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氪首发 | 研发管理工具「ONES」收购协作工具「Tower」,要做中国研发管理的Jira + Trello_详细解读_最新资讯_热点事件

36氪获悉,企业级研发管理工具「ONES」宣布完成对协作工具「Tower」的收购,进一步拓展其研发管理业务版图。收购后,ONES将提供覆盖从小团队到中大型企业的研发管理解决方案。

Tower协作工具于2012年正式发布,经过8年的发展,已积累了近千万的用户基础,在互联网、教育、零售等领域均形成了成熟解决方案,为近百万团队提供协作服务,标杆客户包括Bilibili、YY欢聚时代等。

本次收购方ONES为企业级研发管理服务商,成立于2015年,先后发布了项目进度管理、知识库管理、测试用例管理等多款企业级产品,贯穿研发全流程。ONES面向中大型企业提供专业级研发管理工具,当前已经服务小米、浪潮软件、招商基金等众多中大型客户。

此前,ONES曾于2019年获得嘉御基金领投千万美元B轮融资,以及2018年9月获华创资本600万美元A+轮融资

本次对Tower的收购,将让ONES覆盖从中大型企业的研发管理延展到小团队轻量项目协作场景,有能力为各类规模的企业提供全面解决方案。研发管理工具是每个行业的软件开发基础设施,ONES表示,此次Tower加入到ONES产品家族,使客户可以根据团队规模和自身工作方式更灵活的选择产品。在未来,ONES将整合自身的专业产品和服务能力,并充分发挥Tower轻量敏捷的产品优势,实现研发管理工具的国产替代,持续助力企业高效管理。

放眼海外,我们可以从ONES对标公司Atlassian(NASDQ: TEAM) 的成长历程来看这一赛道的发展。成立之初,Atlassian通过Jira和Confluence等产品为技术部门提供项目管理和研发工具,此后通过收购拓展新领域,补齐了小团队协作场景的能力——2017年,Atlassian以4.25亿美元收购轻量级项目管理工具Trello,也是其全面覆盖小团队到中大型企业的重要里程碑。Trello的加入为Atlassian带来了更多的用户群,同时吸引了企业客户增购产品套件,促进整体利润增长。根据 Atlassian 发布的财报显示,Trello在2018年为Atlassian带来 12789 位新增客户,2019年又带来了2500个新增客户,整体收入上涨33%。

而在协同办公领域,无论是中国还是全世界,一个清晰的趋势是:赛道正在进行新一轮整合和大变局。

就在前两天,CRM巨头Salesforce宣布以超过270亿美元的价格收购聊天软件开发商Slack,后者曾在协同办公领域风头一时无两——Slack于2019年6月在纽交所上市,开盘价为38.50美元,却在今年受疫情和快速上升的ZOOM和Microsoft Teams等产品影响,股价在11月中旬跌破25美元,最终被收购。

而在中国,团队协作是企业服务中发展较早的领域,发展较早的第一梯队包括Teambition、Worktile、Tower等,赛道普遍面临的问题是变现能力较弱,但因为离业务较近,成为很好的接触企业客户的入口。除了Tower外,Teambition于2018年4月被阿里收购,并与阿里云钉钉等产品进行整合。而今年疫情以来,巨头在企服生态中更是快马加鞭钉钉飞书、企微你追我赶,各家都在试图补齐自己的短板,迅速拓展市场,收并购便是合理选择,这也进一步加速了赛道的洗牌和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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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人改变世界:像基努·里维斯那样生活_详细解读_最新资讯_热点事件

神译局是36氪旗下编译团队,关注科技、商业、职场、生活等领域,重点介绍国外的新技术、新观点、新风向。

编者按:在好莱坞的众多影星里面,基努·里维斯是个另类。早早成名,却一直特立独行。拥有天赐的脸庞,却毫无偶像包袱,过着浪子般的生活。很少公开露面,就算接受采访,却总是惜字如金,时不时陷入令人尴尬的沉默。但是,一旦说出来,却总是语出惊人,发人深省。Tim Denning剖析了基努·里维斯安静一面的闪光点,总结出我们可以从他身上学习的东西。原文发表在Medium上,标题是:Be Aware of the Quiet Ones like Keanu Reeves — They Are the Ones That Actually Make You

