外的新技术、新观点、新风向。

编者按:近期的硅谷上空想来是阴云密布,科技巨头之间的争斗仿佛一触即发。尽管过去为了避免监管机构的介入,它们还会维持表面上的和睦。但目前,对该行业的舆论声讨,反垄断监管的复兴,数字民族主义的浪潮,加上世界其他科技公司的崛起,使得美国的互联网巨头们从平常的商业活动中获得的利益减少了——或许,也减少了公开互相攻击的损失,从而使它们更愿意诉诸“武力”。文章作者Will Oremus,原文标题Why Tech’s Great Powers Are Warring

图片来源:Jaap Arriens/NurPhoto via Getty Images

国际关系中有句名言: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原文来自19世纪英国政治家帕麦斯顿(Lord Palmerston)】它解释了美国和俄罗斯如何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成为盟友,然后很快又成为宿敌,或者日本如何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与同盟国作战,但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加入轴心国的行列。

今天,美国互联网巨头就像扩张主义帝国,在世界各地争夺权力、影响力和市场地位。每一个都有其坚不可摧的力量基础——例如,谷歌搜索,Facebook的社交网络,亚马逊的在线购物——但它们的影响范围如此之大,以致于业务领域之间多有重叠。有时,它们为了增长也会在某些领域陷入冲突,比如流媒体、消息、语音平台和云服务。

这种情况最近似乎更频繁地发生,至少是更公开地发生了。这可能是因为我们正终结“美国治下的数字和平”(digital Pax Americana)——这是互联网历史上的一个特殊时期,在这一时期,宽松的监管和不受限制的全球市场准入让美国科技巨头的技术力量蓬勃发展。

面对如此多的新兴商业机会和需要填补的发展中市场空白,科技巨头们通过和平共处获得的好处,要比平息公众对彼此的指责或监管更大。但对该行业的舆论声讨,反垄断监管的复兴,数字民族主义的浪潮,加上世界其他科技公司的崛起,使得美国的互联网巨头们从平常的商业活动中获得的利益减少了——或许,也减少了公开互相攻击的损失。

苹果(Apple)准备推出可能会伤害Facebook等公司的新隐私功能。从明年开始,该公司计划在iOS系统上引入一个弹出窗口,它会通知用户某个应用程序(比如Instagram)想在其他应用程序和网站上追踪用户。用户可以选择允许这种追踪或禁止追踪。据推测,这将导致数千万iPhone和iPad用户选择禁止追踪,让Facebook等公司更难针对他们投放个性化广告。苹果首席执行官蒂姆·库克(Tim Cook)在推特上发了一张截图,展示了弹出窗口的样子:

Facebook怒不可遏。本周,这家社交网站在报纸上分别刊登了两则整版广告,将苹果的举措描述为对小企业和免费互联网的打击。它指责苹果以隐私为幌子,推动用户使用付费应用,而不是免费的、有广告支持的应用,从而提高自身利益。付费应用必须从用户的收入中抽取一部分给苹果。Facebook言辞激烈地表示,在小公司已经因疫情苦苦挣扎之际,这些举措将使它们陷入困境。虽然一些小型开发商和广告商可能会受到影响,但显然Facebook主要关心的是自己的业务。(谷歌和其他以广告为导向的大型公司可能也会受到冲击,但Facebook尤其依赖于通过移动应用程序对用户行为进行追踪。)

需要注意的是,这场争执在公众面前展开的。科技巨头之间的这种冲突并不新鲜。但从历史上看,它们倾向于在幕后操纵和谈判,而不是公开表达自己的不满。例如,谷歌和亚马逊为了在语音平台上占据上风已经进行了多年的竞争。但它们的公开声明基本上保持低调和谨慎,并避免引来监管机构的关注。

在某些情况下,科技巨头之间的一场史诗般的战斗,可能会变成一份最终让双方都受益的协议。本周,针对谷歌的一项新的反垄断诉讼中有一个引人注目的案例。该诉讼由德克萨斯州和其他八个州提起,指控谷歌和Facebook合谋压制数字广告的竞争。Gizmodo的Shoshana Wodinsky详细解释了其中的机制。根据指控,Facebook最初加入了一群广告技术供应商,开发了一种称为“标题竞价”的做法,以绕过谷歌的广告拍卖,导致谷歌转而在自己的广告平台上给予Facebook优惠待遇。

这不是谷歌今年第一次被指控与科技巨头同行进行合谋了。在去年10月提起的另一起反垄断诉讼中,美国司法部指控谷歌悄悄每年向苹果支付巨额款项,以使其搜索引擎成为iOS设备的默认搜索引擎。还记得吧,本世纪初,硅谷有几家公司因一项秘密的反偷猎协议而被起诉,该协议旨在压低科技员工的工资。谷歌和苹果也在其中。

