硅谷重塑好莱坞,Netflix创始人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_详细解读_最新资讯_热点事件

编者按:本文来自“腾讯科技硅谷封面”,作者 Kathy,36氪经授权转载。

划重点

  • 1对至少一代人来说,目前是娱乐业最具颠覆性的时刻。

  • 2让Netflix获得成功的,是一种几乎不可能复制的东西:一种类似《星际迷航》中瓦肯人那种冷静和透明的文化,以及持续而快速的自我重塑能力。

  • 3Netflix的公司文化是在危机中锻造出来的。一次裁员的经历,让黑斯廷斯对员工激励机制和领导力的理解发生了巨大变化。

  • 4Netflix从“创作沙漠”变成创作型导演的天堂,拍出《纸牌屋》这样的热门剧集,主要是大额支票的功劳。

  • 5Netflix不相信奖金的激励效果,因为黑斯廷斯认为奖金可能会奖励错误的东西。

  • 6黑斯廷斯曾是一个“极客中的极客”,编程到精疲力尽之后,他会睡在办公室的地板上。后来他转变成一位成熟的领导者。

  • 7大步迈向流媒体的举动,引发了黑斯廷斯所说的该公司历史上最大的失误。Netflix股价一度下跌逾75%,黑斯廷斯含泪道歉。

  • 8黑斯廷斯目前正专注于Netflix的下一个重要里程碑:2亿用户。

无论以什么标准衡量,Netflix现在的运营水平都是世界一流的,疫情让娱乐业很多公司遭受了重创,而Netflix却迎来高光时刻。Netflix掌门人黑斯廷斯现年59岁,以50亿美元的净资产在福布斯400富豪中排名第132位。

以下为文章正文:

Netflix联合创始人兼联席首席执行官里德·黑斯廷斯(Reed Hastings)拥有一支“创新者军队”,这支大军已经彻底改变了家庭娱乐业的面貌。虽然好莱坞大亨的办公室十分华丽,但善于分析情况的黑斯廷斯却更看重事物的功能而不是装饰效果,所以这些日子以来,他常在儿子的儿童游戏室里通过计算机处日常事务。

无论以什么标准衡量,Netflix现在的运营水平都是世界一流的。新冠疫情让娱乐业很多公司遭受了重创——迪士尼的主题公园陷入困境、华纳的大片暂时停播,AMC关闭了影院——而Netflix却迎来高光时刻。在声望上,它获得了创纪录的160项艾美奖提名,令长期占据霸主地位的HBO相形见绌,而且它获得的奥斯卡提名也比其他任何媒体公司都多。

在业务上,该公司今年前六个月增加的用户数量几乎与2019年全年一样多,覆盖范围扩大到190个国家和地区的近2亿用户。随着销售额同比增长25%,利润翻了一番多,它的股价上涨50%,近期市值达到了2133亿美元。

Netflix利用所有的数据点,把好莱坞和硅谷完美结合起来,通过深入了解用户的品味来提供内容。黑斯廷斯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从根本上说,我们希望比任何竞争对手都能更好地打造出人们想要观看和谈论的故事。”

这些竞争对手投入了大量资金来与Netflix角逐。迪士尼旗下的Disney+在快速增长,华纳媒体的HBO Max步履蹒跚,NBC环球也推出了Peacock。面对这样的竞争,黑斯廷斯不以为意,他说:“大家似乎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竞争一直都很激烈。我的意思是,我们2007年做流媒体的时候,亚马逊在也在做流媒体。我们已经与亚马逊竞争13年了。”

他说得没错。但亚马逊的流媒体一直在亏损。亚马逊用它来吸引用户加入Prime会员。对于杰夫·贝索斯(Jeff Bezos)来说,娱乐永远只是一项副业。与此同时,好莱坞大亨拥有丰富的内容库和专业人才,但让Netflix获得成功的,却是一种几乎不可能复制的东西:一种类似《星际迷航》中瓦肯人那种冷静和透明的文化,以及持续而快速的自我重塑能力。

对至少一代人来说,目前正好是娱乐业最具颠覆性的时刻。过去20年来,黑斯廷斯一直在为这一时刻做准备。他现在正在做的事情,以及他对这种文化(即使以科技行业的标准来看,这也是一种不同寻常的文化)的利用,将决定你在接下来的20年里会在屏幕上看到什么,如何与剧中人同哭同笑。黑斯廷斯现年59岁,以50亿美元的净资产在福布斯400富豪中排名第132位。

在危机中锻造

如果说黑斯廷斯在2020年的一连串动荡中看起来坚如磐石,或许是因为他的公司文化是在危机中锻造出来的。2001年,Netflix还是一家新生的初创企业的时候,由于互联网泡沫破裂,它的资金枯竭了。然后又是9/11事件。那一年接近尾声时,黑斯廷斯需要裁减三分之一的员工。

当时,他和Netflix的首席人才官帕蒂·麦考德(Patty McCord)挑选出最优秀的员工,准备把他们留下来。随着裁员日子的临近,黑斯廷斯很紧张,担心士气会一落千丈,而留下的员工也会因为工作量增加而心怀怨气。