基努·里维斯

划重点

安静的人能让你思考。

思考会带来清晰。

思考可以带来改变。

按照下面来做,你就是个聪明人:

  • 让别人先说

  • 耐心倾听

  • 用你的表情表明你在乎这场对话

  • 练习少说一点

  • 用同理心引领

这个世界并不需要更多大声说话的人,他们说了太多的废话,以及与之匹配的发达的肌肉、紧身的衬衫以及巨大的自负。这个世界需要安静的人。为什么?

安静的人能让你思考。

思考会带来清晰。

思考可以带来改变。

我对基努·里维斯一直都很感兴趣。他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他一直坚持做自己,在成为有史以来最具标志性的好莱坞演员之一已经到了第二十九个年头之后,他仍然没有想出怎么变得出名。

名声,关注度或者噪声,这些基努都没有。相反,他更喜欢保持沉默,并且在演讲和电视采访中植入沉默。

当他的确选择要开口讲话时,他总是语出惊人,就像接受Steven Colbert这个采访时投下的这颗炸弹一样,短小精干:

Stephen:基努·里维斯,你觉得我们死之后会发生些什么呢?

基努:我知道那些爱我们的人会想念我们。

基努用短短数语就概括了人生的全部意义。那真是光彩夺目的一刻。

花时间去回答一个问题

2000年,RollingStone 作家Chris Heath也曾经对基努进行过一次采访,那次相对没那么出名。但Chris注意到了基努·里维斯是怎么使用沉默的。

我问他为什么要演戏。整整四十二秒钟,他什么都没说。没有一个字,一句嘟囔声,没有搪塞,也没有给出答案也许会来的暗示。在大部分时间里,他的头跟我的头都保持在90度角,好像那里是氧气所在。

“呃,”他终于说了,“我脑海里蹦出来想要表达的话是,呃,那很有趣。” 几分钟后,我有向他提出了一个意思比较含糊的问题,问有没有想过写东西或者当导演。他暗暗地叹了一口气。

最糟糕的情况大概就是这样。你向基努·里维斯提出了一个问题,然后……就只能等着。外面的宇宙,行星已经发生碰撞,恒星都变成超新星。而在地球上,森林已经倒下,动物在尖声嚎叫。人们或喜或怒,呐喊咆哮。

与此同时,基努·里维斯就坐在那里,陷入彻底的沉默。

在当时那个场合下,这种沉默持续了七十二秒钟。

基努没有去回答问题,而是在等着看自己有没有有值得给出的答案。然后,他试图对自己脑海里想出的回复进行编辑,设法想让大家能够理解。基努在接受很多采访的时候总会有大量的沉默。所以对他的电视采访一般不会做得很深度,因为他需要花时间去作答,但三分钟的电视采访提供不了那样的时间。

要想回答人生当中最棘手的问题,你需要时间来回答才能给出真正的答案。

轻声细语能把大家的距离拉近

Billie Eilish 用她的音乐来做到这一点。她的很多歌曲歌词都非常的轻声柔和,你得用心倾听才能知道她在唱什么。

基努在接受采访的时候用轻声细语来引导大家进入一段旅途。好莱坞希望他高调点花哨点,但这不是他想要的方式,而且他是有意这样的。

我们被告知要大声点。社交媒体教会我们要用大写,要用表情符号、主题标签,视频字幕要用大字粗体,这样才能吸引大家看。

如果要做的是跟大声相反的事情才是想要被人倾听的答案呢?

