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车路协同”路线,「中智行」在上海和南京测试自动驾驶乘用车_详细解读_最新资讯_热点事件

目前,中美自动驾驶公司大部分采用“单车智能”的技术路线。成立于2018年6月的中智行也不例外。但从去年开始,中智行开始做战略转型,走“车路协同”路线。

中智行董事长兼CEO王劲曾任百度无人驾驶事业部总经理,是中国自动驾驶最早一批从业人员之一。谈及“车路协同”路线的优势,王劲表示,中国要想在单车智能上赶超美国的Waymo和GM Cruise这样的头部公司,至少还需要2-3年的时间,但如果选择“车路协同”的路线,中国就有机会换道超车

经过中智行的测算,中国有485万公里道路,有3亿辆车,只要在每一辆车上节省1.5万人民币的成本,就可以在每公里道路上投入100万人民币用于道路改造。大规模建设智能道路时,把普通道路升级为智能道路所需的成本不到每公里100万人民币。如果采用车路协同方案,每辆无人驾驶汽车将可以节约超过2万元。因此,从成本上考虑,车路协同是为中国量身定制的智慧交通解决方案。

“过去在做单车智能的时候,无人驾驶技术是最难的门槛。今天做车路协同,产业融合是更大的挑战。谁能把车路协同做好,谁就有可能占据下一轮竞争的领先地位。”王劲提到,车路协同需要协调“车、路、云”三个方面,需要统筹四个参与方,包括自动驾驶科技公司、车企、通信设备的制造商和通信运营商、网约车和出租车等出行平台。此外,政府的支持不可或缺。

王劲表示,车路协同是一个“To G”(面向政府)的生意。“对这件事成败影响最大的是政府,不仅是中央政府,还有地方政府。当然,中国好几个地方政府都在积极投入车路协同,这让我觉得很有希望”。

为了做好“产业融合”,中智行接连与上海市政府临港集团、海康威视中国电信、Velodyne等产业链上下游建立了战略合作关系。

今年10月,中智行宣布与中汽创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汽创智”)达成战略合作,共同探索单车智能驾驶、5G智能车路协同等智能汽车技术,开发车路协同产品。

王劲表示,中智行非常重视与中汽创智的合作。中汽创智是由一汽、东风和长安三家央企、以及南京市政府共同出资成立。四方各自投入40亿,总共投资160亿。这三家央企要为国家完成三大建设任务:一是智能网联汽车,二是未来新一代汽车的底层框架,三是氢能源关键核心技术的突破。

在人才引进方面,王劲透露,自动驾驶明星公司Roadstar去年停止运营后,有一半工程师加入了中智行。Roadstar原CEO佟显乔也加入中智行、任首席架构师。今年,中智行招聘了两个副总裁:商务副总裁许学哲曾任职于三星和摩托罗拉,HR副总裁张莉曾任职于谷歌和特斯拉。

此外,王劲称,他们正在并购一家自动驾驶公司,创始团队来自百度。目前,双方团队已经在紧密合作,后续会公布具体细节。

目前,中智行的自动驾驶乘用车正在上海和南京等地做测试。其未来的商业模式是类似“自动驾驶的滴滴”,省去人类司机的人力和管理成本,让客户按里程付费。

中智行曾在2018年10月获得数亿人民币的天使轮融资,此后又拿到A轮融资,目前正在进行A+轮融资。王劲透露,A+轮融资完成后,将一起公布此前融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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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日起,甘肃道路交通事故处理进度和结果可上网查询

速读甘肃【8月1日起,甘肃道路交通事故处理进度和结果可上网查询】按照公安部交管局统一部署,我省作为第二批试点省份,将于8月1日起开展道路交通事故处理进度和结果网上查询措施全省推广应用工作。据介绍,网上查询范围为适用一般程序处理的道路交通事故处理进度和结果。网上查询主体为事故当事人、事故当事人的近亲属、事故当事人或其近亲属的代理人;事故车辆所有人、事故车辆承保保险公司人员经申请也可以网上查询。查询具体内容包括案件受理、扣留扣押、调查取证、检验鉴定、事故认定、事故复核、损害赔偿调解、逃逸事故侦办等处理进度信息和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证明、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等处理结果信息。查询主体可以通过事故处理地互联网交通安全综合服务管理平台网页和“交管12123”手机APP进行查询。(新甘肃·甘肃日报记者 崔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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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甘肃发布