然而,情况和他们担心的恰恰相反,能力一般的员工走人之后,办公室里反而充满了活力,“充满了激情、精力和想法”。这次裁员的经历让黑斯廷斯对员工激励机制和领导力的理解发生了巨大变化,也为公司的一套开创性管理方法《Netflix之道》奠定了基础。

根据《Netflix之道》,公司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建立一个精英人才名册。在黑斯廷斯的新书《没有规则的规则》(No Rules Rules)中,他将Netflix公司文化比作职业运动队文化,也就是说,要建立一支为彼此努力的团队,但是为了让球队升级,导致一名队友被弃时,球队不会为此而流泪。因为要一直拿到奖杯,就需要永远只雇佣表现最优秀的人。

Netflix纪录片《养虎为患》在疫情期间播出,大受欢迎

那么,就Netflix的运营方式而言,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呢?首先,该公司给合适的人才开出了高薪。这种做法始于2003年,当时Netflix开始与谷歌、苹果等公司争夺高级人才。这些人之所以被称为高级人才,是因为他们的编程和调试技能远远超过了普通同行。

Netflix也给在好莱坞工作的创意高管们提供了丰厚的薪酬,比如马特·桑内尔(Matt Thunell),他人脉广泛,所以能够在好莱坞吃午饭的阅读科幻系列片《怪奇物语》的初稿。拿到高薪的还有大牌导演马丁·斯科塞斯(Martin Scorsese)等等。Netflix从“创作沙漠”变成创作型导演的天堂,拍出《纸牌屋》这样的热门剧集,引起业界关注,主要是大额支票的功劳。

麦考德说:“一开始,我们吸引的是那些叛逆的创作者,他们要么受到了好莱坞环境的限制,要么还没有在业界走得足够远,尚未遇到限制。我们开出了大额支票,说‘我知道这看起来很疯狂。我知道你没有私人助理。你没有停车位,’ 我们给你这一堆钱好不好?”

公司的薪酬方案是全薪加股票期权,创作者可以自己选择股票期权在薪酬中的占比。Netflix不相信奖金的激励效果,因为黑斯廷斯认为奖金可能会奖励错误的东西。“试图追究某人责任的细节会把你绊倒在地,”他说,“我们当然会评估人们的业绩,但我们不对目标进行微观管理。”

一个自然而然的结果就是:这些人的收入像明星一样高,他们就必须有明星一样的表现。公司的任何部门都不能容忍固步自封。黑斯廷斯和麦考德在一份长达129页的关于Netflix文化的演示文稿中写道:“如果你提供仅仅合格的业绩,那你可以获得丰厚的遣散费。”这份演示文稿在十年前曾被广泛分享,也在该公司的网站上挂了很多年。

“按照我们的形容,这就像是你从奥运代表队中被刷了下来。这肯定非常令人失望。”黑斯廷斯说:“你一生都在为此训练,结果却被刷了下来,不免心碎。但这没有什么可感到羞耻的。因为你有勇气去尝试。”

而这支由精英球员组成的团队,在相互信任的前提下,需要公开交流,共同提升他们的比赛水平。这在某些方面类似于桥水基金的雷·达利欧(Ray Dalio)在《原则》一书中宣扬的“直言不讳的透明”。而且也不是每个人都能适应。

一位前高管将Netflix的工作环境描述为一种“恐惧文化”,在这种文化中,“每个人每时每刻都在互相攻击——因为这样做会得到回报。”Netflix的年度评议过程名为“360”,其中最重要的部分是小团队在晚餐时聚集一堂,提供建设性的反馈。

这位要求匿名的前高管表示:“每个人都会在所有人面前现场提供关于这个人的反馈。你需要绕着桌子走一圈。整个过程可以持续几个小时。有人会哭。然后你必须说‘谢谢你,因为这让我变得更好。’ ”

对于黑斯廷斯来说,这种360评议活动是必要的,因为《Netflix之道》的另一个要素是超强的自主性。就像教练授权明星球员来实施比赛计划,而不是试图控制每一场比赛来赢得冠军一样,黑斯廷斯鼓励大家自主采取符合公司最佳利益的行动。

Netflix联席首席执行官泰德·萨兰多斯

当然,这可能会让人感到不安。公司联席首席执行官泰德·萨兰多斯(Ted Sarandos)曾谈到了在流媒体普及之前,有一次他和黑斯廷斯一起喝咖啡,当时他是首席内容官,有一部新的外星人电影DVD发行了,他需要决定究竟是订购60张还是600张。萨兰多斯顺口地问黑斯廷斯应该订购多少,黑斯廷斯回答说:“哦,我不认为那部电影会受欢迎。只订几张就好。”

不到一个月,这部电影的DVD供不应求,在Netflix也脱销了。黑斯廷斯问萨兰多斯为什么没有多订一些。“因为你告诉过我不要这么做!”萨兰多斯抗议说。黑斯廷斯说:“你不能让我开车带着大家冲下悬崖!”