你会被像基努那样柔和的声音所吸引,然后,只有到那时候,你才能听得见他想说的话。

一句俏皮话就能改变局面

记者Miki Turner写过一篇文章,题目叫做《基努是一个说话细声细气的人》,里面分享了她对基努·里维斯的看法。

里维斯并非那种不随和的人,因为有时候他会说出一句俏皮话让整个氛围轻松下来——比如说当记者问起里维斯是否认为自己的职业生涯被《黑客帝国》的经历所定义时。

里维斯用一种机器人式的低沉声音说道:“我是《黑客帝国》三部曲的形象大使,我的营业时间是……”

当你少说话,多坐下来聆听时,等到你的确要出来讲话的罕见时间,你就会有空间讲出像基努·里维斯那样能打动大家让人陷入深思的精辟之句。

沉默引起好奇心

基努·里维斯在演讲和公开表演当中巧妙地运用了沉默。沉默有助于听众对他要说的话感到好奇。沉默会产生悬念,帮助你收起手机开始倾听。

沉默会激发好奇心,而好奇心会带来一场有人愿意倾听的对话。

安静会打破格局

好莱坞演员通常都是大嗓门,而且个性鲜明。做个像基努·里维斯一样安静的人,你会打破大家的思维方式。

不妨试下这个:去参加你应该要做出贡献的工作会议。什么都不说。就坐在那里,用一副很在乎的表情积极聆听。然后继续保持安静,抵制用你的声音去填充时间的冲动。观察会上发生了什么。在某个时候,你的沉默将打破会议的格局。有人会问你的看法如何,在那一刻你的声音将会被“适时”地听到。

会议和人类对话的典型模式是多说话。尝试保持安静以打破模式,并帮助人们用你的语言进行思考。

人们无法抗拒说话的冲动,但另一种冲动他们也无法抗拒——倾听来自极其安静的人发声的冲动。

停顿给反思留出时间

像基努·里维斯这样安静的人似乎总是在利用策略性的停顿。

他们在尝试表达每一个观点之间,都会加入一个停顿。在赞美他人或表达感激之情时,他们会加入如一个停顿,以确保聆听者感受到了其最大的效果。

人类对话当中的停顿会让我们的头脑陷入了更深层次的思考。

这里的挑战是我们的停顿往往是呃、啊这些造成的,不是有意而为之。

停顿是一种可以让人们思考的工具。

你越聪明,说话越少

这是基努·里维斯教会我的一条关键经验:说话很多的往往不是聪明人。提高嗓门或者试图变的重要并不能让你变得有影响。如果按照下面来做,你就是个聪明人:

  • 让别人先说

  • 耐心倾听

  • 用你的表情表明你在乎这场对话

  • 练习少说一点

  • 用同理心引领

安静的人让我们思考

沉默不仅是金;它还让你思考。经历着这段不确定的时期,我们需要腾出更多的时间去思考。

反之,如果你迷失在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当中的话,就无法去思考别人在说什么。

保持安静是OK的,这样你就可以思考了。

安静的人改变世界。

译者:boxi。

重口味吃播:观众究竟在沉迷什么?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全媒派(ID:quanmeipai),原标题《重口味吃播:当进食成为一种奇观,观看者究竟在沉迷什么?》,题图来自文章

如果不是在《爆辣挑战》(Hot Ones)上,你大概很难看见著名硬汉Terry Crews又哭又叫的“精彩”场面。换一个场景,你一定会觉得他是在受折磨。但在这里,一切都是宣传和娱乐,Crews的眼泪会为这档节目带来相当可观的点击率。

《爆辣挑战》(Hot Ones),YouTube上的一档综艺节目,邀请明星对谈并挑战爆辣鸡翅,图为Terry Crews。

几个世纪以来,人们热衷于观看其他人进食,或是量大到惊人的食物,或是看起来有些奇怪甚至恶心的食物,人们一面惊奇,一面欲罢不能地想要继续看下去。具体的细节会随着场景变化而变化,但“看别人吃东西”一直是一种娱乐方式。