你都不敢出发,凭什么嘲笑骑行西藏的人

本文来自于微信公众号:九行:(ID:jiuxing_neweekly),作者:曹吉利,头图来自:视觉中国

按照中国公路编号的命名规则——由首都北京放射状发散的道路以“1”开头,南北方向道路以“2”开头,东西方向道路以“3”开头,318国道的走向一目了然。

这条近五千五百公里的道路,可能是中国最著名的景观大道。它以上海市中心的人民广场为起点,贯穿几乎整个南方,一路向西,最终通向西藏日喀则聂拉木县的中国与尼泊尔边境。

其中从成都到拉萨路段,就是人们熟悉的“川藏线”。

在这段连接平原和高原的曲折路途上,挤满了前来“完成梦想”的人们,他们有的自驾,有的徒步,有的搭车,还有一些选择骑自行车。

曾有人做过粗略统计,每年夏天的进藏旺季,平均每天都有一百到两百人加入川藏线骑行队伍,一年下来,这条公路上的骑行者能达到一两万

也有人骑完全程后,在社交网络上写下感慨:“最终能骑到拉萨的人,可能只有三分之一。”

有人从来不曾出发,有人用一条腿骑到了拉萨。/ B站@咕噜哥的环球旅行日记

缘由:注定和骑行相遇

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咕噜都过着一种循规蹈矩的生活——出生在一座东北小镇,认真学习,考入大学,读最热门的计算机专业,2015年毕业后,成为北京互联网大厂里的一员。

回顾那段写字楼里的日子,他给出很多描述:社交关系单一,经年累月的久坐,除了吃东西,没有什么别的爱好,最后,肥胖和其他身体上的小毛病一起降临。

最让咕噜受不了的,是太多无谓的加班,明明过了下班时间,手上的工作已经做完,但是别的同事没有离开,所以自己也不得不留在工位上。

2017年春节,他对日复一日的工作感到格外疲惫,决定摆脱程序员的身份,做一名专职视频博主。

此后的两年,咕噜尝试了很多内容方向,直到去年夏天,他打点行囊,带好相机,准备骑车去西藏。

咕噜在途中的延时摄影。/B站@咕噜哥的环球旅行日记

咕噜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骑友”,进藏之前并没有太多长途骑行经验。相比之下,同样在小镇长大的纸飞机,很早就爱上了骑车远行。

“小时候没电脑和手机,没太多其他的娱乐方式。但我非常喜欢接触新的东西,非常向往去别的地方。”初中时,纸飞机喜欢在周末约朋友一起骑车去别的镇,吃一顿烧烤再回来。

纸飞机说,这种深埋在性格里的对于外面世界的向往,让他注定和骑行相遇。

高三那年,意外骨折的纸飞机在医院的电视上看到环法拉力赛,忽然觉得,自行车也可以通向更远的地方。拆线之后第三天,他就骑上家里的一辆普通自行车,去了五百公里外的康定。