“对我来说,这是一个立竿见影的教训,”萨兰多斯对媒体表示。“你有了决策权,你就有了责任。里德一而再、再而三地让大家知道,他会放手让你赢得胜利,他也会让你承担失败。”

黑斯廷斯说:“通常情况下,公司围绕着两个目标组织行动,一个是效率,另一个是减少错误,但这会导致僵化。我们是一家创意性的公司。最好是围绕灵活性组织行动,同时对混乱要有一定的容忍度。”

从极客成长为领导者

黑斯廷斯不畏惧失败,这和他的家庭背景有关。他的曾祖父阿尔弗雷德·李·卢米斯(Alfred Lee Loomis)是一位华尔街大亨,曾提前预见到了1929年股市崩盘,后来资助了一个实验室,吸引了阿尔伯特·爱因斯坦、恩里科·费米和欧内斯特·劳伦斯这样的名人。

黑斯廷斯在波士顿一个富裕的郊区长大。他父母在名校读书的时候相识,他自己也就读于私立学校,后来上了鲍登学院。他在斯威士兰的Peace Corps工作了两年,教高中生数学,后来他获得了斯坦福大学的计算机科学硕士学位。

帕蒂·麦考德曾是Netflix首席人才官

黑斯廷斯第一次创业是在1991年,创办的 Pure Software公司业务是测量软件的质量。当时他是一个“极客中的极客”,编程到精疲力尽之后,他会睡在办公室的地板上。麦考德回忆道:“我早上进门时会说,‘哥们儿,如果你要睡在地板上,早上去刷牙的时候就要看看胡子里有没有毛毯上的绒毛,’”。麦考德当时和他一起在Pure Software工作,后来又到Netflix帮助他一起打造企业文化。

麦考德见证了黑斯廷斯逐渐脱变为一位成熟的领导者。有一天深夜,她看到黑斯廷斯在办公室里,正在修复编程错误,而不是为第二天的公司会议准备演讲稿。麦考德后来回忆说:“当时我说,‘真的,里德,如果你想让他们跟着你走,你就得扮演好领导者的角色,’我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第二天,他做了一次演讲,全场起立鼓掌。可能他当时还不知道自己有这个本事。但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工作是激励大家,而不是做具体的任务。”

Pure Software于1995年上市,1996年与马萨诸塞州一家鲜为人知的公司Atria Software合并,随后被Rational Software兼并。PitchBook对这笔交易的估值约为7亿美元。这是一个巨大的成功,但也给黑斯廷斯的婚姻带来了压力。黑斯廷斯曾经在婚姻中回避冲突,但婚姻咨询服务帮助他敞开了心扉。后来他在Netflix企业文化中加入了“坦率”这一条。“人们回避事实,但事实并不是那么糟糕,”他说。

按照硅谷的标准,Pure Software已经成功退出。但黑斯廷斯感到好像总是欠了点什么似的。Pure Software在创业早期有很强的创新力,但随着它的成熟,就像几乎所有的公司一样,它在政策上也倾向于防止错误,而不是明智地选择性地承担风险。

黑斯廷斯说,Pure Software提拔了“那些善于在底线内涂色”的人,而让那些富有创造力的特立独行的人感到沮丧,跳槽去了其他地方工作。

按照坊间的说法,黑斯廷斯是百视达租《阿波罗13号》逾期被收取了40美元的滞纳金后顿悟的。 当时他就处在那种好像总是欠了点什么似的心态中。“如果没有滞纳金呢?”他思考了一下,创办 Netflix的想法产生了。

“这是个不错的故事,”曾在Pure与黑斯廷斯共事的Netflix联合创始人马克·兰道夫(Marc Randolph)说。“从很多方面来说,Netflix的关键都是讲好故事。”

在投资回报方面,Netflix是最出色的

改弦更张

Netflix的起源故事比你以为的要复杂得多,它是在无数次的头脑风暴中酝酿出来的。当年黑斯廷斯和兰道夫一起上下班,在穿越圣克鲁斯山脉,前往Pure位于加利福尼亚州桑尼维尔的总部时,他们开展了这些头脑风暴。

Netflix成立于1997年,通过邮寄方式让顾客获得DVD,与百视达的实体租赁模式背道而驰。兰道夫说,最初,公司的大部分收入来自于销售DVD,而这样做有一天就不得不和亚马逊的贝索斯正面对垒。

于是,Netflix在1999年推出了订阅模式——顾客可以一次租最多三张DVD,而无需担心具体的归还日期或滞纳金。这个卖点的吸引力更强,不过烧钱也很厉害,因为黑斯廷斯为了吸引用户提供了一个月的免费试用期。兰道夫说,他曾和黑斯廷斯一起飞往达拉斯,试图说服百视达CEO约翰·安提奥科(John Antioco)以5000万美元收购Netflix,但遭到了拒绝。百视达当时是一家价值60亿美元的家庭娱乐巨头。