帕麦斯顿关于国家的格言似乎适用于此。长期以来,Facebook和谷歌在广告领域一直是主要竞争对手,最近在人工智能领域更是如此。当谷歌推出Google+时,Facebook和谷歌就开始正面交锋。但它们最近找到了更多的利益共同点,因为它们的商业模式受到了隐私倡导者的围攻——现在是苹果。【说到苹果,其已故首席执行官史蒂夫·乔布斯(Steve Jobs)曾私下发誓要对谷歌进行“核打击”,因为后者开发安卓系统与苹果的iOS系统竞争。现在,两家公司被控共谋。】

那么,为什么Facebook要如此戏剧化地公开与苹果的战斗呢?一个答案可能是,这是最后的选择。上一个发起公关闪电战以打击竞争对手形象的大型科技公司是微软,它指责谷歌垄断和侵犯隐私。尽管它的有效性备受争议——其实质内容也可能被当时的科技媒体错误地忽略——但很明显,微软是站在弱势的立场上进行辩论的:它的必应(Bing)搜索引擎并没有多么受欢迎,它的Outlook电子邮件客户端也输给了Gmail,因此业绩呈负增长。(正如帕麦斯顿可能已经预测的那样,在微软基本上让出消费者市场,将重点放在企业客户端之后,就已经在这场竞争中失败了。)也许Facebook的这一着棋把苹果拉回谈判桌的最后一搏,或者是一种冒险的尝试,希望通过加入反对它的反垄断运动来吓退苹果。

更宏观的情况是,美国、欧盟和其他地方对反垄断执法和隐私监管的推动,已经改变了科技巨头面临的激励措施。只要监管机构不干涉他们,而且他们的行业广受欢迎,他们就会发现,与其玷污彼此的形象,不如闭门解决纠纷更为谨慎。与此同时,虚弱的国内反垄断制度似乎减少了达成不正当交易的风险。如今,随着科技行业的形象受到重创,监管机构又面临方方面面的压力,科技公司不得不努力迎合裁判。与此同时,它们也可能看到了利用竞争对手来向反垄断当局暗示它们毕竟不是不受约束的垄断企业的新价值。

话又说回来,或许Facebook和苹果的冲突是不可避免的。我在2019年曾写道,科技界的下一场战火就是这两家公司点燃的。苹果对用户隐私的关注不仅与Facebook的商业模式相左,而且Facebook在信息传递方面的雄心也对iMessage构成了直接威胁,而iMessage是苹果锁定战略的关键。《纽约时报》(New York Times)本周有更多关于两家公司日益加剧的不和以及它是如何爆发的报道。问题的症结在于两家公司核心利益之间的根本冲突:苹果希望消费者为他们的互联网体验付费,让广告商的需求减少,而Facebook则希望互联网对公众免费,由付费向人们展示广告的公司来买单。

Pornhub本周宣布,它将删除所有未经验证的内容,总计有数百万匿名用户上传的视频。现在只剩下官方内容合作伙伴上传的视频,Vice称这标志着“世界上最大的色情网站之一的运营方式发生了根本性转变”。“从本质上讲,它似乎正在从一个用户生成内容平台转向一个媒体平台,起码看趋势是这样。同样是在本周,Twitter宣布计划重新启动并改进其验证程序。Twitter仍将是一个用户生成内容的平台,但它显然看到了区分验证用户和未验证用户的价值,或许是通过新的方式。数据与社会研究所(Data & Society Research Institute)的Robyn Caplan在Slate杂志上写道,我们正在走向“验证的互联网”,“审核的重心正在从内容转向来源”。

索尼(Sony)将Cyberpunk 2077从PlayStation商店下架,并向客户提供退款,作为最受期待的视频游戏之一,它在推出过程中陷入种种麻烦。微软还向Xbox用户提供退款,不过并未将这款游戏从市场上撤下。Cyberpunk 2077于12月10日发行,距离2012年首次发布已近整整十年,但消费者很快发现,由于一系列技术问题,这款游戏在主机上几乎无法运行。(最近一期的Highlight Reel视频系列展示了大量的故障,甚至在高端游戏PC上也是如此。)这款游戏在今年被推迟了三次,它的开发者CD Projekt Red在9月份临近发行日期时强制规定了加班时间,这使得它成为电子游戏行业最近备受瞩目的“加班”例子。上周五,彭博社(Bloomberg)报道称,员工们现在开始反抗,声称仓促推出的日期是CD Projekt Red董事会强迫的。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Cyberpunk 2077将成为新冠疫情时代最失败的消费技术之一,它可能会迫使人们对电子游戏行业的开发周期进行全民公投。