上大学以后,爱好有了更多施展空间,纸飞机喜欢骑行,也喜欢摄影,还开了一家设计制作强光手电的店铺。

几年里,他陆陆续续完成了包括内蒙、环辽宁、环海南、九寨、川藏线在内的近万公里骑行。

除了骑行,纸飞机也有很多次火车/汽车旅行。这是旅途中的车票、门票以及别人赠送的明信片,还有一本盖满邮戳的本子。/ 纸飞机

2016年,临近毕业,经济、学业和一些其他的烦恼接踵而来,六月份,心情低落的纸飞机重新回到陌生又熟悉的荒野,准备从另一个方向骑往西藏。

纸飞机的新藏线之旅从沙漠和隔壁开始。/知乎@纸飞机

启程:选择出发,就成功了一半

开始川藏之旅前,咕噜先进行了不到一个月训练,起初每天骑车二十多公里,之后把强度提升到五十公里。

2019年7月12日,咕噜在自己的B站账号发布骑行系列视频的第一期《花了300块钱的快递费,给我这自行车干稀碎!明天出发去西藏》,坐标是川藏钱起点城市成都。

评论区数百条留言,不乏质疑的声音:“还骑西藏,老哥自己装的前叉都反了。”“看起来UP主没有骑车经验,完全像是一时兴起。”

而视频发布的时刻,距离咕噜顺利抵达拉萨已经过去半个月了。

运动相机拍下蜿蜒的山路。/ B站@咕噜哥的环球旅行日记

和咕噜不同,王杰一开始就以“骑行爱好者”的身份踏上这条道路。

在广州读大学的王杰来自北方,是学校自行车协会的成员。协会平时就会组织一些长途拉练,目的地是珠海、深圳、佛身等周边城市。2016年寒假,大二的王杰曾和同伴沿着顺时针方向绕骑过海南岛。

夏天的川藏之行,是自行车协会一年一度的重要活动。

王杰回忆:“最开始的报名者有十多个,我们提前两个月开始拉练,中途有人因为各种原因退出。”最后剩下来自不同专业和年级的几个人。

2016年暑假,王杰先回家呆了一个月,然后把自行车托运到成都,等待同伴陆续到达后,这支小小的队伍于7月28日启程,在队长王杰的规划中,他们将花27天到达拉萨。

王杰和同伴出发的那个夏天,纸飞机正从几千公里外的新疆喀什,开始他骑行生涯的最后一段长途旅行,目的地也是高原上的拉萨。

新藏线沿途的湖泊。/知乎@纸飞机

新藏线更加开阔、荒芜、人烟稀少,骑行难度也更大。而咕噜和王杰所面对的川藏线,纸飞机在2012年已经骑过一遍。

时间为各式各样的人生分层,不同的身份与愿望在这片地理空间上互相重叠,车轮旋转,朝着同一个目的地进发。


途中:最大的困难是突发状况

成都、雅安、波密、康定、芒康、邦达、然乌……川藏线全长超过两千公里,从海拔五百多米的成都,到海拔三千多米的拉萨,中间还要翻越数座海拔四千米甚至五千米以上的高山。

很多时候,骑行者遇到的困难和目睹的美景是相近的,但各自的感知总有不同。

骑行中的拍摄可是个辛苦活。/ B站@咕噜哥的环球旅行日记

咕噜每天行进八十到一百公里,这比之前任何一次训练的强度都大。同时因为带着运动相机和无人机,他比普通骑友负重更多,还要常常顾及工作中的相机拍到什么样的画面。

初次体会长途骑行,咕噜的系列视频记录下途中的身体酸痛、猛烈的高原反应、旅店单调的番茄鸡蛋面套餐,以及无时无刻不在的疲倦。每晚到达旅店,精疲力竭的他保存好一天的视频素材,然后倒头入睡。