“我们有什么东西,是他们自己不能做得更好的呢?”黑斯廷斯想。

在2001年那次重启后,Netflix的业务步入正轨,实现了增长。2002年的IPO筹集了8250万美元。公司业务欣欣向荣,供用户挑选的DVD片库相当丰富。

Netflix的片库目录中大约有10万部电影,DVD是用该公司标志性的红色信封邮寄

2007年,宽带带来了流媒体的机会。黑斯廷斯急于确保没有人像Netflix打败百视达那样打败他,于是开始将现金和工程资源投入到对DVD老用户来说基本上是免费赠品的东西上。

那是一个决定命运的时刻。Netflix的老业务允许用户几乎进行无限的选择,限制可能只是库存多少和配送是否滞后。流媒体提供了即时的满足感,但由于好莱坞与电视业的交易,Netflix将无法在内容的广度上获得优势。现在黑斯廷斯不得不了解人们的品味,并为他们提供令人信服的观看建议。

公司前首席产品官尼尔·亨特(Neil Hunt)表示:“当有人坐在电视前看Netflix时,我们有一个关键的时间窗口——几分钟,也许只有30秒,在这段时间里,我们需要用一些有趣的东西来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他部署了一个2000人的团队来解开这个谜团。团队基本上是在独立自主地工作,这也符合Netflix的公司文化。

Netflix还需要找到点播服务的收费方法——特别是在它开始花费和购买DVD同样多的资金来获得流媒体内容授权之后。

大步迈向流媒体的举动,引发了黑斯廷斯所说的该公司历史上最大的失误:2011年Netflix决定将老化的DVD业务剥离,成立一项名为Qwikster的独立服务。此举招来如潮恶评, Netflix失去了数以百万计的用户,股价下跌逾75%。

几个月后,在一次管理层会议上,黑斯廷斯含着眼泪为让公司遭受损失道歉。事实证明,数十名经理一开始就对Qwikster心存疑虑,只是他们一直将这种疑虑藏在心里,没有说出来。这促使黑斯廷斯建立了一套在发起任何新倡议之前主动寻找不同意见的做法。

即便在这一失误发生之前,好莱坞一些制片厂的高管也对Netflix的竞争能力不以为然。时代华纳CEO杰夫·比克斯(Jeff Bewkes)在2010年的一次采访中谈到Netflix时表示:“这有点像,阿尔巴尼亚军队会接管世界吗?我不这么认为。”

“在每个重要年份,从2010年到2015年,比克斯都是认为互联网是愚蠢的,因此他对互联网的发展置之不理,直到为时已晚。”黑斯廷斯说。有段时期黑斯廷斯在脖子上挂着“阿尔巴尼亚军队”的狗牌来激励自己,他说自己至今仍然保留着那个狗牌。

当好莱坞的高管们开始转变观念的时候,Netflix已经开始在投资原创电视剧了——2011年萨兰多斯斥资1亿美元押注于导演大卫·芬奇的政治惊悚片《纸牌屋》。Tinder首席执行官吉姆·兰宗(Jim Lanzone)表示:“当时有些人说Netflix为这些内容支付了过高的价格,但Netflix非常清楚这些内容的价值是什么,也非常明白自己的目标是什么。”吉姆·兰宗是一名互联网创业老手,当时他是CBS的首席数字官。

“改变路线,会涉及到投资和风险,可能会降低当年的利润率,”黑斯廷斯在《没有规则的规则》中写道。“股价可能会随之下跌。什么样的高管会这么做呢?”。好莱坞高管的奖金与他们带来的运营利润挂钩,Netflix的做法与之不同,黑斯廷斯确保Netflix的高管不会害怕因为承担风险而遭受财务打击。

新冠疫情给Netflix的创新文化带来了恰到好处的压力测试。今年春天,纽约和好莱坞的电影和电视制作陷入停顿,而Netflix的全球内容机制却重新焕发了生机。员工在自己的客厅、卧室和厨房参加会议,进入虚拟的编剧室,动画师也可以远程工作。远程自主行动是Netflix摄制组已经掌握的技能。由于黑斯廷斯在过去十年的大部分时间里都专注于国际事务,冰岛和韩国的内容生产恢复得相对较快。

竞争对手的重大节目遭受了挫折,包括HBO Max的《老友记特别节目》和 NBC环球的东京夏季奥运会转播,而Netflix却推出了一批把握了文化时代脉搏的节目,无论是《养虎为患》这种纪录片,《岩浆来了》这种真人秀,还是克里斯·海姆斯沃斯(Chris Hemsworth)主演的《惊天营救》这种火爆的动作片。

流媒体之梦

自2010年以来,Netflix的流媒体订阅量增加了八倍多。过去三年,它的国际用户增加了一倍多。

没错,那些节目很走运。但Netflix的规模和数据有助于带来运气。萨兰多斯在4月份告诉投资者:“大家还没有广泛理解一件事,那就是相对于这个行业来说,我们的摊子铺得很开,因为我们一次就会推出整季的节目。我们把工作铺开在世界各地进行。”

事实证明,观众对Netflix的做法有很高的接受度。电影院瘫痪,体育赛事直到不久前还处于休眠状态,传统电视和有线电视提供的节目相当于重炒冷饭,而自疫情开始以来,Netflix在美国和加拿大每月增加约100万订阅量,在全球每月增加200万订阅量。新冠疫情加速了很多事情的发展,事实将会证明,流媒体成为移动娱乐主导平台的时刻已经到来。