译者:喜汤

剑拔弩张的硅谷巨头之间,会真正“开战”吗?_详细解读_最新资讯_热点事件

神译局是36氪旗下编译团队,关注科技、商业、职场、生活等领域,重点介绍国外的新技术、新观点、新风向。

编者按:近期的硅谷上空想来是阴云密布,科技巨头之间的争斗仿佛一触即发。尽管过去为了避免监管机构的介入,它们还会维持表面上的和睦。但目前,对该行业的舆论声讨,反垄断监管的复兴,数字民族主义的浪潮,加上世界其他科技公司的崛起,使得美国的互联网巨头们从平常的商业活动中获得的利益减少了——或许,也减少了公开互相攻击的损失,从而使它们更愿意诉诸“武力”。文章作者Will Oremus,原文标题Why Tech’s Great Powers Are Warring

图片来源:Jaap Arriens/NurPhoto via Getty Images

国际关系中有句名言: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原文来自19世纪英国政治家帕麦斯顿(Lord Palmerston)】它解释了美国和俄罗斯如何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成为盟友,然后很快又成为宿敌,或者日本如何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与同盟国作战,但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加入轴心国的行列。

今天,美国互联网巨头就像扩张主义帝国,在世界各地争夺权力、影响力和市场地位。每一个都有其坚不可摧的力量基础——例如,谷歌搜索,Facebook的社交网络,亚马逊的在线购物——但它们的影响范围如此之大,以致于业务领域之间多有重叠。有时,它们为了增长也会在某些领域陷入冲突,比如流媒体、消息、语音平台和云服务。

这种情况最近似乎更频繁地发生,至少是更公开地发生了。这可能是因为我们正终结“美国治下的数字和平”(digital Pax Americana)——这是互联网历史上的一个特殊时期,在这一时期,宽松的监管和不受限制的全球市场准入让美国科技巨头的技术力量蓬勃发展。

面对如此多的新兴商业机会和需要填补的发展中市场空白,科技巨头们通过和平共处获得的好处,要比平息公众对彼此的指责或监管更大。但对该行业的舆论声讨,反垄断监管的复兴,数字民族主义的浪潮,加上世界其他科技公司的崛起,使得美国的互联网巨头们从平常的商业活动中获得的利益减少了——或许,也减少了公开互相攻击的损失。

苹果(Apple)准备推出可能会伤害Facebook等公司的新隐私功能。从明年开始,该公司计划在iOS系统上引入一个弹出窗口,它会通知用户某个应用程序(比如Instagram)想在其他应用程序和网站上追踪用户。用户可以选择允许这种追踪或禁止追踪。据推测,这将导致数千万iPhone和iPad用户选择禁止追踪,让Facebook等公司更难针对他们投放个性化广告。苹果首席执行官蒂姆·库克(Tim Cook)在推特上发了一张截图,展示了弹出窗口的样子:

Facebook怒不可遏。本周,这家社交网站在报纸上分别刊登了两则整版广告,将苹果的举措描述为对小企业和免费互联网的打击。它指责苹果以隐私为幌子,推动用户使用付费应用,而不是免费的、有广告支持的应用,从而提高自身利益。付费应用必须从用户的收入中抽取一部分给苹果。Facebook言辞激烈地表示,在小公司已经因疫情苦苦挣扎之际,这些举措将使它们陷入困境。虽然一些小型开发商和广告商可能会受到影响,但显然Facebook主要关心的是自己的业务。(谷歌和其他以广告为导向的大型公司可能也会受到冲击,但Facebook尤其依赖于通过移动应用程序对用户行为进行追踪。)

需要注意的是,这场争执在公众面前展开的。科技巨头之间的这种冲突并不新鲜。但从历史上看,它们倾向于在幕后操纵和谈判,而不是公开表达自己的不满。例如,谷歌和亚马逊为了在语音平台上占据上风已经进行了多年的竞争。但它们的公开声明基本上保持低调和谨慎,并避免引来监管机构的关注。

在某些情况下,科技巨头之间的一场史诗般的战斗,可能会变成一份最终让双方都受益的协议。本周,针对谷歌的一项新的反垄断诉讼中有一个引人注目的案例。该诉讼由德克萨斯州和其他八个州提起,指控谷歌和Facebook合谋压制数字广告的竞争。Gizmodo的Shoshana Wodinsky详细解释了其中的机制。根据指控,Facebook最初加入了一群广告技术供应商,开发了一种称为“标题竞价”的做法,以绕过谷歌的广告拍卖,导致谷歌转而在自己的广告平台上给予Facebook优惠待遇。

这不是谷歌今年第一次被指控与科技巨头同行进行合谋了。在去年10月提起的另一起反垄断诉讼中,美国司法部指控谷歌悄悄每年向苹果支付巨额款项,以使其搜索引擎成为iOS设备的默认搜索引擎。还记得吧,本世纪初,硅谷有几家公司因一项秘密的反偷猎协议而被起诉,该协议旨在压低科技员工的工资。谷歌和苹果也在其中。