线下,热狗大赛和其他的竞争性饮食活动由来已久;电视真人秀节目中,有以奇怪的、腐烂的、异国风味的食物为主题进行的挑战,比如《恐惧因素》(Fear Factor)和《美食时间》(Epic Meal Time)等早期的YouTube节目。而现在,网上还出现了像“肉桂挑战”这样“丧心病狂”的食物接力挑战,还有YouTube上大热的吃播视频,以及上文提及的《爆辣挑战》这样通过明星挑战爆辣鸡翅的方式来进行宣传的节目。

“‘竞吃’(competitive eating)似乎是目前YouTube上最热门的趋势之一。”现任YouTube《恐惧因素》主持人、前任美食记者的厨师Josh Scherer在接受Mashable采访时这样说道。

而这类“重口味吃播”(gross food videos)都有一种让人欲罢不能的魔力,一旦点开一个视频,人们就很难停下来。这个人还能继续吃吗?他能挺过下一口吗?他怎么忍得住?这些想法让人们舍不得按下暂停键,只想继续看下去。创作者们也紧紧抓住这一心理,制作重口味吃播视频,获得了数以百万计的观看量。

然而,这些视频能产生的实际情绪影响非常小,且很有可能是不愉快的。那么,重口味吃播的魔力究竟源自何处?本期全媒派独家编译Mashable文章,带你看看,当我们沉迷重口味吃播时,我们究竟在沉迷什么?

我们为何沉迷?

良性自虐

“良性自虐”(Benign Masochism)是宾夕法尼亚大学心理学家Paul Rozin提出的一种理论。他发现,当人在一个安全的环境中,即不会受到真正的伤害时,经历一些可怕或不愉快的事情实际上是一种享受。想想看,过山车,恐怖电影,和观看他人吃完20磅巨型芝士汉堡是一样的,它们会让你的肾上腺素激增,但不会对你的生命造成威胁。

图片来源于YouTube

“基本上,你会稍微有些不适,但不会产生真正的危险,”富兰克林与马歇尔学院(Franklin & Marshall College)的发展心理学教授Josh Rottman曾研究过厌恶在儿童成长中的作用,他说:“‘良性自虐’其实是一种普遍现象,这种自虐倾向会令人觉得愉快。它让我们产生一种置身于危险之中的错觉,但实际上我们是以一种安全的方式来做这件事的。

选择食物:写在DNA里的迷恋

除了良性自虐的乐趣之外,重口味吃播巨大吸引力的另一种解释来自于儿童的发育。

“针对像《爆辣挑战》这样,人们热衷于观看其他人吃一些不寻常的食物的现象,我认为有可能是因为选择食物对人类来说是非常非常困难的问题。”Rottman说。

Rottman解释说,决定什么食物安全而什么食物不安全,这在人的成长过程中是一个持续的挑战,对儿童来说尤其明显,但也贯穿我们的一生。有关儿童注意力的研究发现,观看“与生存潜能相关的事物”是令人愉悦的。

尽管我们可能没有意识到,但在观看YouTube上的“竞吃”视频时,我们实际上是在观看他们做一种“生存测试”,看看在不被伤害的前提下,他们的极限在哪里。这对发育很有价值,而且最终会刺激我们的大脑。当我们还是儿童时,我们迫切地想知道什么是安全的,什么是不安全的,这种冲动使我们迷恋于观看他人进食,而这种迷恋一直延续到我们长大后对吃播视频的“欲罢不能”中。

“这可能只是一部分的原因,也并不适用于每一个例子,但从总体来看,它可以是一种解释。”Rottman补充道。

厌恶:一种强大的吸引力

不论他们是否意识到了这一点,活动组织者、电视台高管、节目制作人和个人创作者都抓住了人们的这种生理上的迷恋,以及由良性自虐所带来的愉悦感。中佛罗里达大学(University of Central Florida)媒介心理学教授Bridget Rubenking从事“厌恶”方面的研究,从人们为什么喜欢重口味内容到为什么会在高速公路上扭头观看一场交通事故,他说:“想想看,你有多少次在高速公路上减速,只是因为对面发生了一场意外事故?”