Netflix在其领域占据了主导地位(根据Parks Associates的数据,Netflix的宽带接入覆盖了美国56%的家庭),而迪士尼也不甘落后,其三项服务Disney+、ESPN+和Hulu的用户超过1亿。迪士尼首席执行官鲍勃·伊格尔(Bob Iger)全力以赴推出了直接面向消费者的项目,汇集了知名娱乐品牌——迪士尼、皮克斯、漫威和星球大战——为Disney+吸引用户。他们也像Netflix一样大胆押注,最引人注目的一个决定是就将7500万美元投资于制作百老汇热门音乐剧《汉密尔顿》(Hamilton)的电影版。

黑斯廷斯承认,迪士尼在前五个月就获得了5000万用户很了不起,这是Netflix花了七年时间才达到的里程碑。与此同时,黑斯廷斯正专注于Netflix的下一个重要里程碑:2亿用户。这意味着在世界各地更多地投资于本地内容——包括到今年年底前在印度进行高达4亿美元投资。这意味着Netflix将继续对人才进行评估,并继续把决策的权力赋予人才。

黑斯廷斯说:“我相信,Netflix的企业文化将帮助我们为会员提供最好的服务,并找到比HBO或迪士尼更好的方式为会员提供服务。因为他们有太多的内部流程,会让他们放慢处理事情的脚步。”

专访奈飞CEO:颠覆好莱坞的低调“书呆子”,一心打造娱乐界哥斯拉_详细解读_最新资讯_热点事件

编者按:本文来自腾讯科技,审校:金鹿,36氪经授权发布。

黑斯廷斯从小就认为,与精英保持距离,避免自命不凡是一件好事。现年59岁,身材苗条、头发花白的黑斯廷斯在他所主导的行业中仍然是一个谜。一位好莱坞经纪人说:“他在这里完全是个谜。”

流媒体巨头奈飞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里德·黑斯廷斯

作为流媒体巨头奈飞的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里德·黑斯廷斯(Reed Hastings)始终保持着低调,他承认不如特斯拉首席执行官埃隆·马斯克(Elon Musk)那样幽默和独立特性,也不像史蒂夫·乔布斯(Steve Jobs)那样富有创造力、才华横溢,但他却悄悄颠覆了好莱坞,将奈飞打造成为娱乐界的“哥斯拉”(Godzilla)。对此,黑斯廷斯最近接受专访时,谈及了自己成功的秘密。

当被问及成为颠覆好莱坞的人感觉如何时,黑斯廷斯表示:“感觉还行,但我们并没有扼杀好莱坞。”现年59岁,身材苗条、头发花白的黑斯廷斯在他所主导的行业中仍然是一个谜。一位好莱坞经纪人说:“他在这里完全是个谜。”你不会在圣文森特别墅(San Vicente Bungalows)看到黑斯廷斯和明星们在一起,他不会在海角酒店(Hotel du Cap)的游泳池里咆哮,也不会在首映式上四处游荡。他可能会在圣丹斯(Sundance)排队,但他不会插队。

黑斯廷斯开创了一个影碟递送系统,现在他的公司是电影界最强大的力量之一。在戏剧之都好莱坞,黑斯廷斯没有戏剧性地拆除所有基础设施,而是用他自己的设施取代。

制片厂老板在倒台,经纪人在争先恐后地逃离,“黄金降落伞”(企业高管失去工作后从公司获得的丰厚经济补偿)在消失,迪士尼在摇摇欲坠,新冠病毒在主题公园和电影院肆虐。在这些“构造板块”的移动中,奈飞遮住了太阳。在被旧的俱乐部力量抵制了这么长时间后,流媒体现在成为绝对的王者。

《纽约时报》媒体专栏作家本·史密斯(Ben Smith)最近为老好莱坞写了一篇“讣告”。《好莱坞报道》前联席总裁贾尼斯·敏(Janice Min)也认为,奈飞正从疫情中抓住机会,从广播和有线电视平台吸引走了更多观众。

巴里·迪勒(Barry Diller)在谈到好莱坞大亨们时说:“在奈飞崛起的早期,他们都对其熟视无睹。现在,他们已经觉醒,但机会已经从他们身边溜走,再也无法夺回。他们失去了对整个行业的霸主地位。”正如迪勒所指出的那样,商人通常会因为地位和魅力而被好莱坞吸引,但黑斯廷斯是那种“永远不会被诱惑”的稀有生物,尽管他“在那里像一个完美的小提琴演奏家一样在玩这场游戏”。

那么,这个自称“数学书呆子”的人,最喜欢的消遣是散步和思考,曾在海军陆战队接受过一段时间的训练,后来又转到维和部队,在斯威士兰教授数学,他到底是如何颠覆好莱坞的呢?