帕麦斯顿关于国家的格言似乎适用于此。长期以来,Facebook和谷歌在广告领域一直是主要竞争对手,最近在人工智能领域更是如此。当谷歌推出Google+时,Facebook和谷歌就开始正面交锋。但它们最近找到了更多的利益共同点,因为它们的商业模式受到了隐私倡导者的围攻——现在是苹果。【说到苹果,其已故首席执行官史蒂夫·乔布斯(Steve Jobs)曾私下发誓要对谷歌进行“核打击”,因为后者开发安卓系统与苹果的iOS系统竞争。现在,两家公司被控共谋。】

那么,为什么Facebook要如此戏剧化地公开与苹果的战斗呢?一个答案可能是,这是最后的选择。上一个发起公关闪电战以打击竞争对手形象的大型科技公司是微软,它指责谷歌垄断和侵犯隐私。尽管它的有效性备受争议——其实质内容也可能被当时的科技媒体错误地忽略——但很明显,微软是站在弱势的立场上进行辩论的:它的必应(Bing)搜索引擎并没有多么受欢迎,它的Outlook电子邮件客户端也输给了Gmail,因此业绩呈负增长。(正如帕麦斯顿可能已经预测的那样,在微软基本上让出消费者市场,将重点放在企业客户端之后,就已经在这场竞争中失败了。)也许Facebook的这一着棋把苹果拉回谈判桌的最后一搏,或者是一种冒险的尝试,希望通过加入反对它的反垄断运动来吓退苹果。

更宏观的情况是,美国、欧盟和其他地方对反垄断执法和隐私监管的推动,已经改变了科技巨头面临的激励措施。只要监管机构不干涉他们,而且他们的行业广受欢迎,他们就会发现,与其玷污彼此的形象,不如闭门解决纠纷更为谨慎。与此同时,虚弱的国内反垄断制度似乎减少了达成不正当交易的风险。如今,随着科技行业的形象受到重创,监管机构又面临方方面面的压力,科技公司不得不努力迎合裁判。与此同时,它们也可能看到了利用竞争对手来向反垄断当局暗示它们毕竟不是不受约束的垄断企业的新价值。

话又说回来,或许Facebook和苹果的冲突是不可避免的。我在2019年曾写道,科技界的下一场战火就是这两家公司点燃的。苹果对用户隐私的关注不仅与Facebook的商业模式相左,而且Facebook在信息传递方面的雄心也对iMessage构成了直接威胁,而iMessage是苹果锁定战略的关键。《纽约时报》(New York Times)本周有更多关于两家公司日益加剧的不和以及它是如何爆发的报道。问题的症结在于两家公司核心利益之间的根本冲突:苹果希望消费者为他们的互联网体验付费,让广告商的需求减少,而Facebook则希望互联网对公众免费,由付费向人们展示广告的公司来买单。

Pornhub本周宣布,它将删除所有未经验证的内容,总计有数百万匿名用户上传的视频。现在只剩下官方内容合作伙伴上传的视频,Vice称这标志着“世界上最大的色情网站之一的运营方式发生了根本性转变”。“从本质上讲,它似乎正在从一个用户生成内容平台转向一个媒体平台,起码看趋势是这样。同样是在本周,Twitter宣布计划重新启动并改进其验证程序。Twitter仍将是一个用户生成内容的平台,但它显然看到了区分验证用户和未验证用户的价值,或许是通过新的方式。数据与社会研究所(Data & Society Research Institute)的Robyn Caplan在Slate杂志上写道,我们正在走向“验证的互联网”,“审核的重心正在从内容转向来源”。

索尼(Sony)将Cyberpunk 2077从PlayStation商店下架,并向客户提供退款,作为最受期待的视频游戏之一,它在推出过程中陷入种种麻烦。微软还向Xbox用户提供退款,不过并未将这款游戏从市场上撤下。Cyberpunk 2077于12月10日发行,距离2012年首次发布已近整整十年,但消费者很快发现,由于一系列技术问题,这款游戏在主机上几乎无法运行。(最近一期的Highlight Reel视频系列展示了大量的故障,甚至在高端游戏PC上也是如此。)这款游戏在今年被推迟了三次,它的开发者CD Projekt Red在9月份临近发行日期时强制规定了加班时间,这使得它成为电子游戏行业最近备受瞩目的“加班”例子。上周五,彭博社(Bloomberg)报道称,员工们现在开始反抗,声称仓促推出的日期是CD Projekt Red董事会强迫的。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Cyberpunk 2077将成为新冠疫情时代最失败的消费技术之一,它可能会迫使人们对电子游戏行业的开发周期进行全民公投。