“厌恶会抓住我们的注意力,把我们吸引过去,而当我们是通过屏幕而不是在实地观看时,我们就能在一个更安全的环境中去‘享受’它,”Rubenking说,“这真的很吸引眼球也很有魅力,所以从内容创作的角度来说,这能带来很好的效益。”

饮食认同:“我和你讨厌同一种食物”

除此之外,共同的厌恶所带来的一种“认同感”或许也是重口味吃播流行的原因。

Rottman解释说,对某种食物的厌恶反应是一个群体区分“自己人”和“局外人”的方式。

“对同一种食物的反感会把一群人划分到一类,”Rottman说,“真正划分群体界限的一种方法就是那些难以伪造的共同情感。”

热爱食物VS追求流量,重口味吃播的意义在哪里?

在竞争愈发激烈的环境中,创作者们正在利用厌恶这种极具吸引力的力量。各类节目和视频中出现了更高的赌注和更离奇的挑战,只需看看著名吃播博主Matt Stonie就知道了,相比之下,吃热狗大赛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Matt Stonie,美国速食大胃王,以拍摄大量或超高热量的吃播视频为主。

“新的节目越来越夸张,这并不奇怪,”Rubenking说,“随着时间的推移,重口味内容越来越多,我们当然会变得麻木,所以要想引起粉丝相同程度的反应,内容必须更加重口味才行。”

即使我们能从生理上的角度理解这些重口味内容的吸引力,但我们很难由衷地赞美这些创作者的工作,因为他们唯一的出发点就是消费,消费,再消费。说轻点,仅仅为了YouTube的点击量而生产和消费大量的食物完全是一种浪费;更严重的是,对那些试图通过“惩罚”自己的身体来赚钱的人来说,这是潜在的剥削和危险。

然而,也有一些创作者正在思考,如何在利用吃播所具有的病毒性力量的同时,保持对食物真正的热爱,并向观众传递有价值的东西。

食物的“去污名化”

“将进食作为一种奇观和娱乐,其实是一种让人们开始在更深层次上关注食物的方式,”Scherer说,“这并不是一个完美的系统,我能看到整个逻辑链会从哪里开始崩溃。但是,现在对我来说,人们的注意力持续时间越来越短,需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快地出手来抓住他们。”

《爆辣挑战》之所以受欢迎,不仅仅是因为辣鸡翅挑战的吸引力,它的双重魅力在于,它邀请名人来挑战辣鸡翅。你可以看到一个平常光鲜亮丽、难以接近的人处于弱势地位。这是非常有趣的,而且已经为好莱坞的营销引擎创造了巨大的价值。

在《食物恐惧》(Food Fears)中,Scherer也试图达到类似的效果,他也邀请名人来参加美食挑战。然而同时,他也试图消除西方人心中某些“恶心的食物”的污名,让他们认识到,在另一种语境或文化中,这些食物是美味的。

“我发现那些重口味吃播中吃的很多东西都是我非常喜欢的,”Scherer说,“肝脏、肾脏、大脑,类似这样的事物。所以我提出了这个概念,让我把那些你认为超级恶心的食物,变成一道美味佳肴。”

奇观背后,对食物的重新思考

对抗厌恶冲动的美食挑战已经产生了一些有趣的结果。在一集臭名昭著的节目中,Scherer把一个巨大而富有弹性的牛阴茎做成了香蒜披萨。Scherer的老板Link Neal(他自己也是重口味吃播博主)称它为“我吃过最恶心的披萨”。显然,我们的社会偏见比粘稠的马苏里拉芝士还深。

尽管如此,在观众们的鼓励下,Scherer还是愿意以开放的心态去尝试食物,并在用餐时对观众们敞开心扉。

“简单来说,我认为这就是食物的美妙之处,”Scherer说,“对人们来说,这是非常情绪化、非常脆弱的,同时又很普遍。”

在最近一期《美食恐惧》(Food Fears)中,Terry Crews再一次挑战了自己的食物耐受力。他在吃一道火鸡睾丸做成的菜的时候笑个不停,但当Scherer把它们做成了他喜爱的奶酪通心粉,Crews就会津津有味地吃下去,并称赞道:“这很美味!”