黑斯廷斯表示,他的母亲来自所谓的社会登记册(Social Register,美国显赫家庭姓名和地址目录)家庭,并嫁给了身为律师的父亲,后者在尼克松政府工作。她对上流社会深恶痛绝,并教育她的孩子们要鄙视上流社会。因此,黑斯廷斯从小就认为,与精英保持距离,避免自命不凡是一件好事。

这位智计百出和戏剧界的新霸主憎恨诡计多端和戏剧化。他喃喃地说:“也许这一切都归结于你的母亲或父亲。” 1995年,他在一辆保时捷上摆姿势,登上了《今日美国》的封面,当时他还是一名科技高管。他当时说,他把那种“超级有趣”但不成熟的东西放在一边, 为此他把保时捷卖了,转而买了丰田阿瓦隆。现在他开的是特斯拉。

2016年,黑斯廷斯和奈飞首席内容官泰德·萨兰多斯(Ted Sarandos)在电视剧《马赛》(Marseille)的法国首映式上走上红地毯

尽管黑斯廷斯向来喜欢低调,但毫无疑问,他与其在好莱坞的合作伙伴泰德·萨兰多斯(Ted Sarandos)正牢牢控制着这场演出。“他是我们内容的核心和灵魂”,黑斯廷斯这样形容萨兰多斯。萨兰多斯从小就喜欢看电视,后来从亚利桑那州的社区大学辍学,在一家音像店工作。黑斯廷斯最近搬去和萨兰多斯共同担任首席执行官的职务,他形容他们的合作关系是“一种积极而低调的关系”。

《好莱坞报道》前联席总裁贾尼斯·敏指出:“人们有各种各样的方式试图憎恨这家公司”,因为他们的电话没有得到回复,或者无法与朋友闲聊达成一笔大制作交易,或者没有获得轻松的后端交易。人们窃窃私语地说,奈飞的文化显得傲慢,像邪教一样,是一种令人恐惧的文化。然而现在,奈飞已经壮大,无法再让人讨厌。

变成洪水的溪流

奈飞就像处于鼎盛时期的大英帝国,在全球范围内扩张。事实上,除了《王冠》(The Crown)中的所有皇室成员外,奈飞现在还有自己的王子,该公司本周与英国哈里王子和梅根夫妇签署了一份多年合作协议。

他们加入了奥巴马夫妇、瑞安·墨菲(Ryan Murphy)、肖达·里梅斯(Shonda Rhimes)、肯尼亚·巴里斯(Kenia Barris)、正与科林·凯珀尼克(Colin Kaepernick)合作拍摄奈飞电视剧的艾娃·杜韦尔奈(Ava DuVernay),以及昔日霸主HBO《权力的游戏》(Game Of Thrones)的制片人大卫·贝尼奥夫(David Benioff)和D·B·韦斯(D.B.Weiss),他们正在改编刘慈欣创作的中国科幻巨作《三体》(The Three-Body Problem),讲述人类首次接触外星文明的故事。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掌管好莱坞俱乐部的大多是白人,且是自由派男性,把权力锁在密封箱里,死死控制着电影艺术与科学学院奖(奥斯卡奖),每当一部由亚洲人、黑人或女性主演的电影票房收入激增时,奈飞就会再次表现出震惊的样子。如今,奈飞正在迅速实现民主化。

奈飞提供的节目包括关于日本内衣店的节目、比利时犯罪剧、关于电话运营商的西班牙古代作品、葡萄牙骑牛表演等。奈飞还在Black编程方面投入了大量资金。

但运营一个全球帝国也不是没有风险。去年,黑斯廷斯因向沙特审查机构低头,并撤下了哈桑·明哈吉(Hasan Minhaj)主演的喜剧节目《爱国者法案》(Patriot Act)的一集而受到抨击,这部喜剧批评了王储穆罕默德·本·萨勒曼(Mohammed Bin Salman)。面对挑战,这位奈飞首席执行官说:“我们不是试图向权力展示真相,这引发了更多的批评。我们正在努力做娱乐。”

黑斯廷斯表示,他使用了“一个尴尬的措辞”,公司有时不得不做出“艰难的选择”,并做出妥协,“这肯定会让人感到不安,让我们自己感到不安”。但他说,奈飞将这一集保留在YouTube上,而且《同性恋之眼》(Queer Eye)在沙特阿拉伯也在上映,所以“真正积极的东西正在传播。”

当被问及好莱坞15年后会变成什么样子时,黑斯廷斯说:“我认为制作故事和分享故事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重要。但这些故事将在亚特兰大、温哥华、伦敦和世界各地制作,而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好莱坞。”

新的好莱坞,通常感觉受到算法的支配,而不是反复无常的品味引领者,会创造出像格蕾丝·凯利(Grace Kelly)这样的明星吗?他给出了肯定回答,但她除了是一名表演者外,还需要社交媒体的成分。

当被告知,虽然有些人可能会对奈飞的算法感到奇怪,因为它能计算出你接下来想看什么,但很多人都喜欢它。 只需输入“背叛”、“复仇”、“毁掉的生活”等关键词,奈飞就会显示出人们想看到的一切。黑斯廷斯说,他喜欢独立电影,“黑暗的、困难的东西”。