译者:喜汤

剑拔弩张的硅谷巨头之间,会真正“开战”吗?_详细解读_最新资讯_热点事件

神译局是36氪旗下编译团队,关注科技、商业、职场、生活等领域,重点介绍国外的新技术、新观点、新风向。

编者按:近期的硅谷上空想来是阴云密布,科技巨头之间的争斗仿佛一触即发。尽管过去为了避免监管机构的介入,它们还会维持表面上的和睦。但目前,对该行业的舆论声讨,反垄断监管的复兴,数字民族主义的浪潮,加上世界其他科技公司的崛起,使得美国的互联网巨头们从平常的商业活动中获得的利益减少了——或许,也减少了公开互相攻击的损失,从而使它们更愿意诉诸“武力”。文章作者Will Oremus,原文标题Why Tech’s Great Powers Are Warring

图片来源:Jaap Arriens/NurPhoto via Getty Images

国际关系中有句名言: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原文来自19世纪英国政治家帕麦斯顿(Lord Palmerston)】它解释了美国和俄罗斯如何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成为盟友,然后很快又成为宿敌,或者日本如何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与同盟国作战,但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加入轴心国的行列。

今天,美国互联网巨头就像扩张主义帝国,在世界各地争夺权力、影响力和市场地位。每一个都有其坚不可摧的力量基础——例如,谷歌搜索,Facebook的社交网络,亚马逊的在线购物——但它们的影响范围如此之大,以致于业务领域之间多有重叠。有时,它们为了增长也会在某些领域陷入冲突,比如流媒体、消息、语音平台和云服务。

这种情况最近似乎更频繁地发生,至少是更公开地发生了。这可能是因为我们正终结“美国治下的数字和平”(digital Pax Americana)——这是互联网历史上的一个特殊时期,在这一时期,宽松的监管和不受限制的全球市场准入让美国科技巨头的技术力量蓬勃发展。

面对如此多的新兴商业机会和需要填补的发展中市场空白,科技巨头们通过和平共处获得的好处,要比平息公众对彼此的指责或监管更大。但对该行业的舆论声讨,反垄断监管的复兴,数字民族主义的浪潮,加上世界其他科技公司的崛起,使得美国的互联网巨头们从平常的商业活动中获得的利益减少了——或许,也减少了公开互相攻击的损失。

苹果(Apple)准备推出可能会伤害Facebook等公司的新隐私功能。从明年开始,该公司计划在iOS系统上引入一个弹出窗口,它会通知用户某个应用程序(比如Instagram)想在其他应用程序和网站上追踪用户。用户可以选择允许这种追踪或禁止追踪。据推测,这将导致数千万iPhone和iPad用户选择禁止追踪,让Facebook等公司更难针对他们投放个性化广告。苹果首席执行官蒂姆·库克(Tim Cook)在推特上发了一张截图,展示了弹出窗口的样子:

Facebook怒不可遏。本周,这家社交网站在报纸上分别刊登了两则整版广告,将苹果的举措描述为对小企业和免费互联网的打击。它指责苹果以隐私为幌子,推动用户使用付费应用,而不是免费的、有广告支持的应用,从而提高自身利益。付费应用必须从用户的收入中抽取一部分给苹果。Facebook言辞激烈地表示,在小公司已经因疫情苦苦挣扎之际,这些举措将使它们陷入困境。虽然一些小型开发商和广告商可能会受到影响,但显然Facebook主要关心的是自己的业务。(谷歌和其他以广告为导向的大型公司可能也会受到冲击,但Facebook尤其依赖于通过移动应用程序对用户行为进行追踪。)

需要注意的是,这场争执在公众面前展开的。科技巨头之间的这种冲突并不新鲜。但从历史上看,它们倾向于在幕后操纵和谈判,而不是公开表达自己的不满。例如,谷歌和亚马逊为了在语音平台上占据上风已经进行了多年的竞争。但它们的公开声明基本上保持低调和谨慎,并避免引来监管机构的关注。

在某些情况下,科技巨头之间的一场史诗般的战斗,可能会变成一份最终让双方都受益的协议。本周,针对谷歌的一项新的反垄断诉讼中有一个引人注目的案例。该诉讼由德克萨斯州和其他八个州提起,指控谷歌和Facebook合谋压制数字广告的竞争。Gizmodo的Shoshana Wodinsky详细解释了其中的机制。根据指控,Facebook最初加入了一群广告技术供应商,开发了一种称为“标题竞价”的做法,以绕过谷歌的广告拍卖,导致谷歌转而在自己的广告平台上给予Facebook优惠待遇。

这不是谷歌今年第一次被指控与科技巨头同行进行合谋了。在去年10月提起的另一起反垄断诉讼中,美国司法部指控谷歌悄悄每年向苹果支付巨额款项,以使其搜索引擎成为iOS设备的默认搜索引擎。还记得吧,本世纪初,硅谷有几家公司因一项秘密的反偷猎协议而被起诉,该协议旨在压低科技员工的工资。谷歌和苹果也在其中。