事实上,在现代食品制造业取代食用动物身体部位的观念之前,火鸡睾丸在美国曾是一道佳肴。Scherer的吃播的确是“重口味”的,但同时它也暗含了一个观念——仅仅因为对某种食物不熟悉就厌恶它是非常浪费的,对动物、对这个星球、对你自己的胃来说都是如此。

谈到他对猪肠的改观时,Crews也提出了一个有趣的观点:“可能今天这个是不好的,明天那个又是好的。而我已经准备好面对一切了。”

吃播发展至今形式多样,有的“走量”,有的猎奇,其意义与吸引力也无法用几句话就简单概括。“重口味”吃播是否能像Scherer所说,在收获流量等效益的同时,传递一种更开放的观念、鼓励人们对食物进行重新思考,值得我们关注与期待。

原文链接:

https://mashable.com/article/gross-food-challenges/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全媒派(ID:quanmeipai)

重口味吃播:当进食成为一种奇观,观看者究竟在沉迷什么?_详细解读_最新资讯_热点事件

编者按: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全媒派”(ID:quanmeipai),作者:腾讯传媒,36氪经授权发布。

如果不是在《爆辣挑战》(Hot Ones)上,你大概很难看见著名硬汉Terry Crews又哭又叫的“精彩”场面。换一个场景,你一定会觉得他是在受折磨。但在这里,一切都是宣传和娱乐,Crews的眼泪会为这档节目带来相当可观的点击率。

《爆辣挑战》(Hot Ones),YouTube上的一档综艺节目,邀请明星对谈并挑战爆辣鸡翅,图为Terry Crews。

几个世纪以来,人们热衷于观看其他人进食,或是量大到惊人的食物,或是看起来有些奇怪甚至恶心的食物,人们一面惊奇,一面欲罢不能地想要继续看下去。具体的细节会随着场景变化而变化,但“看别人吃东西”一直是一种娱乐方式。

线下,热狗大赛和其他的竞争性饮食活动由来已久;电视真人秀节目中,有以奇怪的、腐烂的、异国风味的食物为主题进行的挑战,比如《恐惧因素》(Fear Factor)和《美食时间》(Epic Meal Time)等早期的YouTube节目。而现在,网上还出现了像“肉桂挑战”这样“丧心病狂”的食物接力挑战,还有YouTube上大热的吃播视频,以及上文提及的《爆辣挑战》这样通过明星挑战爆辣鸡翅的方式来进行宣传的节目。

“‘竞吃’(competitive eating)似乎是目前YouTube上最热门的趋势之一。”现任YouTube《恐惧因素》主持人、前任美食记者的厨师Josh Scherer在接受Mashable采访时这样说道。

而这类“重口味吃播”(gross food videos)都有一种让人欲罢不能的魔力,一旦点开一个视频,人们就很难停下来。这个人还能继续吃吗?他能挺过下一口吗?他怎么忍得住?这些想法让人们舍不得按下暂停键,只想继续看下去。创作者们也紧紧抓住这一心理,制作重口味吃播视频,获得了数以百万计的观看量。

然而,这些视频能产生的实际情绪影响非常小,且很有可能是不愉快的。那么,重口味吃播的魔力究竟源自何处?本期全媒派(ID:quanmeipai)独家编译Mashable文章,带你看看,当我们沉迷重口味吃播时,我们究竟在沉迷什么?