黑斯廷斯自称,他是“一个相当普通的孩子,没有什么特别的天赋”,他拥有斯坦福大学的计算机科学硕士学位。他曾创办名为Pure Software的软件公司,后来与马克·兰道夫(Marc Randolph)一起开创了邮寄DVD的先河。关于该公司的起源存在分歧,伦道夫说两位创始人是在开车时想出这个主意的,黑斯廷斯说这是他不得不支付40美元的录像机租赁费后突然闪现的火花。

在接受采访时,作为亿万富翁,黑斯廷斯非常谦逊。他说:“埃隆·马斯克(Elon Musk)是个比我有趣100倍的人。我会把基本的、核心的、传统的东西做得非常好,而马斯克他在各个方面都是特立独行的,这非常令人惊叹!”

黑斯廷斯指出:“我永远不会成为史蒂夫·乔布斯(Steve Jobs),那是一个富有创造力、才华横溢的人。”他还赞扬了迪士尼董事会主席鲍勃-伊格尔(Bob Iger):“我是伊格尔的粉丝,他真是一位伟大的政治家。”

鉴于奈飞正在斥巨资到处挖人,很多人很惊讶迪士尼的某位高管竟然没有在时髦的餐厅里向他扔饮料,这是一种“萨马拉约会”(Appointion In Samarra)的风格。他冷淡地回应说:“听起来像是个很好的讲故事素材。”尽管他承认,当他招募高管和人才时,迪士尼的老板们确实会很生气。

自助餐厅里的人

在接受采访时,这位奈飞大亨穿着格子衬衫、卡其布裤子,并赤着脚,他的“新冠疫情藏身之处”看起来很舒服,那是他儿子的旧卧室,位于加州圣克鲁斯,他和结婚29年的妻子帕蒂·奎林(Patty Qulin)住在一起。

黑斯廷斯笑着说:“四个月前我们在财报电话会议上取笑这间卧室,这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我不想真的成立一个家庭办公室,因为我相信疫情很快就会结束。所以,我一个月接一个月地呆在这里,但却没有翻修的强烈意愿。”

因为他相信,“任何上锁的地方都象征着隐藏的东西”,所以他没有办公室,甚至没有抽屉紧闭的小隔间,即使在公司的总部也是如此。黑斯廷斯写道,如果需要的话,他可能会占用一间会议室,但他更喜欢步行开会。

奈飞的一位同事说:“黑斯廷斯在自动售货机上自己煮咖啡,我们好莱坞的办公室里没有私人餐厅。他和萨兰多斯与其他人一样在自助餐厅吃饭。”

新冠疫情是否改变了黑斯廷斯对竞争的看法?他表示,公司面临的是“横向威胁”,“如果你想想柯达和富士,它们在胶片领域竞争了100年,但事实证明Instagram成了最后的赢家”。

说到这一点,我们想知道黑斯廷斯是否认为马克·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谢丽尔·桑德伯格(Sheryl Sandberg)和杰克·多尔西(Jack Dorsey)在应对干预选举和虚假信息威胁方面是否做得足够?

对此,黑斯廷斯说:“每一项新技术经过深思熟虑都有必须面对的现实问题,你知道,我们正处于社交媒体的那个阶段。很多人认为汽车是人类自由移动的伟大发明,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也杀死了很多人。电影曾被希特勒用于可怕的目的。所以,我发现扎克伯格和桑德伯格很真诚地试图把这些事情想清楚。”

2016年,黑斯廷斯曾直言不讳地表达了自己的担忧,担心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会毁掉美国的许多伟大之处”,甚至告诉Facebook的原始投资者之一彼得·蒂尔(Peter Thiel),他不得不对自己在Facebook董事会的表现给出负面评价,因为蒂尔在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上发言后,他做出了“糟糕的判断”。

2017年穆斯林禁令发布后,黑斯廷斯在Facebook上发帖称特朗普总统的行为是“非美国式的”。他认为,如果特朗普赢得连任,“这不是好事,但我并不担心这是美国的末日。我的意思是,美国具有超强的弹性,我对我们的公民机构感觉很好,无论是军队还是公务员。它不会像南北战争或大萧条那样令人痛苦”。

黑斯廷斯支持乔·拜登(Joe Biden),但他不像上次那样直言不讳,也没有观看任何辩论会。他说:“你知道,首席执行官关于政治的声明对大多数人来说没有太大的份量。”

当被问及是否会像奥巴马夫妇那样给特朗普提供奈飞协议时,黑斯廷斯他还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并指出他不会试图让公司适应自己的政治观点。

“持不同政见者的农场”

黑斯廷斯与艾琳·迈耶(Erin Meyer)合著的新书《无规则的规则:奈飞与重塑文化”(No Rules Rules:Netflix and the Culture of Recomvension)对前者的心理进行了剖析。

这本书诞生于奈飞的文化平台Netflix Culture Deck,黑斯廷斯于2009年将127张幻灯片放到网上。在2013年的报道中,桑德伯格称赞它可能是“硅谷有史以来最重要的文件”。 就连商学教授迈耶一开始也对其中的某些信条深恶痛绝,并将公司文化比作“饥饿游戏”(Hunger Games)。但黑斯廷斯认为,这对他的革命至关重要。