帕麦斯顿关于国家的格言似乎适用于此。长期以来,Facebook和谷歌在广告领域一直是主要竞争对手,最近在人工智能领域更是如此。当谷歌推出Google+时,Facebook和谷歌就开始正面交锋。但它们最近找到了更多的利益共同点,因为它们的商业模式受到了隐私倡导者的围攻——现在是苹果。【说到苹果,其已故首席执行官史蒂夫·乔布斯(Steve Jobs)曾私下发誓要对谷歌进行“核打击”,因为后者开发安卓系统与苹果的iOS系统竞争。现在,两家公司被控共谋。】

那么,为什么Facebook要如此戏剧化地公开与苹果的战斗呢?一个答案可能是,这是最后的选择。上一个发起公关闪电战以打击竞争对手形象的大型科技公司是微软,它指责谷歌垄断和侵犯隐私。尽管它的有效性备受争议——其实质内容也可能被当时的科技媒体错误地忽略——但很明显,微软是站在弱势的立场上进行辩论的:它的必应(Bing)搜索引擎并没有多么受欢迎,它的Outlook电子邮件客户端也输给了Gmail,因此业绩呈负增长。(正如帕麦斯顿可能已经预测的那样,在微软基本上让出消费者市场,将重点放在企业客户端之后,就已经在这场竞争中失败了。)也许Facebook的这一着棋把苹果拉回谈判桌的最后一搏,或者是一种冒险的尝试,希望通过加入反对它的反垄断运动来吓退苹果。

更宏观的情况是,美国、欧盟和其他地方对反垄断执法和隐私监管的推动,已经改变了科技巨头面临的激励措施。只要监管机构不干涉他们,而且他们的行业广受欢迎,他们就会发现,与其玷污彼此的形象,不如闭门解决纠纷更为谨慎。与此同时,虚弱的国内反垄断制度似乎减少了达成不正当交易的风险。如今,随着科技行业的形象受到重创,监管机构又面临方方面面的压力,科技公司不得不努力迎合裁判。与此同时,它们也可能看到了利用竞争对手来向反垄断当局暗示它们毕竟不是不受约束的垄断企业的新价值。

话又说回来,或许Facebook和苹果的冲突是不可避免的。我在2019年曾写道,科技界的下一场战火就是这两家公司点燃的。苹果对用户隐私的关注不仅与Facebook的商业模式相左,而且Facebook在信息传递方面的雄心也对iMessage构成了直接威胁,而iMessage是苹果锁定战略的关键。《纽约时报》(New York Times)本周有更多关于两家公司日益加剧的不和以及它是如何爆发的报道。问题的症结在于两家公司核心利益之间的根本冲突:苹果希望消费者为他们的互联网体验付费,让广告商的需求减少,而Facebook则希望互联网对公众免费,由付费向人们展示广告的公司来买单。

Pornhub本周宣布,它将删除所有未经验证的内容,总计有数百万匿名用户上传的视频。现在只剩下官方内容合作伙伴上传的视频,Vice称这标志着“世界上最大的色情网站之一的运营方式发生了根本性转变”。“从本质上讲,它似乎正在从一个用户生成内容平台转向一个媒体平台,起码看趋势是这样。同样是在本周,Twitter宣布计划重新启动并改进其验证程序。Twitter仍将是一个用户生成内容的平台,但它显然看到了区分验证用户和未验证用户的价值,或许是通过新的方式。数据与社会研究所(Data & Society Research Institute)的Robyn Caplan在Slate杂志上写道,我们正在走向“验证的互联网”,“审核的重心正在从内容转向来源”。

索尼(Sony)将Cyberpunk 2077从PlayStation商店下架,并向客户提供退款,作为最受期待的视频游戏之一,它在推出过程中陷入种种麻烦。微软还向Xbox用户提供退款,不过并未将这款游戏从市场上撤下。Cyberpunk 2077于12月10日发行,距离2012年首次发布已近整整十年,但消费者很快发现,由于一系列技术问题,这款游戏在主机上几乎无法运行。(最近一期的Highlight Reel视频系列展示了大量的故障,甚至在高端游戏PC上也是如此。)这款游戏在今年被推迟了三次,它的开发者CD Projekt Red在9月份临近发行日期时强制规定了加班时间,这使得它成为电子游戏行业最近备受瞩目的“加班”例子。上周五,彭博社(Bloomberg)报道称,员工们现在开始反抗,声称仓促推出的日期是CD Projekt Red董事会强迫的。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Cyberpunk 2077将成为新冠疫情时代最失败的消费技术之一,它可能会迫使人们对电子游戏行业的开发周期进行全民公投。