我们为何沉迷?

良性自虐

“良性自虐”(Benign Masochism)是宾夕法尼亚大学心理学家Paul Rozin提出的一种理论。他发现,当人在一个安全的环境中,即不会受到真正的伤害时,经历一些可怕或不愉快的事情实际上是一种享受。想想看,过山车,恐怖电影,和观看他人吃完20磅巨型芝士汉堡是一样的,它们会让你的肾上腺素激增,但不会对你的生命造成威胁。

图片来源于YouTube

“基本上,你会稍微有些不适,但不会产生真正的危险,”富兰克林与马歇尔学院(Franklin & Marshall College)的发展心理学教授Josh Rottman曾研究过厌恶在儿童成长中的作用,他说:“‘良性自虐’其实是一种普遍现象,这种自虐倾向会令人觉得愉快。它让我们产生一种置身于危险之中的错觉,但实际上我们是以一种安全的方式来做这件事的。”

选择食物:写在DNA里的迷恋

除了良性自虐的乐趣之外,重口味吃播巨大吸引力的另一种解释来自于儿童的发育。

“针对像《爆辣挑战》这样,人们热衷于观看其他人吃一些不寻常的食物的现象,我认为有可能是因为选择食物对人类来说是非常非常困难的问题。”Rottman说。

Rottman解释说,决定什么食物安全而什么食物不安全,这在人的成长过程中是一个持续的挑战,对儿童来说尤其明显,但也贯穿我们的一生。有关儿童注意力的研究发现,观看“与生存潜能相关的事物”是令人愉悦的。

尽管我们可能没有意识到,但在观看YouTube上的“竞吃”视频时,我们实际上是在观看他们做一种“生存测试”,看看在不被伤害的前提下,他们的极限在哪里。这对发育很有价值,而且最终会刺激我们的大脑。当我们还是儿童时,我们迫切地想知道什么是安全的,什么是不安全的,这种冲动使我们迷恋于观看他人进食,而这种迷恋一直延续到我们长大后对吃播视频的“欲罢不能”中。

“这可能只是一部分的原因,也并不适用于每一个例子,但从总体来看,它可以是一种解释。”Rottman补充道。

厌恶:一种强大的吸引力

不论他们是否意识到了这一点,活动组织者、电视台高管、节目制作人和个人创作者都抓住了人们的这种生理上的迷恋,以及由良性自虐所带来的愉悦感。中佛罗里达大学(University of Central Florida)媒介心理学教授Bridget Rubenking从事“厌恶”方面的研究,从人们为什么喜欢重口味内容到为什么会在高速公路上扭头观看一场交通事故,他说:“想想看,你有多少次在高速公路上减速,只是因为对面发生了一场意外事故?”

“厌恶会抓住我们的注意力,把我们吸引过去,而当我们是通过屏幕而不是在实地观看时,我们就能在一个更安全的环境中去‘享受’它,”Rubenking说,“这真的很吸引眼球也很有魅力,所以从内容创作的角度来说,这能带来很好的效益。”

饮食认同:“我和你讨厌同一种食物”

除此之外,共同的厌恶所带来的一种“认同感”或许也是重口味吃播流行的原因。

Rottman解释说,对某种食物的厌恶反应是一个群体区分“自己人”和“局外人”的方式。

“对同一种食物的反感会把一群人划分到一类,”Rottman说,“真正划分群体界限的一种方法就是那些难以伪造的共同情感。”

热爱食物VS追求流量,重口味吃播的意义在哪里?