翻过川西的二郎山之后,头盔上的运动相机拍下一次惊险的摔车。在一个下坡弯道,咕噜稍稍走神,连人带车翻进路边的排水沟,头盔上撞出一道深深的凹痕。

惊险的摔车一幕。/ B站@咕噜哥的环球旅行日记

王杰也摔过一次车,是在著名的怒江七十二拐——这段位于业拉山的盘山公路,在12公里内包含上千米的海拔起伏。

数十个陡峭的U型弯道镶嵌在高原山脉上,既是对骑行者技术和体力的考验,也是对车辆性能的考验。

咕噜拍下的怒江七十二拐。/ B站@咕噜哥的环球旅行日记

骑行过程中,爆胎是常有的事,王杰安排男生轮流担任领队和押尾角色,把女生安排在队伍中间,一则保证安全,再则方便随时修补更换自行车内胎。

王杰还记得骑到甘孜红龙乡时,随着海拔升高,盛夏的天空落下冰雹。气温骤降,他想套上雨裤,手却一直发抖,连裤带都系不上。

川藏沿线的草甸。/ 王杰

天气实在太冷,翻越山口以后,一座牧民小屋孤零零立在路边,王杰赶紧钻进去,发现骑在前面的队友已经坐在屋里,捧着主人的酥油茶。

骑过很多次长途的纸飞机觉得,行程中最大的困难是遭遇突发状况,即使出发前准备得再充分,也总有超出预料的意外情况。

他举例:“车坏了短时间修不好,天气突然变恶劣了,路走错了今晚不能到达预定地点,被人骗了,东西丢了,队友放弃了,这些才是最难的。”

新藏骑行的后半程,队友因为一些原因放弃,纸飞机一个人骑过茫茫戈壁、巍巍高山。

和川藏线比起来,新藏线沿途海拔更高,补给点间隔更远,身体和心灵承受的压力极大。

西藏定日扎西宗乡的一家藏族旅馆,抬头能看到清晰的银河。/ 知乎@纸飞机

路途中,纸飞机住过荒野废弃的小屋,遇到过落在身边的感应雷,接触过一些不那么友善的路人,风雨和冰雹更是家常便饭。当然,也见证了许多奇绝壮美的风景。

骑到219国道的终点时,纸飞机知道骑行生涯已近尾声,他久久坐在路边,忍不住落泪,身旁是新藏线2138公里的路碑。

2138公里路碑和挂满行囊的自行车。/ B站@Cd纸飞机

骑行上千公里当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但这样的行程之所以有意义,很大程度上来源于沿途那些难忘的闪光点。

经过邦达镇时,王杰和同伴们在手机新闻上得知,当天有仙后座流星雨。那天晚上,几个人爬上旅店的屋顶,如愿看到划过天空的流星。王杰还特意数了数,一共二十颗。

旅途中的夜幕。/ 王杰

咕噜在途中遇到过单腿骑车进藏的残疾骑友,从郑州出发、在路上行走半年多的徒步旅者,在最饥饿的时候递给他压缩饼干的陌生人,这些细节的力量,通过视频的记录,得以延续和放大。

昌都的然乌湖,是整段旅途中咕噜印象最深的美景之一。无人机掠过澄净的水面,拍下湖中的天光云影,倒映着周遭高山宽广的轮廓。

这一刻的弹幕,被网友的赞叹填满。

咕噜拍下的然乌湖。/ B站@咕噜哥的环球旅行日记

终点之后的行程:我得回到人间

行程的最后一天,王杰和同伴一口气骑了近两百公里。因为全程戴着半指手套,到达拉萨后,大家伸出手比照,十根手指呈现黑白分明的两截。

随后的几天,队友们按照各自的计划,陆续返回广州,回到大学日常生活。离开拉萨前一天,王杰在朋友圈发了一张自己在布达拉宫前举起自行车的照片:

“长途骑行大概到此为止了,我得回到人间。”