译者:喜汤

剑拔弩张的硅谷巨头之间,会真正“开战”吗?_详细解读_最新资讯_热点事件

神译局是36氪旗下编译团队,关注科技、商业、职场、生活等领域,重点介绍国外的新技术、新观点、新风向。

编者按:近期的硅谷上空想来是阴云密布,科技巨头之间的争斗仿佛一触即发。尽管过去为了避免监管机构的介入,它们还会维持表面上的和睦。但目前,对该行业的舆论声讨,反垄断监管的复兴,数字民族主义的浪潮,加上世界其他科技公司的崛起,使得美国的互联网巨头们从平常的商业活动中获得的利益减少了——或许,也减少了公开互相攻击的损失,从而使它们更愿意诉诸“武力”。文章作者Will Oremus,原文标题Why Tech’s Great Powers Are Warring

图片来源:Jaap Arriens/NurPhoto via Getty Images

国际关系中有句名言: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原文来自19世纪英国政治家帕麦斯顿(Lord Palmerston)】它解释了美国和俄罗斯如何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成为盟友,然后很快又成为宿敌,或者日本如何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与同盟国作战,但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加入轴心国的行列。

今天,美国互联网巨头就像扩张主义帝国,在世界各地争夺权力、影响力和市场地位。每一个都有其坚不可摧的力量基础——例如,谷歌搜索,Facebook的社交网络,亚马逊的在线购物——但它们的影响范围如此之大,以致于业务领域之间多有重叠。有时,它们为了增长也会在某些领域陷入冲突,比如流媒体、消息、语音平台和云服务。

这种情况最近似乎更频繁地发生,至少是更公开地发生了。这可能是因为我们正终结“美国治下的数字和平”(digital Pax Americana)——这是互联网历史上的一个特殊时期,在这一时期,宽松的监管和不受限制的全球市场准入让美国科技巨头的技术力量蓬勃发展。

面对如此多的新兴商业机会和需要填补的发展中市场空白,科技巨头们通过和平共处获得的好处,要比平息公众对彼此的指责或监管更大。但对该行业的舆论声讨,反垄断监管的复兴,数字民族主义的浪潮,加上世界其他科技公司的崛起,使得美国的互联网巨头们从平常的商业活动中获得的利益减少了——或许,也减少了公开互相攻击的损失。

苹果(Apple)准备推出可能会伤害Facebook等公司的新隐私功能。从明年开始,该公司计划在iOS系统上引入一个弹出窗口,它会通知用户某个应用程序(比如Instagram)想在其他应用程序和网站上追踪用户。用户可以选择允许这种追踪或禁止追踪。据推测,这将导致数千万iPhone和iPad用户选择禁止追踪,让Facebook等公司更难针对他们投放个性化广告。苹果首席执行官蒂姆·库克(Tim Cook)在推特上发了一张截图,展示了弹出窗口的样子:

Facebook怒不可遏。本周,这家社交网站在报纸上分别刊登了两则整版广告,将苹果的举措描述为对小企业和免费互联网的打击。它指责苹果以隐私为幌子,推动用户使用付费应用,而不是免费的、有广告支持的应用,从而提高自身利益。付费应用必须从用户的收入中抽取一部分给苹果。Facebook言辞激烈地表示,在小公司已经因疫情苦苦挣扎之际,这些举措将使它们陷入困境。虽然一些小型开发商和广告商可能会受到影响,但显然Facebook主要关心的是自己的业务。(谷歌和其他以广告为导向的大型公司可能也会受到冲击,但Facebook尤其依赖于通过移动应用程序对用户行为进行追踪。)

需要注意的是,这场争执在公众面前展开的。科技巨头之间的这种冲突并不新鲜。但从历史上看,它们倾向于在幕后操纵和谈判,而不是公开表达自己的不满。例如,谷歌和亚马逊为了在语音平台上占据上风已经进行了多年的竞争。但它们的公开声明基本上保持低调和谨慎,并避免引来监管机构的关注。

在某些情况下,科技巨头之间的一场史诗般的战斗,可能会变成一份最终让双方都受益的协议。本周,针对谷歌的一项新的反垄断诉讼中有一个引人注目的案例。该诉讼由德克萨斯州和其他八个州提起,指控谷歌和Facebook合谋压制数字广告的竞争。Gizmodo的Shoshana Wodinsky详细解释了其中的机制。根据指控,Facebook最初加入了一群广告技术供应商,开发了一种称为“标题竞价”的做法,以绕过谷歌的广告拍卖,导致谷歌转而在自己的广告平台上给予Facebook优惠待遇。

这不是谷歌今年第一次被指控与科技巨头同行进行合谋了。在去年10月提起的另一起反垄断诉讼中,美国司法部指控谷歌悄悄每年向苹果支付巨额款项,以使其搜索引擎成为iOS设备的默认搜索引擎。还记得吧,本世纪初,硅谷有几家公司因一项秘密的反偷猎协议而被起诉,该协议旨在压低科技员工的工资。谷歌和苹果也在其中。