在竞争愈发激烈的环境中,创作者们正在利用厌恶这种极具吸引力的力量。各类节目和视频中出现了更高的赌注和更离奇的挑战,只需看看著名吃播博主Matt Stonie就知道了,相比之下,吃热狗大赛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Matt Stonie,美国速食大胃王,以拍摄大量或超高热量的吃播视频为主。

“新的节目越来越夸张,这并不奇怪,”Rubenking说,“随着时间的推移,重口味内容越来越多,我们当然会变得麻木,所以要想引起粉丝相同程度的反应,内容必须更加重口味才行。”

即使我们能从生理上的角度理解这些重口味内容的吸引力,但我们很难由衷地赞美这些创作者的工作,因为他们唯一的出发点就是消费,消费,再消费。说轻点,仅仅为了YouTube的点击量而生产和消费大量的食物完全是一种浪费;更严重的是,对那些试图通过“惩罚”自己的身体来赚钱的人来说,这是潜在的剥削和危险。

然而,也有一些创作者正在思考,如何在利用吃播所具有的病毒性力量的同时,保持对食物真正的热爱,并向观众传递有价值的东西。

食物的“去污名化”

“将进食作为一种奇观和娱乐,其实是一种让人们开始在更深层次上关注食物的方式,”Scherer说,“这并不是一个完美的系统,我能看到整个逻辑链会从哪里开始崩溃。但是,现在对我来说,人们的注意力持续时间越来越短,需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快地出手来抓住他们。”

《爆辣挑战》之所以受欢迎,不仅仅是因为辣鸡翅挑战的吸引力,它的双重魅力在于,它邀请名人来挑战辣鸡翅。你可以看到一个平常光鲜亮丽、难以接近的人处于弱势地位。这是非常有趣的,而且已经为好莱坞的营销引擎创造了巨大的价值。

在《食物恐惧》(Food Fears)中,Scherer也试图达到类似的效果,他也邀请名人来参加美食挑战。然而同时,他也试图消除西方人心中某些“恶心的食物”的污名,让他们认识到,在另一种语境或文化中,这些食物是美味的。

“我发现那些重口味吃播中吃的很多东西都是我非常喜欢的,”Scherer说,“肝脏、肾脏、大脑,类似这样的事物。所以我提出了这个概念,让我把那些你认为超级恶心的食物,变成一道美味佳肴。”

奇观背后,对食物的重新思考

对抗厌恶冲动的美食挑战已经产生了一些有趣的结果。在一集臭名昭著的节目中,Scherer把一个巨大而富有弹性的牛阴茎做成了香蒜披萨。Scherer的老板Link Neal(他自己也是重口味吃播博主)称它为“我吃过最恶心的披萨”。显然,我们的社会偏见比粘稠的马苏里拉芝士还深。

尽管如此,在观众们的鼓励下,Scherer还是愿意以开放的心态去尝试食物,并在用餐时对观众们敞开心扉。

“简单来说,我认为这就是食物的美妙之处,”Scherer说,“对人们来说,这是非常情绪化、非常脆弱的,同时又很普遍。”

在最近一期《美食恐惧》(Food Fears)中,Terry Crews再一次挑战了自己的食物耐受力。他在吃一道火鸡睾丸做成的菜的时候笑个不停,但当Scherer把它们做成了他喜爱的奶酪通心粉,Crews就会津津有味地吃下去,并称赞道:“这很美味!”

事实上,在现代食品制造业取代食用动物身体部位的观念之前,火鸡睾丸在美国曾是一道佳肴。Scherer的吃播的确是“重口味”的,但同时它也暗含了一个观念——仅仅因为对某种食物不熟悉就厌恶它是非常浪费的,对动物、对这个星球、对你自己的胃来说都是如此。

谈到他对猪肠的改观时,Crews也提出了一个有趣的观点:“可能今天这个是不好的,明天那个又是好的。而我已经准备好面对一切了。”

吃播发展至今形式多样,有的“走量”,有的猎奇,其意义与吸引力也无法用几句话就简单概括。“重口味”吃播是否能像Scherer所说,在收获流量等效益的同时,传递一种更开放的观念、鼓励人们对食物进行重新思考,值得我们关注与期待。

原文链接:

https://mashable.com/article/gross-food-challenges/