奈飞支付了高价,想要它所谓的高人才密度,这意味着公司只要明星,而不需要普通人。自由与责任工作场所的许多规则听起来十分僵化。例如,有一条规则说:“有足够的业绩就能得到丰厚的遣散费。”

经理们使用所谓的Keeper Test来找出哪些员工是普通人,并剔除抱怨者和悲观主义者。为了留住一个人,奈飞会付出多大的努力?如果答案是“没那么难”,那么那个员工就应该走人。正如书中一位前高管所担心的那样,他们更像是企鹅,他们抛弃了群体中那些软弱或挣扎的人,而不是大象,他们培育弱者重生。员工还被鼓励使用Keeper Test Prompt,询问老板是否会努力留住他们。

最大限度地坦诚,摆脱“正常的礼貌的人际礼仪”,也是奈飞日常生活的一部分,每天都会有反馈,每年都会进行360 Assessments评估。在这些评估中,你会与团队会面,让他们分崩离析。

黑斯廷斯在一个从不谈论情感的房子里长大,他说自己是在去接受婚姻咨询后产生了增加透明度的想法。黑斯廷斯认为,通过减少层级,公司可以变得更加灵活。

鼓励员工在任何时候批评他们的上级或下级。工作人员必须收集不同意见,并将新想法社会化。失败应该被公开地、频繁地谈论。

黑斯廷斯并不认为他的员工是家人,而是一支必须赢得奖杯的运动队。他写道:“对于那些看重工作安全胜过夺冠的人来说,奈飞不是正确的选择,我们试图对此保持清晰和不加评判。”

黑斯廷斯在谈到他的经理时写道:“要想对裁减他们喜欢和尊敬的人感到满意,就需要他们渴望帮助公司,并认识到,如果每个职位都有明星,奈飞的每个人都会更快乐、更成功。”

冷酷而理性,以身作则

黑斯廷斯甚至贬低了兰道夫,兰道夫描述了自己对他的联合创始人激进坦率的反应:“我不可能坐在这里,而你却在向我推销为什么我很差劲。”

黑斯廷斯还解雇了他最好的朋友和最初的员工之一帕蒂·麦考德(Patty McCord),她帮助创建了Culture Deck,并开车与他一起工作,最终离开了她的人力资源部门。

他承认:“这并不容易,就像你说的,头脑和心灵之间存在冲突。”他补充说,有时你只需要告诉某人“你没有那么投入,或者我们需要一个在我们成长和面临新挑战时拥有这些额外技能的人”。他说,这“在很大程度上是一场共同的对话”,不像《学徒》(The Apprentice)之类的场景。

黑斯廷斯在书中写道:“我们都是朋友,没有什么觉得是可羞耻的。”一位被解雇的奈飞高管称:“当黑斯廷斯认为某人的贡献小于他们造成的问题或潜在的风险时,他就会裁掉他们。他是个非同寻常的人,但他冷酷而理性,精打细算。但好处是,你可以进行这一令人惊叹的乐趣之旅,赚很多钱。”

黑斯廷斯在加亚州洛斯加托斯奈飞总部外

迈耶最初想知道,奈飞的文化是否代表着糟糕的管理,包括“过度男性化、过度对抗、咄咄逼人”,以及“解雇那些工作不出色但却努力工作的员工是否合乎道德”。

如果人们每天都心存恐惧,他们怎么会觉得“梦想、畅所欲言和承担风险”是安全的呢?但她在书中得出的结论是,奈飞“令人难以置信”的成功是无可争辩的。员工调查显示,他们对奈飞的满意度很高。她说,她没有发现她预期的背后刺伤。

黑斯廷斯写道,所有的规则也都适用于他:“我曾告诉我的老板、董事会,我不应该被区别对待。他们不应该等着我失败后再找人取代我。我时刻都必须为保住自己的位置而战,这对我来说是一种激励,我努力提高自己以保持领先地位。”

但是,在被追问,董事会不会真的解雇他,对吗?毕竟,他挺过了Qwikster的崩溃,这是他在2011年创建的独立公司来处理DVD市场,Netflix的股价曾下跌了超过75%,“我们建立的一切似乎都在崩溃”。黑斯廷斯在谈到董事会时说:“如果有更好的领导人,他们真的会这么做。”

黑斯廷斯的新书描述了将“奈飞方式”强加于其他文化的问题,特别是在亚洲和巴西。在那里,这种做法可能会被认为是粗鲁或有害的。但黑斯廷斯并没有放弃,他只是加倍努力:“在不那么直接的文化冲突中,增加正式的反馈时刻,包括反馈诊所。”

黑斯廷斯所说的“高度共享的环境”是多数人心目中的地狱。很多人永远不能在奈飞工作,因为他们对批评非常敏感。对此,黑斯廷斯指出,“可能有几个人不喜欢这些批评”,并承认奈飞并不适合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