当年一同进藏的自行车。/ 王杰

回到人间的王杰,在毕业前夕卖掉了陪伴自己进藏的自行车。交易在网上完成,对方出价六百,线下取车。

那天上午下着大雨,王杰和买家在宿舍楼下碰面,目送对方冒雨把车骑走。毕业季的一切都显得太过仓促,现在想起来,王杰有些后悔,因为“那不像一个爱惜自行车的人”。

骑行之旅过后,关注咕噜的人越来越多,视频的播放量也不断上涨,作为一名视频博主,他找到了一个新方向。

咕噜的自行车也卖掉了。2019年下半年,他再次带好设备,随走随拍,完成了一次新疆之行,只是形式换成了自驾。新疆归来之后,他又卖掉汽车,换了一台摩托车。

随后的新疆自驾行。/ B站@咕噜哥的环球旅行日记

咕噜说,他还是想呈现最好的视频内容,骑行时更多的注意力聚焦在身体,自驾则某种程度上隔绝了外部环境,权衡下来,摩旅或许是一个视频博主最好的旅行方式。

这是咕噜辞职的第四年,目前的收入还没有追上程序员时期,在镇上老乡看来,如果遥远的西藏新疆之行没有换来高额的经济收益,那么这件事的意义就十分模糊。但咕噜并不为当初的决定感到后悔,因为“之后所做的事情是快乐的”。

从一个爱好不多的互联网人开始,他学着拍摄,学着剪辑,学着远行,终于做到了收支平衡,下一步要学习的,大概是怎样成为一个更优秀的旅行视频博主。

回望自己的骑行经历,纸飞机给几条路线的困难程度打分,环海南岛1分,川藏线6分左右,而最后一次体验的新藏线是10分。

西藏定日珠峰脚下。/ 知乎@纸飞机

出发前困扰纸飞机的心结,并没有在这次长途后彻底解开,直到两年后,才慢慢走出那种心境。

他说,不同的人选择骑行的原因千差万别,有人随便玩一玩,有人是为了挑战自我,还有人是在兑现承诺。

对他而言,看到新的世界,在一生只会遇到一次的人那里,感知到另一种人生,这是骑行最可贵的品质。

“我骑着破单车,从无数人的生活轨迹里纵向划过去,就交叉那么一天半天,大家交换一下各自的世界观和各自的故事,这种感觉非常奇妙。”

新藏线后半程,一半冰雹一半阳光,纸飞机为车子和彩虹拍下一张合影。/ B站@Cd纸飞机

2006年,青藏铁路开通前夕,《新周刊》专门制作了一期题为《火车进藏,让我们更近还是更远呢?》的专题。大写的口号配合感叹号印在杂志封面上,格外醒目:

“进藏啦!进藏啦!”

随着一列列火车呼啸驶上高原,“进藏”完成一次彻底的祛魅——曾经神秘的净化心灵之地,变成了假期旅行目的地,对距离西藏千万里之遥的都市人来说,所要付出的代价无非是以小时计的飞机或者火车旅程,不算昂贵的票价,以及抵达之初有可能出现的轻微高反。

有人把“骑行去西藏”和“辞职去旅行”“城市开咖啡馆”“丽江开客栈”一起归入当代文青四大俗之列,可是,真正用车轮丈量过这条道路的人,又哪里会把这种轻蔑的误解放在心上。

新藏线上,纸飞机住过的废弃小屋和背后的星空。/ 知乎@纸飞机

一段以拉萨为终点的骑行之旅,原本就无法彻底改变什么,但夹杂着汗水、泥浆和无限美景,交织着喜悦和失落的两千公里,又怎么可能真的什么都不改变呢?

咕噜买好了摩托车,计划着把车发到成都,然后沿着另外一条路线,再来一次西藏之旅,他在B站的评论区里写下:“把最好的心态留给最棒的旅程,这样才能享受,而不是赶路。”

工作以后,王杰骑车的频率比大学低了很多,最近的一次是环太湖骑行,车是租来的,这里距离他工作的城市很近,他说未来合适的时机,还想去青海湖骑一圈。

因为长期骑行和负重导致左腿半月板劳损,纸飞机在新藏线之旅后,就没有再骑过长途。心情不好的时候,他还会一个人出去旅行,交通工具换成了火车和飞机。

新藏线沿途一片苍茫,昆仑山下的康西瓦烈士陵园。/ 知乎@纸飞机

但那样的辽阔的经历毕竟是难忘的,纸飞机说:

“会时常回看一些比较艰难的旅行,想想那会儿自己都能这么拼,现在做别的事情没理由做不成。”

本文来自于微信公众号九行:(ID:jiuxing_neweekly),作者:曹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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