帕麦斯顿关于国家的格言似乎适用于此。长期以来,Facebook和谷歌在广告领域一直是主要竞争对手,最近在人工智能领域更是如此。当谷歌推出Google+时,Facebook和谷歌就开始正面交锋。但它们最近找到了更多的利益共同点,因为它们的商业模式受到了隐私倡导者的围攻——现在是苹果。【说到苹果,其已故首席执行官史蒂夫·乔布斯(Steve Jobs)曾私下发誓要对谷歌进行“核打击”,因为后者开发安卓系统与苹果的iOS系统竞争。现在,两家公司被控共谋。】

那么,为什么Facebook要如此戏剧化地公开与苹果的战斗呢?一个答案可能是,这是最后的选择。上一个发起公关闪电战以打击竞争对手形象的大型科技公司是微软,它指责谷歌垄断和侵犯隐私。尽管它的有效性备受争议——其实质内容也可能被当时的科技媒体错误地忽略——但很明显,微软是站在弱势的立场上进行辩论的:它的必应(Bing)搜索引擎并没有多么受欢迎,它的Outlook电子邮件客户端也输给了Gmail,因此业绩呈负增长。(正如帕麦斯顿可能已经预测的那样,在微软基本上让出消费者市场,将重点放在企业客户端之后,就已经在这场竞争中失败了。)也许Facebook的这一着棋把苹果拉回谈判桌的最后一搏,或者是一种冒险的尝试,希望通过加入反对它的反垄断运动来吓退苹果。

更宏观的情况是,美国、欧盟和其他地方对反垄断执法和隐私监管的推动,已经改变了科技巨头面临的激励措施。只要监管机构不干涉他们,而且他们的行业广受欢迎,他们就会发现,与其玷污彼此的形象,不如闭门解决纠纷更为谨慎。与此同时,虚弱的国内反垄断制度似乎减少了达成不正当交易的风险。如今,随着科技行业的形象受到重创,监管机构又面临方方面面的压力,科技公司不得不努力迎合裁判。与此同时,它们也可能看到了利用竞争对手来向反垄断当局暗示它们毕竟不是不受约束的垄断企业的新价值。

话又说回来,或许Facebook和苹果的冲突是不可避免的。我在2019年曾写道,科技界的下一场战火就是这两家公司点燃的。苹果对用户隐私的关注不仅与Facebook的商业模式相左,而且Facebook在信息传递方面的雄心也对iMessage构成了直接威胁,而iMessage是苹果锁定战略的关键。《纽约时报》(New York Times)本周有更多关于两家公司日益加剧的不和以及它是如何爆发的报道。问题的症结在于两家公司核心利益之间的根本冲突:苹果希望消费者为他们的互联网体验付费,让广告商的需求减少,而Facebook则希望互联网对公众免费,由付费向人们展示广告的公司来买单。

Pornhub本周宣布,它将删除所有未经验证的内容,总计有数百万匿名用户上传的视频。现在只剩下官方内容合作伙伴上传的视频,Vice称这标志着“世界上最大的色情网站之一的运营方式发生了根本性转变”。“从本质上讲,它似乎正在从一个用户生成内容平台转向一个媒体平台,起码看趋势是这样。同样是在本周,Twitter宣布计划重新启动并改进其验证程序。Twitter仍将是一个用户生成内容的平台,但它显然看到了区分验证用户和未验证用户的价值,或许是通过新的方式。数据与社会研究所(Data & Society Research Institute)的Robyn Caplan在Slate杂志上写道,我们正在走向“验证的互联网”,“审核的重心正在从内容转向来源”。

索尼(Sony)将Cyberpunk 2077从PlayStation商店下架,并向客户提供退款,作为最受期待的视频游戏之一,它在推出过程中陷入种种麻烦。微软还向Xbox用户提供退款,不过并未将这款游戏从市场上撤下。Cyberpunk 2077于12月10日发行,距离2012年首次发布已近整整十年,但消费者很快发现,由于一系列技术问题,这款游戏在主机上几乎无法运行。(最近一期的Highlight Reel视频系列展示了大量的故障,甚至在高端游戏PC上也是如此。)这款游戏在今年被推迟了三次,它的开发者CD Projekt Red在9月份临近发行日期时强制规定了加班时间,这使得它成为电子游戏行业最近备受瞩目的“加班”例子。上周五,彭博社(Bloomberg)报道称,员工们现在开始反抗,声称仓促推出的日期是CD Projekt Red董事会强迫的。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Cyberpunk 2077将成为新冠疫情时代最失败的消费技术之一,它可能会迫使人们对电子游戏行业的开发周期进行全民公投。

译者:喜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